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番外——恋上 “小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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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辰，来，该吃饭了！”柔美的声音响起，跟着出现的是一道美丽的身影。
乌黑如墨的炭发上闪烁着不可被忽略的光芒，如紫晶般耀眼的双眸在看向我的时候永远都是满满的疼爱跟包容，白白软软的纤手拉起我那肥肥嫩嫩的小手走向饭桌。
这个时候，我只有5岁，跟所有人界的小孩一样，我需要大人的照顾，还要上学去学习如何成长，可，我却跟其他人界小孩不同：我，不属于人界，这是我从出生就明白的事实。——有哪个人界小孩是从刚出生的一刻就拥有记忆的？有哪个人界小孩可以在出生不久后便可以流利说话表达自我意见，还可以迅速广泛地吸收所有知识？有哪个人界小孩是与生带来那超乎常人的能力，并且在她跟小祈的培育下越来越强大？……
而从小就跟我相依为命的她并不是我的母亲，她说她是我的小姨，而我知道，她不过是我父母的好朋友而已，由于某些原因，受我父母所托，来到这个不属于我们的世界抚养我长大。她，人界的名字叫凌云诗，是一个时装设计师，一个纯粹以赚钱生活的设计师，为了我的父母，为了我，努力地以最不引人注目的方式平凡生活着。
但其实，我所知道的，比她所以为的还要多：我们是属于幻界的人，我的父亲叫日轩，是日族族长的继承人；我的母亲叫月穸，是月族族长最疼爱的女儿，也是下任族长的第一人选；而她，在属于我们的世界里绝对不是一个平凡的存在，她就是祈族的圣女，祈魔晶的守护者，新世纪更迭传说中重要人物——祈茵，她的重要各界认同，她的存在有着历史的使命，可为了我的父母，为了她的好朋友，她花费多大力气避开各界耳目带着我这个不容许存在的爱情结晶来到了人界隐藏，还将跟她一体的祈魔晶分离出一半给我，让我在隐藏自身的气息同时也加速修成高强的灵力，她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要在我可以自我防卫前给我最好保护与教导。
她一直以为我什么都不清楚，却忘了，祈魔晶是集合了三大神君无穷力量的晶石，对作为守护者的圣女来说，它只是身体的一部分，是必须守护却无法利用的一部分，可对其他灵体来说，它可是无穷力量来源的圣石，那么，从出生以来就跟祈魔晶依附来一起的我也因此在灵聪启发和灵力修炼上如有神助，一日千里。
为好好在人界中隐藏，我必须如同人界小孩般成长，一岁岁长大，一年年修炼，能力越高，我就越可以慢慢了解更多，更容易去追溯过去所发生的一切。
5岁的我，知道了小姨为我的生存所付出，感激她的付出，依赖她的温柔，可也心疼她那思乡的眼泪，发誓要努力长大，认真修炼，永远保护着最喜欢的小姨的笑容。
***
10岁的我，慢慢可以用灵力追溯过往所发生的事情，看到了那个单纯快乐的小祈茵，那三人无话不谈的友情岁月，三人感情的慢慢变质，立场的变化，环境的压迫，还有取舍的无奈……她的心动，她的假装，她的心痛，她的顾全大局，她的退让成全，她的强颜欢笑，她的无怨付出，所有的所有都让我知道，原来她对我的好是起源于爱屋及乌，她对我的喜欢是因为对父亲的爱慕，她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仅仅因为我而已。
这样的认知，让我逃避了她一个星期，她一直以为我不过是孩子的叛逆，却不知道，我是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样一个事实，这个我曾经以为全心爱我的小姨。
“小辰，先别走！小姨想跟你聊聊！”难得早起的她叫住了一直想避开她的我。
