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两两组对 六人下了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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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下了车，三个女生走在一起，三个男生走在一起，旁边的跟拍摄影拍着几人从露天停车场到商场。
正午的阳光正烈，几人恨不得立刻跑到阴凉的地方，但又被太阳晒的不想跑动。
六人到了超市门前，阴影下瞬间降温，几人松了口气，“待会儿我们三个一起买，你们三个一起买吧。”索菲亚指了指自己这边三个女生，“刚好会做饭的是月明和吴泽，有一个会做饭的带队。”
“可以。”
这时，跟拍导演狂舞着手上的白板，比超市门口半死不活的充气招客玩偶兴奋了不知多少倍，几人想忽视都难。
“不行，要男女搭配，分三组。”陆柯念了出来，“呃，导演说的，观众朋友们。”
陆柯看了一眼杜书琴，又看了一眼索菲亚。吴泽看了众人一眼，没说话。邓肯看着男生的小伙伴，然后撇头看了一眼索菲亚。三个男生的跟拍摄像头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幕。
索菲亚和顾月明对视了一眼，尴尬地笑笑，然后索菲亚低下眸子，再往旁看了一眼邓肯，错开了彼此的目光。
顾月明又看了一眼索菲亚，正好看到索菲亚看邓肯。顾月明有些察觉到，或许索菲亚想和外表最像外国人的邓肯在一组？
杜书琴的跟拍镜头可以看到，这位娱乐圈的小女生没有表示出任何明显的暗号，她看着所有人，没有特别地专注谁。
“怎么分组？”顾月明开口。
顾月明想，恋爱house这档节目为什么会那么火呢？
她搜索过这个话题，有一篇分析说，因为有人期待恋爱，少女们看恋爱观察节目就像他们看言情小说、言情漫画、偶像剧一样，而这是个真人版的，天然占据少女市场；偶像剧带有剧本色彩，而这种恋爱节目更多的是自然发生的恋情，有更多惊喜。
顾月明回想刚刚看到索菲亚的目光，或许，这就是偶像剧剧本外的恋爱发生。她要开口促成这两位一起购物吗？
她还没开口，陆柯说道，“我们分类采购怎么样？像月明和阿泽都会做饭，他们负责食材，我们其他人负责购买水、水果之类的。”
“这样他们任务太重了。”邓肯说道。
随着陆柯的话，顾月明看了一眼吴泽，正好碰上吴泽的目光。这个男生一般不开口讲话，总是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似乎没有任何表现欲望，是个与陆柯开朗性格完全相反的人。
顾月明其实更喜欢跟这样的人呆在一起，在六个热闹的男女行动中，她的目光有时更会注意到那个安静的存在。
“我和吴泽吧，没事。陆柯说的有道理。”顾月明看着吴泽，“可以吗？”
吴泽微笑说，“没问题。”
邓肯说，“那我负责购买水果吧，我们钱也划分一下。你们买食材需要多少钱左右？”
“两百块钱吧。”顾月明看向吴泽，“差不多吗？”
“我看厨房没有调料，我们应该还要买些调料，还要买米。”吴泽回想了下，“可能不够。”
“阿泽观察的好细致。”杜书琴说道。
“是啊，我们都没注意缺什么。”陆柯附和了一句。
“上午提到做饭，就正好去看了一眼。”吴泽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顾月明看了一眼吴泽，他没说钱，这家伙，是等着她来开口吗？
“买米油这些会比较费钱，要另外100多。”顾月明说道。
“我们不是有手机吗，节目组另外发的。”索菲亚说，“这些材料月明阿泽发在群里，我们去买。但因为我是外国人，我想最好有个懂中文的一起买这些比较好。”
“那我们一起吧。”邓肯自然地接道。
“那我和阿柯去买水、水果。”杜书琴说，“嗯，我们的费用应该是控制在100以内，对吧。”
“嗯嗯，我们买的时候记一下帐吧，免得超了。”邓肯说。
三组人分别去拉了推车，走进超市。
吴泽推着推车，顾月明走在他旁边，她想到刚刚吴泽提醒钱不够，却没主动说要多少钱，“你比较忌讳谈到钱的话题吗？”
“嗯？”吴泽一时没反应过来。
