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约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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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唐靖决定还是鼓起勇气把草莓蛋糕送出去，毕竟也做了这么久了。
他屏住呼吸，噼里啪啦打字：“老师现在有空吗？方便半小时后在校门口等我一下吗？”
他记得，柏柠的租房离学校很近。
那边很快回复：“嗯，好啊。”
唐靖翻身起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冲进浴室，飞快洗头洗澡。换衣服时，他其实是想穿成熟一点的衬衫，类似今天看到的那个大螃蟹穿的那种，但是打开衣柜，满衣柜慢慢都是运动装，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选择了一套他觉得最满意的运动装。
初秋的风还是有些凉快的，走在风里他感到身心都是舒适的——如果身边还有柏柠陪他一起走就更好了。
怕柏柠等的久了，他还是飞快打了车赶去学校门口。
等他到时，柏柠还没有来。他提着草莓蛋糕礼盒，紧张地在脑海中琢磨怎么和柏柠说。
想着想着，突然一个柔柔的声音响起来：“唐靖。”
唐靖转身低头，看到今晚的柏柠。
应该也是刚刚洗完澡，浓密的头发刚吹干，软软的披着还带着些水汽氤氲着玫瑰花味儿的洗发水香。更重要的是，她穿着一条白色的像是睡裙的长裙，披着米色的针织外套，身上的曲线就这样显得格外明显。
柏柠打了个哈欠，抬头看着他：“我家离这就几步路，所以披了件外套就出来了，怎么啦？”
唐靖内心风起云涌，但是表面装的毫无波澜，他将手里的礼盒递过去，努力用让自己听起来成熟的声音说：“老师，生日快乐。”
柏柠瞪大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啊，这个……”
唐靖不想听她拒绝，直接把礼盒塞到她怀里，别开脸别扭的说：“我做了好久的。”
柏柠笑起来：“嗯，那就谢谢唐靖小同学啦！”
唐靖低头看着这个比他矮20cm的柏柠抬着头喊他小同学，忍不住就想笑，他一直觉得她脸圆圆的，笑起来红扑扑的像一只圆鼓鼓的红苹果。
唐靖清了清嗓子，张口说出那句他最想说的话：“老师，马上要期中考了……如果我考得好的话，你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吗？”
柏柠在校外显得活泼一些，没有学校里的那种故作严肃的感觉，她毫不犹豫点点头：“当然可以啦。”反正学生估计也就是要本子或者教师给予？等等……她抬起头：“超过1k的红包不行。”她自己还是个学生呢，1k以上的红包可拿不出来。
唐靖一愣，哑然失笑：“老师，我不要钱。”
柏柠不好意思地摸摸耳朵：“好的，老师答应你，如果这次你进步50名就奖励你。”
唐靖内心小人欢呼雀跃，他忙不迭的伸出手：“老师，那我们拉钩。”
柏柠愣住，这是什么古早的约定方式，高二的孩子还在用吗？尽管如此她还是深处白皙的手指勾住了唐靖的小指，唐靖的小指一下子像灼烧起来一样烫。
他紧张的滚了滚喉咙：“我们一言为定，老师再见，我回去复习了。”说完，他飞快回头，迈开步子，像逃一样无影无踪。
柏柠：……
尽管唐靖今晚的行为很奇怪，但是她无暇去想，因为她满脑子都是晚上周茂林吃饭时和她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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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柠拉着周茂林到那家韩国烤肉里入座，这家烤肉柏柠老是听班上同学讲很好吃，终于吃到的柏柠正在专心致志地低头烤一块肉时——
周茂林幽幽的声音传来：“柠柠。”
柏柠抬头：“啊？”
周茂林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红，他尽量稳定地看着柏柠乌黑的大眼睛：“之前我说过的，要给你一个礼物。”
柏柠大喜：“对啊！你要送我什么？！快给我！”
周茂林：“……我也不知道在你心里这算不算礼物。”
柏柠皱皱眉，继续低头专心烤肉：“什么嘛，搞的这么神秘。”
周茂林从风衣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柏柠扫了一眼，是pandora的手链盒，周茂林当着她的面打开，给她看：“你喜欢吗？”
柏柠瞪大眼睛，这是pandora的梦想星环手链，网上卖8k左右，以前周茂林都没有送过她这么贵重的礼物，顶多都是蛋糕或是零食。
柏柠眨眨眼：“周茂林你工作以后出息了啊……给我买这么贵的手链……不过，我不能收吧，这也太贵重了……”
周茂林眼皮一垂，嘟囔着：“这算什么，我还怕你不喜欢。你必须收着，我都买好了。”
柏柠痛心疾首，心里想着下次他过生日自己要还多少钱的礼物。
这时，周茂林幽幽的声音又飘过来：“柏柠，我还有事和你说。”
柏柠此刻仍然在苦苦思索还礼的事情，头也不抬：“什么事？”
周茂林几乎是以气声快速地说出来的：“我喜欢你。”
………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柏柠多希望烤肉的滋滋声更大一点，烤肉冒起来的白烟遮住周茂林的脸，她看不太清楚，只能低下头装作继续烤肉。
“茂林哥哥。”这次她把“哥哥”两字咬的特别重，“那你这份礼物我就更不能收了。”
周茂林没有继续说话，不是傻子，肯定能听出柏柠的弦外之音，手链盒就这样放在桌子上，没有人动。
他们沉默地吃完了面前的两大盘烤肉。
吃完后，周茂林用手机付款，站起来走向门口，在门口等着她。柏柠看着桌上孤独可怜的手链盒，拿起来走过去想递给他，他一言不发把手揣在衣袋里朝前走。
回去的时候，尴尬的气氛喷薄而出，两人走在路上，柏柠忍不住说：“哥哥，我打车回去吧。”说完拿出手机打车。
周茂林终于开了金口：“我明天就回S市了。”
柏柠点点头，车已经飞速到了，司机就停在路边，周茂林帮她打开车门，站在车门外。
柏柠张了张嘴，最后说：“哥哥，路上注意安全。”
周茂林闭了闭眼睛：“柠柠，再好好考虑下可以吗？”说完，砰的一声关住车门。
柏柠头疼地看着包里的手链盒，脑子里一片浆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约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