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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当流氓遇上流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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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作风叫雷厉风行,这种作风在将军府表现得尤为突出。而身为护国大将军宝贝女儿的翡翠,自然也继承了这种优良作风。
从浴池泡完澡以后,翡翠等不着□□,就回到别府收拾好细软,连丫鬟也不带一个人跑到了县衙。她手里拿着将军府金灿灿的令牌,捕快们虽然怕陈非,却也没人敢拦住她。
于是,翡翠很轻松地就进到了县衙后院,挑了间离夜诤最近的屋子破门而入,将里面的衣衫通通扔在了房门口,以示那件屋子已被翡翠姑娘占领。
夜已深,衙门里悄然无声,翡翠也安然睡去。虽然她不知道那房间是谁的,不过房间里气味清新,摆设简洁明快,是她喜欢的风格。她睡的很安稳,很理所当然。
后院的月牙门,夜诤吃力地扶着半醉的陈非走了进来。
“夜诤,你借我一百两,只要你肯借我,媒婆一定能找个好姑娘让我成亲的。”陈非死命揽着夜诤的脖子,摇晃着他。
今日,他真的很不开心。他所有的希望本来都寄托在那十两银子的媒婆介绍费上了,可是,他竟然会倒霉的再遇女魔头,让他成亲的希望瞬间化成空。他已经年过三十了,如果不是因为翡翠在他脸上留下的伤疤,也许他现在已经孩儿成群了。
“陈非,你醉了,快去睡觉。”夜诤手里晃出一把合拢的折扇,他轻轻在陈非额上敲了一下。陈非醉酒的次数,最近真是越来越频繁了,看来,他真的是很想成亲啊。
夜诤忽然想起了山洞里,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那个说要当他娘子的女子。那日一别,她竟然像人间蒸发了般,让他屡次上山都找不着,而她,也不来找她。难道那日的一切,只是一个梦吗?
他和陈非,一个逃避着长辈安排的亲事,一个想尽办法想要成亲,哪怕随便娶上一个都好。真是人有千万种,各有各不同啊。
心里想着自己未过门的娘子,夜诤的眼睛却始终望着前方,还没走到陈非的屋子前,夜诤就赫然发现了屋子门口乱堆着的衣衫。
“有贼?”心里一惊,夜诤摇醒了陈非,放轻了声音。
陈非也职业性地惊醒,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房门外的一片狼籍。
“现在的贼,穷得连衙门也敢上了?”望着夜诤,陈非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背成了这样。衙门里那么多屋子贼不进,偏偏进到了他屋里。
夜诤摊开手对着陈非摇了摇头,转过身,事不关己的缓缓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陈非甩甩头,集中精神,拔出了佩刀,慢慢走上了台阶。
************************可爱的镜头在转换****************************
翡翠双手抱着被子,一只脚搭在了被面上。她在梦里愉快地微笑着,她梦见她最爱的夜诤慢慢朝她走来,温柔地抱住了她。忽然,夜诤的脸,变成了陈非的脸,陈非带着得意地笑容,对她说着:“我就是夜诤哦,翡翠,来,亲亲。”
心脏好象被重物打击了一样惊恐,翡翠立刻挥手打向陈非,嘴里大叫着:“陈非你这个流氓!”