“没什么。”顾月明不说了。
吴泽顿了几秒，“你说刚刚？哦，我只是没来得及。”
“我还以为你在等着我开口。”顾月明看了一眼吴泽，这个男生个子很高，现在这么近地站在他旁边，才感觉他不是那么瘦，袖子下露出的胳膊有浅浅的肌肉。
吴泽没接话。
两人默默无言地走了一段路，“你怎么会来参加这个节目？”顾月明问。
“交朋友吧。”
顾月明等了一会儿，吴泽说完后就没声音了。她继续开口，“你怎么不问我。”
“嗯，所以你为什么参加？”
顾月明其实也不知道，但她说，“想来谈恋爱呀。”
顾月明往前走一步，转过头看吴泽。她的笑容就像她刚刚的话，很直白。灯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皮肤跟那两位混血儿一样，很白，就显得她眼角的晕妆，特。别。突。出。
吴泽犹豫了一下，“那个，你眼妆花了。”
顾月明顿了一下，“啊？”
她一只手抬起挡住眼睛，然后低头一手打开包，想拿镜子。
“到那边去擦吧。”
“嗯？嗯？”顾月明没抬头。
吴泽站在原地，抬手拉了顾月明胳膊一下，他像大人牵小孩似的，手抓住顾月明的胳膊肘，往旁边用了点力，“这边。”然后马上松手了。
顾月明仍用一只手半挡住脸，抬头看了下货架角落，她快步往那边走了几步。吴泽没有跟过来，只是站在原地等她。
顾月明在货架另一边的角落处理好眼妆，才走出来，她的眼角被她用纸巾蹭红了，眼妆基本都被擦掉了。她刚学会化妆，还不知道怎么简单处理晕妆。
“谢谢。我刚学会化妆，还不是很懂，原来真的会晕妆。”
“你用的什么眼线笔和睫毛膏？”吴泽问了一句。
“Chanel。”
“她家产品在夏天比较会晕开。”
“所以我应该买什么？”顾月明仔细地看着吴泽，“你也化妆了是吗？”
“嗯，要上镜会简单画点。”
“你有画眼线和睫毛吗？”
“画了。”
顾月明睁大眼，仔细的盯着瞧。
吴泽头没底，眼睑低垂，看了一眼顾月明，看到顾月明一脸认真盯着他的眼睛看。他收回视线，看回路前方，“画的内眼线，睫毛没有夹。”
“你自己画的吗？”
“不是，化妆师。”
“你自己会画吗？”
“没化妆师画的好。”
“之后几天化妆师也会过来帮你画？”
“不会，得我自己来。”
“我……”
“你可以让其他女生教你。”
顾月明突然笑了，她不再盯着吴泽看。她想，吴泽来这个节目并不是来交朋友的，他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人，怎么会来交朋友呢？
顾月明想了想杜书琴和索菲亚，两人的妆容和打扮都很精致，尤其是杜书琴，她可以晚上去和杜书琴请教一下。这些事情，真是太为难她这个理工科女生了。
之后顾月明不再主动和吴泽闲聊，有点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虽然吴泽一直表现的很温和，但真正相处会发现，他不主动与人暧昧，也并不是想来谈恋爱交朋友，或许，这只是他接的一次工作吧。
两人走到食品蔬菜区，“我们分开来买吧？我打算做一个辣子鸡丁，酸辣土豆丝，再做一个紫菜汤，我去买这些食材。”顾月明决定第一天还是拿手的先上好了。
“那我做个炒牛肉，油爆虾，嗯，再来条鱼好了，蔬菜的话，四季豆吃吗？”
“吃的。”
“嗯，这样四个荤菜，两个蔬菜，一个汤。还得再来两个菜。”吴泽望了一眼前方玲琅满目的商品，“不知道他们吃不吃辣，水煮肉片吃吗？”
“我可以。”顾月明低头在手机上打字，把刚刚说好的菜谱发到群里面。
底下一片，“哇，大菜。”“我没问题。”“期待晚餐。”“你们明明很会做菜。”
“要买哪些调料？”邓肯打字。“米、油、盐、鸡精，这些买好了。”
顾月明把自己需要的酱料发上去，她一边打字一边说道，“你看看，你还有那些要补充的。”
“生粉，干辣椒。”吴泽看了一眼手机。
顾月明把他说的敲上。
“你推着车子吧，比较方便点，那边有篮子我去拿。”吴泽把推车交给顾月明，自己走开去拿篮子。
两人分别自己采购食材。
邓肯推着车子，索菲亚走在旁边。
“你会回美国吗，平时？”索菲亚问。
“圣诞节会去美国，爷爷奶奶生日也会去，平时还是在国内。你呢？来中国习惯吗？”
“刚开始不习惯，总部把我派过来的，我中文刚开始很不好。刚开始都是英文交流的，我发现中国人英文很好。”
