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说：人间有爱（末世）》哥舒易

31、第12章

　　裘成虚：“虽然没有数据显示，但从这些天他引到我们去认识这些人，而这些人又基本上都有各种过去，慧心又不是系统，他是怎么知道的？所以我怀疑，他恐怕在末世的时候获得了两种能力。”
　　艾丽儿：“可是你不是说这个世界能力者都只有一种能力吗？”
　　裘成虚：“那也只是通过大量数据得出来的结果，并不代表就一定没有，只要慧心没有具现过他的另一项能力，就不会留下任何数据，只要没有数据，我是查不出来的。”
　　艾丽儿：“不错哟！成虚越来越像一个人啦！”
　　裘成虚：“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总能慢慢学。”
　　隔天，两人告别热情好客的章天渺夫妇回了轮转寺，裘成虚这回学着艾丽儿的直接，找到了慧心之后开门见山就问。
　　裘成虚：“慧心大师，您在末世获得的能力恐怕不止一种吧？”
　　慧心云淡风轻地答道：“施主慧眼。”
　　艾丽儿：“真的啊！那您能告诉我们是什么能力吗？”
　　慧心：“只要看到一个人，老衲便能知晓他的过去。”
　　居然是这样……艾丽儿有些吃惊，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只能知晓过去吗？未来呢？”
　　慧心笑着摇头，“只能知道过去，并不能知晓未来。”
　　裘成虚：“我们两个呢？”
　　慧心：“可以。”
　　艾丽儿赶紧回想自己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去吗？然后发现，并没有，她没干过啥坏事，还好还好。倒是一旁的裘成虚想得更远些，他之前就怀疑过他和艾丽儿的记忆出了问题，那么慧心看到的过去是出问题之前的还是出问题之后的？
　　艾丽儿：“那大师是看到了庭审那些人的过去？可是这跟我和成虚有什么关系？”
　　慧心：“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艾丽儿：“受人之托？有人认识我们？问题是他或者她想让我们对这些人做什么？”
　　慧心：“其实并不是想要两位对他们做什么，只是想让两位看看而已，插手的话，老衲觉得两位施主还是谨慎考虑。”
　　艾丽儿：“大师是觉得我昨天做错了是吗？我自己也觉得好像是这样。”
　　慧心：“艾施主应该已经想到了，虽然本意是好，但方式太过，索性此次也算圆满结束。”
　　艾丽儿：“大师，虽然您说的是对的，但是就出家人的身份而言，不是应该跟我说，凡事顺其自然莫插手吗？”
　　慧心：“施主见过很多和尚？”
　　艾丽儿：“大概十个手指数的过来？不过说过话聊过天的就您一个。”
　　慧心：“事物千千种，人有万万面，和尚也是人。”
　　艾丽儿：“大师，我很好奇。请问您插手过凡尘世吗？在您看得到他人的过去之后。”
　　慧心：“老衲是在末世之前，遇到黄娇之后，才出现的这种能力，甚至比裘施主所说的佛光普照更早些。那时候老衲正处在下山历世的阶段，身边所发生的每一件事情，看到的，听到的，认识到的都和年轻时在寺庙学到的，完全不同。当初下山时，前住持曾说万事只听只看，不闻不问。遇到黄娇的那一刻，老衲其实看到了她的过去，彼时想起了住持的话，于是放她走了，并不是外界所言因为不认识她而放过了她。”
　　艾丽儿：“您后悔了？”
　　慧心：“是。多年以后，老衲曾在一个逃难到轮转城的施主的过去里看到了一部分黄娇的经历，看到她又多害了几个人，所以发布了通缉令，希望能弥补一些老衲之前犯下的因果。”
　　艾丽儿：“那为何要将她押回轮转城呢？据我所知，黄娇当初犯案的城市并不是洛邑市，那城末世之后还是在的。”
　　慧心：“因为轮转城有黄娇最后的因果。”
　　艾丽儿：“黄娇的事暂且就当如此，那之后呢？”
　　慧心：“我插手了，但也未插手。”
　　艾丽儿：“啥意思来着？大师，您说点我能听懂的话。”