本来想拿了早餐就直接冲去学校避免碰面的，怎么知道这样也给她捉到，可是，“今天要早点回去集体打扫，快赶不及了！”我装着很急的样子，就是不想直接面对她。
“小辰——”她可能真的发现我的怪异，少有的严肃起来，连眉头也皱了起来，“今天请假！我们必须谈谈！”
“小姨——”我努力地假装若无其事，尽量避开不看她那皱起的眉头跟认真的眼神。
“……”她没有给我骗倒，只是以她的沉默诉说着她的坚持。
沉默压抑着我的心，就是低着头我也清楚她会有的表情，而我，无法抗拒。“……好了，我请假！……”投降。
“小辰，来，看着我！”得到我的屈服，她也柔软起来，拉我坐了下来，然后，抬起我的头，轻轻地要求着。
四处游移的眼神因为她轻柔的要求而望向她那紫幽的眼睛，那里有着关怀、爱护、担忧和疑问，仿佛轻轻地在问着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本来想装没事地回答让她不用担心，却因为脑中突然闪过的一个画面给停住，硬生生地撇开了头。那是她看着我父母相爱却暗自神伤的一刻。
“小辰，有什么不开心吗？不要自己烦恼，可以告诉小姨，让小姨帮你分担解决呀。你知道小姨很厉害的哦，是最厉害的SUPER WOMEN，我要我的小辰开心健康的成长！”她拉住我的手，努力维持轻快的音调，假装万事无忧。
可我却听到了她声音下的担忧跟害怕，她担心什么呢？担心她无法完成父亲的托孤？还是只是单纯地担心我的异状？……其实，了解所有之后，我是气她，气她不告诉我一切，气她傻傻地付出，气她不懂得珍惜自己，气她因为父亲而负担和爱护我这个包袱……才发现，原来她对我来说比任何人事物都重要，对她的依赖，我已经植入骨髓了，或许，我在意的只是我在她心目中的位置罢了。想过悄悄离开不再成为她的负担，但，她会哭吧，想到她的眼泪，我走不开，也舍不得走开，就因为不知道如何面对，所以才一直避着她。
悄悄地看了她一眼，她其实真的很固执，固执得让人无法拒绝。心在犹豫着，会不会她对我的好不仅仅是因为爱屋及乌？会不会她对我的喜欢不仅仅是因为父亲？“小姨，你是真的喜欢小辰吗？”有点迟疑的，我终于问了这个问题。
“诶？”她呆了呆，笑了，笑得灿烂的让我沉重的心似乎也不再沉重了。“小傻瓜，要知道，小辰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了，无人可比，小姨当然最喜欢小辰了！”
“……小姨喜欢的，只是小辰吗？……唯一的……小辰吗？……不是因为爸爸妈妈吗？”这是我最在意的。
“乖小辰，在小姨心中，你是独一无二的，是小姨最心爱的宝贝，连你爸爸妈妈也不能抢的哦！”她笑着对我说，眼睛亮晶晶的，让我看到她的认真。
“连爸爸也不能抢吗？……”够了，或许她刚开始的时候是因为父亲，因为托付，因为爱屋及乌，可多年的相依为命，我们的感情已不仅仅是这些了，而是连我亲生父母都无法插足的。我，终于释怀了。
“小姨，我最爱你了！”放开心中所有疑虑，我抱住了她，知道从此以后，她就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了，无人可比！
***
15岁的我，已经跟同年纪的人界小孩有了很大的差别，无论是身高的差异，外表的差异，还是智力跟思想的差异，我已不能不在同龄人中标显突出，为此，我只能直接跳级，作为大一的新生混杂其中，尽量不要太标新立异。可是，作为一个年纪小很多的跳级生，要想不被注意是不可能的，幸好，这些注意或崇拜或嫉妒的眼光都是来自于平凡人，而我也因为某些太过嫉妒而使出激烈手段的小人认识到了我在人界唯二的朋友。
所谓物以类聚，我这两个朋友也决不是什么平凡人，以后绝对会成为人界中的佼佼者。是他们教会我，有些光芒既然藏不住，就让它发光，藏匿的方式有很多，一味地装平凡不过是幼稚无知的把戏，更突显与人不同，忽隐忽现才是最好的保护方式。从此，我们三人就成为校园里有名却神秘的“独行三剑侠”。
