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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讨戒指花满楼退婚,太困倦双王爷治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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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到这里就已经结束了。
听墨这个没长脑子的铁头娃本来还是专门服侍十七、张烟儿等姑娘们的一等大丫鬟,直接被双王叫人打发出府了,未来可以说是希望渺茫。
十七姑娘被关进了宝船的阁楼里,估计双王今后都不想再看见她了。一见她,就能想起那句铿锵有力的“她是大明朝的皇子龙孙啊”,双王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在疼。
每次看古早类的宫斗宅斗剧,其中的男主角好像总是没有智商可言,极容易被人蒙蔽、欺骗,而且永远跟个花心萝卜大猪蹄子一样,见一个爱一个,不会有知足的时候。
所以当双王表现出与他的角色身份不相符的智商时,陆青吃了一惊。
“你怎么知道你侄女冤枉我的?”陆青喝着板蓝根。
双王又歪倒在矮榻上,翻了个身:“我又不是傻的,这种招数我十岁就用腻了。”
“那你为什么伤心?”
“唉,我本来给她安排好了。嫁个好人,下半辈子享受富贵、衣食无忧。丈夫是个翩翩君子,出入有兄弟妯娌照应,背靠大族、又有孤王在朝中给她撑腰,细密处皆为她筹划到了。”
双王从果盘里提了个还沾着水珠的桑葚,放到唇边一抿,乌紫的果汁染上唇角,恬淡清新的果香飘散开。“前脚订婚,后脚就哭着喊着污蔑一个外男,还编排出许多事端,真是让我颜面扫地。”
“花满楼。”陆青笃定地放下板蓝根:“你本来想把十七姑娘嫁给花满楼,所以特意亲自跑到杭州来。”
双王把果茎扔进碟子里:“唉。”
“原来如此,所以特地驾临花家,还特地叫花满楼去见他,原来是这个打算啊。”
“我擦,难怪我家花花说:双王交给他一个麻烦。原来指的是这个十七姑娘吗?”
“等等……那现在这个婚约还作数吗?花花还是非要娶那个十七不可吗?”
陆青也有此一问。
“那现在这个婚约……”
双王看一眼陆青,颇有点恼羞成怒的意味:“你是在责怪孤管教不严吗?”
“没有没有。”陆青也拈了只桑葚塞进嘴里:“但是婚嫁之事到底是人生大事,我怕花满楼吃亏。”
双王气得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把一枚形制古怪的黑色戒指扔到陆青怀里:“哼!”
“好嘞!”陆青捞起戒指就跑。
出门,花满楼和他的几个哥哥都等候在门外,见陆青出来,把他团团围住。
“陆青,你这是……”花满楼温和的脸上显露出些许担忧。
陆青把戒指拍在花满楼手上:“喏,赶紧拿着这个,让你爹去跟双王悔婚退聘,晚了他就不认了。”
花满楼不明所以,还有些好笑:“这是干什么,你来给我退婚了?”
“快去!我好不容易逼他承认错误的。”
有花满楼几人的协力,张烟儿的诊疗进度也进行的十分顺利。
在弹幕友军的远程支援指挥下,陆青又成功变卖掉自己的五件珍贵皮肤,才买下了其他用于人体检测的设备。再加上类似注射器、消菌杀毒保温设备,治这一场病几乎把陆青的家底都给掏空了。
“现代医学可真是烧钱的一门科学啊。”望着顿时冷清下来的仓库,陆青的眼角不知不觉就沾湿了。
买下了这么多仪器,总要找个方式拿出来吧?
陆青从怀里取出一包医用外科口罩。
花老四和花老五还在一旁说说笑笑的。
陆青从怀里拉出一箱注射器和生理盐水。
花老四和花老五已经停下了话茬。
陆青从怀里拖出一张手术病床、心电监护仪。
花老四和花老五退后了两步。
陆青从怀里变出台一人多高两人多阔几吨重的核磁共振仪,“咚”的一声把地砖给墩裂了,整个花厅都随之颤了三颤。
花老四和花老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俩怎么了?”陆青回头看着他俩,奇怪道:“地上不凉吗?”
一忙起来,就到了晚上。
月亮较昨日的饱满一些,不再瘦骨嶙峋了。月光也更皎洁一些,盖过了许多星辰,把大半片夜空映得灰蒙蒙的,隐约可见天边的云,里头似有若无的透出几颗星,俏皮地闪烁光点,像萤火虫那样。
陆青两日一夜没有休息,此时无暇欣赏这番美景。他脑袋里“嗡嗡”响着,走路都开始同手同脚,脸色惨白、黑眼圈浓厚,再去染个头就能COS我爱罗了,保管谁见了都说像。
胡乱扒拉几口饭,陆青都尝不出咸淡。
“唉哟别烦我,我累死了。”陆青朝里一翻身,屏蔽了后面人的视线。
“这就是你跑到孤床上休息的理由吗?”双王披着头穿着睡衣,两手抱胸倚在床柱子上。
陆青没理他。
双王顺势在床沿上坐下:“你医术这样高明,是不是什么疑难之症都能治好啊?”
陆青半梦半醒间用鼻子回应他:“嗯。”
“我这也有个症状,倒是陈年旧疾了,你要不看看?”
“嗯。”
“说来也难以启齿……就是人之常情那种病,久坐之后或误食辛辣,还会滋滋冒血,时常有时痛得彻夜难眠……你懂吧?”
“嗯。”
“时不时就犯病,总不见大好。我也曾禁荤腥饮食,或以药汤沐之,效果不强。你有什么办法吗?”
“嗯。”
双王拿住陆青的肩膀可劲儿摇:“醒醒!”
“嗯?”陆青睁开眼。
“你有在听吗?”
“有,咳咳……当然有在听了。”陆青被摇得差点咬到舌头。
瞥一眼弹幕,乌压压的全是一片“哈哈哈”,间或夹杂着几句“开-塞-露就能解决”的话,好像双王把自己的什么重大秘密暴露出来了一样,陆青顺手从仓库里拿了瓶开-塞-露递给他。
“这是?”双王拿着开-塞-露,这柔软却晶莹剔透的小玩意不知是什么东西,底部滚圆而脖颈细长,让双王想到了用来插花的琉璃花瓶。内部充斥着透明液体,凑近了闻还有股隐隐的芬芳,仿佛这里头装的是花瓣上采下来的露水。
正欲询问用法,但陆青已经睡过去了。双王几次徘徊,犹豫不决,但想要彻底治愈那颗“宝贝疙瘩”的决心最终还是战胜了警惕心,双王打开这瓶开-塞-露,仰起脖子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