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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辞旧迎新 鞭炮齐鸣过新年 ...

  •   寒假来临,车站人头攒动。其中不乏你侬我侬舍不得分别的小情侣。

      “你真的不跟我回家过年吗?”张晓婷问石头。

      “不啦,今年我能兄弟几个一起过,等明年吧,我一定和你一起回家过年!”

      “嗯,一言为定喔。”

      “你看你的车要开了,抓紧时间走吧!”

      “再等等,要好久见不到你呢!”晓婷害羞的说。

      石头看着对面佳人欲走还留的心情,也顾不了周围人多,一把拉了过来,一双热唇亲了上去。

      张晓婷稍微挣扎了一下,便不再动弹,陶醉的感受着这火热的爱意。

      “发车啦,马上发车啦。”

      检票员的呼喊声无情的拆开了依依不舍的两人。

      “你走吧,我看着你走。”石头温柔的说。

      “嗯。”

      张晓婷接过石头手里的行李,朝车上走去。

      上车前回头看看了看石头。

      石头朝她浓情的挥了挥手。

      张晓婷甜甜一笑。

      汽车缓缓地发动,石头也目送着自己的爱人,渐渐离去。

      “叮咚。”石头收到短信:“宿舍集合,我们去一起去看看关小羽。”发短信的是李元芳。

      “原来李元芳回来了啊。”石头心想。

      宿舍楼下停着那辆长宾利。石头赶回去的时候,大家有说有笑的聊着天,人都齐了。

      “石头回来了啊。”李元芳热情道。

      “嗯,张晓婷回家,刚去送了下。”

      “你行啊,张大小姐你都搞得定!”

      “哈哈,缘分缘分。”石头谦虚道。

      “你看大家基本都有了对象,就我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啊。”李元芳一脸悲痛。

      “切。”大家对此嗤之以鼻,鲁小班还投去一个恶毒的眼神。

      “咱们今天去看看关小羽,然后去吃个饭,顺便商量下假期咱们去哪里玩!”

      “好耶!”大家欢呼。

      “那就出发!”

      众人浩浩荡荡的涌向楼下。

      关小羽和老孙卸完一辆载满了水和箱装饮料的加长拖挂货车,坐在地上休息,闲暇之余和自己的老搭档闲聊起来。

      “小伙子你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能吃苦的人,老王说你干不久,我就不同意,你果然坚持下来了啊。”老搭档道。

      “其实也没多累,你看你们这么大年纪了都能干的活,我怎么能干不来呢。”关小羽道。

      这时老吴驮着背慢慢的走了过去,老吴的话很少,哪怕最熟悉的人,他也只是打个招呼,从来不多说话,关小羽来的时间不算久,俩人又不是在一个车上,自然很少和他说话,关小羽和老孙看着他慢慢走过去。

      “这个人啊,以前杀过人的,听说蹲了几十年的牢啊,出来就这样了,他是我们这里的老员工了,我来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老孙叔,你来多久了?”关小羽问道。

      “算一算也有三个年头了吧。”

      “那你一定对这里很了解吧?”

      “那肯定了,就说话最多的老王吧,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这么大年纪了还没娶过媳妇。”

      “为什么不娶?”

      “家里穷呗,从小长在乡下,家里没钱,哪有姑娘愿意跟呢,就算有姑娘愿意,那姑娘家人肯定也不同意啊。我那时候娶媳妇家里把唯一的一头牛都给卖了,后来日子越过越穷,媳妇终于受不了跟别人跑了。”

      “老孙叔干咱们这一行的也不都是光棍,你看咱们同事老李,他媳妇真漂亮,还经常来看他。”

      “唉,小李的媳妇是漂亮,但之前干什么的你就不知道了吧,不过像你李哥这样的已经算是很幸运的了。小伙子年轻一定要好好努力啊,千万要找个老实媳妇。”

      “我还不急。”关小羽说完若有所思。

      “你知道咱们老板为什么会经营这个二级供货点这么久吗?”老孙神秘的说。

      “我也不清楚呢?”

