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主文野]首领宰今天也在搞事情》断网啊断网

19、搞事第十八天

　　十八
　　深夜，田中还在梦中吃着桃子，就突然被特别提示音吵醒。
　　睡眼迷梦看手机消息，斗大的字样瞬间将他惊醒。

　　不算明亮的居酒屋，此时没有几个人了，田中梦游一样的走到被木制屏扇隔开的小间那里，一眼就看见太宰先生跪坐在榻榻米上，悠闲的喝酒。
　　他一人便只身一个世界，是不可触犯的灯下人。

　　“这个酒很提神。”太宰将面前的酒杯递给田中。

　　田中不疑有他，立马坐下喝了一口。
　　“嘶！”这酒，冻的很提神！

　　看田中瞬间清醒，太宰将酒收回，小孩子不能喝酒才对。
　　“先生怎么突然来找我了？”田中晃晃脑袋，然后双手捧着脸看向太宰。
　　太宰将酒杯重重放下，“谁让你大白天的打电话扰我睡觉呢？”

　　所以先生您就大半夜把我叫出来扰我睡觉吗？田中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没想到先生居然这么幼稚！

　　“还有关于武装侦探社的事。”太宰垂下眼眸，专注的看着酒中的小气泡一个一个消失。
　　“武装侦探社，一个有异能许可证的异能力组织，里面所有成员都拥有异能力，职责是执守黄昏的秩序，是介于白天与黑夜之间的合法组织。”

　　“你现在是一个合法的公民，过去的事已经抹干净，只要你不多事，他们就不会也不能出手。”太宰拿出一份档案和证件，这是田中英光新的身份证明。

　　田中把档案收好，“那万一他们调查出来了呢？他们可是侦探诶。”
　　是那种传说看一眼就能知道所有的侦探诶。

　　“他们是侦探又不是巫师，侦探是凭借线索推断，讲究证据的。”而太宰已经把不需要的东西涂抹干净了。
　　“所以，不管他们说什么，你不要承认不要留下线索就好。”

　　说完，太宰就端起酒杯赶人：“好了，你可以走了。”
　　才刚来的田中一拍脸扬起笑容，“别嘛，先生一个人喝酒多寂寞啊！”

　　“那你是想留下来当下酒菜吗？”

　　“先生慢慢喝。”田中赶紧站起来离开，走到门口又跑回来：“还有，先生不要喝这么冰的酒，对胃不好。”

　　太宰看着眼前一溜烟又跑掉的人，笑了笑，“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将举到唇边的酒杯放下，眼前的酒杯外壁上凝结了不少水滴，顺着杯壁滑下，像是落泪一样。

　　此时一个人从门口进来，坐到太宰旁边的隔间，他语气淡淡的，带着一种独特的低沉感。
　　“来一份清酒和一份辣咖喱。”
　　“唔，没有辣咖喱，那就来点螃蟹吧。”

　　太宰呼吸顿了一下，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不过了。
　　将那个名字绕在喉间然后死死的咽下，像个无关的路人一样坐在那里。

　　此时的他们正背靠背跪坐着，中间一个木制镂空的屏扇，只要太宰一回头就可以看见那个人。

　　织田作就坐在那里，有点紧张的拿出一个本子。
　　他将主动权交给太宰，如果他想见他，愿意见他，能见他，那此刻就是最好的机会。

　　太宰一口喝完杯中冷酒，他知道无论此刻他怎么做，哪怕只是回头看一眼也不会有人知道。
　　但是，他不想给他自己太多奢望。

　　沉默了一会儿，织田作知道了答案，但他还可以做点其他的。
　　在店老板上酒时，他突然拦住老板，“请问，老板您有笔吗？”

　　老板立马笑着摸向胸前的兜里，却没摸到那只常备在这里的笔，“真抱歉，我去帮您拿一只。”
　　“不用，用我的吧。”太宰拿出笔递给老板，让他送给织田作。

　　“非常感谢。”织田作拿着笔，满意的在本子上写着东西。
　　笔触在纸页上有种清晰的沙沙声，勾着人求知的欲望。

　　太宰治几次欲言又止，明明利索的不行的嘴皮子此刻显得有点捉襟见肘。
　　“请问您是作家吗？”

　　“不是，只是出来找点睡前故事的灵感。”织田作停下缓解心情乱写的笔，然后状似波澜不惊的解释着。
　　“孩子们最近听到二重身的都市传说，就想听鬼故事，所以趁晚上孩子们睡了就出来找点灵感写一写。”

　　“鬼啊……真是浪漫的空想，混着绝望与希望的一个东西。”
　　“我不是很擅长这个，您有什么建议吗？”

　　太宰想了想，“那你相信人死后会变成鬼吗？”
　　织田作立刻回答：“不信。”

　　“那你写的故事就只是故事罢了，不管悲欢离合往里面填充便是，孩子们会喜欢这种戏剧性的东西的。”
　　因为不信这些，所以不管怎么写那也只是一个故事。

　　“这样啊。”织田作赶紧绞尽脑汁继续想话题，“那您相信鬼吗？”
　　“不信，因为根本就没有。”

　　“哦，是这样啊。”织田作喝了一口清酒，为什么太宰可以如此肯定的说这种事呢？为什么他会心口一痛？
　　太宰把玩着空杯子笑了，他可以想到织田作认真的思考的样子，明明不会吐槽，也不会对别人的话语追根溯源。

　　“如果没有鬼的话，那死后就没有期望了啊。”虽然织田作不相信有鬼，但对死后世界的猜想依旧是存在的。

　　太宰愣了一下，“您是有什么期望吗？”
　　“很多，像孩子们健康长大，辣咖喱店多开几家，门口的树早日开花，友人能永远在我身边这样的，很多。”

　　织田作想把天聊下去，想了好久，才问出一句：“您呢？您有什么期望吗？”

　　太宰一本正经的说：“世界和平。”

　　“挺好。”织田作认真思考着：“可惜我不能帮你达成。”
　　太宰没忍住笑了，“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抱歉。”

　　以往，太宰和织田作可以畅聊很久，因为不管太宰说什么，织田作都能接上，也许就一个字一个语气词，而太宰总能从中接着聊到天南地北的话题。
　　只是此刻，两个人都太过小心翼翼。

　　“酒喝完了，我该走了。”太宰慢慢起身，整理好服饰，向门口走去。

　　织田作之助点了一下头，突然意识到太宰看不见，所以轻轻道了一句：“再见。”
　　不知道太宰听没听见，他没有停留，最后也没有回头。

　　只是短暂到一杯酒的相聚。

　　田中英光回去睡了一个回笼觉，然后爬起来去咖啡厅上班。
　　娇俏的少女容颜上挂着困倦，和人群一起流向横滨的各处。

　　中原中也在任务后又带人找了那个翘班的青花鱼好久，直到现在才解散队伍。
　　他压低帽子，靠在一个巷口的墙边，晦暗的阴影让他绚烂的蓝眸显得如同深海，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沉思。

　　为什么是老子摊上了这么个搭档！
　　港口Mafia俩招牌日常互相嫌弃。

　　突然，中也看向人群的另一边，是熟悉的感觉。
　　这个人我曾经见过，中原中也皱着眉看着那个田中远去的背影。

　　他想了想决定跟上去看看，但绕到正面，看着那陌生的脸却发现并没有见过。
　　奇怪，以他的感觉和记忆力来说不会出现这样的错误才对。

　　不管了，反正所有他觉得奇怪的地方都与那条青花鱼有关。
　　既然没有捉到那条青花鱼，那就直接去他家逮住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