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一桶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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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八点，富江踏入上层船舱的宴会厅。
早餐不属于宴会厅的范畴，所以她现在只需要和其他人一起做准备工作，好迎接中午的午宴。
她把刀叉和盘子一一摆好，再换下桌上花瓶里昨天的玫瑰。
这里的工作的确是轻松许多，做完准备工作就可以先去提前用午餐了，等午宴开场前再来侯着准备上菜和服务就行。
富江自动忽略了不远处一个美艳的女服务员带着敌意的目光，自顾自的摆弄着花瓶里还带着水珠的玫瑰花。
没想到邮轮上为了迎合富豪们的喜好，居然有专门的温室养着这些花，以保证每天都有够量的鲜花送到各个富豪以及他们太太的房间里。
说起来，她无视那女服务员，主要还是不想看到她身边有碍观瞻的男鬼。
他寸步不离的跟着那女生，手臂环抱着她的肩膀就这样一直挂在她身后飘着。
鬼魂如果像这样跟人类肌肤相贴，鬼的磁场和怨气长此以往下去就会大大折损人类的寿命，像朴爸爸都是尽量不怎么接触朴世路的身体，只是在旁边陪伴着而已。
这女生非常瘦，脸上被浓厚的化妆品遮盖，应该是脸色非常差才用化妆品掩饰。
不过即使是在化妆品的层层叠加下也看得出艳丽的五官，可惜的是她双眼无神，让容貌大打折扣，唯一能看出的神采就是她对富江产生的怨毒，嫉妒。
很明显鬼魂的怨气不光侵蚀着她的健康，也在撺掇她阴暗的一面，并且无限放大。
富江轻轻拨弄了一下花瓣，心里没什么心思管她的事，做完自己这份工作，便扭着腰走了，留那女服务员在原地阴沉的看着富江婀娜的背影。
来到餐厅门口，朴世路已经在那里等候，她轻笑着接过他手里的专属于自己的粉色餐盒，走进了餐厅。
而朴世路则回去了后厨，他虽然做了主厨之后工作是轻松了不止一点，不用打杂，不用被调来调去帮其他餐厅的忙，就算当了主厨也不是所有餐食都需要他们去做，很多时候只需要吩咐帮厨去做就行。
但是宴会厅的一些重要的菜品还是需要主厨花费很多时间和精力去认真制作的，所以朴世路现在一般都是和其他主厨在后厨随便打发点，不过即使是随便打发，吃的也是比在员工餐厅的伙食好上几个层次。
但即使是这样，他拿给富江的午餐也还是自己亲手做的，不只是习惯使然，朴世路也愿意并且享受给她做料理。
给她做料理，有种隐秘的幸福感，这和给爸爸以及给别人做料理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富江吃着朴世路给自己做的咖喱蛋包饭，想起昨晚的事情。
他记起酒醉后的事情之后就吞吞吐吐的想跟自己说些什么，似乎很是懊恼自己的失控和酒后的不理智。
她倒是没什么所谓，虽然享受两人的亲密，但是还没到能交往的地步。
即使已经超过普通朋友的界限，但男未婚女未嫁，暧昧暧昧也没什么。
再有一点就是，她看得出朴世路纠结的内心，真的对自己有爱的话，是没有这些纠结的。
说白了富江就是不容许和她交往的人内心有一丁点动摇，既然朴世路不确定自己的感情，那她也没必要急着摸清自己的情感。
有时候模糊的界限，不一定不好，反正她享受现在的状态。
眼看朴世路思索了一阵，一脸严肃的想说出什么话时，朴爸爸和高桥碰巧一块进来了，打断了他未说出口的话语。
于是富江之后便再也没提他喝醉的事情，依然和之前一样相处。
朴世路见富江如此，也不好再反复提及。
两人继续着和谐中带着暧昧色彩的生活，很快过去了一个星期。
和高桥以及朴爸爸相处的时间越多，富江身上的灵力和阴气也越来越浓厚，现在几乎算是阴阳眼全开的状态了。
随着见到的鬼魂数量直线上升，她的心理承受能力也增强了不少，从一开始的恶心反胃到现在的波澜不惊，自动无视那些腐烂，令人作呕的鬼魂。
他们现在每天的生活都规律又平静，两人下班以后就跟高桥和朴爸爸吃饭，喝点酒，偶尔还一起打牌。
朴世路觉得现在的日子简直和爸爸去世前毫无区别，他甚至分不清现在是不是比以前还要更幸福开心些了。
当然，他自己并没有忘记那些埋藏在心里最沉重的仇恨。
高桥的能力也在稳定的进步着，富江则在暗暗的观察着这些上流人士身旁跟着的鬼魂。