      “你想想,你跟的那辆车超载了被查了有没有被扣押或者罚过款?”

      “我们被查了好几次,但都是一个电话就搞定了。”

      “我告诉你原因你别乱说啊,我听说这老板的老婆和负责这一块的一位领导关系非同一般啊。”

      “啊,还有这事。”

      “我也只是听说,你别乱讲啊。”

      “嗯,这种事我肯定不乱讲。”关小羽郑重其事道,“孙叔,咱们这里没来过年轻的小伙吗?”

      “年轻人啊,都好高骛远的,真正脚踏实地的能有多少?不过细想起来确实有那么一个小孩,踏实、肯干,不过可惜了啊。”

      “为什么说可惜了?”

      “那孩子跟车出货,不知怎的路上招惹上一个来此地玩耍的二代,这二代带着几个人把这孩子打了,肋骨都打骨折了,住了好久的医院,住院不能来上班,老板只好辞掉了他。”

      “后来这打人的人抓到了吗?”

      “抓是抓到了,现在这大街上布满了监控探头,犯了法,还有抓不着的人吗?只是这事后来就不了了之了,听说是赔了一点钱给这个被打的孩子。”

      “这个二代看起来不简单啊。”关小羽道。

      “那肯定不简单,当街打人还是群殴还打进了医院,这情节非常恶劣,没点关系这公安局的会把人随便放了吗?”老孙道。

      “知道是什么关系吗?”关小羽小声问。

      “听说是首都的一个在教育系统任职的官员的公子。”老孙道。

      “是这样啊!”关小羽恍然大悟。

      “你们俩为什么不干活,还在那里坐着聊天!”小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朝着两人喊道。

      “这小孙虽然是老板亲戚,可好歹也是读过书的,脾气也是不错,之前从来不会对我们大呼小叫,最近不知怎的却一直朝你嚷。”老孙悄声道。

      “我们刚卸完一车货,正好休息一下,聊会天。”关小羽到也没生气,平心静气的说。

      “卸没卸货我没看到,但是你们坐着聊天我是看到了,根据公司规定,一人罚款五十元。”小孙嚷道,声音高的好像要让别人听见一样。

      “小孙啊,我来公司这么久,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规定吧,再说很多工人干完活都要休息一下的,你看其他人也有休息的,你为啥非要罚我们的钱。”老孙愤愤道。

      “吆,还拿资历来压我,这规定我说有那就有,老员工就可以不遵守了吗,你要是不遵守那可以去别的地方干呢,别的地方规定松,你爱咋休息我也管不着。”

      “原来你这小毛孩子是来撵人啊,我是走是留还轮不到你在这里发号施令吧!”

      “你...你...等着。”小孙气愤的跑吹着空调的办公室告状去了。

      “我看估计是有人授意这小孙子来找事,公司过年没那么多活,而且年末还要给员工福利又是一项支出,现在公司的人比往年多了一些,估计老板这是要清理一批人了啊,我们这是遇到麻烦了啊。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唉,能当老板的果然都是些过河拆桥的人啊。”

      果不其然,老板一会儿阴着脸出来了。

      “听说你们两个不遵守公司规定,还拒绝接受处罚?”老板严肃道。

      关小羽见来者不善怕老孙惹上事儿于是主动道:“是我和小孙言语和不合吵了几句,是小孩子闹着玩,没有不遵守公司规定。”

      “那为什么不交罚款呢?”老板摆出一副不怒自威的样子沉声道。

      “罚款嘛,我们交便是。”老孙手伸到兜里想掏钱。

      “不用了,下班之前你们去办公室找人事主管吧。”老板说完便离开了。

      等老板离开,老孙气急败坏指着那道貌岸然的背影破口骂道:“这个鳖孙,真想把我们整走,忙的时候老子没日没夜的给他干活,闲着的时候就把老子一脚踢开,龟孙子,生儿子没□□。”

      “让咱们去找人事主管而已,你怎么知道要开除我们啊?”关小羽不解道。

      “如果不是开除,让我们去找人事主管干什么,那个王八蛋管的不都是开除人的活,天天开别人,指不定哪一天自己就被开了。”

      “孙叔,不好意思,是我连累了你。”

      “你可别这么说,这龟孙想开我的想法早就有了,只不过今天这件事只是一个借口罢了,今天不开明天也会找个借口开,所谓‘皇帝让老子死,老子不得不死’,这帮崽子阴着呢。”

      “那孙叔以后有什么打算?”

