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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人才辈出,再多“无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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孜欢小心翼翼的偷摸前进,发现蓝启仁不在屋中,心中啧啧赞叹几声:这屋里的装饰素雅古板的紧,大多都是一些书,不愧是仙门百家中最有威望的学者。
立马便在他床上下了一个昏睡决。
又思索到“他万一通宵看书不睡觉呢?谁让蓝家的人都这么变态呢?干脆也在他书桌上也下一个算了。”说着便动起手来。
“吱呀~”的一声
孜欢动动耳朵,立马慌张的左瞧瞧右看看,身形一趟,划向了床底。
她极度刺激的情绪一上来,竟忘了自己已然隐身了。
“嗯?”蓝启仁一进来便察觉有些不对,环顾四周后,探灵探息后却未发现异常,便想不若是近日来心神不宁导致的。
便坐在书桌前,一坐下,头便昏昏沉沉的,心中暗道:不好。
随既一股睡意袭来,模模糊糊的睡着了。
孜欢的冷汗岑岑外冒,察觉到她的昏睡决起动了,这才松了一口气,立马从床底下出来,“世上除了蓝姑姑,会这些的怕是只有我一个人,打架虽然我不行,但给你们设几个陷阱是不在话下的。”说着边走到他的书桌前。
十分嚣张嘚瑟的对他说:“蓝老头,为了报答你这几日的“谆谆教诲”,我也要送你一个回礼,也算全了你常挂在嘴边的什么来而不往非礼也之类的。”说着便幻化出一把剪刀,奸笑着向蓝启仁下巴偷袭而去。
“咔嚓,咔嚓”不下一会,几剪子便下去了,孜欢眨眨眼睛,看着眼前自己的杰作,顿时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打滚,眼泪都要出来了。
良久良久才忍住笑意,眼角不小心扫到他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她立刻转移注意力,不然真的就笑死在这里了,立马一只手捂住从嘴里范出的笑意,另一个手在蓝老头身上找到了腰牌,笑着看了自己一只光秃秃的脚。
立刻走到衣橱那里,乱翻一通后找到了一个包裹,里面是一套小巧的蓝氏家服和云边抹额,鞋子也恰巧合适,看来不是蓝老头的衣服,想来是准备送人的,正好用的上。
天蒙蒙的黑,在月光下解除隐身的某人大摇大摆的从家训石那里走过,突然又一板一眼的后退回来,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家训,手捏着下巴,突兀的沉思起来,突然一个灵动狡诈笑浮现出来,连眼睛都带着神采奕奕的兴奋。
…………
鸟儿当空照,蓝家都炸毛嘹,这可真真是一个热闹非凡的清晨。
恰巧此刻一个夜猎的蓝家修士御剑飞回时,被这一景象吓的一个趔趄,差一点从剑上掉下来了。
“景逸这是?”蓝苑十分的震惊和错愕。
蓝景仪嘴角忍不住抽搐,指着这石壁上的字,不可思议道:“他、他真敢这么干,他这次绝对完了。”
蓝苑眉头一皱,“需把这些先洗掉才好。恐怕他要惹大祸了。”
另一名年长的亲眷子弟摇摇头,叹气道:“别试了,洗不掉的,连墨竹君的修为都弄不掉。何况你我呢。”
“什么?蓝老…”蓝苑瞧了景逸一眼,景逸立马改口:“碧空前辈已经知道了?”
那名弟子闭上双眼叹息一声:“是啊,你们当时还未到,我也是悄悄躲起来看到的,啧啧,那脸色着实吓人的紧。”
蓝苑和蓝景仪闻言不免额间流汗。
由于这是云深不知处好不容易有的头一件趣事,自当很多人陆陆续续的奔波前来,连课业也顾不上了。
“这到底是那家的孩子那么恶劣,竟在云深不知处涂鸦。”
“是小孩干的么?可如何爬的那般高”
“景逸你们知道么?”
“他们怎么会知道昨日下午刚回来,便又被公邵前辈谴出去了。”
“恶劣非凡。”
“需要严惩。”
顿时议论纷纷,景逸和蓝苑相看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
蓝启仁此刻正是昏昏沉沉的,联想到昨日事出蹊跷,像是中了什么术法,头脑立刻惊醒。然则发觉自己并没什么大碍,也不像被偷袭的情况,在则书架上的一些要书也未丢失。
推开方雅室的门,向学堂走去,便觉的不对,一路上但凡遇到个人都在偷偷的盯着他瞧,面部十分扭曲,像是在憋笑,心中十分纳罕,刚想查问一翻,便听到路过有些小辈在谈论些什么。
“谁做的这么大胆!昨日巡夜时咱们怎么没有察觉?”
