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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搞事第三十五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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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雨一直下着,就像是在隔着眼泪看这个世界。
乱步打量着一下织田作的房间,然后惊叹的说:“我知道你有很多孩子,但我没想到你有这么多孩子!”
“我也没想到。”织田作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顺便帮乱步拿了一身。
他自己也没想过要养这么多孩子,也没想到怎么将这个人带了回来。
“这是芥川的衣服,你试试看合不合适。”织田作将衣服递给乱步,家里除了他就是一群孩子,实在难找出适合乱步的衣服。
乱步拿着衣服看了看,“唔,芥川就是开门攻击你的那个人吧。”
“是他。”织田作点点头,此时芥川正在楼下陪孩子玩,没想到看起来很凶的芥川在孩子里面很受欢迎。
乱步幽绿的眸光一闪,“嘛,他的问题今后再说,我想跟你谈谈田中和他背后那个人的事。”
田中和太宰……织田作没什么反应的看了看窗外,好像在确认什么。
“雨快停了,你换好衣服就可以走了。”织田作确认完毕,转头向乱步说。
乱步非常专业的抱手,“放心吧,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
织田作想了想,“家里没有多的食物就不留你吃饭了。”
乱步得意一笑,“没事,我有吃零食现在还很饱。”
“你想说什么?”织田作不打算在这个侦探面前挣扎了,会无济于事。
看气氛凝重下来,乱步收好脸上的笑,抬起眼来认真的看向织田作说:“你认识那个人吧。”
“如果把横滨比做棋局,那个人绝对是布局的人,田中是局外人,但是看到你我才明白,你才是这个局的中心。”
“你想多了。”织田作认真的眨眨眼,真的,他与太宰实在难算是见过,那么太宰不可能以他为中心布局。
他们最多算是未曾直接联系过的惺惺相惜的“朋友”。
“我没有,我可是名侦探!名侦探你知道吗?那种可以一眼看出犯人是谁的那种!”乱步一拍腿,企图强调自己不会出错的事实。
“我不是犯人。”织田作认真的反驳。
乱步微微眯着眼,“对,你不是,你只是一切的原由。”
“所以,我要和你谈谈,谈谈那个人的目的。”
看来这个人是笃定了这件事,织田作看了看楼下玩的很开心的孩子们,他们正毫无所知的享受着现在的生活,用着那个人给的机会和金钱。
织田作摇摇头轻轻问乱步:“那你的目的是什么?”
他不愿与乱步谈,他怕对太宰不利。
“你知道我的推断是什么吗?”乱步换好衣服,站起身来,用手画着一条条分叉的线,就像一颗繁茂的树。
“那个人,他正在一个人做着一件改变命运的事,他避开了我们所有人,却在为了我们所有人而努力,但他放弃了什么,牺牲了什么,还在乎着什么,我们通通不知道。”
“我是一个侦探,我追寻的是真相,也许你在乎的是那个人,而我更在意这件事本身。”
“所以我还需要线索,我希望你可以给我,我也会把真相给你。”乱步的手停在一条线的终点处,看向织田作。
乱步知道,这个人与田中不一样,田中他不在乎真相,不在乎那个人究竟要做什么,他只是单纯的帮助那个人达成那个人的愿望。
而织田作是有自己的价值判断的,他在乎真相,在乎那个人,在乎那个人做的一切。
田中是那种会跟着一起堕落的人,织田作是那种拉着别人走向希望的人。
这个人说的是真的,但是织田作感觉难以相信,“你要我做什么?”
“告诉我他的名字,他的过去,如果有影像资料就更好了。”
“这些我暂时不会告诉你。”织田作还不能对乱步的身份放心,但有个人应该知道乱步这个可信还是不可信。
并且那个人也在追查太宰。
“但有一个人应该知道,他是异能特务科的人,叫坂口安吾。”织田作拿出一个Lupin的打火机,递给乱步。
“只要你能说服他的话。”
一场大战过后,不少港口Mafia的人都约着出去喝酒吃饭。
脱下黑西装,像个普通的社畜在酒馆喝酒,这是他们放松的方式。
作为首领的太宰还贴心的给所有人放了一个假,除了他自己。
此时他应该还在办公室里,被那里的沉闷压得喘不过气。
田中磨拳搽脚的拿起一瓶酒,吨吨吨几口喝完,然后怀疑的看向瓶子。
这是水吗?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田中,你没事吧?”中岛敦被田中突然喝酒吓了一跳。
“没事,再给我来一瓶!”田中豪迈的一拍桌,等酒一到,他就拿过酒直接往自己身上倒。
中岛敦看着田中的冷静的看不出一点醉意的脸怀疑的问:“你喝醉了?”
