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逼我炫富》幻想脑洞

4、第四章

　　“你当我傻吗？”余霖翻了个白眼，“要让我送豪车是有条件的。”
　　“送不起就直说，找什么借口。”
　　杜辉嗤笑，周围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叫嚣着送豪车。
　　“我的条件是……”余霖轻笑，“谁能在三天后的校联模考中取得第一名，我就送他一辆豪车和十万元。如果是本校年级第一，我就送他笔记本电脑和五万元，本校年级前三十名每人一百元。”
　　听到余霖的不惭大言，全班哗然。
　　余霖补充：“不过，只有来我这儿签订挑战书的人，我才将这些作为奖品送出。”
　　“挑战书？”人群中发出疑问。
　　“没错。”余霖解释，“一人交五元钱，和我签订挑战书。挑战内容就是我刚刚说的条件。怎样？是不是很划算！你们有想报名的吗？”
　　全班将信将疑，有不少人阴谋论认为余霖是在诈骗圈钱，但也有理智的人认为余霖这样做得不偿失，总之整个课间高一（2）班人声鼎沸，甚至掩盖了铃声。
　　“怎么回事？”语文老师将书本砸向课桌，“已经打上课铃了，你们怎么还闹哄哄的。”
　　余霖见杜辉一脸愤怒地想要站起来，怕他告状，立马扬声道：“对不起，老师。刚刚课间，我跟同学们做了个小游戏，大家太兴奋了，所以没有听到铃声。我很抱歉！”
　　语文老师看余霖态度认真，道歉诚恳，表示没有关系，但是做事情要有分寸。
　　“谢谢老师。”余霖向老师微微一笑，表示感谢。
　　杜辉不敢在课上闹事，一脸便秘地盯着余霖。其他同学还沉浸在课间的爆炸新闻里，心思百转千回，没人在认真听课。
　　“宿主，你太秀了！”系统道，“你弄这一出，炫富值已经到达了10。”
　　“太好了，总算完成三分之一的任务了。”余霖心想。
　　如果把消息散播出去，炫富值能涨的更多，如果有人能挑战成功，任务应该是能完成的。
　　“只是，这种招数用久了，是个人都会免疫的。”余霖对系统担忧道，“之后，还是要提升自身的影响力才是正道。”
　　放学铃声响起，不少人蠢蠢欲动。语文老师见了，很失望道：“你们班和一班都是尖子班，但是在学习态度上真是相差甚远，希望大家尽快端正自己的学习态度。”
　　“是。”全班同学应声道，等老师一走，立马围在余霖的周围。
　　“余霖，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说的是真的。”余霖温和道，“而且，不论学校，更不论班级，只要是这次联考的高一学生，都可以报名挑战。”
　　全班同学又吓了一跳，心里一算计，如果联考的同学都报名，余霖也就赚几万元，但是要送出价值千万以上的钱财。
　　余霖真的这么有钱吗？不少人心中产生怀疑，就是世界首富也不会这么糟蹋钱吧？
　　“炫富值加2。”系统提示道。
　　余霖看周围人的神色，继续鼓动道，“三天后的下午五点就截止报名，你们可尽快啊。说实话，我觉得我们班和一班的学生，最有可能挑战成功。”
　　“我是真心实意地想要找个机会给你们光明正大地送钱。”
　　大家看着余霖一脸真挚的表情，心里的防城骤然崩塌。
　　“反正不亏，我要报名。”李华歌向余霖交了五元钱，两人写了一份简单的协议，分别签名，作为挑战书由挑战者保管，而余霖在自己的记事本上写下了第一个挑战者的姓名。
　　高一（2）班都是学霸，在联考前都在暗中努力，不少人觉得自己这次的成绩会有所进步。而且，他们觉得这个挑战刺激好玩，又奖励丰厚。
　　李华歌在班级才中游的成绩都敢报名，有几个常居年级前十的学生心中不服气，也去写了挑战书。
