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智囊》重庆小面

2、第一章 洪玄机 中平二

　　中平二十八年，天下战乱不断，秦国不断挑衅各国，通过武力不断的扩充疆土，隐有一统天下之势。湛江作为唐国防御南越的战略重镇，而镇守湛江的是威远侯夏之杰，威远侯府自然就是湛江的军机重地，各种军事机密充斥其中。未免惹祸上身，洪玄机这个威远侯独子夏渊的教席先生，也是尽量在侯府书房中，避免外出。好在侯府中的藏书包罗万象，十分丰富，在侯府教书的两年里洪玄机倒也忙里偷闲，将侯府的藏书看了个遍。

　　洪玄机一边吃着书房的水果，一边看着书，等着夏渊来上课，夏渊虽只有十六岁，但作为武勋子弟，师从天下六派之一的梵音寺，一身修为已达后天巅峰，加之作为威远侯的独子未来的威远侯，从小飞扬跋扈，唯我独尊，在这候府就是一个混世小魔王，侯府上下人见人怕，在洪玄机来之前已经赶走了十几位教席先生，湛江中已经没有先生愿意来教这位小魔王了。

　　洪玄机回想起第一次来到侯府教书的时候，正好赶上侯爷责罚小侯爷，在院子里将小侯爷裤子脱了，打屁股板子。洪玄机没忍住偷笑了一下被他看见，第二天小侯爷就找到洪玄机：“洪先生，早听父亲提到过你，说你饱读诗书，今晚有一场诗会到时我们一起去啊。”洪玄机见小侯爷行为反常，便道：“多谢小侯爷美意，在下才疏学浅，还是免了吧。”

　　小侯爷见洪玄机不上套，眼珠一转道：“洪先生，你还想不想在侯府做了？如果今天你不去的话…”

　　洪玄机听到小侯爷的威胁，无奈道：“好吧，今天就陪小侯爷去见识一下！”

　　是夜，洪玄机跟着小侯爷来到了诗会现场。洪玄机见到“烟雨楼”，一看就知道是青楼，洪玄机心道：“这小侯爷，报复心这么重。他被罚我只是偷偷笑了一下，他便带我到这里来,逛青楼若是传出去我就别想在侯府教书了。”想罢，转身便要离开。小侯爷一脸坏笑拉住洪玄机，硬生生将洪玄机这文弱书生拉了进去。烟雨楼内，莺莺燕燕，逢场作戏的人，女人都戴着面具，男人眼里都放着光。

　　洪玄机对小侯爷道：“小侯爷，这就是诗会吗？”小侯爷道：“洪先生，别急嘛！听说今天帝都的名妓胭脂笑来了这。并放出话，只要谁能够在诗词方面力压全场，就能和这胭脂笑一度春宵。”

　　也难怪，小侯爷已经十六岁，早就知道男女之事了，来青楼也很正常。洪玄机却假装吃惊的道：“小侯爷，你不将心思放在学业上，带我跑到这个地方来，这可是要坏名声的。在下告辞了！”小侯爷威胁到道：“嘿嘿，洪先生，你走试试？如果你走了，我就给我父亲说你带我逛青楼！”洪玄机无奈的对小侯爷道：“真是拿你没办法！”

　　就在此时，老鸨的声音传来：“感谢各位老爷，今天来捧我烟雨楼的场！今天烟雨楼有幸请到了京师名人胭脂笑如果各位老爷今日谁的诗词能够力压全场，就能和胭脂笑把酒言欢。”言毕，一名仆从来到舞台上：“各位老爷！我是我家小姐的丫鬟翠柳，我家小姐酷爱梅花，今日的诗词比赛，希望大家直抒胸臆以“梅”为题，获胜者将会获得和我家小姐独处的机会。哪位老爷先来呢？”话音刚落，就有一位大腹便便的，身着绫罗绸缎的中年男子道：“翠柳小姐，在下苏福来，就有我先来吧！”

　　只听有人小声议论说道：“这不是威虎帮帮主吗？他不怕家里的母老虎了，居然也敢来这里。”

　　苏福来听见议论：“是谁乱说话？有胆出来说。”台下立刻安静了。

　　小侯爷低声对洪玄机说道：“好大的排场，他真当他是湛江的主人了？”

　　洪玄机对小侯爷道：“不要惹事，稍安勿躁！”

　　只听苏福来道:“取纸笔来！”立刻有小厮端上纸笔，苏福来拿起笔在纸上写起来，不一会儿就写好了。

　　翠柳拿起纸张念道：“残雪暗消，柳梢春归。红梅轻笑，白梅含蕾。花赏半开，酒饮半微。踏春宜早，莫负春辉。”

　　当翠柳吟完，当场就掌声不绝：“写得好，写得好！”

　　有人说道：“这有什么好的？看我的”，小侯爷对我说道：“这位是郡守黄振南的儿子，黄华。为人阴险狡诈。”

　　洪玄机反应过来：“原来是黄振南的儿子，这黄振南一项和侯爷不对付，难怪小侯爷这样。”并应了声：“哦！小侯爷和这位黄华，似乎不对付？”

