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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今天是很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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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很特别的,天气很好。仇鹤在日记本上写下最后一笔,合上本子,关掉灯。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先走了,你一个人乖乖的。”
没有人回应。黑洞洞的房间什么都看不见。
“还生气呢?等我回来给你带你喜欢吃的。”仇鹤一边说,一边穿上大衣出了门。“天可真冷。”
警局里,两个年轻人正对着其他警员做着自我介绍。因为来了两个帅哥,女警员的情绪高涨,警局气氛热烈。外面的风呼呼的吹。
“我来都没这么热情。”局长开玩笑的皱眉。
“仇鹤来啦!”女生热情的招呼声。
“快来快来!等你好久了!”
仇鹤低下头,再抬起时已经挂上了大到夸张的笑脸:“来了,我自罚三杯怎么样?”
“好!”
仇鹤麻利的干掉了那些人递给自己的三杯酒,感觉身体终于暖和起来。
“真冷啊……”她看着玻璃门外在昏黄路灯照射下分外明显的落雪,喃喃自语。
“仇鹤!快来啊,发什么呆呢!”
“就来!”门被一伙警察推开,仇鹤鬼使神差的,和一个警察对上了眼。又很快的转头向同学们走去。
召木及和贺允被一堆警察推进餐厅,美名其曰“增进同事感情特意为他两举办的欢迎会”实际上只是找借口翘班出来玩而已。
贺允搭上召木及的肩膀:“想什么呢召哥?我跟你说我刚刚和一个漂亮妞对上眼了哦,我觉得有戏!”
召木及好笑的打掉贺允的手:“你和谁对上眼都觉得有戏。哪天和猪对上眼是不是还要娶了?”
“哪能这么说。”贺允拉着召木及去喝酒“这不是也得有缘分么。”
召木及给贺允翻了个白眼。
仇鹤回家的时候已经早上三点了。她轻手轻脚的换下鞋,走近一个房间“睡了吗?”
房间门紧闭,黑暗把所有声音都吞噬。
“晚安。”仇鹤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下衣服,躺倒在柔软的床上。她的手微微发抖。
“真是的。”她没有在意,翻个身沉沉睡去。
召木及第二天一到警局就被告知有案子:一个女人被杀了,赤身裸体的躺倒在雪地里,雪飘飘忽忽的盖住她。
“死者的舌头被割断了,在她身边找到,被……呃……”给召木及描述案情的警察忽然闭上嘴。
“怎么了?”召木及问他。
“被烧了。”贺允走过来,眼下一片黑眼圈,看起来没怎么睡好。“在她嘴巴里有一个纸条,上面写‘我在灰烬中等你’。”
“还不确定是不是她的舌头,现在在比对。”法医走过来,插了一句。
“尸体呢?”召木及问。
“在验。”
召木及点点头,接过同事递给他的现场图片看起来。昨晚的一场大雪把很多重要的线索都掩盖了。
“真难办。”贺允坐在召木及办公桌上唉声叹气。
仇鹤在报亭前站着,最新一期的菏林早报的头条就是关于今天死去的那个女人。印刷在报纸上那硕大的黑体字几乎要挣脱纸页,贴到仇鹤脸上告诉她这个案子有多残忍,多有商业价值。
“小姑娘,我看你在这站挺久了,要不要买一份报纸看看?”报亭的老板问她。
“啊。”仇鹤像是刚反应过来,对老板露出一个客套的笑意,掏出一点零钱递过去“拿一份吧。”
“哎呦,好的。”老板挺高兴的借过钱点点“你在这等谁呢,这么久了也不怕冻着。”
“没呢,就是无聊站会。”仇鹤摊开报纸,把关于尸体的那一页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得出一个结论——现在的纸媒越来越爱靠瞎编乱造来吸引眼球了,那些营销号更是。不过这样也挺好的。
召木及这几天忙的连家都没时间回。
那个尸体的身份查出来没多久就又发生了两起凶杀案。凶手的作案手法和第一起案件一样——在喉咙上划一刀,大动脉断裂,受害者失血过多死亡。而他们都舌头都被割下来,然后烧了。嘴巴里塞着那张寓意不明的纸条。
“我在灰烬中等你……”警察局的每个人都在思考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准是那个凶手的标志呢?就像开膛手杰克掏女人子宫那样。”一个同事说。
“有可能。”另一个人附和,已经第十天了,他们还没有找到案件的突破口。再这样下去引起的负面影响可不是他们能承担的。
“木及,你怎么看?”一个女警问召木及。 “他们说的好像挺有道理……”
召木及挑挑眉,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