“辰，我们还玩下去吗？要不，转移到国外，还是换个方式？”泠霄看了看笔记本上涨停板的数据图表，有些无聊地随手撕下一页课本来折飞机。
“嗯，这个是该抽手了！” 桀鹰研究了一下有关的资料，得出结论。
“不玩了，不够刺激！”我也开始觉得无聊了，之前觉得玩股票挺刺激的，涨涨跌跌，还特地钻研了好一段时间，最后发现也不过如此，赚是赚了不少，可，兴致也淡了。
“不如咱们开个店来玩玩？” 桀鹰的脑子转得最快了。
“赌场？”这个够刺激！“哎哟！”泠霄被扁了，还是学生，常出入赌场这些地方，真想让人训话呀。
“PUB如何？”我突然想到小姨前几天感触地说要找个适合的休闲去处都没有，不是太过个性，就是千篇一律，想找灵感也不容易。“起码我们有个方便的蜗居点。”
“这个不是你的那个小姨想办的吧？” 泠霄快人快语。
我不作回答，以沉默表示着我的坚决执行，但我相信他们会了解我的意思。
“……这样子……” 泠霄跟桀鹰对看着，交换着意见。
他们一直都觉得我对小姨的重视有点太过了，根本不像我的性格，有时还取笑我有“恋母情结”呢。可是，这又如何，没有人可以了解小姨对我的重要，只要是我能够为她做的，又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呢？！眼神不再专注在有点奇怪的两人身上，我望向窗外的来去匆匆的行人，忽然，一个黑色的身影凝住我的视线。
该死！小姨平时的伪装怎么都没了？（平时去交稿或是对外人的会面，她通常都会将自身的美丽隐藏起来，不引人注目。）现在的她，老套的姑婆头没了，乌黑闪亮的长发飘落肩头，平常戴着的黑框大眼镜也不知去哪，幸好那黑色隐形眼镜还在，盈盈大眼闪烁无尽光芒，魅惑人心，因为挣扎所引起的热气熏红了两颊，为那一份美丽增添颜色。挣扎？那跟她拉扯的男人是谁？
心动而起，我立即冲向那在拉扯中的两人，以巧妙的手法卸掉力度，抽出小姨的左手，拉她到身后，然后直接面对来人。
“你是谁？”这是所谓的事业有成者，30来岁，油亮的西装头，一身名牌西装，相貌端正，眼光锐利，刚才因为小姨而生的惊艳一闪而过并不驻留，典型女人心中的金龟婿。
可就是天王老子也与我无关，我关心的从来只有一人。“发生什么事？”我低头向小姨询问。
“他是ANN的儿子，以后接手服装部，我的设计稿以后直接交给他。刚开完会准备回家，怎么知道给飞车党擦身而过，摔了一交，头发散了，眼镜掉了，刚好给他碰见，就一直拉着我，说要我兼任品牌的模特儿！”她简单地向我说出原由，也快速地在包包里拿出一副备用眼镜跟帽子掩盖自身的光华。
ANN是小姨的女老板，之前就是为了避免多余的骚扰才特意选择的，怎么也有个儿子出来搞麻烦。 “我想，你要跟ANN谈谈了，要不就换工作好了。” 我皱了皱眉。
“小凌，他是谁？”果然是不甘被忽视的人，那家伙直接问小姨。
“我是她的同居人，她不喜欢抛头露脸的场合，她是设计师就只负责设计，也只出售设计而已，其他都与她无关，麻烦你注意一下你的行为，学会尊重别人！”我拦下他的质问，他凭什么来质问我小姨！我可不是普通人，长年纪不代表就长智慧跟气势，难道我会轻易给比下去！
“同居人？小凌，他说的是真的吗？”快速略过的失望逃不过我的眼睛，好家伙，就知道你不怀好意。
“对，而且我是设计师，只做我该做的事情，超出设计范围的，恕我不能接受，对我来说，我的直属上司是ANN，这些问题，我会直接跟她谈的！”她向前跟我并排，直率地表达出自己的意思，该面对的，她也不会逃避。“甚至于，我不想也不要在工作以外为其他人占用我的时间跟空间！”
“希望你能明白我们的意思！”看到小姨如此不留情面地打发搭讪者，我的心情愉悦，拉着小姨往回走，随便满足一下泠霄跟桀鹰一直以来的好奇吧。“我们走，介绍两个朋友给你认识！”
“就是你之前提过挺合得来那两个？”小姨的注意力立即被我转移，将那搭讪者遗忘身后，随我走进之前我们聚会的咖啡馆。
“辰，没事吧？”桀鹰的疑问迎头而来，他们俩的眼中闪着同样好奇的光芒，想来他们已经将刚才那一段好戏都看完了，好奇我的失常，好奇引起我失常的根源的身份。