　　小侯也坏笑道：“本少爷光明磊落，不屑与这些下三滥的小人为伍！”说话间，黄华很快就写好了，翠柳吟道：“碧玉破瓜时，郎为情颠倒。芙蓉陵霜荣，秋容故尚好。碧玉破瓜时，相为情颠倒。感郎不羞郎，回身就郎抱。”

　　翠柳吟完暗啐一声：“登徒子！”台下一片哄笑。

　　恰在此时，黄华见到了夏杰，对夏杰抱拳道：“这不是小侯爷吗？怎么也有此雅性来此啊？”

　　夏杰起身道：“只许你来，就不许我来啊？”

　　黄华接着道：“这倒不是，只是来此的都是一些文人雅客，小侯爷如不赋诗一首，岂不快哉！”

　　小侯爷心道：“这黄华，是要我在此难堪，和他爹一样是个卑鄙小人。”洪玄机在小侯爷旁，见小侯爷迟迟不动，便明白了：“这侯府小侯爷，整日醉心武学，教书先生都被赶走了十几位，哪有心思学什么诗词歌赋啊？”

　　黄华见小侯爷迟迟不动，嘲讽道：“难道是小侯爷不会吗？”

　　小侯爷听后，捏拳正待上台。洪玄机拉住小侯爷，上台道：“刚才那首诗词，我家小侯爷觉得此等淫诗，不配让他上台比拼，派我来作诗一首。”说完，拿起纸笔写了起来，黄华在一旁脸气的通红。

　　随着洪玄机写诗的，一旁看着的翠柳神色有平淡转为吃惊，等洪玄机写完，翠柳拿起诗念了起来：“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诗俗了人。日暮诗成天又雪，与梅并作十分春。”当翠柳念完之后，台下鸦鹊无声。

　　阁楼上传来一个优雅动听的女声：“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诗俗了人。好诗。不知这位公子可否移步到阁楼一叙？”

　　洪玄机还未搭话，小侯爷抢先答道：“当然可以，却之不恭！”

　　说完便上台对洪玄机低声道：“洪先生，你先上去，我去找其他人玩玩。”老鸨很识相的带着几个姑娘给小侯爷，小侯爷左拥右抱的走了。

　　洪玄机只得硬着头皮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在翠柳的带领下走上楼去。进入阁楼，只见一女子坐在茶桌旁，体态婀娜，多一分则显胖，少一分则显瘦，真是人间尤物 。

　　洪玄机抱拳道：“胭脂红小姐，在下有礼了！”胭脂红笑道：“先生那首诗却是人间少有，能做出这样的诗，相信先生定也是一位大雅之人。今日有幸能与先生一叙，奴家真是开心。”说罢，她站起来喊了一声，从外面走进来几位歌女，各持乐器，在乐器声中，胭脂红随声舞动起来，婀娜多姿，也难怪这些女子自小在青楼长大，对于诱惑男子很有一套本事。胭脂红见洪玄机，目光清澈，眼里只有欣赏。胭脂红很是吃惊。

　　当胭脂红停下来的时候，和洪玄机四目相对，胭脂红调皮道：“没想到洪先生还真是正人君子。”

　　洪玄机害羞道：“胭脂红小姐见笑了！”胭脂红见洪玄机害羞，作为青楼老手的她，怎么会不知道洪玄机还是情场新手呢？胭脂红缓缓走过来道：“洪先生，我们该歇息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说罢，顺势倒入洪玄机怀中。洪玄机从来没有碰过女人，一时不知所措，胭脂红抿嘴一笑，反手抱着洪玄机，褪去两人衣衫，投入男欢女爱之中。

　　当两人完事之后，闭目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招进两个侍女为洪玄机洗浴更衣，穿着睡衣，抱着胭脂红沉沉的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胭脂红推醒洪玄机：“洪先生，该起床了。”洪玄机迷迷糊糊醒来：“什么时候了？”胭脂红道：“快要晌午啦！”洪玄机听后，立马惊醒，小侯爷还不知道回去告状了没有，连忙穿好衣物，与胭脂红告别，胭脂红嗔道：“奴家还不知道先生名号呢？只知先生姓洪。”洪玄机抱拳道：“胭脂红姑娘，多有得罪！在下洪玄机，告辞！”说罢，急忙出了房门，胭脂红低声道：“跑那么快，还怕我吃了你啊？”

　　洪玄机出门之后，在楼下正好碰见小侯爷在那里喝茶。小侯爷坏笑道：“看来洪先生，真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这都晌午了才出来。”洪玄机尴尬的笑了笑。

　　突然，小侯爷正色，向洪玄机一揖道：“洪先生，昨天谢谢你，我才没有出丑。本来我是想带你来青楼，便去父亲那里告你一状，让你离开侯府。”洪玄机笑道：“那我们现在的关系是不是一起逛过青楼的铁关系，哈哈哈。”

　　洪玄机收回思绪，没过多久小侯爷便来到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