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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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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温文儒雅,虽然有些许白发但依旧还是风度不减,他先是看着文婷,以为她为了职称又要闹,刚想劝阻就看到了接着进来的度砚郴。
校长颇有些开心,颔首笑着看他:“砚郴?稀客啊,快坐快坐。”
门外偷听的学生们被惊住了,这是平常那个不苟言笑的校长吗,原来可以跟学生这么熟络啊。
度砚郴也不客气,大步上前坐在校长对面,转过椅子回身看着文婷:“老师,咱们这会儿走,你还能有点面子。”
不料这文婷是个软硬不吃的女人,走上前一脸要干架的样子,“校长,你自己看看,这就是我们班的好学生,为了个同桌跟我闹到您这里,您来评评理。”
校长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似乎在等度砚郴的辩解,度砚郴手撑在桌子上,平淡着说:“文老师说,您亲自和她给我定了个同桌,我不同意,她说没用,这不来问问您,我不能选同桌吗?”
校长果断回应:“能,当然能啊,我们只是建议没说一定啊,文老师,这就是你不对了,这么小的事情至于闹到我这里吗,不要再因为这样鸡毛蒜皮的事情来找我了,只要不影响孩子正常听课,跟谁坐都一样啊。”
文婷刚想辩解被校长一个手势打断,校长看着度砚郴:“行啦,赶紧下去吧,别在我面前晃了,你爸最近身体还好吧。”
度砚郴起身,给了校长一个微笑,“可好了,您忙,我先走了啊,您也注意身体。”
度砚郴一走,文婷就气呼呼的想要个说法,毕竟这一次,度砚郴是赢了的。
校长恢复了严肃的神情,好好给她普及了一下度家的来历,最后品了口茶:“要是你再听不懂,我这么跟你说,他妈砸钱翻修了宿舍楼,但是我本来是想坑他爸一笔的,因为这机会千载难逢。”
“这个事情不是都传开了吗,压都没压住,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文婷十分挑衅:“不就翻修了宿舍楼吗?我还以为领导们不会被钱财唬住呢。”
看着文婷还是一脸“还不是因为钱”的神情,校长终于被她弄得烦躁了:“文婷,你好歹也是个语文老师,度这个姓不常见吧。”
文婷不屑的点头:“是少见,怎么了,就因为姓氏少见老师就要体恤他吗?。”
校长终于把她引上道了:“所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不懂?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我,度青河,是度砚郴亲血脉的大伯,在学校不亲近,也只是为了避嫌,所以你还要为难我的大侄子吗?”
文婷从校长室出来的时候,心中终于打起了哆嗦,自己干了什么?为什么要招惹这号人物?为什么?突然文婷想到了一个娇小的背影,都是他,都是因为那个凌晓桉,文婷气的发抖。
之后排座位,度砚郴如愿以偿守住了自己的小家伙,凌晓桉看他为自己竟不怕得罪老师跟校长,更是放纵他,被占尽了便宜。
这天晚自习快结束,凌晓桉埋头做题,突然手机震了两下,“嗡嗡”的声音在课桌里非常明显。
凌晓桉打开一看是杨清途:“桉桉,你带抑制剂了吗?”
凌晓桉看看日期,心下着急:“我带了,你在哪儿,你发情期了是吗?”
杨清途哆哆嗦嗦的给凌晓桉发了语音:“我,我在厕所,最里面的隔间,快,我撑不住了。”
凌晓桉连忙带着抑制剂冲进厕所,刚一推门,一股浓郁的omega信息素扑面而来,凌晓桉着急没注意,深深的吸了一大口微微清凉的薄荷味,激的凌晓桉的腺体莫名跳了两下,凌晓桉稳了稳神,把抑制剂给杨清途打了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杨清途才慢慢吞吞的恢复神智,深深呼吸了几下,结果忘了是在厕所,直接呕了要吐。
凌晓桉被他这样子吓住了,关切的拍拍他的背,“怎么这么粗心,抑制剂都能忘带。”
杨清途捏着鼻子,“顾笛拿了,但他想给我个临时标记,我这两天跟他生气,不愿意。”
凌晓桉无语的看他:“你们两至于吗?你发情期他肯定担心死了,赌什么气啊,赶紧回去吧。”
杨清途闻闻自己的衣袖,“有阻隔剂吗?我觉得我身上还有点味。”
凌晓桉:“在教室,你等着,我去拿。”
火速冲回教室,度砚郴一把抓住他,“怎么了,那么急?”
“清途发情期到了。”解释完不等度砚郴接着问,又赶回厕所。
杨清途上下左右喷了喷,又往凌晓桉身上喷了点。
二人洗把脸,凌晓桉却觉得这水越洗越烫,起初没在意,结果回教室后这腺体接连跳了几下,脸还有些红。
凌晓桉这才意识到,应该是他吸了一大口杨清途这个二货的信息素,刚好他发情期日子也不远,应该是被间接影响了。
凌晓桉在书包里摸索着抑制片,打开水杯慌张的喝了几片。
晚自习下课铃声准时响起,走读和住校生都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度砚郴忽然闻见一股清爽微甜的熟悉信息素的味道,猛的转身盯着凌晓桉:“宝贝儿,你……是不是发情了?”
凌晓桉深呼吸几口,觉得这抑制片作用也太小了吧,连忙把药片拿出来仔细看。
干,过期了……
怪不得自己还这么烫,凌晓桉支支吾吾:“应……应该是刚给清途送抑制剂,被他信息素刺激到了。”
度砚郴看着凌晓桉肉眼可见变红的小脸,一张一合呼吸的小嘴儿,迷离懵懂的眼神,想给他买抑制剂的想法突然沉了下去。
凌晓桉觉得自己可以站起来了,手撑着桌子刚起来半个身,腿就软的往下沉,度砚郴快速伸手,扶着他站起来,然后把他抱进怀里,支撑着凌晓桉的身体。
凌晓桉这会儿已经不受控制了,发情期的本能反应促使他寻找自己的alpha获得安慰,他伏在度砚郴耳边。
呼吸着度砚郴略微放出来的非常纯净的alpha信息素,软软开口:“度砚郴,你……去买抑制剂。”
度砚郴这会儿一万个不愿意,又放出了点自己清澈湖水般的深沉信息素,轻轻去寻凌晓桉的唇,半贴半合的跟他说话:“等我买回来,你信息素的味道一定弄得满教室都是,明早怎么散的完,我临时标记你,不痛的,好吗?”
凌晓桉觉得度砚郴的唇清清凉凉的很舒服,一直在追着亲,度砚郴说完后,凌晓桉软绵绵的回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