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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的头发怎么这么香? 点进来看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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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tout d’abord”(好的就先这样)
苏斫从校长办公室出来直到走到教导处才回过神。
这一切恍然如梦。
苏斫的爸爸是一位法国玩具厂的商人,妈妈在去年七月份不幸死于一场车祸。
然而爸爸没等到吊唁七天就被安排到中国分公司。
祸不单行,从小照顾苏斫到大的保姆Lie又的了癌症,只能呆在法国接受治疗。
苏爸慌忙把苏斫的学籍落了户,国外的教学环境轻松,论成绩自然是比不上国内的,但是好在苏斫从小就对音乐展现出了不同寻常的天赋,在第八届德国路易斯·施波尔国际青少年比赛得到季军,林林总总的证书堆满了整个书房,苏爸动了一点关系,不那么费力的让苏斫读上了省重点夏华中学。
苏斫低着头,黑色的刘海遮住了他白皙的额头。
“你就是苏斫?”一位带着红色眼镜框的老师问道。
“嗯。”苏斫点了点头,右手用力抓紧了拖在身后的小提琴。
带着红色眼镜框的老师笑了一下:“别那么紧张,你可以叫我郭老师,以后我就是你的班主任”郭老师从脚边的麻色袋子里抽出一套蓝白相间的校服:“你先把校服去厕所换上,高二三班出门一直左拐到头就是了,你先去,我还要备会儿课”
苏斫感觉手上的校服像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异国他乡,是舅舅不疼姥姥不爱,苏斫觉得自己身上的衣服酸的都可以拧出水来了。
苏斫走出班主任办公室,迷茫的站在门口。
突然感觉到左肩受到强烈的撞击,轰的一声两人都栽倒在地上。
“哎哟,我□□杵在这干什么啊”肖文渎被撞的呲牙咧嘴,舌头舔了舔上颚,牙没撞坏......
“喂......我说你......”操。肖文渎突然愣住。
苏斫眼眶红红的,但是巴掌大的小脸死白死白的,一看就是惊吓过度,一碰就会倒的那种。
肖文渎单手撑起来,道:“你没摔坏吧?你是新生?哪个班的?是不是找不到地方?要不要我送你啊?”
苏斫被肖文渎一连串劈里啪啦的问题整懵了,半天憋出了一句话:“我......不要你送”
肖文渎嗯了一声,毫无压力的扭头就走,肖文渎只觉得这个人怕不是个傻子吧,哆哆嗦嗦的话都说不利索,但转念一想人家好歹是能考进夏华中学的,应该菜也菜不到哪去。
肖文渎本来是帮忙搬教材的,看了看这高度,感受到池槐的深深恶意。无奈人都没几个,叫人帮忙都够呛。自己跑了好几趟,才把教材搬完。
“累死老子了......”肖文渎坐在座位上仰面。
池槐贱兮兮的坐在旁边:“感动中国,我替全体高二三班的谢谢宁”
肖文渎,面无表情:“爬”
池槐另辟蹊径:“文儿,你成绩这么好,长得又帅,竞争一下班长呗”
肖文渎都快被他逗笑了:“我哪里有这么闲”
池槐不死心:“我早就看不惯苟莎莎这女的了,上自习不准溜号,而且早上迟到一分钟都要记名字,上课还不准交头接耳!”
“上课本来就不准交头接耳,傻逼”
肖文渎趴在桌子上,彻底不理池槐了。
肖文渎在心里默默地回忆昨晚上背的英语单词,短短几分钟又过了一遍数学公式。
肖文渎有一个破毛病,就是学习的时候喜欢嘀嘀咕咕的,幸甚至哉,也可能手舞足蹈。好几次在大型考试上被判做疑似作弊。
肖文渎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陆陆续续的走进教室,肖文渎感觉脑袋涨涨的,昨晚学的太晚,还打了两个小时的游戏,感觉一团棉花堵在脑子里掏都掏不出来。
苟莎莎向肖文渎走来,好大......不是,好白。
“文渎?你身体不舒服吗?”
肖文渎说:“没事儿,就是有点累了”
苟莎莎说:“哎呀,是不是感冒了,赶紧去医务室”宁能别什么症状都是感冒了好不?
肖文渎道:“没事没事趴一会就好了”
“真的没事呀......”
肖文渎感觉很无语,声音嗲成那个样子,还真的以为我们男生看不出白莲花啊?
敷衍了几句,总算把苟莎莎这瘟神送走了。
肖文渎在班上从来不特意去处关系,你不主动找我我肯定不主动找你,而且肖文渎常年稳居年级前三,从来都是别人巴结他。
不知道是不是肖文渎敏感,感觉门口有一个人一直在晃来晃去,偶尔探出个身子,就是墨迹的不肯进来。
肖文渎感觉这个身子有点眼熟,大声说:“谁啊?”