　　慧心：“因为黄娇的事，因为这二十多年来经历过的每一件事，都让老衲深思当年前住持的下山历世是何意？老衲其实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直到见到了两位施主，这才让老衲就此明白历世究竟是何意思。为了感谢二位施主，了却这段因果，老衲才会相邀二位认识轮转城普通人的生活百态。”
　　“为什么？”艾丽儿很是不明白，要知道她和裘成虚并不是什么能力者，也不是什么特殊的人，虽然成虚是个系统没错，但这么多年的生活，他早已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要说普通人，他俩也是普通人中的两个，他俩的生活也算是普通人的生活百态之一吧？为什么要让他们去认识别的人的呢？
　　慧心：“艾施主莫心急，再过几天，一切都会开始明朗。”
　　慧心都说到这了，艾丽儿也就没办法再问下去了。两人出了禅室，不同的步伐，相同的心事重重。回到房间的艾丽儿还一直在想慧心的话，裘成虚则是按捺住心中的万千思绪，查起章天渺末世前处理过的案子。没过多久，回过神来的艾丽儿也加入了查找的行列，查找了近三个小时，看得艾丽儿差点眼睛脱窗，终于是有了点眉目。
　　“你看看这个案子。”裘成虚在屏幕上放大了一份卷宗，这里面的资料是关于二十几年前一桩恶性杀人事件。死者是两名大学生，在一次校外斗殴事件中，两人因为救人反被人捅死，嫌犯外逃，因为造成的社会性质恶劣，在证据确凿，嫌犯被逮捕之后，犯人被判死刑，即刻执行。
　　“有什么问题吗？”艾丽儿看来看去，没看出有什么问题呀。
　　“这份决定性证据，”裘成虚投射出一把刀，“这把刀的数据被人改动过，对方是个高手，修改的天衣无缝，没人察觉。”
　　这把刀是当初这件案子的决定性证据，正是因为这把刀的指纹，才会在一大群相互斗殴的人中找出了那个捅死人的凶手。毕竟这个斗殴事件中有二十几个人参与了，事发地点还是监控的死角，刀械都有三十几把，局面一度很混乱。
　　艾丽儿：“复原之前的数据看看改了什么。”
　　要是别人的话，艾丽儿得用问的，但如果是裘成虚的话，艾丽儿不用想也知道对方肯定做得到，毕竟裘成虚脑子就是一个庞大的网络数据，别说现在，就是再过个几百年也不会出现比他更高科技的系统。
　　裘成虚：“刀上原本有三个人的指纹，两个是死者的，一个是嫌犯的。”
　　艾丽儿：“那改的意义在哪里？没改也可以定罪呀。”
　　裘成虚：“没改会被辩方律师轻易推翻。正常的斗殴，刀上就算有很多指纹，也应该是持刀的人，怎么会是受害者的，还是两个受害者的。这样的证据似是而非，是没办法给嫌犯定罪的。”
　　艾丽儿：“可是也许是因为在斗殴的过程中，死者曾经抢过嫌犯的刀，最终还是不敌呢？”
　　裘成虚：“那这个推论的证据呢？”
　　艾丽儿哑口无言，裘成虚继续说道：“而且因为末世之前的科技远比你死前的那个世界要发达，犯罪率也随之增长，为了加快效率，在实物证据的各项数据都出来之后，实物证据就会被存放起来，审判结束之后实物证据会销毁，仅留档案。”
　　艾丽儿：“所以是有人在实物证据的数据出来之后，修改了数据。”
　　裘成虚：“是。”
　　艾丽儿：“可章天渺为什么这么做？”
　　裘成虚：“这起案件牵涉到的人其实都有点关系。以嫌犯李晨风为中心，李晨风从小就因为父母的忽视不学无术，经常在学校跟人打架斗殴，高中毕业之后成了附近一带有名的混混，后来交了个女朋友，收敛了很多，不仅不再混江湖，甚至找了份工地的正经工作。他的这个女朋友是章天渺的侄女，是个大学生。女孩的家人包括章天渺都反对他们在一起，章天渺甚至还去找过李晨风。
　　两人倒是很坚定，有一次李晨风带和他女朋友约会的时候遇到两帮正在打架的人，其中一方正式李晨风之前混过的那一派，李晨风上前帮忙，却没想到因此害死了自己的女朋友，他女朋友也是在斗殴被波及，送医之后不治而亡。李晨风被关了几个月之后就被放了出来，章天渺觉得是他害死了他侄女，那之后他就一直关注着李晨风。
　　三年之后也就是末世来临的两年前，李晨风又卷入了一起斗殴事件。这起斗殴事件又害死了两个无辜的人，可是还是没有决定性的证据给李晨风定罪。章天渺觉得极为不公平，所以就联合他的发小，鉴证科的鉴证员——罗泳思改了证据。”
　　艾丽儿：“罗泳思就是那个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