很快，她锁定了一个目标。
这些上流人士并不是每个人身边都跟着鬼魂，她得先从一些富豪身边亡故的亲人下手，这种开端作为自己生意的第一桶金来说对她更为有利。
观察了几天之后，她发现一位在这些人中间有些名望的人，也就是第一位客人，一个丧偶的男人入手，她提前让高桥去打听了这男人身边的亡妻，名叫安娜的鬼魂。
从安娜口中得知她丈夫叫安东尼，在自己去世后便郁郁寡欢了很久很久，即使顶着家族和公司的压力也至今没娶妻，经高桥介绍，知道了富江能看到自己之后，她简直称得上是欣喜若狂，就差喜极而泣了。
“我可以让你丈夫再次见到你，但是得先让你丈夫信任我。”富江抽空到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和安娜交谈着。
“那是当然，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只有我跟安东尼知道的事情，不过....我想你并不会无缘无故帮助我，所以报酬或者需要什么帮助，我丈夫都能与你商量，只要力所能及。”安娜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人，她轻声细语的和富江说着话。
富江对她如此上道感到很满意，也不吝啬自己的笑容，笑着和安娜握了握手。
她走进宴会厅内，此时安东尼正独自一人坐在座位上喝着酒，他身边难得没人与他攀谈，富江瞅准时机走上前去，借着上酒的动作放了张纸条正面朝上压在酒瓶下面。
安东尼只需拿起酒瓶就可看到纸上的字：
【你可以疑心星星是火把；你可以疑心太阳会移转；你可以疑心真理是谎话；可是我的爱永没有改变——3月15号晚上八点】
这行字出于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是安东尼在结婚一周年时写给安娜的情书上其中一句话，后面的时间则是他们结婚那天的日子。
两人的爱情一直以来都非常低调，结婚并不是领证那天，而是他们决定举行婚礼的那天。
这场婚礼只有安娜和安东尼两个人，没有邀请其他人，只是在3月15号晚上八点吃了顿丰盛的晚餐，一起依偎着听音乐，跳华尔兹。
家里当时连佣人都没有，所以不可能有其他人知晓。
看到纸条上写着的这行字，安东尼不可谓不震惊，但更多的是怀疑富江的目的是什么。
这行字下面写着：【今晚八点伊丽莎白咖啡厅三号包厢】
晚上八点
富江和朴世路打了招呼之后便来到了咖啡厅等候，高桥已经过来通知她安东尼已经往这边过来了。
对此富江并不意外，她本就胸有成竹，这种痴情男人即使再怀疑，也不会放过和妻子有关的事情。
安东尼进来之后，富江站起身对他笑了笑：“你好，安东尼先生，我是川上富江。”
两人握了握手后坐下。
“你好，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请问你有什么目的。”他开门见山的说，表情非常严肃，眼里没什么情绪。
富江继续微笑着自顾自说道：“看来你的确如安娜所说，是个非常爱她的人，只凭一句话，你就义无反顾的赴约。”
听到富江说出这句话，他神色依然没什么波动：“我不容许别人拿我的妻子开玩笑。”
“哦？那如果是你的妻子让我约你出来的呢？”富江的眼睛漆黑如墨，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让人不自觉的就觉得她说的是真的。
安东尼也恍惚了一下，安娜约他出来？
不，不可能。
安东尼心下瞬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妻子已经去世，怎么可能约自己出来，一定是这叫川上富江的女人在恶作剧。
可还不等他发火，富江说的一句话让他未燃起来的怒火一下便哑了火。
“安娜说，她其实很不喜欢莎士比亚，只是因为你，她才爱屋及乌而已，每次陪你去看莎士比亚的音乐剧，她都很打瞌睡。”
这句话，安娜对他说过。
安东尼满眼震惊，不可置信的看着富江。
“你怎么会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说过了，是安娜约你出来的，这些也都是她告诉我的，而且……”
