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章 ...
-
这天中午吃完饭,度思年抱着凌晓桉开始撒娇,“小桉哥哥,我下午想出去玩,我们睡起来一起去好不好啊?”
凌晓桉爽快答应:“好啊,睡起来我就带你出去。”
度思年看着外面貌似在偷听的老哥,“带上我哥好不好?”
凌晓桉怔了下,“带……他?干嘛?”
度思年:“保镖啊。”
凌晓桉刚想笑,忽然度砚郴倚在门框上说道:“乐意效劳。”
咦,怎么一下不想出去了。
凌晓桉午睡是被惊醒的,因为他活了这么大,头一次梦见男人,度砚郴那张大脸离得那么近,惊醒之后依旧让他脸红不已,一边缓缓躺下一边安慰自己:嗯,一定是最近跟他见面多了,死alpha,长得那么好看干嘛?
下午太阳不是很晒,度砚郴背着包,里面放上水,葡萄糖,小饼干,拿着手机,凌晓桉则拉着度思年,拿着防晒伞出发了。
出发前,凌晓桉再次问度砚郴:“你不打伞吗?会晒黑的。”
度砚郴坚定的回答:“我不打,我不想给alpha丢脸。”
但是出门后,度砚郴看着凌晓桉一手打伞一手还拉着度思年,颇有些别扭,大手一挥,抢过了伞给他两打着。
凌晓桉:“你干嘛啊,你不怕丢脸了?”
度砚郴:“我不怕,我怕小年中暑了。”
度思年憨憨的笑,仿佛一点儿都不信自己哥哥的话,同时流露出媒婆般的八卦脸。
三人去了最近的商城,这个商城三楼以上都是供小孩子玩的,不比游乐园吸引人,但也能给度思年解个闷。
上电梯,度砚郴怕度思年不看路,一把抱起来,然后抽出一只手,几乎是习惯性的去拉凌晓桉的胳膊。
抓住的一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但已经抓住了,突然放开岂不是更尴尬,况且度砚郴不想放。
凌晓桉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把手抽了出来,然后轻轻捏住度砚郴的衣服边角,“我…我拉着你。”
度砚郴看着他那明显不自然且微红的小脸,难得温柔的笑了笑,“好,拉紧了。”
度思年“哇哦”感叹一声,那叫一个心情爽快。
商城里有空调,又有玩的,许多大人都带着小孩过来,既避暑又能哄孩子。
度砚郴刚放下度思年,这个洋娃娃般的小姑娘瞬间吸引其余孩子的好奇心,几个小孩你追我赶狂奔过来,迫不及待的想跟度思年一起玩。
有几个小孩是跟风的,以为这是新的跑步比赛,疯狂往这边奔来,有几个差点撞到凌晓桉,度砚郴眼疾手快一揽,躲过了几个熊孩子。
凌晓桉却因为这个姿势被迫感受到度砚郴的体温,耳根红了并且有些小紧张。
度砚郴适时的放开,“小心点,这里小孩子多,没轻没重的,撞上了人家的家长要找事的。”
“嗯,好。”凌晓桉听话的点头。
度思年眼睛过了一遍这里的设施,拉着凌晓桉走了,“小桉哥哥,那里有钓鱼的,我想钓鱼。”
凌晓桉爽快的答应她。
两个人拿了两个小鱼竿开始专心致志钓小金鱼,凌晓桉时不时给度思年帮忙,但是就是怎么也钓不上。
凌晓桉心道:这鱼怕不是吃撑了,不屑于这小鱼饵,啊,能不能上手抓啊。
度砚郴找了个板凳坐在旁边,看着这二人钓不上鱼,小的气急败坏,大的满目愁容,不自觉就掏出手机“咔嚓”留念。
果然,在静静的等待了几分钟还是零收成后,度思年向凌晓桉展现了她的“疯姿”。
度思年扔了鱼竿双手下水,疯狂捕捞,但那些小金鱼浑身光溜,快速闪避,其余的受了惊吓一下子全逃了,他们这里一下子变成了空白区,度思年炸了理智,拿起捕捞网绕着厂子疯狂抓捕,其他小朋友的鱼也被吓跑了,幸好那些家长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好笑。
度思年终于气的快哭了,凌晓桉哭笑不得的拉住她,憋住了内心的狂笑,故作深沉:“小年啊,咱们买一条吧,我们让管理姐姐帮咱们捞一条吧。”
度思年“疯姿”绰约道:“我不我不!我就要自己抓,啊呜呜呜呜,我抓不到……”她终于哭了。
凌晓桉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哈,没事,没事哈哈哈,我,我帮你抓。”
度思年听见凌晓桉的笑,哭的更凶了,“小桉哥哥笑我,啊呜呜呜呜呜”
凌晓桉一看安慰不住了,向度砚郴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度砚郴终于看完戏了,悠闲的走过来,蹲下来给度思年擦眼泪:,“三秒钟,不准哭了,我给你钓小鱼。”
“一”
“啊…呜呜呜呜”
“二”
“啊…呜呜呜呜”
“三”
“你能保证钓到吗?”
