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章十一 失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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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艹老子还能怎样？！”这才是真正在脸上笑嘻嘻，内心mmp。
现在场面极度混乱。两个奴隶一$丝$不$挂，身上该有的伤痕一点不少，闭着眼睛面色潮红。阿尘闯进来暴$力虐待过的破木门在拥有裂缝的门框边上摇摇欲坠晃晃荡荡，木头渣子溅了一地。我身体里那个名叫的内力的东西还不让人省心的激荡不息，莫名其妙不由自主地探寻周围的一切。阿尘的心跳鼓一般的敲在我的耳边。
咚咚，咚咚，咚咚。
这声音神奇的让我平静。
咚咚，咚咚，咚咚。
门外还有两个人，一人隐在院中槐树枝桠中，另一人……正是上回替我打水之人，正趴伏在屋顶之上。想必这就是两位监视者了。可是……怎么门外朱墙拐角处还有一人，一动不动，气息浅弱，几乎难以察觉……高手？至少内力也只是在我之下而已。
此人是谁？我还不至于觉得一处前朝宗祠能有什么理由让人不觉得晦气，以至于亲自前来甚至久立
不走。
“阿尘。”
出口才发觉自己能动了。低头去看阿尘。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我脚边，听到我出了声说话，脸色一秒回归面瘫，仿佛刚才急的要死的人不是他，只是没能平息的喘息和眼角不受控制落下的眼泪泄露了这身体的主人其实并没有像面上表现的那样淡然。
“让她们滚出去。”
“是，主人。”恭敬对着我叩了头就膝行过去给她们松了绑。那两个奴隶捡了衣物便走，出门前亦不忘“切”一声哂笑嘲弄。阿尘一听便要出手，却不忘出手前望向我，我轻摇了摇头，制止了他这种没
有价值的行为。
我感觉到这两人在屋外一边小声嘟囔“真是晦气”，一边快速套上衣服，一前一后出了祠堂大门。
我就那么站着。说实话，我很疲惫。
卜辞七皇子这具身体跟我的灵魂一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契合感。这种契合感不仅仅是应急式面瘫，睡觉时自然而然的趴着睡，早晨起床总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怀疑人生，而是更深层次的情绪习惯。这种情绪习惯在我到来的这短短四天已经逐渐变的无法掩盖，比如对阿尘无条件的相信和依赖。
那是……仿佛这具身体本能一般的行为。
细细想来，我从不曾怀疑阿尘，在每一个夜晚入睡的时刻，在每一次吃他亲手端上的饭菜的时候，在每一个我被不堪的回忆凌迟的时候，在我亲口告诉他我的血的功用的时候。
我一直以为我的信任大抵是一件可以与性命比肩的东西，上一世出了母亲我没有可以信任的人，而
这一世我却将这样宝贵的东西，在我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因着身体的本能行为无条件的交了出去。
……细思恐极，头皮发麻……令人作呕。
所以这……称得上是背叛吧。
我抗拒思考阿尘到底背着我跟她们交易了些什么，或者是那两个女奴的是什么来历，光是想想阿尘跟还不知是敌是友的陌生人侃侃而谈达成交易，我便觉得左胸口一阵刺痛。
可是即便是这种时候，这种我本应该失望透顶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个微弱的声音在努力说服自己，这可能只是场误会。对啊，也许只是场误会，但是经历过那些污浊和不堪的我，早就失去了宽容不疑，轻易交出信任的能力。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阿尘。我不生气了，我只是……很失望。
所以我就只是站在这间没有窗子，常年燃烛的祠堂中，面对着本应造窗的黑色的墙，想象外面冬日里难得一见的艳阳天。
两人一站一跪，彼此无言。
打断这样死一般寂静的是……滴落的……血腥味。内力莫名的提高带来的技能之嗅觉听觉的显著提升。
来源是……阿尘？
我低头，果然见阿尘掌边地上几滴血，显然是指甲掐破了手掌。我这才注意到阿尘浑身几不可见的颤抖。
现在又摆这样子给谁看？我冷笑出声：“呵。”
阿尘果然又一个冷战。
我的左胸口又开始抽痛。可是我还是要继续我的酷刑。
“出去。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是。”
我见他极慢极慢的叩头。一点一点膝行到门口。
就在他抬手开门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出言：“我没有罚你。别干傻事。”
“是。”阿尘一顿，在我的叹息中轻轻合上了门。
来自凡间的光随着阿尘开门的瞬间一闪而过，我的世界又重归黑暗。
或许我本就从来不曾属于光明的那一边。生于黑暗的必将归于黑暗，生于污浊的怎么能洗涤干净？
我像脱了力般瘫倒在那张硬的像砖一样的，说不定在这祠堂中还睡过列祖列宗的木板床上，觉得身心俱疲。
迷离之际，忽听门外阿尘的声音来报：“教习大人来访……”
……千芜？
作者有话说第11章 章十一 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