“在北京确实，很多人都会说几句。我上学时身边有很多中国人，我们一起上英文课的，想不到吧，我一个怎么说，长得像外国人的中国人学英文。还蛮有意思，他们其实也从小学英语，只是回家之后不说英语。”
“嗯，我身边的同事，英文写作能力还有看英文报告，都跟熟练。口语稍微弱一点，但也差不多了。”
“你父母呢？”
“都在德国。”
“所以你自己一个人在中国吗？”
“嗯，我妈妈有中国血统，所以有些亲戚在中国，不过不是很常联络。”
“在此之前，你一直在德国吗？”
“小时候都在德国长大的，后来大学去了英国牛津。本来以为会在英国工作，没想到来了中国。你呢？”
“我一直在国内长大的，大学也是北京读的。”
“不会是北大吧。”
“清华。”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突然觉得更亲近了。
（跟拍的摄像：这就是学霸间的心心相惜吧。我等凡人看不下去了。）
“以后你可以教我中文吗？”索菲亚问。
“可以呀，或许，你可以教我德语？或者韩语。你都会说对吧？”
“嗯嗯，教你德语。韩语跟中文的水平差不多，稍微好了一点点。”
“节目是允许平时上班的，今天周六，你后天应该要去上班吧。”邓肯看了一眼索菲亚。
“嗯，周一到周五，你呢？”
“我也周一到周五坐诊。”
“中国的超市、诊所，周末不关门，这跟我的国家不一样。”索菲亚说，她避让了一下迎面来的人，身体碰到了邓肯。邓肯低头看了她一眼，两人对视一眼，又默默地分开。
邓肯轻咳了一下，说，“我开诊所第一年，也是全年无休的，跟中国人的工作习惯一样。后来周一到周五选一天休息，毕竟是我自己的诊所。现在是第三年了，我找了一些伙伴，比刚开始空了很多，所以，周末也可以休息。”
“你有上班过吗？”
“大学的时候有，去医院实习。”
“感觉怎么样？自己开诊所，和去上班。”索菲亚的手搭在了购物车侧面，两人的距离渐渐缩短。
“第一年压力很大，那时候没什么生意。我父母给我介绍了一些老客户，他们是医生。后来渐渐摸索到了诀窍，就好多了。自己开诊所，压力大责任大，相对也自由一些。收入上，也会好一些。”
“你家人也在北京吗？”
“嗯，我妈妈是北京人。不过，今年我搬出来了，自己买了一套房子。”邓肯淡淡说。
“你的饮食习惯是偏向中国口味，还是美国呢？”
邓肯笑了，“其实我是中国胃，有一年暑期训练营，去美国的。我爷爷奶奶都是纯正美国人，我后来实在想吃中国的食物，就跑去唐人街吃火锅了。你吃的习惯吗？”
“我也喜欢火锅，我现在是习惯了。有时也会想吃西餐，但中国的西餐和我家那边的其实不一样。”
“要不做火锅吃明天？”两人走近了调料区，邓肯指着货架上的海底捞火锅底料，“你看，海底捞。”
“在群里面问问？”索菲亚眼中带笑。
“可以。”邓肯低头对着火锅底料拍了个照片，“明天吃这个吧？”
“哇！火锅。”陆柯回复。
“可以呀。”杜书琴回复。
顾月明和吴泽没有消息。
“那就明天吃吧，今天咱们先尝尝阿泽和月明的手艺。”邓肯等了一会儿，在群里发道。
“OK。”“+1。”
邓肯与索菲亚去买大米，过了一会儿，群里一堆的菜名发了出来，是顾月明。
“刚看到消息，今天吃这几个菜。”顾月明发道。
“我来推车。”陆柯说道。
杜书琴走在一旁，这时有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啊啊啊！是不是杜书琴啊！”
“看过来了，看过来了。是她吧！是她吧！”
杜书琴回过头，看那三个女生凑在一起，她微微一笑，把手放在嘴前，“嘘。”
“啊啊啊！她跟我们说话了，她好漂亮啊啊！”三个女生稍微降低分贝兴奋地说道。
“可以请她签字吗？”一个女生开始翻包包。
“你看有摄像机，书琴在拍节目吧。”
“呜呜！好想要签字，想要合照！”
陆柯停下，侧头看杜书琴，“你要去和粉丝合个影吗？”
这一会儿功夫，又有几个年轻的女生认出杜书琴，六七个人围上来。
杜书琴对着邓肯歉意一笑，“抱歉。”
她回过头，对着几个粉丝打招呼，“hello。”
“啊啊啊啊！”尖叫声一阵。“书琴和我们打招呼啦啊啊啊啊啊！”
“嘘。我们不要打扰别人哦。”
先一步走开去拿推车的吴泽顾月明也看到了这一幕，顾月明看了一眼吴泽，吴泽出道时间比杜书琴早，但民众认识度显然不及杜书琴，她说，“我们先进去吧。”
吴泽点点头。