“没问题”
凌晓桉:靠,这么快就哄好了,这度砚郴厉害啊。
度砚郴怕这疯丫头哭的虚脱了,给她灌了点葡萄糖,也给凌晓桉递了瓶水。
接下来,度砚郴拿起鱼竿,坐在边角的地方,一手空出来拿着小捕捞网,等着小鱼过来,慢慢的引诱小鱼游到边角,然后一捕捞网让它无处可逃。
没过一会儿抓了三四条,最后度思年不忘初心,只要了一条。
抱着小鱼缸,度思年心满意足跟着凌晓桉和度砚郴去玩别的游戏。
度砚郴突然看见了一个好玩的,兴冲冲的带着凌晓桉杀过去。
“打地鼠?这是什么孩童游戏?为什么让我玩这个?”凌晓桉站在打地鼠的机器前,质问着旁边的alpha。
度砚郴斜靠在机器上,“你不觉得,你气鼓鼓的样子很像这地鼠吗?”
凌晓桉:“你走开,我不玩。”
度砚郴哄道:“玩吧,你就当这地鼠是我行了吧,尽情打,发泄你的不满。”
凌晓桉很满意这个提议,他现在觉得打地鼠应该是个全民游戏,迅速投币,开局。
刚开局速度稳,凌晓桉出手快准很,分数直线上升,但是后半段这速度是越来越快,凌晓桉实在打不到,手腕都酸了,只好盯着一个洞洞,结果那只死地鼠竟一直不过来,凌晓桉最终获得了最低分。
凌晓桉放还锤子,甩了两下手,他胳膊好酸啊,一不小心用劲大了,还得了个低分,唉……
度砚郴笑了声,然后抓住了那只用力过猛的胳膊,在肌肉部分按摩了下,凌晓桉瘦瘦弱弱的,没什么肉,但整个胳膊捏起来软软滑滑的,非常舒服,度砚郴没忍住多捏了会儿。
凌晓桉有些紧张,度砚郴捏的很舒服,他舍不得抽出来手,但心里是七上八下的,略有点害羞,“你干嘛啊?”
度砚郴:“你用那么大劲,现在不按摩,明天该疼了。”
凌晓桉:“你是怕我胳膊疼,然后偷懒不干活吧。”
度砚郴轻轻把他手放下,揉了把凌晓桉软乎乎的头发,“你能不能别把我想的那么坏啊,我对你不好吗。”
凌晓桉被略带亲昵的动作和言语撩到了,但还是非常质疑,“你哪里对我好,你只会压榨我,折腾我,欺负我。”
被反驳的度砚郴:“可我也送你进地铁,抱你去客房,给你盖被子,你那天还……”
度砚郴话还没说完,凌晓桉就慌忙拿手捂住了他的嘴,他从“抱进客房”那句就听不下去了,这是啥时候的事?这些事情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下讲出来。
度砚郴嘴虽然欠,但这嘴唇却温热绵软,凌晓桉慌不择路的捂住后,度砚郴嘴唇使坏的在他手心里动了下。
凌晓桉感受到了之后迅速收手,他整个手都在发烫,手心里微痒的感觉还未消失,这感觉直接传到了胳膊,但心里还是抗争:这条胳膊不能要了!他鼓着小脸瞪着度砚郴,但是耳根却红了。
度砚郴伸手捏了下他气鼓鼓的小脸,没使什么劲,就像是逗小孩,“好啦,别生气了,那边还有玩的。”
凌晓桉已经习惯了被捏脸,没再骂他“流氓”,只是用手摸了摸被他捏过的地方。
度砚郴拉着凌晓桉又玩了几个游戏,最后坐在休息区乘凉,不远处疯狂的度思年在跳舞机前大展拳脚。
凌晓桉提着小金鱼,打了个哈欠。
度砚郴:“困了?”
“有点儿,中午睡得不安稳。”
“做梦了?。”
凌晓桉突然想起那个梦里的大脸,沉默了片刻,“梦见了一个人。”
“日思夜想呗,是你喜欢的人吗?”度砚郴转头颇为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