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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Pamper 1 他能有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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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J市机场带着些嘈杂喧闹的人声。
“小哥哥,可以加个微信吗?”
青年不过坐着慵懒惬意,细细品尝着手中的醇香而又厚重的茗茶。那斯文儒雅的贵公子气质浑然天成,让人看着自然。
面对小姑娘满是期待的目光,安孜智孤傲散漫,冷漠,不理人。
小姑娘见状,咬着唇有些拘谨,很快就自识没趣离开了。
一品淡苦,二品淡甜,三品淡香,茶香在舌尖弥漫,提神效果真是非常好。
他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侧头无聊地刷着手机,复古风的镜链在阳光斜照下闪着淡淡银光。
页面突然一闪,手机屏幕显示陌生来电,修长的手指点击接听。
“安孜智,回国了吗?”电话那头缓缓传来一道少年独有的声音,带着些不易察觉的熟稔。
“你是?”安孜智快速在脑海中寻觅着声音的主人,也没想到这人是谁。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说:“安成煊。”
安孜智漫不经心地用眼睛的余光打量着四周亲人团聚的温馨场面,神色恹恹道:“安––成煊那是谁啊?”
故意读重那个姓氏,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马上来接你。”安成煊语气带着些懒倦的笑意。
“你……”
“嘟嘟……”
安成煊快速挂了他的电话。
*
“接到大少爷了。”身着黑色西服的奚秘书耳衔蓝牙耳机,每隔几秒都会闪烁着几次蓝光,正一丝不苟地向他那便宜弟弟报告这里状况。
英国那边向来就遵守时间观念,规划时间也成了他的日常习惯。
“走吧。”安孜智静静盯着腕表,黄金十分钟很好很有效率,就是什么事都要向继弟报告的态度让他很不爽。
“好久不见,安孜智。”车窗被慢慢摇下,隐隐露出里面人的身影。
安孜智寻声望去,车后座坐的是一个俊逸少年。
就这一眼,他当时真有被定住的感觉,少年的眼神是莫名的熟悉,好温暖好温暖。
安孜智静止不动地看他片刻,“安孜智也是你叫的?”
“大哥……”安成煊的嗓音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有些许低沉。
一道甜甜的女声突兀响起,打破他们刚刚的僵持局面。
“对不起,对不起,我之前不知道你们是一对的。”之前的小姑娘捂着嘴笑,又冲着安孜智道:“你男朋友真的好贴心啊,我一下飞机就看到他候在这了,为什么还要吵架么~~”
安孜智:“……”
安成煊见状还真往里挪出来些位置。
小姑娘:“大度,有正宫范!真的很配呢,祝你们幸福!”
安孜智微笑,无情拆穿:“他不是。”
小姑娘:“啊?”
安孜智快速踏上车,绝不承认是被当代小姑娘的脑回路震撼到了。奚秘书则是很淡定地坐在前座,待司机踩下油门,车就如一头漆黑的猎豹,瞬间窜了出去,直奔别墅区。
来来往往的车辆在高架上不断穿梭,少年看着车窗外熟悉的景色。
十年过去了,这里对他来说显得既熟悉又陌生。
两侧多了许多他没见过的建筑,少了些他幼时执念于心的残影。
对于国外的生活他早已习以为常,若不是老头子身子骨不行,他才不会贸贸然回国。
好吧,说到底就是太子爷回来争家产了。
当然,比起别的什么,说实在点,安孜智还可以躲国外欠下的桃花债,,何乐而不为?