手掌,真实地打到了东西,那个被打到的东西好象重重地跌到了地上,还嚎叫着。
嚎叫?翡翠立刻睁大了眼睛,从床上坐起身来。
“你才是流氓!你这个女流氓,竟然跑到我屋子里来睡觉,还把我的东西都扔到了外面。”翡翠从梦里醒来,看到的,就是坐在地上对着她大骂的陈非。
陈非捂着脸,气愤极了。他本来是有些好奇地走到床边,然后发现,床上睡着的翡翠,样子并没有白天的那么让人讨厌,甚至还有些好看。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翡翠连睡觉都会想打他,还叫他流氓。他真恨自己错失了刚才举起刀劈向她脖子的大好机会。
“本姑娘要追夜诤哥哥,你的屋子很荣幸的被姑娘我征用了,快滚。”翡翠想起了梦里陈非的恶心样子,也顾不得自己的仪态,跳下床,厌恶地飞起一脚就朝地上的陈非踢了过去。
陈非才没那么笨呢,他一个侧身翻滚,躲过了翡翠的绣腿,身体轻一旋,就站了起来,借着酒力,扑向了翡翠:“好啊,说我是流氓。我就流氓给你看,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流氓。”
翡翠没想到陈非会那么大胆,一个出神已经被陈非重重地压倒在了床上。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陈非的手已经开始不规矩的在她身上摸了起来。他身上刺鼻的酒气让她觉得好臭。
“好你个陈非,来了仙云县没多久,已经敢对本姑娘耍流氓了。本姑娘要是今天不教训你,本姑娘就跟你姓!”为了自己的呼吸,翡翠要反抗。她从小就跟着爹爹学武,力气和武艺不是普通人能够相比的,也正因为如此,将军才放心让她一个人到处游历。
只见翡翠用左手掐着陈非的脖子,努力逼陈非撑起了他的身体,右手五指一握,一拳向陈非的脸打过去,膝盖再配合着拳头的速度,踢向了陈非的肚子。
陈非虽然高大,可也是个普通人,所以他像个普通人一样在受到了这样的攻击后,从床上摔了下来,跌在地上睡了过去。
翡翠也跟着跳了下床,拉起陈非的头,正想再打,却看到他睡着了,便放心的去找了条绳子过来。
将他五花大绑起来好呢,还是骗骗他让他欲哭无泪好呢?翡翠拿着绳子围着陈非转了几圈,手指在唇边划着圈。最后,她决定将两条计合成一条使。
她吃力地将陈非弄上了床,三两下就扒光了他的衣服扔到地上,然后用绳子将他给绑了个结实。
“不愧是个督头,身材还算过得去。”翡翠拍了拍陈非结实的胸膛,看着自己满意的作品,她又得意地拍了拍手,站在床上,将脚丫在了陈非的胸膛上狠狠地踩了几下:“敢跟本姑娘耍流氓,本姑娘就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流氓。”
说完,她收起脚,躺在了他的内侧,安稳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当夜诤起床的时候,发现陈非门外的衣衫依旧在原地。他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走进了陈非的房间里,站在卧房门外,就能看到陈非正在床上甘睡,便笑着摇了摇头,走出房间,离开了后院。
很快,翡翠也醒了过来。练武之人都有晨练的习惯,她忍住性子在被窝里躺了好久都不见陈非醒来,便索性决定不理他了,虽然她很想看他醒来后的表情。
她小心的慢慢从陈非的身上爬过,一只脚正垮到床边的时候,手腕只觉一疼,等她掀开被子才发现,她的手肘被陈非的佩刀割伤了。人果然不能做坏事。翡翠皱着眉头看了看手肘,还好,只是小伤口。
她吁了口气,慌乱地把陈非刀上的血迹给擦掉,就下了床,穿好衣服,立刻离开了房间,她却没注意到,雪白的床单上,已经被她伤口滴下的血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红。
翡翠离开房间,第一个要去的地方就是厨房。她要为夜诤准备早餐,让他看到她的贤惠她的好。
瑶柱白果粥,味道鲜美而清甜,作为早餐再适合不过了。翡翠喜滋滋的端着一大盆粥走到衙门后堂,捕快们立刻被香味吸引了过来。
“大家早上好。”虽然是在对着大家微笑,可是翡翠的脚步只停在了夜诤的面前,她让厨房大婶拿了些碗筷来,亲自舀了一碗粥递给了夜诤,“夜诤哥哥,这是我亲自为你煲的。”
翡翠的声音,在此时变得细小甜美,整个人看起来温顺动人。
“谢谢你,翡翠。”夜诤很不情愿地放下手里的书,接下了翡翠递过来的碗。
“哇,翡翠姐姐的厨艺可真是非同一般啊。”一些喝到粥的捕快开始大声调侃起来。
“大家见笑了。”翡翠用袖口遮住嘴,作娇羞状。
夜诤偷瞄了她一眼,转过头,默不作声。
“以后能天天尝到翡翠姐姐的厨艺就好了。”有免费的早餐,谁会吝啬多夸几句?
“会的,从今天开始,每天早上,我都会为大家准备早餐的。我已经住进县衙后院了,还请大家以后要多多照顾啊。”看来大家已经接受她了。翡翠心里开心着,嘴上只是不露齿的浅笑,向大家作了个揖。
捕快们突然聪明地全都望向了夜诤:“大人真是好福气啊。”
夜诤用书遮着脸,手捧着粥碗迅速向书房的方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