富江眼神移到他旁边：“她现在就在你旁边，她说，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她在你戒指内侧刻了一行字「你的眼睛里有万千星辰」”
安东尼愣愣的看向自己一直戴在无名指上的婚戒，半晌之后才取下来，看到内侧的确有这行字之后，瞬间红了眼眶，手都在颤抖，喃喃道：“安娜……”
他猛的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座位：“安娜，安娜！你真的在这里吗？为什么我什么都感觉不到！”安东尼此时已泪如雨下，声音嘶哑。
安娜也垂泪看着安东尼，可她毫无办法。
富江等安东尼哭的差不多了，悠悠的开口说道：“其实，我有办法让你再次看到安娜。”
之后的事情便跟朴世路见到朴爸爸那天的事情如出一辙。
在安东尼如愿见到安娜，两人喜极而泣的相拥在一起之后，富江便识趣的退出了安东尼的卧室，在客厅等着他们叙旧完。
一个小时后
正当富江百无聊赖的吃着桌上招待她的点心，怀疑他们是不是在进行不可描述之事时，卧室门终于打开，安东尼和安娜双双牵着手走了出来。
两人黏腻的姿态比热恋期的情侣有过之而无不及，让富江觉得口中的蛋糕都没那么甜了。
喝了一口茶去掉口中的甜味，安东尼已经坐在了她的对面。
“川上小姐，真的非常感谢你，让我和我的爱妻再次相遇，这是我之前想都不敢想象的事情，简直太神奇不过了，我和安娜都特别感谢你。”
“是的，川上小姐，我和安东尼商量过了，我们决定给你一千万感谢金，并且承诺给予你一次力所能及的帮助。”
安娜和安东尼没有废话，直截了当的给了富江感谢金和一次帮助她的机会。
不过，富江却在他们意料之外的拒绝了感谢金。
“首先谢谢你们的诚意，不过我不需要这一千万感谢金，既然你们答应了可以帮我一次，安东尼先生，那我现在就拜托你，帮我在你的圈子里宣传我的团队。”
富江给他们介绍了自己的团队，名叫[云舒阴阳]，可帮助人们和自己亡故的亲人朋友沟通，见面，以及通过鬼魂调查事件等等，价格面议。
当然，她没告诉这两人的事情是，她的团队目前只有自己和高桥两人。
安东尼略微思索了一阵，也答应了富江的请求。
至此，富江异常顺利的成功打开上流社会的市场。
从安东尼的房间出来后，富江已经困倦非常，她和高桥道别后，就回了房间。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卧室还透出光线，她慢吞吞的走进去，看到朴世路正坐在阳台那。
他连富江进来的声音都没听到，正出神的看着海面。
富江站在朴世路身后，弯下腰环住他的肩膀，把下巴搁在朴世路的肩上：“在想什么。”
才反应过来富江已经回了房间，朴世路听出她声音里的疲倦，抬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富江拉到身前。
富江顺势就坐下，窝进他怀里，已经习惯她这种依赖性的动作，朴世路已经没有很大的情绪波动，揽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只说道：“没什么，在想以前的事情，你很累了吧。”
富江疲惫的点点头：“不过我今天可是干了件大事，算是打开了市场，没什么困难的就成功了，这样一想也不怎么累。”
朴世路宠溺的笑了笑：“我们富江可真厉害。”
富江当即不满的皱了皱眉头：“你这是什么哄小孩的语气啊。”
“可我的确是这么想的，不喜欢我这样说吗？”朴世路不解的低头看向她。
富江知道她解释了朴世路也不懂自己的想法，也就算了，生无可恋的摇摇头表示没什么，便气哼哼的起身去洗澡了。
第二天上班时，富江意外的听到了关于自己的流言蜚语，还是和安东尼有关。
昨天晚上她进出安东尼房间的事情被同事看到，她傍上安东尼的流言便在船上的工作人员间传开了。
好在只有一个宴会厅的服务员看到了，并没有其他认识安东尼的富豪们看到富江进出他房间。
富江并不在意这些流言，时不时就有服务员傍上富豪，这种事并不稀奇，没人会关注这种事超过一周，她也懒得解释。
下班后富江便接到了一单生意，她不禁赞叹起安东尼的效率和威望，心下默默的说道自己果然没找错人，打开市场的一单果然尤为重要。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一桶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