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刺》石桥

7、第七章：大头之死3

　　“别藏着啦，我难道非要夹你手指？你这肥头大耳的，哪里不可以夹？草！”李强看到这滑稽的一幕，心里冷笑说道；
　　也不想想现在谁是案板肉？谁是剔骨刀！
　　“大，大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说的全部都是真的！如果我说的有一句假话，就让我被淹死！”大头可水性好的很，水库乡水库乡，场镇旁边就是一个很大的水库，从小就泡里面的；在这个时候大头都不忘耍滑头！
　　“好吧，既然你这么想被淹死，那等会我就满足你这个愿望。”李强一脚把大头踹翻个身，右膝抵在在大头腰上，左小臂摁住大头的后颈处，钢丝钳准确地夹住了大头的右手小指头！右手猛地一握。
　　“啊--------------”大头的惨叫声划破寂静的夜空，惊飞了一群旁边竹林里的野鸦，
　　“大，大哥，我，我说的，说的都是，都是真的。”大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结结巴巴说道；
　　“下一根是无名指！”李强淡淡的丢下一句话；
　　“草你M，你他娘是谁啊，老子记住你了，你骂那隔壁的，老子非杀你全家！”大头声嘶力竭；
　　“啊--------------”
　　废弃的造纸厂再次传出大头凄厉的惨叫声！
　　这造纸厂位于城郊，平时都很少人路过，现在又是凌晨3点多，所以李强不怕大头大喊大叫；这大半夜的，又从废弃的造纸厂里传出惨叫声，即使有听到的，都是想离这越远越好！更别说，还要来看一看，过来凑凑热闹！躲都还来不及躲！
　　这就是人们普遍的恐惧心里，尤其是对未知的，更是充满了恐惧！
　　“大头你是怎么混的？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你以为你还能完好无损的回去？啧啧啧……，我该说是天真呢，还是应该说是无邪呐！”李强根本不怕大头乱叫，大头越是叫的凄厉、也是叫的凄惨，李强心里才好受一些。
　　就是他，让自己永远无法对杨露说出那一句：我喜欢你！
　　就是他，让那一抹摇曳的马尾，越走越远，越行越淡，直至消失不见！
　　就是他，让那一双深刻在自己脑海中的大眼睛，永远的闭上了，再也不会睁开了！
　　李强闭上眼睛，任凭他怎么想，就是再也无法回想起来，那摇曳马尾的身影，是什么样子了！
　　“你，你想干什么？杀，杀，杀人是犯法的！我，我可以给你钱，我，我，我全部的钱都可以给你！”大头怕了，真的怕了！这个黑衣黑裤的是个狠角色，真的会杀了自己！
　　“杀你？还早，你还没说杨露是怎么死的？我怎么可能会杀你？
　　不过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已经从你的眼睛里知道了答案，杨露的死就是你做的！嘴巴可以扯谎，但是眼睛，可是不会撒谎的！”李强慢条斯理道；
　　大头听到第一句，长出了一口气；听到第二局，满脑袋的问号！
　　“刚我问你，10月25日，你在哪里？做了些什么？
　　当时你说的很慢，你说你在宾馆里面，哪儿都没去，还叫了你手底下的妹纸来陪你。”
　　“对，对，大哥。我是这么说的，那天我也确实在……”
　　“唔……”
　　大头话还没说，就被李强用钢丝钳敲在了右脸上！
　　“我他娘叫你说话了？”
　　李强竖起食指放在嘴巴前面。
　　“现在，我说，你听。
　　我刚说过，嘴巴可以乱说话，但是眼睛却不会。
　　你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很慢，当你说，你一直在宾馆的时候，你的眼睛是是往右上方看；当你说到还叫了一个妹纸来陪你的时候，你的眼睛是在往上看。从这里，我就知道了，你在把我当小孩子哄，你在打胡乱说！”
　　李强这些话把大头说懵了，眼睛往哪看？看你妹啊看！大头心里想着；
