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冷脸年上54 “你可以两 ...
-
前后不过五分钟，谢令修睁眼坐起身子，看向她的时候真正心明眼亮。
姜典则摸了摸哥哥的头，“修复了……能有三分之一，想痊愈得往暗劲甚至往后再看。”
谢令修坐直身子，声音温柔至极，“迈过明劲，我感觉就前所未有的好。”他凑了过来，“作业写完了吗？懒得写的小作文也都可以交给哥哥。”
姜典则沉默了一瞬，没搭理正鹅叫的小助理，“明白你激动得不得了，急着回报我，但你现在该先给我个大大的拥抱，再说‘谢谢妹妹’。”她当然如愿以偿。
谢令修抱着妹妹，很快就又平静了下来，他为自己找补，“我没有那么不解风情。就目前而言，我能切实又立即帮到你的……就是你的论文和作业。”
姜典则点了点头，“没错。”她轻轻捏了捏哥哥的脸颊，调侃道，“前额叶占领高地也不全是好事。”
谢令修笑了，“我以前控制不好情绪的时候大概也没怎么为难人，我只是让当时的……前后三任女友看《Complex Analysis》，再写读书笔记交给我，写得不好，我就扣她们的零花钱。”
姜典则沉默了足足五秒钟，“复分析？普林斯顿教授Stein写的那本？英文原版？”
“嗯。她们那段时间依附我生活，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她们能上进一点，不要虚度光阴。而且她们三个要么是经济要么是金融专业，数学分析是必修课。”
小助理受不了了，“他人还怪好的嘞。”
姜典则努力憋笑，明面上一脸无奈，“人家都搞得定复分析了，为什么还要雌竞！凭什么还要哄着你个重度抑郁？我不高兴可是毫不犹豫给你一肘的。你这纯纯精神折磨，赶紧再给人家转点钱，就当工伤补偿了。”
“嗯。”谢令修拿出手机，点开自己助理的对话框，“转多少？”
姜典则扭头冲着书房里面说话，“老公，你问问行情。”
这会儿书房里父子俩都已经很难绷了——明知道谢令修随时可能强化经脉，父子俩怎么可能挑这种时候闭门商量要事？嬴靖听到召唤，径直坐到老婆身边，“问问我的朋友们？”
“嗯。”姜典则又问谢令修，“一共就四任女朋友，包括夏泽如？持续时间半年一年不等？”
谢令修现在回忆往事可不会再随随便便头痛了，“夏泽如是相处最久的，一年多，她长得最像你，嘴巴也甜。我送了她两套公寓，其他人都只有一套。平时看心情给点零花钱，但她们的读书笔记都……一塌糊涂，”说着自己也稍微有点心虚，“每个人我都扣过好几次……我当时意识不到，现在想想她们大概都欲哭无泪吧。”
姜典则捶着哥哥的肩头，“太坏了你！”笑够了她又转向另一边的丈夫，“老公，问问你哥们一般给多少分手费，跟上市公司董秘平均薪水对比一下，哪个多就按哪个来。哄我哥这样的，值得追加一个董秘的年薪。”
二人谨慎起见，国内国外都咨询了下——荣盛和天创的少东家一定不缺狐朋狗友。
问了一圈儿下来，看完信息汇总，姜典则拍板说，“每人再转两百个，但不包括夏泽如。”
谢令修立即照办，吩咐周助理的时候主动道，“加上一句话，我现在很幸福，希望你们也幸福。之前的房产和现金均是自愿无条件赠予，永不撤回。”放下手机，稳稳接住扑到他怀里的孪生妹妹。
嬴靖眉眼弯弯，静静看着抱在一起相视而笑的兄妹俩。
姜典则可不会让老公“看热闹”，她腾出手抓住嬴靖的手腕，“来，老公，感受下我哥现在的情况。”
趁着嬴靖用内力探查谢令修，刚刚又感受到识海深处些颤动的小助理好奇地问，“老大你是故意的？”
“我刚才推算了下，时间长河的碎片只会落在与我有因果且心生不甘的人身上。夏泽如身上有他的心魔碎片，我想看看二者叠加能不能整出什么新活儿来。”
