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没写完的假期作业、繁重的课程、新老师的适应期……压得学生们喘不过气。 新学期的座位表也调整好了,熟稔起来的四人小组并没有被分开,只是前后换了一下位置,这学期因为人数变成了双数,就开始前后左右轮流换位置,倒是不存在位置的好坏了。 “安哥,你们都不困的吗?我感觉我都睡的不知今夕是何年了。”张帅伸着懒腰从桌子上爬了起来。 张帅一直爱睡觉,不分早中晚,偏偏他还像是开了隐身,愣是没被一个老师逮住过。 “帅帅小哥哥,都第四节课了,你才睡醒啊。”安泽卿单手撑着头看他。 熊蒙嚼着干脆面扭过身来见张帅同学今早的第一面。 “我能理解,不是我们的错,都是手机惹的祸。”毕夏努力了一下,还是爬不起来,只得瘫在课桌上举手回答。 “蒙哥,安哥,你们放假都不熬夜的吗?”张帅还是有气无力的。 “熬啊!我星期一不是睡了一天吗?”安泽卿瞥了他一眼。 “一天哪能缓的过来,我这都一礼拜了!你看看毕夏,这才是正常人还有的样子。”张帅一脸不服。 “谢邀,我这单纯是昨天晚上偷偷看韩剧看的,跟放假没有半毛钱关系。不得不说,欧巴真是太帅了,嘤~”毕夏终于解开了桌子的封印,爬了起来,双手捂脸,冒着星星眼。 “蒙哥你呢?” “我不熬夜。”熊蒙咽了一口干脆面。 “真的吗?这是什么中老年作息?是瓜不好吃还是游戏不好玩!”张帅惊讶。 “熬夜利于脱发。”熊蒙看似无意地瞥了一眼张帅的头顶。 张帅下意识的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又看看周围三人的发量,顿时萎了。 安泽卿伸手摸了一把熊蒙的头顶,成功地让熊蒙瞪了他一眼,开心地对张帅说:“你再熬夜小心变成老王那样,毕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句话是有依据的。”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话音刚落,门口就走进来个人,正是提早来上课的王福祥。老王总是会提前三分钟进教室,还美其名曰监督大家提前找课本。 熊蒙一把把干脆面塞进了桌肚里,毕夏也顿时挺直了腰,班里一瞬间安静无比,倒不是大家有多怕老王,他也不会惩罚人,但一旦被他记住,从此就免不了一直被当成反面教材四处宣扬,体委就被他在年级大会上通报了两次,现在全年级都知道三班体委喝可乐拉肚子了。 “完蛋,你们咋不早说是老王的课啊!我看见他眼皮就打架。”张帅一声哀嚎。 “别睡,等等我要演讲了。”安泽卿拍了一把张帅的脑袋。 果然。 “今天,轮到安泽卿同学来给大家做演讲了啊!Are you ready for "my deskmate"(你为“我的同桌”做好准备了吗?)”老王平时总会装威严,背着手迈着内八到处查人,上课时就像换了个人,是不是说个谁也听不懂的冷笑话,但偏偏在他课后班里总是趴倒一片,为此他有时还专门留下逮睡觉的人。 “Yes, I'm ready.(是的,我好了。)” “It is a great honor to stand here and give you a speech.The topic of my speech today is "My deskmate".(很荣幸站在这里为大家演讲,今天我演讲的题目是“我的同桌”)” 安泽卿平时就是个捣蛋分子,从他开始演讲的那一刻就有好几个人开始吹口哨,做好了看笑话的准备,因为还没上课,老王也没理会他们。 “My deskmate is very black and thin, just like a cute little monkey.He also loves to sleep, so I suspect he is a koala.(我的同桌非常黑非常瘦,就像一只可爱的小猴子。他还很爱睡觉,这让我怀疑他是一只考拉。)” 这两句一出来张帅脸涨得通红,恶狠狠地盯着讲台上的安泽卿,其他同学早已笑得直不起来腰了,老王也背过身去偷偷笑,早就没人听安泽卿后面讲的内容了。 安泽卿站在讲台上偷偷向下瞟,满意地验收着自己的成果,当他瞟到熊蒙时不禁一愣:这小同学牙挺白呀,笑起来好像还有点好看。 就这样,一篇演讲伴随着大家都欢声笑语在一声“Thank you for listening.”中落下了帷幕。 这节课最终谁也没睡,老王下课时满意地看了一眼精神抖擞的众人:“这才是上课该有的样子嘛!安泽卿演讲做得不错,后面同学继续努力!” 安泽卿最终以一顿饭平息了张帅同学的怒火,可以说是非常便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