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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猜谜大赛王府P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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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回程的马车上,林凤娇仔细地思量中,就刚才的反应来看,自己的装傻充愣中,至少明白了两国之间的问题是出在边界上的矿山上,而问题的关键还在于为什么会出问题,出了什么问题。
这是林凤娇有些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不过看到林凤姝在提到木国矿产时难得的失措表现,也许是自己无意中说道的话题刚才戳到了核心吗?那究竟是哪一句呢?
林凤娇一边思索着一边进府,准备回自己的屋子,却在半路站住了自己的脚跟。
因为一个刻意压制的对话声传来。
“除了父王那边的侍卫外,我们这边也要派些人多加打探知道吗?”熟悉的声音响起,虽然林凤娇没有听壁脚的习惯,不过疑惑中的她还是停下了脚步,悄悄隐没在一边。
“属下已安排妥当。这批去边界的侍卫会和前期过去的侍卫私下会合的。”
“好的,记得嘱咐他们行事之间要特别当心,不单是对于木国的人是如此,也要注意不要与父王那边的派遣的人员有碰触。我不想让父王知道我私下也在进行调查。”熟悉的声音继续说着。
“属下已嘱咐下去,让他们只要细细侦查到底矿山是出于什么原因导致木国迟迟不肯移交我国的可疑之处,尽量掩藏好行迹。”魏挺恭敬地回答道,明白自家王爷不希望让皇上了解更多仲王府的实力,所以很多事情都是悄悄进行的。
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隐没一旁的林凤娇的思索还在继续中,果然是边界上的矿山出了问题,迟迟不肯移交火国,难怪王爷要找自己探听消息,难怪太子妃想要封自己的口,也难怪再说道矿产时林凤姝的反映如此的大。
也许……也许……林凤娇思索着,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脑海中一闪而过,可是终究因为速度过快,还没有抓住思绪的尾巴。
恍恍惚惚中回到自己的蘅芜院,吃过晚饭,收拾妥当林凤娇继续思索着一个问题“为什么木国不履行诺言移交那个对于木国来说没有什么用处的磁铁矿山?”还有为什么王爷会问道木国需要的矿产是什么,这样宽泛的问题。站在木国的立场上会为了什么而如此公然背诺,而且就算这样会引起大事件,也在所不惜呢。
为什么呢?为什么,无数个为什么在林凤娇脑海里盘旋着,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呼之欲出却总被堵塞在那关键的一点上,抬起头狠狠地砸了砸自己的头。林凤娇有些懊恼自己的猪脑子太不好使了,沮丧感逐渐开始蔓延滋长。
难道说……林凤娇突然从床上坐起,终于想到了一些什么,联想相关情景,如果事情真是如此的话,那一切就可以解释了。
林凤娇在屋子中来来回回地走着,越过透过薄薄的窗纸映了进来,外面的夜空透着一些明朗的灰白,周围一片静寂。
起身找来笔墨,在一张洁白的纸上写下了一个字,叠好放在枕头下,枕着松软的枕头,林凤娇安然入睡。
月光透过门缝、窗缝努力地往黑暗的屋子里拥挤着,似乎想要接近纸条,一窥其上的字眼,可最终还是莫可奈何地止步,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挂着婴儿般微笑甜甜入睡的人儿。
第二天,在炎重煙的书房里,他看到了一张纸,纸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字,字迹清秀,不过却是个白字。看着纸条上的字,陷入沉思中,也许这是某人想要传达给自己的意思,只是仅此一字要做猜测还是挺难的,而且什么人会放一个别字在书房里的,虽然不确定是谁,但一定是府里的人。府里不会写字的人很多,会写字的人也很多,但会写别字的却不多。
炎重煙有些了然地拿起纸条,起身离开书房,既然如此不如就问问那个写别字的人好了。
