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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痴心错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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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床榻冰凉,夏流曦在床上坐着心中郁结落下两行清泪,她想向谢宴问清楚为何要这样刁她,她不过是喜欢谢宴难道也有错吗?
夏流曦活动了下麻木的身子,慢吞吞从床上坐起来,手脚冰凉四肢无力,她叫来自己陪嫁的丫鬟朱念,替自己卸下一身凤冠霞帔,翠钿步摇,换上了一身淡紫色的衣裙,又挽了个简单的发髻,稍作打扮。
朱念儿是夏流曦自小到大带在身边的丫鬟,主仆感情一向深重,她见着自己主子大婚头一天便穿的有些朴素便拿了些金簪玉钗想要装点一二,便听见夏流曦轻声道
“念儿不用了,你下去吧”
“殿下身份尊贵又是皇家贵胄,应该好好打扮一下才是啊!”
夏琉曦望着桌上华丽的簪子一时间竟不知要说什么,女为悦己者容,心凉后自己哪里还有什么悦己者,谢宴啊谢宴,你不喜欢我为何要害我。
昨夜,透过盖头她看不太清龙凤烛的火光,火苗簇蔟的烧着,就像她此刻的心情,紧张而不安,
夏流曦仍记得在未嫁来的前一夜,母后命自己身边的赵嬷嬷帮自己准备嫁的事宜,嬷嬷悄声对自己说“殿下嫁去夫家,可要记得叮嘱您夫君洞房花烛夜那天可不能性急,殿下与世子往后的路还长着呢,咳,可要注意身体,毕竟十殿下还小着呢,可不能坏了根基!”
看着嬷嬷欲言又止的模样,夏流曦可是自小看惯了话本的人,对这种事可是略知一二的。
便打趣嬷嬷道“注意身体,可是要怎么个注意法?”
嬷嬷一时间竟也不知如何回答边说您夫君自会教您的。
夏琉曦,此刻坐在榻上仿佛不是前几天那个打趣嬷嬷的人了,事到临头,反而越发害羞的只敢看自己的脚尖,她想这种事还是夫君主动一些比较好吧,于是她便静静的等着。
夏琉曦等了半响可一直没什么动静,她终是奈不住性子扯了扯夫君的衣袖道“夫君我们是不是该……”
她话还未说完,自己头上的盖头便被人一把扯掉,来人拽的有些狠,自己的发髻也变得有些散乱。
夏流曦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一脸茫然的望着眼前的男人,还是那张令她魂牵梦萦的脸,自半年前的那次相遇,她便倾心于这个人,难道是自己真情错付了吗?
谢宴有些头痛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这是他的正妻,皇帝赐婚自己又不能抗旨不尊,这几年父亲在朝中权利太大,陛下越发不信任,前不久便把自己的女儿许给了自己是用来探测自己有没有谋反之心吗,还是想借这个女人吹吹枕边风,呵,我偏就不如他的意!更何况自己早与芸儿互通心意若不是她执意嫁过来,芸儿怎会没了正妻之位,但现在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夏琉曦被吓了一跳,木木的看着谢宴,便听到她的心上人黑着脸说
“你可知你这正妻之位本是芸儿的?”
“过一段时间和离吧,在此之前我不会碰你!”说完便拂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