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黑夜星辰》野桑葚

6、斗殴 又一段急促

　　又一段急促的铃声响起，喧闹着整个房间。直到响了几个钟后，才见有人从被窝里爬起来，把它关掉。
　　黑子顶着一头乱糟糟的蓝发，精神恍惚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今天是周五，篮球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做，不过，令黑子在意的是今早在去学校路上碰到了刚打完一架的灰崎，进一军到现在就很少出现在篮球部训练的另一个正式球员。
　　本身与他没有多少交际中午又巧合被遇见了。
　　那时他正在饭堂吃饭，刚坐下去了几口，肩膀就被人捏了一下。
　　“肉丸我就拿走了”脸上还贴着创可贴的灰崎伸出手在黑子的盘子里拿走食物，随性的样子好像只是想告诉他这个消息而并非征得同意。
　　“喂，我说灰崎，饿的话就去要大份的或买别的”青峰看不下去，指着他道，“别每次都拿别人的啊！”
　　“我倒是无…”黑子还没说完，肩膀又被捏住。
　　“这种事无所谓吧？你不是也总吃别人的东西”灰崎一脸不屑。
　　看着灰崎的痞样，青峰强忍着想给对方几拳的冲动，“我只有饿的时候才会吃！”
　　“那是一个意思青峰”绿间打断，继续道“还有、吃东西别发出声音，灰崎，很没教养。”
　　闻言，灰崎轻笑。
　　“啰啰嗦嗦的，烦死了，我才不是因为肚子饿，是别人嘴里的食物，看上去更诱人，忍不住想尝尝而已”灰崎放开搭在黑子肩膀的手。
　　灰崎祥吾这个名在学校本身就臭名昭著，打架流氓加上那个恶劣的性格几乎所有人都对他很反感，要不是他篮球上有天赋部里也不会留下他。现在的帝光虽然整体实力很强，但说到底还是需要他的实力。
　　“对了，听说二军有一个二年级的要升到一军了吧，还说是两周前才开始打的篮球。”绿间开口。
　　“叫什么名字”黑子问。
　　“黄濑凉太”
　　“啊~黄濑凉太啊”灰崎嘀咕。
　　“没想到你也会有记住别人名字的时候”绿间推了推下滑的眼镜。
　　“嗯，没什么，不过是觉得和对方合不来，对吧黑子”灰崎说完将目光转到黑子身上，然后自顾自地走了。
　　青峰敏锐察觉到哪里奇怪，平时他们两人不常接触，怎么这次灰崎主动会主动喊黑子，还真是少见，于是他不掩饰直接提出来。
　　“哲，你跟灰崎怎么回事？”
　　黑子停下吃饭的动作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可能是今天早上不小心目睹了灰崎君和外校的人打架”
　　“呵，怪不得那家伙身上都是伤，真是活该”青峰幸灾乐祸。
　　“嘛，不管呢，反正要是那家伙找你麻烦，你尽管跟我说好了”青峰敲了敲盘子，“那家伙闹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黑子点点头看着灰崎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绿间已经偷偷观察了黑子许久，当看见黑子看着灰崎离开的眼神就忍不住开口。
　　“奉劝你一句，别想试图的接近他，那家伙……只会做出让人反感的事。”绿间推了推眼镜，并没有看旁边的那人，好像只是想告诉他，这么说只是想尽人事。
　　午饭过后。
　　“不好意思，请问黑子在吗”桃井找到黑子的班级，左顾右盼。
　　“在”
　　一道声音在她身后出现。
　　“哇”桃井吓了一大跳。
　　“请问有什么事吗”黑子淡定看着她的反应，已经习惯了。
　　桃井轻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少年，还是无法相信，这个人就是第六人。“之前定制的球衣到了，所以我就拿过来了”
　　“非常感谢”黑子礼貌的道完谢，接过还未拆开包装的队服。已沉浸在自己兴奋的世界。
　　“哈，那个还有一件事通知你，明天还会有个同学加入一军”桃井忍不住出声打断。
　　“这件事中午已经听说了”黑子收好衣服。
　　“那我说重点了，那位黄濑凉太同学加入篮球部才两周，希望你能当他的指导员”
　　“嗯，好，我知道了，谢谢桃井同学”
　　“额那个，那就说好了。恩，我还有事要忙先，先走了，再见”