不过,安大少爷现在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性问题:他晕车啊--
而他现在的处境是:前有狼→下属们在前面坐着呢,后有虎→蠢弟弟在旁边坐着呢。
安孜智本来就因睡眠不足而头疼得厉害,现在又遭此浩劫,胃里翻滚,那种恶心的感觉也越来越浓,有种马上就要涌上咽喉的错觉。
他只得通过心理暗示自己:一点儿也不难受,来转移注意力。
不经意间,一只修长玉白的手向他唇边递了颗酸梅子。
安孜智下意识偏过头,表示拒绝。
“不用……”安孜智犹豫了下终还是冷淡疏离地开口,由于不大舒服,声音显得有些虚弱。
待他反应过来,朝安成煊投向复杂的眼神。
因为安成煊这动作过于熟练,像极了以前做习惯。眼前的少年骨骼比年幼时要长得更开阔,或许是安老头精心培养的原因,总是给人一种洒脱不羁的气质感。
明明也没有什么表情,但眼神看着就是很深邃,侧面看着鼻尖到下巴连成线。白色高领打底衫,精瘦的肌肉线条立马显现出来。搭配风衣和西装裤,刚好又和他自带的疏朗俊逸感碰撞,整体穿着给人有一种日系清新美少年的即视感。
其实从安成煊小时候就能看出他长大后的长相就会非常帅气,小时候可爱,也透露出几分俊俏,还有一脸婴儿肥。
“哥,我好看吗?”说着他整个人朝安孜智凑近些。
那张放大的俊脸在安孜智眼前,安孜智猝不及防一眼跌入了那双清澈透亮的琥珀色眸子里。
一时忘了不适,直至迷迷糊糊含住了对方给的酸梅子后,他这才从美色中回过神来。
眼中自带星星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安孜智若有所思,但面上俨然是一幅孤傲散漫,瞥了安成煊一眼,“长残了。”无视身旁那道炽热的视线,继续面朝车窗看风景。
*
“少爷,请——”
家佣有条不紊地打开车门。
安孜智梳着复古卷发,身着Gucci西装,仅迈下车门的一个简单动作,就给人感觉太子气质矜贵。
“大少爷好。”见了安孜智,领头的管家恭恭敬敬地说道。
“二少爷好。”一旁管家又打了声招呼随后忙自己的活去了。
很快,身着全套的白色西服套装的女士迎了上来,白色的正装搭配着她小麦色的肤色,显得利落、干净又高级,正是现任安夫人,他的小后妈。至于她名字……请原谅他忘了。
“啊,儿子回家了。”
安孜智单手插兜,走路带风。只当她在喊安成煊,选择直接无视。
成斐斐笑容逐渐消失,身后的安成煊默默挽着她的胳膊表示安抚。
“大少爷好~”一旁的管家莫叔接过公文包。
这么多年了,当年被流放在外的太子爷也是该回来了。
*
在安孜智的记忆里,老宅自从母亲逝后,就变得空旷了许多。
“安孜智快过来,这是你成阿姨和新弟弟。”安父呼唤着楼上看书的安孜智。
楼上,一片宁静祥和。风将窗帘布高高吹起,日光借此在地面上投影出一片斑驳。
“你说为什么……把你送给我的人却没机会陪我长大呢?”安孜智一手托着下巴,另只手用笔帽戳了下小白兔圆滚滚的胖肚子。
小白兔半眯着眼正打着盹,被“熊孩子”这样一戳,干脆把小jiojio也缩进自己的毛茸茸里。
一时间,更像一团雪球了。
当时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听到楼下,干脆把笼子里缩成一团的兔子提起来,牢牢揣在怀里,一手扶着墙一步一步地下楼。
头顶上,水晶吊灯璀璨生辉。
米色高领毛衣将安孜智紧绷的下颔处遮住,毫不掩盖他的兴致不佳。
而安成煊喜欢粘着他,就是从那时起。
“哥哥好~”一只不明物体迈着小短腿以2.5倍速向他奔来。
“走开,我可不喜欢小屁孩。”安孜智预备好推着小团子的小脑袋,制止他使劲往自己怀里躬以致造成物理伤害。
“抱抱么,抱抱~~”小团子非常熟练坐在地上耍赖,藕节般的小胳膊还搂着安孜智的腰死命都不撒手,“哥哥……”
被小团子甜甜地叫着哥哥还真有点招架不住,听到这软萌撒娇的语气,想生气也生气不起来,根本一点硬气都没有了,只想把这小团子揉在怀里,谁也不许动。
于是口嫌体正直的安孜智就象征性地轻轻搂搂他。
果然撒娇男孩最好命——
可他没想到这小团子还蹬鼻子上脸了。
“我最喜欢哥哥,哥哥是我的!嘻嘻——”小团子高兴地挥动着他的小胳膊,随即更加卖力地一把回抱住安孜智的腰,扬着头冲着哥哥甜甜地笑着。
小白兔原本被安孜智抱在怀里,现在差点被人挤下去,它眯着红色眼睛,观察着周围情况。
“哇哦,兔兔…玩……”五岁大的小团子还正处于猫狗嫌期,歪着脑袋,开始目不转睛地盯着安孜智手中的兔子。
……
过了几天,兔子就消失了,被发现时口中溢着鲜血。
还是被人扔在垃圾桶里——
他伤心了好久。
安父难得很重视地为其举行隆重的葬礼,这免子被害之事就算是被揭过了。
再后来……衣着讲究的宾客的窃窃私语被安孜智碰巧听见了。
衣着讲究的宾客好奇问:“举办兔子的葬礼一点都不稀奇吗?”
同样衣着华丽的贵妇压低声音说,“大户人家狗的葬礼我倒参加过几次,不过兔子的葬礼还是第一回。”
有人唏嘘不已,“先夫人的排场恐怕还不及这兔子。”
……
可有可无的死物换一场风云交际会,的确很值。
当晚,厨房在众宾客的诧异中上了一道红烧兔头。
两位小少爷的位置仅隔着张桌子。
安孜智难得对便宜弟弟摆出一副好脸色,“谢谢你。”
安成煊察觉异样,放下小叉子,“哥哥,煊煊吃不下了。”
安孜智微笑:“没毒,放心。”
安成煊:“我……”
安孜智盯着他的眼睛,淡淡补充说:“没血,别害怕,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