小助理乐了，“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二合一揍起来最省心了。”
“懂我。”
这个时候嬴靖也收回手，“那种烧糊了的感觉淡化了好多。我的肿瘤也被轻松压制，就只是明劲而已，我都忍不住……畅想下暗劲了。”
姜典则接话，“据我推算，暗劲也是能靠资源堆出来的。”
嬴靖嘴角微微颤动，没有说话。
晚上他出门应酬，第二天上午，从机场接到谢晏和王恒敬，直奔洛圣都郊外的一间研究所——荣盛实控，仪器齐备的药学研究所。
CT和MRI的影像出来，尤其是CT，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到原本探入岩斜区近似钝角三角形的肿瘤末端现在不仅退后些许，更变成了一个比较标准的梯形。
MRI显示的光滑边缘也表示脑膜瘤没有恶化。
嬴启当着家人喜极而泣。
姜典则捏住嬴启手腕探了圈儿，就让老公专心安抚公公，她转头跟妈妈哥哥一起哄爸爸。爸爸拿着哥哥新出炉的脑电图，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上次体检的时候哥哥还有异常放电，只不过不严重而已。
老嬴和老谢分别在儿子和女儿的怀抱中守住泪水，然后大家决定回家好好庆祝一下。
吃完饭谢家一家四口便赶去机场，返回夏国。而嬴家父子也只多待了一天，同样匆匆回返。
姜典则也是回到京城上了一天课，晚上回家的时候才在嬴靖的怀中得知：他爸妈结婚纪念日是十二月八号，夫妻俩在洛圣都度蜜月，他之前那些年没有发病以及病得不重的时候他和他爸每年十二月都会在洛圣都的那间房子中待上至少半个月。
嬴靖依旧是眉眼弯弯，“当时想着万一有个好歹，可以在充满快乐回忆，在家人的陪伴中闭上眼睛……现在我们爷俩都活蹦乱跳，赶紧回来修炼才是正经。”他完全压制不住嘴角的颤动，“更重要的是，自己的老婆自己陪。承载妈妈执念的那幅画，只要一直有内力充能，是不是可以维持很多年？”
“是的。”姜典则乐了，“你可真是爸的亲儿子。”
“我这么相信爱情，渴望婚姻，都是他言传身教。其实我感觉如果我没有坚持洁身自好宁缺毋滥，依旧在那个时候遇到你，你都要考验我很久。就算勉强恋爱，结婚依旧遥不可及……”
姜典则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下，“全对。”
休息了三天，姜典则准时来到天院士的办公室，在院长系主任以及另一位院士的眼皮底下……做卷子。
卷子是系主任现场从题库中抽取，几乎包含应数专业大三全部专业课的关键考点。她接过考卷扫了眼十道大题提笔就写，四十五分钟过去她完成了六道，一直看她做题的系主任率先叫停，拿起她的卷子，“不用再写了。”
卷子分别让围坐在办公桌边的院士院长看了一圈儿，院长笑眯眯地问了她接下来四道大题的解题思路，她一一作答，院长笑容渐深，看向身边同样满脸欣慰的天院士，“满分，没得说。”又诚恳道了声，“恭喜。”
天院士笑着点头。
另一位院士姓顾，更是直白道：“破解卡塔兰猜想值得一个博士学位，但直接给学位，对你不见得是好事，虽然你确实基础很好。前些年能静下心一边演戏一边学习，还有那样的养父养母一家子虎视眈眈，是真了不起。你比你哥天赋还好，尤其是心性。”
姜典则故意挑了一边眉毛。
顾院士笑了起来，“你哥的硕导当年跟我上下铺，我也给你哥哥上过课。高能物理所研究生相当一部分课程都是来京大这边上。你下学期跟着大四上课，有空去听听我的课，我下学期教矩阵分析……”
他话没说完，天院士已经开口打断，“我喊你来不是让你当我面挖墙脚的！你走！”