有人说,如果全班突然安静,那一定是有天使飞过。
全体高二三班同学都被肖文渎这一嗓子吼安静了。
一个白白的脸蛋儿从门口支出。
苏斫真的想把肖文渎戳死,漂亮修长的手,死死抠住墙体。本来就感觉自己一个新生进去难免会被人指指点点,很尴尬。结果,这下全班人都注意到他了,更加尴尬的无可投地。
“苏斫?站在这里干什么啊?赶快进去吧”
苏斫回头一看,是郭老师。
肖文渎看着苏斫找到大救星的样子,嘴在袖口小声嘀咕了一句:“出息”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先讲两件正事,第一,尤乐同学去澳大利亚留学的申请已经通过了,现在估计已经在飞机上了,但是尤乐同学一直都是我们高二三班的一员,学校有大型活动他也会回来参加的。第二,刚才大家也看到了,我们班上又来了一位新的成员,一位来自法国的朋友,苏斫。因为尤乐走了之后刚好空了一个位置,那么苏斫你就顶上,没问题吧?”
我操了你的妈!
肖文渎差点没跳起来,明明钱强旁边也有空的位置啊?尤乐这个大傻逼走了之后自己难得清静,又摊上了这个小白脸??
“哦~~”全班人都幸灾乐祸的唏嘘,尤其是池槐这个b叫的最大声。
肖文渎一拳锤在前面池槐的背上,池槐嗷地惨叫一声。
“同学之间文明休息”郭老师咳嗽一声:“先发书”
苏斫拖着他的琴不轻不愿的走到肖文渎左手边坐下。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向这位看起来就很凶的同桌做自我介绍时,肖文渎突然把一本很厚的新华字典直立在两个人桌子的中心。
“我叫肖文渎,之前咱们就见过面了,我这个人很不喜欢别人入侵我的领地,这是三八线,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越过这条线的后果,谨慎越界。”
苏斫一看这三八线一大半都在肖文渎那边,觉得这肖文渎简直就是欺负人,想反抗,自己还没个几斤几两,话说柿子还挑软的捏,这么看来自己也没什么出息,只能让人按扁搓圆......
苏斫越想越委屈,鼻子一酸眼泪就要留下来。在异国他乡的负面情绪如同潮水一般涌出止都止不住。
苏斫怕被同学看到,连忙把脸藏在袖子中,趴在桌子上。
肖文渎只觉得这桌子是越来越颤,看前面,池槐这b没在抖腿,后边周小州也不能抖到桌子。
往右边一看,苏斫的背正在轻微的起伏着,感觉像是蓝白相间的校服在苏斫身上摸索着,这个角度看苏斫真的很小一只,还能听见微微的打嗝声。
肖文渎一皱眉,哭了?
用不着这么脆弱吧......
肖文渎感觉还是有点心虚,虽然说他从小就仗势欺人,但是身边的朋友也见招拆招,也从来没有把人说哭过的......没想到这小脸蛋儿脸皮这么薄。
“喂......你没事儿吧?”
不理。
给脸不要脸了是吧?
肖文渎右手抓着苏斫的头发就是往上一扯。
“啊......疼”
“你还真哭了啊?你一大老爷们儿能不能别遇事儿就哭啊”
“你别管......”
“好......我不管,你以后不管摊上什么事儿都不关我的事!”
高二的课程安排的很紧张,等郭老师苦口婆心的演说完之后,就紧跟两节自习课。
但是肖文渎小同学却心神不宁。
和苏斫闹不愉快之后很快肖文渎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右手拿着笔愉快的遨游在数学的海洋之中。
很快,肖文渎就发现事情有点不对了。
鼻尖总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奶香,不是婴儿的乳臭味道,就是那种很甜很奶的宝宝香。
最终发现是从自己手上传来的香气,可不是刚才扯过那个小不点的头发吗?
肖文渎看着苏斫,法国人?除了白怎么没有一点外国人的样子?中国话还说的这么溜。
肖文渎突然想起刚才那小不点眼攥泪水的样子,眼睛好像有点蓝......
说实话,肖文渎扯苏斫头发的时候,有片刻懵逼,这小不点头发又软又滑,抓了跟没抓一样。
想着想着,肖文渎像是被蛊惑了一样,轻轻的摸上苏斫的头顶。
苏斫就像炸了毛的猫一样猛地抬头。
“你干嘛?”
肖文渎赶紧抽出手,将不要脸进行到底。
“用的什么洗发水?”
“什么?我没过界”
“谁跟你说那个了?用的什么洗发水?”
“潘停,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也用那个啊怎么......不是,你的头发怎么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