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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做巫师的第四天 里德尔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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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牺牲的可能性很大。这么鲁莽的决定,像个格兰芬多而不是拉文克劳。我始终认为,每个学院的优点和缺点并不像分院帽唱得那么简单,我们都有值得为之忠诚的,为此我们会忘掉怯懦,穷尽一生的智慧,不择手段地达到它。
就如我忘记的那节只有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学生的黑魔法防御课,错认的那个学生,身上确实是有拉文克劳对知识的着迷。
变成洛哈特后,我又可以重拾抱负。帮助哈利对付日记本还有找回他的大狗教父,顺便促进几个学院抛开那些传统的对其他学院的见解。
如果我不幸丧命,那么只能在心底对哈利说声抱歉。而我最大的抱负——建立和谐美好的霍格沃兹,将由卢娜来完成。我嘱咐家养小精灵可可,让她明天把我的HP同人文全部打包送给卢娜,希望她可以将它们发扬光大。
卢娜是个有些怪里怪气的姑娘,不是很好相处。但值得一提的是,她总是能一眼看穿某些真相。和她的几次交谈,我认为她身上有我这样的拉文克劳气质。
出乎我的意料,日记本很沉得住气。他没有暴露出什么不对劲。不,是仗着洛哈特不熟悉金妮,大摇大摆地走向我。
有点尴尬,为我的脑洞大开。我竟然会脑补出自己和日记本打起来。幸好,也算是达到在根源上阻止危险发生的目的了。
“噢,我正愁找不到学生来帮忙。”我上前跟她打了个招呼。金妮的脸色比今天上午看到的还要苍白,日记本对她的生命危害很大。
“晚上好,洛哈特教授。”金妮不得不跟我打招呼。不知道里德尔现在是不是准备给我来个昏迷咒。如果我中招了,他可能还会给我个遗忘咒。然后我不得不躺在女盥洗室一晚上,第二天被学生叫醒。到时候整个霍格沃兹都是我梦游到女厕所的八卦。
我热情地向她眨眨眼,说:“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我一个小忙?”
金妮没有露出不情愿的表情,她很乐意地说:“当然可以,教授。”
办公室里堆了很多给我还有洛哈特的情书,这个差事就由日记本来处理好了。里德尔肯定想不到,他竟然会有这一天。
嘿嘿嘿。
我要完了。
我完成了和里德尔共处一室的成就。如果不是日记现在还很弱小,金妮的身体是个未成年巫师,我怀疑他肯定很愿意给我来个夺魂咒让我去亲吻他的袍子,或是给我一个阿瓦达啃大瓜。
在我还在犹豫要不要先下手为强的时候,日记本终于不耐烦了。他拿着金妮的魔杖率先给我来了个遗忘咒。好在我一直都很警惕他,迅速地闪到了一边,撞到了腰。
果然是犹豫就会败北。
趁他的第二个咒语念出之前,我丢给他一个花瓶。粉碎咒使它裂开,伴随着“啪啦”声。同时我躲到了桌子下面掩护自己的身体。
他注视着我,轻蔑一笑。
“也许你可以帮助我,教授。”里德尔说,他似乎想做一些蛊惑人心的事。“等你知道了是谁,我相信你会愿意为我效力。我承诺,无论是金加隆、权势还是名气,你都可以在我这里得到。”
要是洛哈特在这里肯定倒吸一口气,而我扔了一筐垃圾给里德尔。
“四分五裂——”
我很想上去和里德尔来一场真男人的较量,不用魔法那种。但鉴于里德尔现在是个女孩子,我会忍不住去扯他的头发。
他把我的手臂割出血的时候我还在想,里德尔会不会感觉到胸前有点重,下面有点轻……
咦,突然觉得我很猥琐。
“霹雳爆炸!”我准备的咒语终于是派上用场了,我炸穿了那道门,与它相连的墙壁也没有幸免。更重要的是爆炸造成了很大的响声。
看来是果断才会白给。
金妮的表情很惊愕,里德尔似乎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人不把这么有威力的恶咒施加到人身上。但他在一瞬间就明白了不对劲的地方。
我在呼救……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疗室的床上,浑身上下都很难受。邓布利多坐在一旁,正在擦他的眼睛,也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你醒了,吉德罗。”校长关心地说。
“校长,那个格兰芬多的孩子,她……”我欲言又止,尽量表现得很惊讶。
“先别着急,我扶你起来。”
在邓布利多的搀扶下,我坐了起来靠在枕头上。我把事情前前后后讲了一遍,包括说一些无中生有的话。
“金妮表现得很不对劲,她说什么要讲密室里的蛇怪放出来清理不干净的存在。”我喝了几口校长递过来的水,试探地说:“我怀疑她被什么控制了。”
“是的是的,还好我来的及时,你很聪明,吉德罗。”邓布利多是用哈利来使得洛哈特接受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职位的。自从伏地魔对这个职位下咒后,没有一个巫师撑得过一年。黑魔法防御课的老师越来越难找。他本意是要在学校揭穿这个华而不实的人,却没想到洛哈特表现得与他猜测的不太一致。
“金妮已经清醒过来了,她把真相告诉了我。”邓布利多把一本笔记拿出来,我倒是想摸一摸它,就是这样有点不礼貌。
邓布利多打开那本破旧的笔记本,食指抚过曾经让老师和学生们喜欢的那个名字,我确实他有一丝愣神。“这是伏地魔的秘密武器。我暂时还想不出办法对付它。”
“啊,这、这……”我不仅要装出对伏地魔这个名字很害怕的样子,还要特别表现出“连校长也奈何不了它”的吃惊,这实在是考验人。说起来,我不是来做老师的吗?
校长安抚地拍了拍我的左肩膀,温和地说:“不用害怕,我的孩子。我保证,在处理掉它之前,会保管好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只好待在医疗室里养伤。不断有女学生来探望我,然后又被生气的庞弗雷夫人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