另一边，邓肯和索菲亚也看到杜书琴瞬间被围住了，两人笑了笑，也先进去了。
“看来他们负责买水和水果是对的，这一时半会儿还没法进来。”邓肯说道。
陆柯站在人群外，看粉丝一一和杜书琴合影，杜书琴耐心地再给每个人签完字。但这阵势已经引起其他人的关注，其他人也举着手机朝这边拍照。
工作组开始出动，拦住人群。
杜书琴朝着几个粉丝点了点头，声音稍微放大，“我们在录制节目，谢谢各位的喜欢。”
几个女粉丝尖叫，“你好美呀，书琴！”
“爱你，书琴！”
杜书琴在节目组人员的包围下往超市走，她一边回头一边摆了摆手，“谢谢。”
两人往里走了一段路，陆柯说，“节目会提前曝光吧？”
“嗯，节目组应该会弄好吧。”杜书琴回应，现在有摄像头她没有多说，其实这也是一种炒作，在节目真正开播前，先炒一阵热度。微博待会儿应该就会刷起#杜书琴恋情##杜书琴神秘男友#这些话题，杜书琴心想，所以这也是她不喜欢接恋爱综艺，在国内拍综艺的原因。
杜书琴想到经纪人跟她说的话，歌手不比演员，专辑之间的空档期可能会让艺人热度冷掉，所以要保持持续的曝光度，还特意给她接了这个去年黑马综艺，恋爱house。现在被人提前认出来，经纪人估计还不会马上澄清，先让微博讨论一阵，说不定他还会去买营销号，讨论杜书琴身旁的男人是谁。
六人买好东西去结账，杜书琴又被围了一次，这次吴泽也被人认出来了。最后两个人先离开，由节目组先送回别墅。剩下四个人结完账，把东西带回去。
六个人本申请了节目组中午在外面吃，现在两个人先回别墅，而且今天的额度已经用完了，剩下四人一商量，午餐也回别墅做饭。
杜书琴和吴泽往停车场快步离去，外面的阳光很烈，节目组的车也停在了外面广场。跟拍的摄像对着两人拍摄，两人一路无话。
到了车边，车门一拉开，一阵热气迎面而来。
“好热。”
“你们先等会儿，我们先把车空调打开。”跟着的导演说。
杜书琴看了一眼跟拍摄像头，她现在只想蹲在车边上的阴影里。
吴泽站在车旁，汗已经打湿衬衫，汗滴浮现在额头上。
“我感觉再出一会儿汗，我的妆要花了。”杜书琴把包包举过头顶，“没想到这个超市是地面停车场。”
“也有地下停车场，但停满了。”吴泽往远处看了一眼。
旁边的摄像师举着沉重的机器，也是汗如雨下。
“我感觉我已经不饿了，但很渴。”杜书琴说，“导演，有水吗？”
“后备箱有，但是烫的。”
“没事。”杜书琴说，“吴老师要吗？”
“我也来一瓶吧，你可以叫我吴泽。”
“毕竟你比我出道早。”杜书琴说，“好吧，吴泽。”
两人不再说话了，站在车旁。
直到导演说，“差不多了，上车吧。”
两人上了车，一路无话，导演说，“先不拍了吧。”
摄像师关掉镜头，车上安安静静的。
两人到了别墅，吴泽先上前打开门。
“还是别墅凉快。导演可以借两瓶水吗？”
“不行。”
杜书琴撇了撇嘴，“那刚刚那瓶水我拿走可以吗？”
“不行，别墅里都是摄像头。”
杜书琴一脸丧气地走进门，一边脱下脚上的高跟鞋，光着脚走进别墅，“那我上楼了。”她跟吴泽说。
吴泽点点头。
杜书琴赤着脚上楼，走进房间后，找出衣服和卸妆用品，想先洗个澡。她顺手拿出一件衣服，把房间里的摄像头盖住了。
吴泽走进房间，撑着腰呼了口气，又饿又热还很渴。他坐在沙发上，把鞋子换下，穿上了自己带来的拖鞋。这个别墅真的什么都没准备，拖鞋也没有。
他也拿出卸妆用品，想先把妆卸了。卸完妆，他在群里问了一声：你们回来了吗？
过了一会儿，陆柯回复：回来路上，车里真的滚烫！
吴泽想了下刚刚回来的时间，他决定去冲个澡。
另外四人停好车，这次是邓肯开的车，没有被查。结果是他们想太多，外国人开车没事。
索菲亚在群里发了一句：我们到了，来帮忙拿下东西。
快要热化的四个人看到一个洗了澡清清爽爽的人，“哇，你洗澡了。我也要洗澡。”陆柯喊了一句。
“书琴呢？”顾月明问。
“应该在楼上。”吴泽回道，“你也先去冲个澡吧，我先做我这边几个菜。”
“陆柯在结账时又去买了点面条，今天中午吃意大利面吧？”顾月明说，“再烧饭太晚了，已经一点多了。”
“嗯，好的。我会做。”
“麻烦你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两两组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