      “先回家过个年,年后轻松的工作不太好找,但是这种工作好找的很。”

      关小羽看着老孙瘦削又有点佝偻的身影,心里泛起一丝悲凉。

      老孙接着说:“我看你这个小伙子还不错,好好努力,以后一定有前途。”

      “孙叔,我会的。”

      说话间一辆很长很黑老孙头活着么久也没见过几次的轿车直接横停在厂区正中央。

      车上陆续下来几个很年轻但是看起来很壮实的小伙子,最后还下来一个高挑的美女。

      老孙正要喊关小羽好让他看看好车涨涨见识,以后也好有个奋斗目标,哪怕这个目标是一个装卸工一辈子都达不到的。谁知关小羽已经起身向那伙人走过去。

      “小羽,好久不见啊。”见一个西装革履的小伙冲关小羽打招呼,其他人也跟着寒暄起来,尤其那个漂亮的女孩子,一点也不像女孩子,比男孩子都热情。

      “这小关子怎么会有这么有钱的朋友,平时干活木纳,言语不多,想不到藏的这么深。”老孙心里想。

      不一会老板从办公室里面一路小跑迎了出来,听不太清几个人说了什么,内容应该是挺愉快的,只见老板脸上的横肉都快笑出褶子来了,还点头哈腰的,年纪可以给这几个人当爹了,却像一个孙子一样,温顺、忠诚、可爱,善解人意。

      老孙情不自禁的想:“老板这突然是怎么了,脑子恐怕是坏掉了吧。”

      没多久,关小羽和这伙人上车离开了,走之前,关小羽冲老孙打了个招呼,嘱咐了句有点事要先出去一趟,让自己好好工作等等。

      老孙在这里干了这么久,还第一次见老板这么开心,直到这些人上车离开,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散去。

      夕阳西下,余光把地面上的影子拉得很长,也拉长了老孙佝偻的脊背,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搬运重物,让挺直的腰板定型于此。

      当然这不是老孙此刻所关心的问题,因为他一会要面对的是公司的人力,一个平时对你笑脸相迎,却会因为老板的一句话,再用他的笑脸把你劝离公司的人。

      无奈,焦躁,彷徨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这种感觉是那么熟悉又让人不安。从业几十年,也有自己主动离开公司的时候,但随着年纪的增长,这种被“劝走”的情形越来越多。

      “真是人老路难行啊。”老孙心里想,“也该回去休息休息了,这段时间也真够累的。”

      他慢慢推开办公室的小门,而坐在办公桌上的人力主管依旧脸上挂着微笑,显然今天的心情特别好,仿佛成功让一个员工悄无声息的离职就是自己出色的完成了一件伟大的工作一样。

      “孙叔,您过来啦。”主管主动开口道。

      “昂,过来了。”老孙幽幽道。

      “是这样孙叔,您年龄也比较大了,有些活干起来比较吃力,而且啊,您是我们公司的老员工,新来的一些管理员工在资历和对公司的了解也不如您,直接管理您呢也不太合适,所以呢,我跟老板提了一下建议,我觉得您可不可以”人力主管顿了顿,“您可不可以离开现在的岗位。”

      虽然对事情的结果已经有了预判,但是亲耳听到难免还有一点伤感和委屈,自己辛苦付出三年的公司,在不需要的时候一脚把自己踢开,这事做的可真是“有情有义”啊。

      老孙想起自己的家乡,想起自己曾经打工相互提携的兄弟,想起年少的时候对自己潜心栽培的老板,那样的情谊和此刻的处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十分的不自在。

      尽管心里不舒服老孙还是装作满不在乎道:“离开就离开吧,不过该结清的工资一并给我。”

      “孙叔,您先别着急,是这样的,我和老板都觉得您是老员工,一旦离开公司,那是公司最大的损失,所以我们讨论决定,让您担任我们仓库的管理员,工资涨一倍,您看这样可以吗?”