　　杜辉看着被人群包围的少女，心情复杂，事情是怎么莫名其妙发展成这样的？他摇摇头，把心中的愧疚驱散，反正是她自讨苦吃，又没人逼她。
　　一个班级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报了名，余霖光写那二十几份的挑战书都手累。待人群散去，食堂的饭菜都少了不少。
　　这三天，消息传播到人尽皆知，当然大家都不敢传到老师的耳里。
　　总共有一百多位学生找余霖签了挑战书，其中有十几位是实验高中和二中的学生。实验高中和二中离一中不算很远，但附中和其他两个联考学校就离得比较远，连消息都没人传过去。
　　这三天，高一年级的学习热情高涨，一些老师感到惊奇，问了几个学生都没问出什么事情，只当这一届的学生都成长得比较快。
　　联考前一晚，余霖被人拉进了一个名为“联考交流群”的□□群。群主在里面发起投票：“谁是你心中的联考第一？”
　　百分之三十的人选了上次联考的第一名，也就是附中的高楚光；百分之二十的人选了上次联考的第二名，也就是一班的谢可仪；还有百分之二十的人选了第三名的杜辉，剩下的几个人票数都不高。
　　“杜辉没有挑战，如果他是联考第一，余霖的豪车就送不出去了。”有人在群里可惜道。
　　“@余霖，你的豪车和笔记本电脑准备好了吗？”有人问。
　　余霖回答：“周末有空，我会去准备奖品。”
　　“你不会逃吧？”有人问。
　　有人反驳上面的人，“你傻吧，余霖就在一中读书，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
　　“这位兄弟说的没错，这点钱我还不至于赖账。”余霖跳出来解释。
　　……
　　群里讨论激烈，余霖渐渐感到无聊，扔下手机躺在床上假寐。她算了算时间，等成绩出来，只剩几天时间，任务就截止了，而目前炫富值才18.6。她比所有人都希望有人挑战成功。
　　两天的联考结束后正是周六、周日休息。余霖为以防万一，跑去商业街从早到晚shoping，即使买了豪车并有演技配合，两天才赚了2.7的炫富值。
　　周一上课，余霖穿着新买的品牌衣服，全身时髦亮眼，手腕上还带着一块精致小巧的手表，一看就价格不菲。不少同学见了，都在窃窃私语，猜测余霖家是不是暴富了，突然之间变得土豪。
　　“炫富值加1。”系统提示，“还剩五天，时间截止。”
　　“知道了。”余霖烦躁地回答，心事重重的她都没时间听老师校对试卷。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了，她的语文考得非常不理想。
　　“余霖，我听说一班的谢可仪好几门满分呢，尤其是文综。”课间，不少同学围着余霖分享消息，“我觉得，她极有可能是联考第一，你可要大出血了！”
　　“真的吗？”余霖高兴地站起来抓着那位同学的胳膊确认。
　　“是真的，一班的班主任亲口说的。”那位同学被吓了一大跳，“你别太激动啊！”
　　周围的学生见她一脸狂喜的模样，反而像是巴不得将东西送出去，都摸不着头脑问：“你怎么不心疼自己的钱啊？”
　　余霖咧嘴一笑，戏精上线，“唉，谁叫我这么优秀，自己创业挣的钱，花都花不完。”
　　大家哗然，纷纷追问是真的吗。余霖只微笑不答，一副礼貌又冷漠的样子。见此，大家将信将疑，也不再多问。
　　系统突然提示，“炫富值已到26。”
　　“系统，没想到演戏比买买买更能挣炫富值，我都怕自己变成撒谎精了。”余霖对系统吐槽道，“唉，怎么世界上会有你这么奇葩的高科技。”
　　“宿主，请不要对我人身攻击，我会伤心的。”