　　“不明白？那我就再给你解释一下：当问一个人某一天在做什么的时候，问他最近三个月的某一天，并且在第一时间盯住他的眼睛，如果眼珠往左上方，就是在回忆；如果眼珠往右上方，就是在编故事；如果是往正上方，那就是在一边回忆一边编故事。有机会你也可以试试。哦，差点忘记了，你是没这个机会了！”李强慢慢给大头分析道；
　　“凭什么，凭什么你就这么断定杨露的死跟我有关系？证据，你有证据吗？”大头听到最后一句，脑袋一片空白！
　　“呵呵，宝批龙，万花筒，脚拇指上擦口红！我他娘又不是警茶，我要证据做什么？我只相信我的判断！说吧，你是怎么害死杨露的，说出来我给你一个痛快！我还有很多手段没有使出来！”李强把钢丝钳丢在了大头身上；
　　“我草，杨露是我杀的！我不光杀了她，还是验了货再杀的，我手下二十多号小兄弟都品尝过，真的是用神仙般的感受；啧啧啧，你骂那隔壁的没试过吧，哈哈哈！”大头豁出去了，这狠角色既然是冲着杨露这件事情来的，那就用这个狠狠的打击他一下！
　　“唔！”
　　“嘭”
　　李强听到这些，一脚踹在大头肚子上，直接把大头踹到一根水泥柱子下！从旅行包里拿出两根筷子和尼龙绳，把大头扶坐起来，绑在这根水泥柱子上；特别是把头固定住，拿起筷子就往大头鼻孔里面捅！
　　“嗯，嗯，唔，咳，咳，唔，呜呜呜……”
　　因为被绑在水泥柱子上，头又被固定住，不能左右转动，更是没有办法把头往后仰那么一丝，来减轻一丁点痛苦！大头像一只蠕动的蛆虫，一分钟后更是鼻血鼻涕混在一起哗哗往下流，口水也不住的往外呛……
　　李强丝毫不手软，一直持续了5、6分钟左右，即使大头的混着血的口水溅到自己手上、小臂上也纹丝不动；直到大头差点背过气去，才把筷子退了出。
　　“呼---啊---呼----啊----呼-----啊-----”
　　大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如果这狠人再晚一点拿走筷子，自己绝对会窒息过去！只感到脑袋中有无数闪电在乱串，就像自己小时候学游泳被水呛了一样，还是一直被“呛水”，持续不断那种！
　　“好了，休息时间到了，那么我们继续？”李强嘴角向上扬了一扬；
　　“别，别，别，大哥，大哥，我说，我说，我全说。”大头听到这话，魂都吓没了；一点都不想再经历了，那种感受，真的是生不如死！
　　教官说的没错，用这个方法来逼问自己想知道的，几乎没有人尝过一次滋味儿后，还想尝第二次，无不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凡事都有例外：除了，除了那个杀掉自己最好兄弟的“蜘蛛”；经自己手逼问的人，只有他一个，是抗了两次，也仅仅只是两次，不也是乖乖的把肚子里知道的全部吐了出来？为了表示对他抗两次的尊重，让他“享受”了自己知道的所有的招数，最后把他压成了一块饼；也为自己最好的兄弟：龙舒报了仇！
　　“我说了，只求你能给我一个痛快！”大头也想开了，自己是不可能过了这一关了，被这个狠人折磨，还不如竹筒倒豆子------一干二净；这折磨人的手段太厉害了，电视上演审讯犯人，也不如这狠角色的手段呐！
　　“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刚给过你机会！”李强现在反而表现出来满不在乎，一副爱说不说的样子；
　　这也是当年受训的时候，教官传授的秘诀！
　　当攻破你所逼问的那个人的时候，在他想和盘托出的时候，适当的停一下；表现出来哪怕那么一丝，你对他所说的话和事不是那么很看重。那么被逼问的那个人，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大哥，大哥，大哥，求你给我一个痛快，我说，我全说；第一次看到杨医生的时候，是我和别人火拼，脑袋被对方开了一个口子，就去人民医院包扎，就是在医院遇见了她………………然后我和黄毛就开车，到西津沱江边，把，把她丢到阆水里去，然后我和黄毛就返回了情缘宾馆；直，直到3天后，杨医生被人在咸水镇的江边发现。”大头战战兢兢的说完，当说到杨露自己撞墙而死，发现这狠人的脸色铁青！到后面越说越小声，越说越小声……