      “什么?”老孙瞪大眼睛觉得难以置信。

      “我们现在的管理员是老板的亲戚,放假了在这里打个零工,体验体验生活,过两天就要走了,走了岗位空了又需要招人,而与其从外面招人,还不如从内部提拔,而您老是资历最深的一位,这岗位非你莫属啊。”人力主管微笑道。

      “喔,是这样啊。”老孙脸上终于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缓缓驶离的车上,关小羽问李元芳:“这是要带我们去哪里?”

      李元芳神秘一笑:“你们听说过新马泰吗?”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大年三十的鞭炮声不绝于耳,天空华丽的礼花轰然绽放,又转瞬即逝,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二氧化硫的味道,这大概就是年味。

      不过这个年对沈冰来说,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年,甚至是他二十来年里过的最不愉快的一个。

      而就在去年,家里还有奶奶,有父母,有姐姐姐和姐夫,好不热闹。

      而今年能坐得下这么多人的炕上只坐了自己和一个很爱自己但偶尔会犯浑的母亲。

      悲伤,无穷无尽的悲伤,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无处藏匿,只能任其腐蚀五脏六腑,心就像被磨碎了成了一片一片,肺如同藏着一块石头一般偶尔沉闷忽然又隐隐作痛。

      这时的他只想默默的流几滴泪或者干脆找一个熟悉的人对着她大哭一场,只是人海茫茫,却也难以遇到这样一个愿意听从自己哭泣的人啊。

      他想起张晓婷,想起上选修课时遇到的坐在前排认真听讲的姑娘,想起来早读会在路上遇到然后匆匆投来一瞥又含羞收回的女孩,他想起来很多人,但是这些人此刻会不会也想起他呢?

      自己渺小的就像广袤的海洋里的一叶扁舟,大部分时间经历着风平浪静,风和日丽的孤独,而此时却正值惊涛骇浪,一个不小心便要坠入海底,万劫不复。

      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拼命的刷社交软件,拼命的读书,拼命的看新闻,他要把大脑剩余的空间统统都塞满,这样不至于胡思乱想,不至于感到太多的孤独。

      他变了,变得沉默寡言了,变得有些不近人人情了,内心也变得不自信了。

      常言道,性格决定命运,而环境决定性格,这样的环境形成的性格,会给他带来怎样的命运呢?

      正所谓每个人的青春都有一段忧愁,远在千里之外的张晓婷面临的又是另外一种情况。

      “爸,我不见那位王公子。”张晓婷不悦道。

      “你这孩子怎不听话呢?这个王公子家大业大,是非常有钱的,他爸可是在全国都有项目呢,你要是能和他在一起啊,哪怕没结婚,分手了说不定能送你一辆顶级跑车呢?”

      “爸,你瞎说啥呢,有没有跑车我无所谓啊,我的那一辆代步的我就觉得很可以了,再说就咱们家,还买不起一辆跑车吗?”