“泠霄，经济系的；桀鹰，法律系的。”先为小姨简单介绍他们，不需要太多的描述，以她的能力，肯定可以看出我能跟他们结为朋友的原因的。“这是凌云诗，我小姨。”一个炸弹直接扔过去。
“她就是你小姨？不是姐姐？”他们俩的表情完全值回票价，我差不多可以听到眼镜破碎的声音。
“谢谢你们的赞美，很高兴你们能跟我们家小辰成为好朋友，有空来我们家玩吧！”这是小姨观察过后的结论，代表认同。“小辰，我有点事要先回家，你们先聊！”
“要不先吃点东西？你的胃不太好。”她昨天才因为赶稿忘了吃东西又犯胃痛，我有点担心。
“不用了，我刚吃了点蛋糕。”她不在意地挥挥手，似乎她从来都不懂得照顾自己，只会照顾别人。“泠霄，桀鹰，今天很高兴认识你们，不好意思要先走了，下次来我们家吃饭吧，小辰煮的哦！有事也可以找我帮忙呀，先走了，拜！”潇洒离场。
真急，哪像是个稳重的大人，谁会相信她是我小姨呢！
“笑得真温柔哦！” 泠霄取笑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引回我随她身影而去的眼光。“说是小姨，谁信呀！”
“她就是小姨啊，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小姨。”我没理会他的取笑，这都在意料之内，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诶？真的？” 泠霄始终不敢相信。“她多大了？还看着你长大，除非你们青梅竹马。”
“按正常计算，三十多吧，反正她就是天生独厚，十五年来都是那个样子。”不过这是按人界的算法，要是幻界的话就完全不一样了，所以她的样子维持不变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三十多？”二重奏的合音，这下，桀鹰都无法保持沉默了。
“怎么看她也不过二十出头好不好？她是怎么保养的？拿这秘方去卖肯定大赚！”这家伙，果然是学经济的。
我决定不理会这个无聊的问题。“那下周末来我家吃饭吧！对了，开店的事通过吗？”
“你煮哦？真是新世纪好男人的代表！” 泠霄应该是想起小姨的临别话语。
其实，小姨的手艺也是很好的，只是，她始终不习惯这里的烹调用具，很容易就手忙脚乱的，通常的结果是，一个小时弄好晚餐，之后却要花费三个小时收拾干净，让旁观者看到都替她累了。虽然吃着她亲手做的饭菜，我会有特别温暖窝心的感觉，但我始终不忍心看她为我这样辛苦劳碌。因此，我从小就尽量减少她亲自下厨的机会，后来更是自告奋勇地接手厨房的工作，除非是什么特别的事情或节日，小姨才会亲自下厨。我才不要小姨为别人辛苦呢！
“辰，开店是为了她吧？”还是桀鹰讲话比较捉住重点。
“我想店名就叫做‘绝色’吧！”相信他们可以明白我的意思。
“果真是‘绝色’！说真的，辰，你认为她只是小姨吗？” 桀鹰明白我的意思，却开始认真起来，连泠霄都不再开口打断。
“小姨就是小姨，还会是什么？”我有点不太明白，我只要知道小姨是我最重要的人就好了。
“我直接说吧，你小姨，凌云诗，呃——我叫她凌姐好了，她对你来说，不仅仅是亲人而已吧？”他看了看我开始深思的表情，继续，“从我们大家熟悉开始，我们就知道她是你一个很重要的亲人，你会事事为她优先，样样以她为重，根本跟你凡事都不在乎的性格相违背。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是因为父母不在身边，又跟她相依为命的关系，才有这种类似恋母情结的情况出现，可是，今天看到你的异状，你看她的眼神，面对她时的神态，还有不自觉流露的独占欲，我想，你对她的感情不仅仅如此吧！”
“那又如何？我不认为有什么不同。”只要小姨永远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不同的，亲人是平淡的陪伴，相互包容；可你可以接受任何人插足你们其中吗？你可以容忍她心里有更重要的人吗？你会为她因别人而幸福感到开心吗？……”