　　“我只是开玩笑，你不要太认真。”余霖惊奇，“你这样，我会怀疑我的身体里存在另一个灵魂。”
　　系统骄傲道，“我是最高智能系统，除了我的父亲，没人比我更聪明。”
　　“你的父亲？”
　　“就是创造我的人。”系统回答。
　　午饭时间，余霖大多在学校食堂吃。她今天吃的饭菜很不合口，又油又辣，难怪最近开始长痘痘。但是，她不想回家，又忍受不了饥饿，只好满脸厌恶地吞食。
　　突然，班上的一个女生打断她的进食，“余霖，联考和年级排名都出来了，刚刚贴好的英雄榜。”
　　余霖放下筷子问：“谢可仪是联考第一吗？”
　　“她是我们年级文理双一。”女生激动道，“你要不要跟我去看看英雄榜。”
　　余霖拿起筷子，“饭还没吃完，放学后再看。”
　　“那好吧。”女生失落地坐在她对面。
　　“你为什么不走？”
　　“我…….”女生抿嘴，睁着明亮的大眼道：“我担心你。”
　　担心我？余霖第一次听到别人这么直白的关心，心里有些难以置信。她审视着对方，巴掌小脸，唇红齿白，笔挺鼻梁，一双眼睛像是蕴藏浩瀚星海。
　　“我真的担心你。”女生在她打量的眼光下变得局促，“我和谢可仪是好朋友，我会求她取消跟你的约定。”
　　“不需要。”余霖吃完最后一口饭，扔下筷子道：“奖品我早就准备好了。”
　　“真的？”
　　“我没有必要骗你。”余霖努力地想找出女生隐藏的虚伪，可惜对方跟她妹妹一样，戏演得滴水不漏。
　　女生盯着她冷漠的脸庞，仿佛察觉了什么，黯然失神道：“你讨厌我？”
　　余霖本来觉得女生清纯得有点像自己的妹妹，心里不自觉得排斥，但是看到对方楚楚可怜的样子禁不住心软，解释道：“我跟你不熟，既不喜欢也不讨厌。等我们成为朋友，再来关心我吧。”
　　“我叫舒雨。我们……”
　　“对不起，我先回教室休息了。”余霖打断女生，端起盘子走人。除了赚炫富值，其他时间她懒得演戏应付别人。
　　快走出食堂门口时，余霖偷偷看了眼还坐着的女生，看见她紧握右手，神色不明。想了想，她还是去看了年级的英雄榜。果然，谢可仪是文理第一，而她自己的成绩下滑到理科第三，文科百名之外，综合成绩年级二十。巧合的是，舒雨的排名正好在她的下面。
　　同班同学那么多，她向来只记个大概，能叫出名字的没几个。舒雨这个人，印象中是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小透明。家里大概家境一般，皮肤微黄，衣服简洁，性格安静，不太爱跟别人聊天。估摸着想要麻雀变凤凰，才刻意跟自己打交道吧。
　　余霖想了一下，就把那个名字丢到脑后，打了个电话叫车店把寄存的豪车在放学前十分钟开到学校。
　　下午最后一节课，化学老师在讲桌前唾沫横飞地讲解试卷，学生则频频交头接耳。余霖的手机里，那个“联考交流群”的头像就没有停止跳动。
　　“你们在干什么？前几天还夸你们班学习氛围浓烈，这才几天就打回原形？”化学老师放下手里的试卷，“班长起来解释一下你们班的状况。”
　　“老师…….”杜辉站起来，将来龙去脉解释得非常清楚。
　　“余霖。”化学老师恨铁不成钢道，“你整天在想什么？父母再有钱也是血汗钱，你怎么能这样做？”
　　“对不起，老师。”余霖站起来诚恳道，“我不是故意出风头或是炫富之类的。我当时血气方刚，才做出这个决定。但是，我的钱是自己创业赚来的，并没有拖累父母。”
　　化学老师显然不信，“不管怎样，这件事我会告诉你们班的班主任的。”
　　铃声响起，化学老师带着他的资料火冒三丈地走进办公室。
　　“小陈，幸好你还没走。”化学老师放下资料，对高一二班的班主任道，“现在的学生真是越来越莫名其妙，净想些稀奇古怪的方法博人眼球。”
　　“你说的是谁？”工作三年的年轻班主任柔声问道。
