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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   今天是返校报到的第一天,季安照例捧着豆浆出现在地铁口,一边咬着吸管一边感受阳光,暖洋洋十分舒心,暗自感叹真是个漂亮的晴天。
      季安正发着呆等着车,倏地眼前一亮,秦恪今天没有骑车!他朝地铁口走来了!季安很激动,看着那个逆着光帅气的身影,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但他很快低下头,季安有些慌乱,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最后纠结了半天,等秦恪走进,发现季安正低着头刷着新闻......
      秦恪:“早。”
      平平淡淡地一个字却炸得季安懵了半晌。好久好久,在秦恪紧张地注视下,季安才眨巴着眼睛如梦初醒似地到了一声早,声音细细软软的,听得自己都吓了跳,突然回过神来。他偷偷瞄了眼秦恪,发现他在走神。季安讷讷地摩挲着衣服下摆,重新咬住吸管。心里暗戳戳地想:秦恪是不是认错人了呀?他打招呼的声音听起来好奇怪...季安整个人都像一只焉焉的小兽。

      返校的第一天,秦恪发现他的车坏了。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他不想承认他有点小开心。秦恪在家磨蹭了十来分钟,对着镜子练习了好几遍打招呼的腹稿。他想,既然偶遇已经没希望了,毕竟一个学年了他居然一次也没见着季安,那么,不如借机和他搭上话......
      秦恪一边走一边低着头看表,他家离地铁口近,只是一般为了锻炼秦恪都骑车上学。后来秦恪发现自己走快了,又傻兮兮地停了两分钟,好像快了一秒就见不到人似的。到了地铁口,秦恪不意外地看见季安站在固定的位置上。他深吸一口气,短短几十步,秦恪走得无比艰难。
      等他站在季安面前,他发现周遭的世界仿佛被清空,自己眼中只剩下眼前这个刷着新闻的呆软的人。
      秦恪顿了顿,满篇腹稿只蹦出一个“早”字,秦恪自己都觉得丢脸。就见季安似是被吓到似的,慢慢抬起头睫毛颤了颤,望着他回了一声。秦恪当场就被乖乖巧巧的软糯问候和长扇一样的眼睫勾去三魂七魄。
      直到季安重新低下头,他才回过神。清清嗓子没话找话:“你的声音很好听啊...我好像见过你对吧?”身为一名理科生,秦恪觉得自己还是挺会说话的,看,这不就是个良好的开头...个鬼啊。秦恪不着痕迹地咽下一口口水,他怕季安想不起来。正巧地铁来了,秦恪心里打鼓,拉着季安上了地铁。结果不可避免地将思绪转移到了刚拉过的手上。季安的手好软啊,但是有点凉?秦恪没敢多握不舍地松开了。
      季安本想好好回答的,结果被秦恪一下拉上地铁,失去回答机会的季安咬了咬下唇,豆浆早喝完,没得吸管咬了。忽然间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热,没仔细感触,温热就离开了。季安吸了口气,等车开稳轻声对秦恪说:“见过的。”还不止一次呢......

      秦恪高一的时候,身为学生会的一员,不出所料地到处干活。
      “门面呢门面呢?咱外联部的门面呢?!”外联部的学姐在门口抱着一件马甲和一个挂牌,很没形象地喊。
      “学姐早。”简短清亮的问候,学姐仿佛见到救星,高兴地挥手:“秦恪!嗨,那什么,咱缺个志愿者,你又正好...”学姐没说完,秦恪顿时明白了。
      “交给我吧,学姐去休息好了。”秦恪头也不抬在登记处坐下。
      “好嘞,学姐请你吃饭啊!”
      等秦恪再抬头,面前早没了学姐的影儿,不过远处倒是有个白白净净的小少年过来了。秦恪无奈地摇了摇头,端正态度准备工作。
      小少年好像在打电话,挂断前,秦恪听见了小少年的轻笑。在此之前,秦恪曾经吐槽过一个文科学姐写的《风铃颂》,大言不惭地说敲键盘的脆响是最好听的声音没有之一。此时,他觉得春日的暖风刮得脸生疼。
      “来参赛的吗?请在这里登记一下。”秦恪自觉露出生平最好看的笑容,他几乎在瞬间倒着认出季安的名字,然后把季安的名字和笑声一起记住了。
      然而季安匆匆进去了,秦恪不经怀疑“门面”一词可能是学姐逗他玩,秦门面望着季安漂亮的字沉思...

      季安被老师拉去了一场演讲竞赛,入场前他接到编辑蘑菇的电话,季安是个纯文选手,文采斐然。在网上有一个笔名“安客”,最近他的新书确定了出版,连周末被充公了也没什么大反应。
      而后,一抹灿烂的笑容闯入他的视野,对面坐着的少年望着他笑。季安恍然间失了神,他连秦恪说了什么都没仔细听,注意力全在面前这个爽朗的男孩子身上。如果要形容的话,就好比夏天的太阳,阳光直直照进他的心底。他意识到这样不太好,匆匆记住了秦恪的名字就往赛场赶去。他想,他可能要考虑报考这所学校了,虽然,有些许距离呀。
      这只是季安的班主任给他作参考的第二志愿,不过他对这个好看俊朗的男生有印象,似乎总能在地铁口看见他骑车经过,蓬勃的朝气是季安很记住他的理由。不过由于家庭的原因,季安其实对情爱之类的概念很模糊,哪怕只是这样小小的萌动。
      季安的父母是两个性格完全不符的人,季父是个性格强硬又木讷寡言的人,季母虽是书香世家出生,但热爱幻想热情浪漫。两个人年轻时不计后果走到了一起。季母总想着可以感化季父,却最终受不了季父硬板的行事风格,一开始的兴趣一旦消退,这段本就牵强的感情就出现了裂缝,而后就成了再也无法挽回的深渊。
      季父很爱季母,所以不想让她难过,他曾试过让季母看着季安的份上,留下来。季母温和坚决地拒绝了。
      那一天,季安还能记得母亲平静无波对上伤痕累累无法开口的父亲。第一次,季安朝着母亲大声说话。季安知道母亲不会再照顾他,教他读诗,他不舍,难受,可他明白母亲为什么走。七岁的季安,满眼蓄着泪,哽咽着说出坚定地话:“妈妈,你走吧,我会努力忘记你的...”
      不过季安也确实对这所高中意向更大,毕竟离家距离还算可以,乘几站地铁就到,究其根本,其实是有些不放心父亲......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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