“……”对她心中的那个人，我不曾释怀过，即使哪个是我的父亲，更何况是别人。我无法容忍她心中将会有更重要的人事物，只想能够最亲近她的人是我，她的笑，她的泪，她的一切都只是我能拥有，这，又是什么样的感情呢？
我始终都没有回答桀鹰的问题，静静地重新思考着小姨对我的意义，而他们，也一直没有打扰我。
夜静打烊，回到那个有她的家。开门看到客厅里为我所等候的一盏小灯，一直混乱的思维平静下来，让我能够慢慢理顺我的心。
我的家，似乎是因为她而存在的，无论是在这不归属自己的人界，还是理应回归的幻界，我都不曾找到家乡的归属感。就算父母回到身边，那就成为我的“家”了吗？我从来不曾拥有一般人所谓的幸福家庭，但我也从来不曾缺乏过幸福的感觉，少了父母的陪伴，我是理解和理所当然地接受，可是，少了她的生活，我已经无法想象。家，是心灵的依归，而她，却是我心灵的支柱，有她的地方，我才能有家的感觉。
可是，她对我的意义，却不仅仅只是家人，我的小姨而已：我在意她的一举一动，我在意她的喜怒哀乐，我在意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我只想得到她更多更多的关注，想能够独自拥有她的所有一切……我可以不在乎一切，却不能失去她。
望到躺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为我等门的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好像开豁起来。
她对我的意义？其实根本不用多想，她就是从我有生以来就存在我心的人，满满的，不留一丝缝隙，无论亲情还是爱情，都是她，从开始到结束，我都无法割舍她的存在——她就是我的家人，我想要陪伴一生的伴侣！喜欢她，爱她，这就像是一种如呼吸般的本能，在我还没理清头绪之前已经存在，不用去懂，不用去多想，只知道，这样的感觉永远不会停止，只会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直至生命终止。
轻轻地走向她，俯视着她那不曾改变过的美丽面孔，橘黄的灯光在她细白的脸上反射出更娇柔的光彩，光滑无暇的眉头微微皱起，长而翘的睫毛下掩盖着是随时可迷惑人心的紫眸，乌黑的头发顺服地披在身上，只有几撮不太听话地垂落脸庞，时不时地挑逗着挺翘的瑶鼻。轻柔地为她拨开顽皮的发丝，将温热的手心抚上她微皱的眉头，只想为她抚平一起的烦恼，不要再让她连在睡梦中也无法轻松。
小姨，不，心底的那份渴望、那份浓重的感情已经不容许自己再违背心意假装彼此的关系不曾改变，我，要的是在一个平等的地位上守护着我爱的人，让她无忧、快乐，让她的心中只有我，以一个男人的形象取代父亲，而不再是小孩子。
“凌云，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容许我对你这样的感情存在，所以我不会跟你说，但我会以我的行动努力占据你的心，我相信水能透石，点点滴滴都会在你的心头，你可以感受得到的，终有一天，我要你的心中满满地只有我，而你的所有都将为我所收藏拥有。”慢慢俯向睡梦中的人儿，微皱的眉头已经给温热的手心熨开，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似在无声接受。“凌云，从今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情，对你，我是永远不会放手的……”以吻封誓，在她的睡梦中，我许下了永远不变的诺言。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番外——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