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流年》迷途流年

2、第 2 章

　　我是不是应该从家庭介绍开始写？
　　我的爷爷身高有185cm，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爷爷从自己家的门往外走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低下头，因为爷爷家在农村，我们属于山区，还挺贫困，有点印象的时候，房子还是那种土房子，矮矮的，小小的，门并不高。小小的我，每每看到爷爷，总要使劲儿仰着头。而爷爷要是抱起我来，我会觉得自己很高很高。爷爷是搞地质的，对我的家乡各个地方简直如数家珍，可惜小时候的我实在没有耐心去听他的解说。我的奶奶，是典型的家庭妇女，没有太多文化，还裹着小脚。总觉得裹脚这个陋习已经废除很久了，但是奶奶偏偏就是小脚，为此我其实特别好奇，可惜奶奶从来不肯让我看她得脚。
　　爸爸是长子，承担了长子的所有责任，照顾家庭，抚养弟妹。所以我还有一个叔叔和姑姑。爸爸说他很小就去当兵了，退伍后到邮政工作，骑着老式的凤凰自行车，挨家挨户的送信。
　　妈妈也是家中老二，上面只有一个哥哥，也就是我的舅舅。我的姥爷身高也挺高的，可惜没有我爷爷高大和健壮。姥爷是做水利的，那个特殊的年代，我的舅舅和妈妈都是顶班进入了事业单位。姥姥是个特别爽利的女人，和奶奶完全两种风格。隔辈的长辈里面，其实我最亲近的是姥姥，总觉得她特别飒爽，雷厉风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生活的明明白白。说话也是劈里啪啦的，你要是错了，千万别反驳，不然会被骂的更惨。
　　爷爷和姥爷工作中有接触，认识。之后发现我爸爸和妈妈年龄相当，相亲，相互满意，之后一直发展顺利，就自然而然的结婚了。突然发现，我竟然不知道父母的爱情故事呀。有时候好奇问起来，他们说那个时候，没有那么多的浪漫和爱情，合适就在一起了。反正，她们的结合，多出了一个我。
　　我是家里的独生女儿，1982年秋天出生，我出生的时候，赶上国家要求计划生育。我的父母在事业单位，首当其冲的要遵守国家的号召和政策法规。于是，虽然我的爸爸有些重男轻女，我的爷爷特别期待我是个长孙，但是我依然在大家的爱护中出生和成长。杨阳这个名字是我爷爷取得，他希望如暖阳，温暖灿烂。这个名字，在那个时代还是挺洋气的。
　　我出生之后，我的叔叔和姑姑还在上小学。姑姑没有坚持自己的学业；而叔叔一直坚持，直到大学毕业。不过叔叔毕业后，也是回到了家乡，是真真想为家乡做贡献的。太小的时候事情，我已经不大记得了。还没有上幼儿园的时候，妈妈有时候上班会带着我，让我在办公室安静的自己玩，所以我那时候还是个省心的孩子。再大一些，就上幼儿园，上小学。幼儿园的事情太模糊了。我上小学的时候，我的家乡还没有实行9年义务教育，所以我的小学还是五年制，初中三年制。7周岁，上了小学，那啥时候傻傻的，对上学也没有特别的概念。印象最深刻的是，上小学后的第一次测试，语文，拼音，错的一塌糊涂。因为我完全不懂什么叫做测试，彻头彻尾的“小白痴”一个。之后就在全班很多人都得100得情况下，我得了个80几分。随后又被“光荣”的“请”到讲台上，在语文老师教杆的“淫威”下，战战兢兢的读着错了的拼音。我记得特别清楚，读完之后，语文老师还问我：“嗯？你这不是都会么？为什么答错了？”。。。。学校的教育结束后，回家就是面对老爸的教诲。真是记忆犹新，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那时候的天都是昏黄的，好像就是一种特别不好的预兆。。。爸爸一遍喝着酒，一边把桌子拍的啪啪的响，眼睛还通红，手指头指着我，恨铁不成钢的说：“杨阳，你厉害呀，你看看一年级有考这么点分数的么？太让我失望了！这一次第一次，我不揍你，下次再这样，你就给我等着屁股开花。。。。”学校的委屈和老爸的恐吓之下，我简直吓得不行。妈妈得安慰也丝毫不能抚慰我当时惊恐的心。以至于这么多年，我依然记得当时的情景，简直成为了噩梦一般的存在。不过好处就是，自此我再没敢轻视过考试，也再没给老师和父母训斥我的机会。从那之后，我竟然一跃成为了优等生。。。。
　　儿时还记得什么呢？嗯，玩伴。其实有许多的玩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很多都特别的模糊。我生活的毕竟是一个小县城，哪怕生活水平都差不多，但是大家还是各自走向了不同的路。我那时候是喜欢跟着吴亮芹，她长我一岁，和我生活在同一个家属院。那时候县城不大，各个单位都有自己的聚居区，也就是家属院。整个院里的人都是认识的，关系也都很好，不是同事，就是同事的亲戚。彼此之间走动也很频繁，远没有大城市邻居之间的淡漠。吴亮芹还有一个和我同岁的弟弟，吴亮。他们随着自己的爷爷奶奶生活。他们的爷爷还是个老红军，给我的印象一直是拄着一个拐杖，笑着问我：阳阳，回来了？阳阳，来找你姐姐玩？。。。总之是一个很亲切的人。毕竟小吴亮芹一岁，所以我一直就是个小跟班和小尾巴。由于她爷爷奶奶年纪大，上小学也不方便接送，所以她早早的就开始学习自己骑车。小小的人，骑着一个大大的永久带大梁的自行车，特别违和。不过那时候的我却特别羡慕，感觉哪怕是那种掏大梁不甚美观的骑车方式，也是很酷的。因为我不会，父母也不让学。所以有时候会经常在写完作业之后，看着小姐姐“掏大梁”式的骑着车从我面前一次次的练习。当时，吴亮芹还说啥来着，嗯，小姐姐告诉我：你和我弟弟同岁，将来就和我弟弟结婚吧。他欺负你，我替你揍他。哈哈。貌似，我当时还特别感动的答应了。
　　小学五年，我还没毕业的时候，小姐姐就上初中啦。于是我竟然比我同学们提前解除了“恋爱”的课题，而且全靠小姐姐启蒙。不过吴亮芹时常说我笨，木头脑袋，怎么说都不懂。可不是得不懂么？毕竟小一岁嘛。何况，她给我说得帅哥，我一个也不认识呀。完全靠想象？可惜我那时候完全不知道帅是一个什么样得概念。为了让我对帅哥有个初步的概念，吴亮芹都把她最爱的“小虎队”的宣传画给了我。所以“小虎队”是我第一次对男孩的帅气有了一点概念。我当时喜欢乖乖虎来着，而吴亮芹喜欢霹雳虎。我们俩因此还争论不休，不过一直都没有争出一个高低。最后各自妥协，互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