　　“这位大哥，杨医生可不是我杀的啊，是她自己往墙上撞的啊！我只是，只是想那个她，可没想害死她啊！”大头见这狠角色听完之后，什么话都不说，心里直发毛！
　　“嗯，我知道了。本来想让你泡在这里面的，既然你把杨露丢进了阆水，那么我也把你投进去，以慰杨露在天之灵！”李强说这，捡起地上的那块毛巾，重新塞入了大头口中，拖上停在造纸厂外的富康，朝西津沱开去。
　　“吱---”刹车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但是现在西津沱的江边空无一人！除了李强和大头。
　　“既然你痛痛快快的交代了，那我也给你一个痛快！”李强把大头从车上拖下来，捆到江边的一颗大树上，一样的把头也固定住了！
　　“唔---唔—唔---呜呜呜----”大头嘴巴被堵住了，耳朵可没被堵住，听到这句话，吓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想说求饶的话，一急，忘记嘴巴被堵住了，直发出唔呜的声音；
　　“撞墙而死，撞墙而死。那一刻肯定疼极了、肯定痛极了！”李强边从旅行包里拿出一叠草纸，一边自言自语；
　　“‘贴加官’，知道吧，不知道？电视剧上总看过的吧？就是拿一张纸，用水大湿，捂在人脸上，把整个脸都遮盖住；然后再拿一张纸，一样的用水打湿，再盖在刚才那种纸上面；如此反复，之前我找人试验过，盖的最多的是9张纸，不知道你能坚持几张？”李强抽出一张纸，去江边打湿了，边说边朝大头走过来；
　　“唔，呃----大，大，大哥，大哥，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求求你放过我，我把左右的钱都给你，以后我跟你混，我就是你的一条狗，你叫我咬谁，我就咬谁，你叫我往东，我绝对不会往西；大哥，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吧！”口中毛巾被拿出去后，大头马上求饶道；
　　“我答应过你的，在你说了之后，会给你一个痛快！做人，说话要算话，古惑仔里靓坤那句话记得吧：说杀他全家，就要杀他全家！我是一个信守诺言的人，男人嘛，一口唾沫一颗钉！放过了你，那我岂不是成了不讲信用的小人？”李强还给大头普及了一个人生道理！
　　“草你M，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老子在下面等……唔---唔---”还没嚷嚷完，李强用一张沾了水的纸，盖在了大头脸上，打断了大头的话；
　　“嗯，不错，看来还能坚持一会，这是第二张。顺便再啰嗦一句：你当人的时候我都不怕，你做鬼了，我他娘更不会怵你！”李强盖上了第二张沾水的纸；
　　“顺遍再告诉你一句，我叫李强，江城水库乡人，哦，你也是水库乡的。我还有一个身份：全球杀手界独行王，绰号：马克思的召唤。你到了那边，被问起来，就说是死于马克思的召唤之手，那边的那些可是些大人物，你是被我解决的最小虾米的一个。”李强盖上了第三张沾水的纸！
　　“唔，不错，还有动静，那再给你加一张。”说着，李强盖上了第四张沾水的纸；
　　大头只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眼冒金星，脑袋一片空白，只记得上学的时候老师讲解偏旁部首的时候：色字头上一把刀！
　　第四张盖上去后没一会，大头就没了动静。李强把沾水的纸全部拿下来，用食指试了试鼻息，再用大拇指和食指放到其颈部，确定大头没有了生命体征！再给他把身上的绳子解下来，把大头丢进了阆水，不一会浮出水面，顺着阆水漂走了。
　　至于让大头“人家蒸发”了，会引起些什么，这就不是李强所关心和考虑的了。
　　杨露，你可以安息了，我李强为你报仇了！也让田磊死后，整个泡于阆水！李强抬向夜空，心里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