《[HP]斯内普自传》焦糖威士忌

19、《斯内普自传》——第七章：有可能的夜晚

　　那是一条祖母绿的哥特式长裙。领口高高的在颈后竖起，小小的裙摆在身后，泻一湾泛起涟漪的湖水。连本来应该露出的一小节藕臂，也紧紧被蕾丝缠绕。
　　长长的卷发高高的竖起，碎发映衬着雪白的皮肤，一抹红唇让长时间不见太阳的苍白也透出了健康的红润。
　　当然，这丝红晕的另一个原因，是随着脚步而不断加快的心跳。
　　最后一节台阶下，休息室的石门外，楼梯前的转角旁，是我心心念念的少年。
　　海藻般的黑色卷发垂落额前，高挺的鼻梁，有神的双眼，但却在看到我的一瞬间有一些躲闪。
　　我怎么可能给你反悔的机会。
　　一个箭步挽上了他的臂弯。

　　在先生是帮助下尽量回忆当时对话如下：
　　“晚上好西弗，你今天格外的英俊，我都担心自己配不上你了。”
　　“晚上好珀莉。你今天真漂亮。”不论是当时的少年还是现在的先生，至少在嘴上不会承认一丝的自卑，但是他紧紧攥住袍子的左手还是暴露了他的小心思。
　　“西弗说真的，这个袍子没见你穿过呀，但是相当的适合你呢!”
　　“抱歉，也许我应该穿身更像样的西装。”
　　“怎么会西弗，就算给小矮人穿上意大利手工制作银丝镶边蓝宝石袖扣的西装，他不也会只是个小矮人吗。所以别管他们西弗，伊万斯一定后悔现在挽着的不是你。”
　　“珀莉，你可真是会破坏气氛。珍惜当下。”
　　流水的晚会，铁打的流程。邓布利多讲话后，一对对少男少女们提着大大的裙摆划入舞池。
　　我提着裙摆，牵着西弗的手，向着有求必应屋狂奔。
　　对不起，是我破坏了气氛。护树罗锅来叫我，那只瑞埃姆牛难产了。
　　两个多小时困难的接生工作，让我和西弗的礼服无论多少个清理一下和恢复如初也无法像开始时候那么闪亮。
　　“真抱歉西弗，我以为预产期还有好几天。”
　　“走吧。”
　　“可是舞会应该已经结束了。”
　　“什么结束了？真正的舞会还没开始。”
　　我们退出有求必应屋，再进来的时候，这里已经是一个非常完美的舞池，好像礼堂里那样的成百上千只蜡烛，点亮了整个房间，暖黄色的灯光更添了一丝暧昧的感觉。
　　一台老钢琴自动弹起了优美的乐曲。
　　“那么美丽的珀莉·阿比盖尔小姐，我是否有幸，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呢？”
　　我的右手搭上他的左手，常年搅拌魔药的手掌有力的惊人。
　　他的右手环住我的腰，我的少年第一次离我这样近。
　　隐形兽的眼眸。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可能没有多少人，不，可能没有人会用动物来形容自己的爱人吧。
　　但是真的好像，一双乌黑的眼睛，偶尔不经意间流露出淡淡的悲伤，似乎已经看清了所有，似乎又只有无尽的黑暗。
　　音乐动人，舞步流连。但我的大脑是一片空白，只有这一双凝望着我的双眼，如此深情。
　　“西弗，等到我的毕业舞会，你能当我的舞伴吗？”
　　“笨蛋，不应该到时候再问吗？”
　　“反正你会答应的对吗？”
　　“当然，always。”
　　多希望一切可以停留在这一瞬间，天旋地转。
　　让蜡烛代替所有灯，让音乐代替话语声，此时无声胜有声。
　　也许我们不是最合适的，两个谨慎的人让每一步靠近都过于艰难，也许未来不是平坦的，大战在即，每个人都无处躲闪。
　　但你得到了我所有的心意，一生欢喜，不为世俗所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