　　傍晚十分，黑子离开了学校路上，拿到球服的他无法压抑激动的心情，他这么久以来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正式的一军成员了。
　　他掏出手机将这个消息分享给朋友狄原，跟他相约在赛场上见。
　　消息传出去很快就有了回复，就在黑子想要打开之际身后的巷子突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很快吸引了黑子的注意。
　　“你这个家伙，竟然抢我的女人！你这个…”
　　黑子转身走进巷子，发现巷子里聚集了一群青年，在这么多人之中他意外看见一位熟人——灰崎祥吾。
　　“哈哈，女人？你说的是哪个，让我想想”即使棍子架在脖子上，灰崎也无所畏惧的挑衅眼前急红颜的男人，只见他走上前狂妄瞪大眼睛，又道“不好意思，我一般记不住被自己丢掉的破烂名字！”
　　“破烂？你竟敢说她”只见带头的男人像被触碰到底限，毫无理智掏出一把刀，尖锐的刀锋寒光逼人。
　　见状他身旁的同伴纷纷上前阻止，“喂喂喂！不是说好给这个家伙几棍尝尝教训，你是认真的？”
　　“别拦我！我要杀了这个家伙！就因为这个人渣，香奈她！！可恶”带头的人不知道想到什么一度崩溃，那隐忍的情绪仿佛一吹就破。
　　黑子想起今天早上发生的事又联想到他们所说的话，自然而然猜到他们这群人是来寻仇的。
　　事件发展严重，都有人掏出凶器，要是这一架真的打起来，人怎样不说，要是有个好歹，往后篮球赛怎么办，虽说有学长跟他替补，这件事传出去可以说是关乎到帝光篮球部名声。
　　但是现在报警已经来不及了，一时半会儿黑子也想不出什么办法，见有人真的动手，跳出来大叫“警察来了快走，警察来了”黑子下定好决心不在犹豫背着包齐步的跑进，喊叫的声音回荡在昏暗巷子回荡。
　　黑子计划只是炸一炸他们，没成想所有人都不为所动。只是转头看着有个小个子一本正经出现，忍不住破口大笑，同时认出对方身上的帝光校服。
　　“哈哈哈哈~灰崎，这是你找来的帮手吗哈哈哈”领头的混混拿着棍子走到黑子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未免也太弱不禁风了，小弟弟”
　　士可杀不可辱的黑子是十分在意有人拿他身高说事，当即就要理论“请麻烦放尊重一点”
　　“噗哈哈哈哈哈哈~小子你真有趣哈哈”
　　灰崎祥吾十分震惊黑子的出现，他定定看着对方，一脸不敢相信。这人怎么回事，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第一天打个正式比赛都会腿软的家伙！今早怎么不见他多管闲事！
　　“你来这里凑什么热闹，滚！”灰崎怒吼。
　　有人毫无预兆拎起黑子衣领用力抵在墙上，蹭了他一身灰。
　　“那我先从这个小子开始好了，灰崎”举着黑子衣领的那个男人出声道，他注意到灰崎转变的态度，眯起眼，举起手上铁棍朝着墙上那人当头一击，霎时被人挡住弹开，映入眼前的是那双凌厉冰冷的双眸。
　　灰崎犹如被激怒的猎豹，他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挣脱束缚，也记不清棍子落下那一瞬间踢翻了谁，当他回过神来时，自己抢来的武器上已经沾上了血。
　　脚下趴满痛苦呻吟的一地人，看样子没有一两个月看来是下不了地的了。
　　黑子跌坐在地上，被推到时脸朝地额头磕破了皮，手臂也擦伤，膝盖青一块紫一块，这一跤摔得着实狠，看起来他跟被人揍了一样狼狈。
　　灰崎突如其来的变故是黑子从未意料的，谁能想得到这人突然爆发，黑子心生寒意，“灰崎君……”
　　眼前的青年垂着头，额前的刘海挡住了他的双眼掩盖了他的情绪，只见他将手里的棍子扔到地上，喘着气冰冷地对他道“真是难看，滚吧”灰崎并没有管地上的黑子，扔下这句话离开了。
　　“……”救人不成反被救还弄得自己一身伤。
　　耳边响起一阵警笛，有路人发现巷子斗殴团伙报了警，警察很快就赶来，黑子利用自己存在感逃离一瘸一拐的回家。
　　幸好这周他的父母出差，不然他满身伤口真是难以解释清楚。
　　他的伤虽并无大碍只是磕磕碰碰的破了皮，但是手心手背都是肉肯定是很疼，尤其是在洗澡的时候不能碰水，但水蒸气一散还是刺激到伤口火辣辣的疼，他担心膝盖上的伤口化脓，擦完身子后立马就给自己消毒上药，其过程艰难不容言喻。
　　突然想起明天还要迎接新人不由叹气，难道他要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