“对,我喝醉了,我去找先生了。”田中一脸郑重的扔下瓶子,以笔直的直线往外面走去。
他想要去陪先生,一直陪在他身边。
“你们可别跟过来啊!”
中岛敦一头雾水,“他在干什么?”
芥川银一脸沧桑,“想去太宰先生那里装醉吧。”
中岛敦更加困惑了,田中是没喝醉过吗?喝醉的人会这样?
但,祝他成功?
带着满身酒气,田中通过重重验证来到首领办公室门口,用力的拍了一下脸,将脸拍红,试图更真一点。
“快,给我开门。”
门口的大哥们远远的看见田中的黑袍子就低下头,不敢看传说中的二重身一眼,在取得首领同意后就给田中开了门。
门一开,田中就立马跑到太宰的桌前,往上面一倒。
“先生,我喝醉了!”
太宰懵了一下,看向满身酒气的田中,绯红的脸,秀色的笑眼,里面有着浓浓的情感但没有一丝醉意。
太宰无奈的揉了揉田中的头,“不,你没醉。”
“我真的喝醉了。”田中靠近太宰的身边,他真的觉得他醉了,虽然他很清醒,但他胆子大了不少。
别人喝酒是壮胆,他喝酒应该是变得浑身是胆。
“那好吧,你喝醉了。”太宰饶有兴趣的看向田中,“醉酒的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还没想那么多就跑过来了。但在先生身边想干什么,田中以前就想了很多。
想拉着先生说话,想听先生唱歌,想抱先生,想拥有这个人。
“我……”田中抿了抿因为喝酒而干燥的唇,然后小声的说:“我想抱抱你。”
“就一下下就好了。”
浑身是胆的人在最重要的人面前又变得胆小。
太宰笑了一下,右手撑着脸,左手用食指弹了一下田中脑袋。
田中一脸迷糊的捂住脑门。
太宰如梦如幻的说:“你喝醉了,就当是做梦吧。”
“对哦,我醉了。”田中呆愣的想了想,一拍脑门,在办公桌上往太宰的方向滚了过去。
既然喝醉了,他应该可以更加放肆一点。
滚到桌边,田中完全没有停下,大不了掉在地上,然后装醉抱住先生的腿。但在从桌上掉下去的瞬间,太宰反射性的张开手,田中顺势抱住他。
终于还是抱住了,田中心满意足的将头埋在先生胸口,太宰身上有着淡淡的清香,混杂着药香和消毒水的味道。
此时,他的身上还沾染上了酒香。
“先生,你真好!”田中抬起脸来傻乎乎的笑着,在他掉下去的时候,先生有来抱他。
太宰头疼的看向田中,都有点分不清这个人究竟是真醉还是装醉了,想推也推不开。
推不开,就只能想点其它的方法,太宰隐晦的看了看旁边的暗处,带着些许蛊惑的声音对田中说:“我听说,喝醉了的人都会很困。”
田中头脑清醒,“那我应该是个例外,我一点都不困。”
太宰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喝醉酒的人还会浑身发热,想脱衣服。”
“好像是有点哦。”田中支撑起身体,突然就有了醉酒的症状。
田中立刻翻身起来,雄赳赳气昂昂的一把撤下黑袍,然后开始解衣服。
“咳!”太宰神色有些复杂,“田中,快停下。”
“先生……”田中不解的关心的看向太宰,先生这是感冒了吗?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一听应该憋笑很久了。
田中僵硬的转过身去,隐隐约约在黑暗中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含着笑意,“没想到二重身居然是这么有趣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田中的手,微微颤抖的指向魔人费奥多尔。
费奥多尔站起来,优雅的走向灯光照射之处,“因为在你之前我一直都在和太宰愉快的聊天啊。”
虽然虚与委蛇半天两个人都没说点实际的东西。
没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被别人看到了!田中一把抱住太宰,在他肩头呜咽:“先生,让我死了算了。”
他刚刚还想在别人面前脱衣服,他不清白了!
太宰拍拍他的肩,“你的墓还在那里,没有别人动过,还可以再用。”
田中更加伤心了,“那是一只猫的墓,装不下我这个人啊!”
费奥多尔贴心的提示:“烧成灰就可以了吧。”
这个人还想把他烧成灰!田中差点背过气去,“先生,我死不瞑目嗷!”
“我可以在你的墓前给你拉一曲安魂曲。”费奥多尔专业的演示了一下拉琴。
“当然,你想听二胡也可以,只要是拉弦乐器我都行。”
靠,他要与这个人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