姜典则从自己师父办公室出来才十点一刻，就给老公发消息说去找他，一会儿中午一起吃饭。想起老公那一如既往素净清冷的办公室，她开车去最近的商场买了个湖蓝色琉璃花瓶，又选了一束蓝色紫色相间绣球花。
当她一手抱着花，另一手拎着花瓶袋子踏进荣盛北京分公司大堂的时候，等在这里的嬴靖在见到他的一刻先是满眼笑意而后整个人的神情都凝固了……
姜典则把花束往丈夫怀里一塞，明知故问，“这么开心吗？”
嬴靖抱住花束，垂下眼睛，“之前没有人送我花。”
姜典则晃了晃手里的袋子，“我买了花瓶。以后你办公室里的鲜花我来换。”
嬴靖揽住她低声道：“好。”
回到嬴靖的办公室，把花瓶摆上再把绣球花束插瓶，二人才手拉手去吃饭。嬴靖肉眼可见地开心，就连她说这次生日要和哥哥一起过，都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下午她回去上课，嬴靖在办公室里没事就盯着这团绣球看。
十二月三十一号是双胞胎的生日。
早饭和午饭都是全家一起吃的，下午姜典则开车谢令修坐副驾，跟着导航往谢令修那座位于崇川紫琅山，车程不过两小时的天文台。
真正到了地方，姜典则都惊讶了下：爸妈给哥哥建造的这座天文台……不仅有常规的反射望远镜，更配有一座造价约莫五个小目标的射电望远镜！
兄妹俩手拉手随意逛了逛，与数位挂着胸牌的研究员擦身而过。
谢令修轻声解释道：“你不在的那段时间，我只有仰望星空才能获得片刻的宁静，可惜我病情恶化……实在静不下心来继续相关研究，但放着不用未免太浪费，就允许曾经的同学老师来借用。国有的射电望远镜一座在西北沙漠中，另一座在西南深山中，我这里就是最方便。”
兄妹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直到夜幕降临。
谢令修拉着她来到调试好的折反射望远镜前，就说了一个字，“看。”
姜典则凑过去瞄了眼，“英仙座？”她马上就知道她哥哥想表达什么，“NGC1275？”
NGC1275，位于英仙座星系团中心，是最广为人知且相对容易观测到的双核星系，没有之一。她哥毕竟是天体物理博士，不可能特地给她看天狼星——NGC1275在天文爱好者中固然大名鼎鼎，但比起天狼星A与天狼星B这最为出名的双星系统委实……路边了点儿。
谢令修迎着她的目光，在漫天星辰下许下他的生日心愿，“小翊，不要离开我。”
姜典则紧紧抱住哥哥，笑着回应道，“永远不会。”
谢令修高兴起来比嬴靖更外露，兄妹俩一起看星星说星星，回家的路上放摇滚乐和舞曲，他摇头晃脑地跟着唱……不得不说他有副好嗓子。
开开心心回到家，虽然有点不舍得，但谢令修跟家人打过招呼利索地回房了。
姜典则抱了下等了她大半天的嬴靖，先去洗澡，洗完往床上一摊，见嬴靖端着水和小点心过来，她又坐起身靠在嬴靖背上将下午和晚上的经历娓娓道来，最后给出结论，“我哥要不是踏入明劲，才不会跟我许愿。”
嬴靖把水递到他手里，“其实我也差不多……老婆，你可以两个都要。”
姜典则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去，“哈？”
小助理也在感叹，“好家伙！以前他也说过什么老大你出轨没关系，但我感觉那都是嘴上说说，你来真的他也不会对你怎么样，就看他剁不剁奸夫就完事儿……但这次他好认真！”
姜典则忽地心念一动，冥冥之中感受到了什么，“他本尊有醒来的苗头。”
小助理惊呼，“诶？！”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冷脸年上5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