“我们先去查探一翻再说,万不可让那些前辈们知晓。不然我们怕是有所牵连。”
蓝启仁听闻眼色一眯,便随在他们身后一齐去了向规训石处。
…………………
蓝启仁只瞧了一眼,脸色是变了又变,把蓝启仁气到这种地步可谓十分难得了,瞧他那端正尔雅惯了的面庞像是在抑制什么爆发出来,在额间暴起了青筋,眼睛里迸发出一道道刀一般锋利的光,看向那规训石上用颜料歪歪扭扭写的几个大字----“蓝家家训狗屁不通”
蓝公邵挟剑引水过来语气极为不善:“都让开!”蓝家小辈么立马乖觉的让出道来,长长的水在空中画出一道水流的弧度,里面还夹杂着荷花的花瓣,好像在搭起了一座空中的水中花桥,蓝公邵手持剑中位置将胳膊一横,将那座水桥引向规训石上,“哗啦”一声,一大股水似瀑布而下,经过那石壁,流在地上的水变的粉红粉红的,墙上因为此刻湿漉漉的还沾了几朵花瓣呢,不过好在是洗掉了。
就是离得石壁有些近的子弟一时来不及躲避,衣衫上不免沾了一些水泽。
蓝启仁的脸色微微好转一些,心中的怒火始终压不下去,立马呵斥道:“这是谁干的?”
蓝家的众人听道蓝启仁的声音立马看过去,顿时一群大眼都盯着那蓝启仁,顿时鸦雀无声,如果不是蓝启仁发出声音众人还以为面前的人是哪位慈祥可亲的时候邻家大叔呢,这就好比遇上了个长相魁梧的壮士,但是一开口才知晓那人是个娘娘腔一般的有反差。众人一时都忘了行礼,有几个忍力不够的学子“嗤~”的一声笑出来了,没出声的子弟也忍的十分不易。只有蓝公邵还是顶着那张百年不变的脸,向蓝启仁行了个礼,只不过眼睛有意无意的瞟向蓝启仁那光秃秃的下巴,微微蹙眉。眼睛微微一斜那些看热闹的子弟一瞟顿时鸦雀无声。
“云深不知处不可聚众嬉笑!不可衣衫不洁,你们都忘了么?”说着便又是一段严厉的训诫,所有人拼命的忍着笑,都快憋出内伤了,若放在以往他们这些人都是十分怕蓝启仁的,可现在面对着一张慈祥的脸,着实怕不起来。
所有子弟硬生生的丛嘴里挤出一个个略有些破音的字来:“学生知错。”
“既如此所有人抄家训三遍!”蓝公邵默默的扫视一圈后谈谈开口。
“是。”众人只能应允。
恰逢此时传来一个被误导了的稚嫩声音:“哥哥,那上边不是写着蓝家家训是狗屁不通么那为何我们还要写。”一个不明所以的大约四五岁的小学童奶声奶气的拉着蓝苑衣袍好奇的问到。
蓝苑只觉的此刻顿时头皮发麻,一度笑的十分尴尬。
蓝景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把他搂在怀里把他的嘴给堵上。“嘉宜,你可千万别乱说啊!”
蓝公邵眼睛一横,“再加抄2遍。”
是。”这下所有的人几乎都没有笑意了。都用一副怨念的神色看向那个小娃娃,小娃娃还不明所以然的环顾一下,委屈的把头深深的埋在下巴里。这倒弄得众人有些不好意思了。
蓝启仁扫视一眼,心中已然知是谁做下的这等“好事”,刚要习惯的摸摸他的胡子,竟抓了一把空,双眼骤然瞪大,在摸摸下巴,一片光秃秃的。
蓝公邵转身对那些子弟们说道:“若以后夜猎谁看到孜欢必须信号为信,绑也要给我绑来!”
“是。”
“蓝苑,景逸。”
“在。”
“你们有什么线索?”蓝公邵眼睛微微一眯。
“墨竹君,我与景逸昨夜御剑追踪方圆3里都不见其踪影,孜欢修为低,御剑怕是不能,便猜想她起先藏了起来,还未出云深不知处。”
蓝公邵面色微微一缓。
“我同你们兵分两路去找,家训回来后再补。”
“是。”
此刻的蓝启仁眼皮直抽,胸腔起伏不定的“好啊!好啊!又出一个魏无羡!”双身狠狠一背,几乎失望透顶。
“伯父,此事是我教导无妨,难辞其咎回来后自当领罚。”
蓝启仁微微的闭上眼睛,强压住自己那心中的怒火,抬手拿到下巴上刚要捋捋胡须,这才想到自己的胡子早就没有了,有些尴尬的落下手来,轻咳一声才缓缓才开口:“碧空,领罚就不必了,你势必将带他回来!若他离开怕是要出不少事端。”
“是。”
…………
“我有一头小毛驴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骑着它出去去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