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掺半》枕头大战

5、第五章 一战 第一个晚自

　　Z市第一中学是Z市最好的中学，也是省示范中学。和绝大部分学校不同的是，Z市第一中学虽然每年的高考达线率在省内都是数一数二，但却不像某水高中一样有着严苛的教学管理制度，和绝大部分高中相比在该校读书那简直就像在天堂，而程清川所在的班级那则是天堂中的度假村。

　　班级里流传一句话：“老高是个好爸爸，好老公，好老师，偏偏不是好班主任。”老高这人你也不能说他当班主任当的不好，毕竟他带的年级在毕业的时候从来没有拉过学校后腿，偶尔还会给学校一个惊喜。不过老高这个人太顾家，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后，那在学校待的时间那是更少了。
　　像往常一样，晚自习开始后，班长拿着自己的作业和记名字的小本本坐到讲台上，替班主任履行监督学生的职责。

　　程清川很快就完成了那幅画，也不想问别人借书，索性就趴在座位上睡觉。刚要睡着，旁边的张扬伸长了手戳了戳他的腰，示意他看讲台。程清川不悦的瞪了他一眼，慢悠悠的抬起头看向讲台。
　　“上晚自习不允许睡觉。”（First blood）余心素说。部分同学顺着余心素的视线看向程清川，程清川倒没觉得尴尬，反而看余心素文文弱弱的样子觉得好说话，以一种自认为十分迷人的方式，委屈巴巴的说的理直气壮：“”“可是班长，我今天才转来，没有书。”
　　“那你继续睡吧。”(Double kill)余心素说完就继续去写自己的作业。程清川原以为余心素会说“你可以问别人借啊”，或者直接把她的的书借给自己，听到余心素说让自己继续睡，委屈巴巴的表情一下变成了蒙圈不解的表情。

　　程清川抽出一本笔记本，翻到最后的空白页，写了一句话：“她平时也这样？”看余心素专心在写作业，递给了张扬。
　　“不是。我要现在睡觉马上就会被她记到小本本里去。”
　　“那她怎么让我继续睡？她对我有意见？？？？？？？？”程清川不懂。
　　“应该不会。班长人很好，你今天才来怎么会对你有意见”
　　“你刚还说她爱记名，现在又说她人挺好？你受虐体质？？？？？？”程清川越发蒙蔽了。

　　“程清川同学，你没书可以睡觉，但是不要打扰别的同学学习。”两人越聊越嗨，完全没注意到余心素抬头。程清川和张扬的手僵在过道中间，本子还没来得及递过去，只好堪堪收回来。(Triple kill)程清川尴尬的对余心素笑了笑，却没得到来自余心素的任何反应，因为她说完之后又去写自己的作业了。

　　就在这时下课铃响了，程清川像脱缰的马一样把椅子一下挪到张扬旁边，问他：你管这人叫很好？”
　　“不是。你刚来不了解。虽然我也不知道余心素今天怎么回事，但她真的挺好的。”张扬一边说一边不解的挠了挠头发。
　　“她还爱记名呢。张扬，你是不是受虐体质啊？”程清川一脸嫌弃的看着张扬。
　　“你才受虐体质呢。”
　　“等会，你说她叫什么？余心素？哪个心哪个素？”程清川打断张扬。
　　“心情的心，朴素的素。怎么了？你听说过她？”张扬问。
　　“没。你继续说。”
　　“我们一开始也觉得余心素这人不好相处，比老高还严，整的跟她才是我们班主任一样。奥，老高就是班主任。晚自习不许我们睡觉、讲话、传纸条，规矩一堆，反正就是跟学习无关的事一律不准做。一次口头警告，两次就直接记小本本。”
　　“这么变态？那我完了。”程清川欲哭无泪，觉得人生无望。
　　“你听我说完。她那个本子是老班给她用来专门记名的，老高三四天看一次。她明明说过很多次记我名字了，而且我确实看见她说完之后就开始在小本子记名字，但是老高就找过我一次，我当时以为是老高不严，就走个形式吓唬吓唬我们。有天晚自习下课之后她人走了，本子就放在桌子上，我们好奇想去看看她晚上又记了哪些人的名字，结果你猜怎么着？”张扬说着说着还绕起了关子。
　　“猜不到，快说。”程清川催促张扬。
　　张扬用一种夸张的戏剧性语气说，“一个人的名字也没有！”
　　“可能是那天晚上所有人都在认真学习，她也不能乱记啊。”
　　“nonono！就在我们都这么认为的时候，我鹰一般的眼神看到本子上有残留的橡皮屑，还有些微淡淡写过字的痕迹。我的侦探大脑告诉我，真相，只有一个！”张勇做出柯南的经典型动作。程清川质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她记了，然后又擦掉了，所以并没有报到班主任那里？”
　　“没错，就是这样。”张勇挑了下眉，向程清川投去赞许的眼神。
　　“然后呢？”
　　“什么然后？”两人不知道程清川在问什么。
　　“你们就因为这样变得这么怂？以前可从来没看你们这么认真的上过晚自习啊。”
　　“咳，哼。”
　　“你干嘛，戳到痛处了？”程清川完全没get到张扬的暗示。

　　“程清川。”说曹操曹操就到。听到有人叫自己，面对黑板报的程清川转过身，就见余心素站在自己座位旁边，手里拿着书。余心素将书放在桌子上，对程清川说“这是我的笔记本和书，你下节课要还是没事做可以看看，最好可以找个笔记本抄一下。其他的科目，你可以去问课代表或者其他同学借。”
　　“好的，谢谢班长，班长真是人美心善啊，不亏为班长！”程清川又开始他的表演，实则心里想的是“什么情况？刚才不还是冷冰冰的，现在怎么突然这么热情？”不过不敢当着人的面说出来罢了。可惜，余心素理都没理他说完就走了。程清川一头黑线。Quadra kill。

　　“你刚才怎么不叫我？她肯定听到我说的话了。”说着就是一巴掌上了张扬的胳膊。
　　“大哥，我提醒的那么明显，你看不出来，还说我被戳到痛处了怪谁！”张扬无语。程清川也对自己无语。

　　课间休息的十分钟总是过得特别快，上课铃再次响起。无聊的程清川竟然一本正经的抄起了笔记，不过期间还不断吐槽“这字也太丑了”、“她怎么好意思借给别人”、“这什么字啊”。就这样不断陷入认字难题，四页笔记程清川抄到下课也没抄完。
　　“班长，我一节课没抄完，笔记可以能借我带回去吗？”程清川抱着书包，营业性的笑容再次出现在脸上。
　　“同学，你都已经把书装进书包里了，我还能拒绝吗？”余心素模仿程清川的语气说。Penta kill.
　　“这是高手啊，不过我作为十级嘴炮选手外加国家级表演艺术家怎么会被她比下去！”程清川保持自己完美的笑容，继续对余心素说：“我这不是知道我们班长犹如在世菩萨，肯定不会拒绝嘛。谢过我们人美心善的班长啦！”
　　“不用谢，我们人帅好学的同学~众生平等，能救一个是一个。”余心素说完就先走了，小跑赶上同伴，留程清川在原地。You have been slained.
　　什么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这就是!程清川在原地石化，第一天见面输的一塌糊涂，“这才是表演艺术家吧，人格分裂啊！我今天一定是水逆！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