      “闺女,你不知道啊,现在不比以前,咱家的收入少了很多啊,要是买一辆好的跑车,可是要花我不少积蓄的啊。再说这王公子只是想让你去见一见,你只要去看一看认识一下就好了啊。”

      “爸,从小你和我妈就管这个管那个的,这事关于感情这事你还是别插手了吧。而且,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什么,你有男朋友了!什么时候?”张晓婷妈妈在客厅里喊到。

      “不久,刚确定的关系。今年还想着带回来过年的,等明年吧,给你们带回来看看。”张晓婷回道。

      “找男朋友不是儿戏,最好要门当户对,你千万不要随便在校园里找一个穷小子啊。”父亲道。

      “穷小子怎么了,我觉得他老实踏实还对我好,以后肯定会好好照顾我的。”张晓婷不以为然。

      “你要是真心找了个穷小子我第一个不同意!”妈妈喊道。

      “妈,同意不同意的我们已经在一起了,你还能把我们拆开不成?况且我也没觉得他会一直没出息,我认为他总有一日,会冲破云霄,然后风风光光的来娶我。”

      “你如果一定要和他在一起,爸爸奉劝你一句,无论现在怎样,日子总会慢慢平淡,总要变成‘柴米油盐’这样的琐事,你确定自己以后的生活想烦恼的事是哪里油米价格会涨价,而不是自己名下的房产那一套会升值吗?”

      “爸,这才刚刚在一起,结婚不结婚还不一定,而且我相信,他以后一定会让我过上好日子的,不过要是没办法变的很有钱,就算以后我们穷,我还是想和他在一起。”张晓婷道。

      “既然你已经想到这一点,那爸爸感到很高兴,有空把那个小伙子带回瞧一瞧,要是人不错的话,爸爸就同意你们了。”

      “你说了算吗?”张晓婷妈妈冲着爸爸气急败坏道。

      “我说了不算,但是我有发表自己意见的权利!”爸爸理直气壮的说。

      张晓婷妈妈气的别过头去,斜眼瞅她老公。

      “爸,妈,没事我就先回房了啊。”

      自己女儿离开以后,爸爸轻轻推了妈妈一把。

      “你起开!”

      又推了一下。

      “让你起开你听不见!”

      爸爸穿上拖鞋跑了出去,过了一会端着一杯热水回来了,递给了妈妈。

      妈妈生气的接过去喝了一口,把杯水放在桌子上。

      爸爸慢慢坐在妈妈旁边,用手搂了搂肩柔声道:“老婆大人别生气了,我倒是有个计策或许能分开这两个人!”

      “你能有什么计策,你这个猪脑子!”

      “老婆,你想想,咱们女儿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吗,她想要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住,既然女儿这边咱们没办法了,那么他的小男朋友那边未必就没办法。”

      “你什么意思?”

      “明天你和闺女好好谈谈,假装言和,就说...”

      石头一伙人在国外玩的非常尽兴,但是碍于花了别人的钱,还占用了别人时间,每个人都不太好意思,过完年便纷纷建言回去,李元芳挽留了一阵见大家归意已决,便没继续挽留。

      回来的路上,鲁小班问石头:“石兄,我有件事一直很困扰,不知道你能否帮我解惑?”

      “有何困扰。”

      “看你们都谈恋爱,我也很羡慕,所以我一直很想找到自己的幸福,天遂人愿,终于让我遇到一个好姑娘。可是,最近一直有一份烦恼萦绕在我的心头,挥之不去。”

      “什么烦恼?”石头问。

      “你知道这个世界恋爱是要谈婚论嫁的,而结婚需要有房子车子和一份稳定的职业,我们毕业以后我相信,会许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或许还是可以的,但是要想几年之内有自己的房子车子,我不认为自己有这样的能力,何况我们这样来历不明的人,此刻感觉如随风飘零的落叶一般,无处落脚。以后该何去何从都不知道,我们能给予她安稳的生活吗?”鲁小班认真道。

      “想不到你也考虑的这么长远,但是我认为这些问题是以后的事,现在不是还没有遇到嘛,走一步算一步呗。”石头道。

      “也只能这样了。”鲁小班答。

      随后石头发短信给张晓婷告知下他们要回学校了,出乎石头预料,张晓婷吞吞吐吐的问道,年后可以不可以到家里去做客,因为她爸妈想见见他。

      毕竟这种事,也不能不通知父母,既然对方父母相见自己,那便去吧。

      张晓婷知道自己要去听起来也很开心,聊了好一会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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