所以刚吃过早饭,做完健身操的沉潇就这样无奈地迎来了他家王爷的光顾,而且对方还是明着来考沉潇学识的。
沉潇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白纸,以及那上面的一个大号字。这是什么字,虽然繁体字也多少见过,但是这个字倒是陌生的很,琢磨不透为什么这个冷面王爷会拿这个字来问自己,但是怀揣着谨慎心里的沉潇还是决定说太多。
只是在不禁意间话已经经过不把门的嘴巴,嘀咕出口来,“这是个啥字儿,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字嘛。”
“那爱妃认为这像什么呢?”耳聪目明的炎重煙听到小小声的嘀咕后,一点也不放过地问道,虽然从刚才自家王妃的神情已经猜测出她不是这个纸条的制造者,不过既然已经到此,就姑且看看是否能够有人帮他解出来。
啊呀呀,沉潇在心中大呼,怎么能够随便出口,不是早就明白这个人的恶劣品行了吗?如此见缝插针的机会他不逮着折腾她一番,与她过过招,这个恶质王爷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臣妾认识的字不多,不过这个字却实在不像是一个字。与其说是一个字倒不如说是两个字,如果拆开来臣妾倒也都认识。”奈何主人发话了,这个客居此处,仰人鼻息、吃人家饭菜、住人家房屋的“篱下者”对着正面赤裸裸的问话,不能够完全忽视不理,就随便地糊弄道。
狐疑地看了看面前的人,炎重煙凑到字前也认真地看了起来,很快便明白过来了。炎重煙激动地伸手拿起纸条,仔细地看了看,确定的确没有错,也许真是该如此解。如果一切做此解释的话,那就什么都通了。
他终于找到答案了,那是一群人正在奔波千里寻找到的答案,却轻易地被这个看似天然愚钝的女子以异想天开的方式揭开来。
“哈哈哈哈……我明白了。”突兀的笑声回荡在屋内。
“矿中有金!”这便是那个纸条想要传达的意思。右边一个石,左边一个廣的下方一个金字突兀地挤在一起,意欲占据一席之地。
很是复杂的一个字,不过在炎重煙的学识中也还有很多比这更复杂的字眼。如果说文章是衡量一个人的文采风流的标准的话,那汉字就是证明一个人的博学多才的筹码。
从小接受皇家教育的炎重煙自然从皇家字库中学到了许多人闻所不闻,见所未见的字眼,也正是如此限制了他的思维。在看到这个字的一瞬间,他便沉溺在自己丰富的字典中去寻找答案,却是搜索的一无所得,所以才把它列为别字。
从未想过原来汉字也是可以拆开来认识的。炎重煙很是震惊有这种想法的人竟然就站在自己面前。他不了解沉潇在学汉字的过程中是经历过一段拆字的辛酸史的。
小时候面对众多的偏旁部首,众多的组合方式,为了认识一个字,沉潇总是会将字拆开来记忆,也因此明白了有些字拥有相同的组成部分就有相同的读音,虽然部首不同,但是读音却相同,只是音调会有些微的差别,所以沉潇总是牢牢地记住那些相同的部分,然后在遇到一个生字的时候,总是理所当然地以那个共同的部分来鉴别读音,当然有时候会出现错误,但大多数时候都会被沉潇蒙对。
所以看到一个汉字时,沉潇有种分解的惯性,尤其是越复杂的字就越要去分解出自己熟悉的部分,所以当沉潇看到这个复杂到自己都不认识的字时,沉潇习惯性地将它进行了解剖,不过因为还没有见过这样的两部分而发愁着该字的读音,也有些疑惑这字复杂成这样到底是不是一个字来着。
不过鉴于自己有限的古文繁体字水平,还是不敢贸然肯定那不是一个字的,只是提出自己的一点异想天开的想法,没想到却换来那样神情的王爷。
沉潇震惊地看着面前的情景,揉了揉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也不是在做梦。这个连笑容都甚少挂在脸上的人,竟然会大笑出声,真是撞鬼了。
沉潇有些畏缩地后退了两步,对于神志失常的人当然是有多远躲多远,但是贸然奔出去的话大概很容易暴露目标,所以还是如此不动声色的转移比较好,就在沉潇竭尽全力地将自己往角落旮旯里缩的时候,炎重煙却将纸条往衣袖中一揣,大踏步走了出去,笑容也突然之间收了回来,那张冷脸上看不出表情。
沉潇曾经与朋友做过一个尝试,发现原来一个人最恐怖的脸不是生气抓狂的脸,而是面无表情的脸。那样的脸让人觉得不真实、难以捉摸。炎重煙就一直给她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所以她选择除非万不得已,其余时候尽量不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