　　“还不就是你们班的余霖，她…….”听到回应，化学老师立马滔滔不绝地抱怨。
　　“快去看，豪车都开到校门口了……”
　　办公室外传来闹哄哄的声音，化学老师立马从只言片语中还原真相，“你们班的余霖正在履行赌约呢，我们也去瞧瞧吧。”
　　班主任无奈一笑，化学老师一个中年大叔比她这个小年轻还爱看热闹。
　　校门口，余霖等来了一班的谢可仪。小女生高挑修长，五官精致，身边跟着中午在食堂见过的叫舒雨的女生。两人站在一块儿，长相极富侵略性的谢可仪就像是骄傲矜持的女王，而旁边则站着服侍的婢女。
　　“呐，这是车钥匙。”余霖把钥匙递给谢可仪，“十万已经转到你的手机支付里了。”
　　谢可仪接过钥匙，按捺着兴奋问：“我没有驾照，车子怎么办？”
　　“车子随你处置，已经不关我的事了。”
　　谢可仪看着价值不菲的车子，想了想还是给母亲发短信寻求帮助。
　　接着，余霖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将每个人的奖励面对面兑换。层层包裹的学生让路人以为是有什么大明星驾到，纷纷驻足看热闹。
　　“快让开……”化学老师拉着班主任挤进去，“我是老师，你们让让路。”
　　学生们热情高涨，欢呼呐喊声掩盖了一切，等两位老师挤进去，衣服都变得皱皱巴巴了。
　　“余霖！”化学老师憋了一肚子气，指着余霖气愤道，“你看看你搞得乌烟瘴气，学校还是读书的地方吗？”
　　班主任拉住情绪激动的化学老师，“我们好好说。”
　　“余霖，言出必行是好事，但是年轻人做事情要三思而后行，以后不要随便开玩笑了。”班主任和颜悦色道，“无论这钱是谁的，都不好挣，老师希望你不要过于追求物质。”
　　“对不起，老师，这种事只有这一次了。”
　　余霖心里也不好受，确实是她做的不对。学习本来是学生的本职工作，被她这样一搞，指不定很多学生的心思就歪了。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班主任很欣慰地点点头，继续对其他学生道，“你们也听见了，这种事也就这一次，以后还是要放平心态，脚踏实地地学习。”
　　学生都很怕被训，渐渐地，人群向四面八方地散去。
　　班主任好言好语劝走化学老师，站在余霖面前道：“你父亲说你分班后寄宿，寒暑假来我这儿学奥数，这件事我还没跟他详谈，待会儿我们一起走吧。”
　　余霖知道班主任想要家访，虽然她没有用老师的威严压她，但是看起来也没有相信她的样子。
　　“老师，你不要家访了，那钱真是我自己赚的，不信你看。”余霖拿出手机，将转账记录翻给班主任看，“我开的游戏公司赚了一亿，你可以查我的公司信息去验证。”
　　班主任非常惊讶余霖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本事，有些语塞，“这钱，是你自己合法挣的，你有权处置。但是，老师希望你积极向上，维护和谐校园。至于家访，老师觉得还是有必要去的。”
　　“老师！”余霖有些捉急，“我信任你，才唯独跟你讲的这么明白。我真的非常希望老师尊重我的意愿，这些事不要告诉我的父母，也不要随意外传。”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班主任也觉得这也不算完完全的好事，尤其是对一个未成年人。
　　“我不会去说，希望你自己找个合适的机会向家长坦白。”最终，年轻的班主任还是妥协了，为了那一句信任。
　　“谢谢老师。”余霖真心实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