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神壕宠式追星》阿球想睡觉

7、第七章

　　午休结束，拍摄开始。
　　万经名厨把刚刚收到的刀秀了出来，白福老师把折扇摇得起劲儿。
　　只有奇迹四只崽，还老老实实地坐在一边当背景板。他们还没来得及打开看礼物。
　　广告的整体概念还是“底蕴”，主在写实记录奇现几百年间，后厨中刀法、用材、手艺甚至主厨的特点。
　　万经主做，白福主说，奇迹崽主吃。
　　奇现几百年间，做得都是高精尖的料理。
　　常规配置都是顶级的食材和顶级的主厨。
　　这次，还加上了顶级的主持，和顶级的背景板。
　　白福老师的功力自然不用多说。
　　后面四只崽就有意思了。
　　几百年时代变迁，服饰变化，他们就跟着换衣服，换妆发，换用餐礼仪。
　　礼仪老师还特地称赞了斐瑞风，说他都不必教，肯定自己做过功课，全都会。
　　斐瑞风被夸却不怎么开心。
　　谁能猜到这是他最为讨厌的“家族熏陶”呢。
　　万经名厨做完一份他们就吃一份，每份菜码很小，只用来品尝，但架不住菜式多到爆棚。
　　盘子垒得多高，四只崽的肚子就鼓得多大。
　　好在都年轻活力足，蹦蹦跳跳的一会儿就消化了，不至于撑坏。
　　再加上崭新的拍摄手法和高端设备，可以预想广告效果不会差。
　　祁软在专门隔出来的休息区，边想边点头，虽然目的不在广告，但有效果总比亏口碑好。
　　祁软转头和凌玲说：“所以……斐瑞风他真是你弟弟？”
　　凌玲尽了最大努力不要给自家老板翻白眼：“最后一遍，真的，千真万确，同父同母，就差4岁，他一出生我就被送出国了，看样子，谁都没跟他提过我。”
　　“额……”祁软被噎了一下，“你们家……”
　　“呵，人家书香门第，祖祖辈辈的孤本字画传男不传女，就连姓氏也是。不过也没亏待我，该给的钱都给了。从小把我扔国外，他们眼不见心不烦。”
　　“不过这帮傻白甜可没想到，他们宝贝儿子可不稀罕那堆破烂，初中毕业就直接上了大学，跑的远远的，听说还学了理科。那帮人看他拉都拉不回去，气个半死。”
　　凌玲盯着老实坐在镜头前的斐瑞风，看他对着镜头，配合着或惊叹或馋嘴的表情，不说别的，就这表情管理说是天生艺人也不为过，不知道是家里自小学过还是天赋异禀。
　　凌玲接着小声说：“过去说不上嫉妒生气，现在就更没必要。既然他是你的摇钱树，那他就能是我的亲弟弟。”
　　祁软看她，有些心疼，却只抬手捏了捏她肩骨，这么大了，能挺过来的就都是过去了：“看以后的。”
　　“看以后的。”凌玲松开了一直紧紧环胸的双手，深深吐气，抬头回了个微笑。
　　没再多聊，毕竟两人忙。
　　“该做正事了。”凌玲去找中午供餐的主厨和领班开会去。
　　祁软收回视线，其实昨天和凌玲聊过后，为了保证之后能顺利进行任务，她们一致决定奇现需要改变发现路线，开拓出平民线，将受众扩大。
　　这次为期三周为工作人员免费供餐，也算是一个菜品测试。
　　祁软回到座位，看到自己简单记得笔记，根据中午工作人员的反应写的，反正没事，就想着给凌玲送过去。
　　走到半途，路过一个包间门口。
　　“这怎么还倒了……”她把横在路中间的灭火器扶正，想了想不如放进包间里。
　　刚一推门，就听见里面的谈话声，本想敲门示意一下，却被一个名字停住了动作。
　　“……就那个斐瑞风啊。”
　　“确实，只在镜头前装，一下来就冷脸。”
　　“对啊，给谁化妆，谁都会客套两句吧？就他，除了谢谢以外什么都不会说。哼，不说我也懒得问，想怎么化就怎么化，不好看别找我。”
　　“我当时都看笑了，你给他化的什么呀，上台都没有人化那么浓。”
　　……
　　祁软收了手，低垂着眼，弯腰把放在地毯上的灭火器拎起来。
　　余光瞄到墙角有双帆布鞋，随着她的动作还往后撤了撤。
　　她伸手，砰地一下把门推开，屋里抽烟闲聊的一男一女吓一大跳，连忙站起来，男的腰上一个小化妆包。
　　“祁、祁总，您，您怎么亲自拿这个呢，需要搬和我们说就行了。”女的看清来人，手肘怼了男的一下，连忙陪着笑，接过祁软手里的灭火器，就想带着男的往外走。
　　祁软想起门口那双帆布鞋，手往门上一搭：“放屋里就行。”
　　接着说：“二位是导演班子里的？”
　　“……不是，我们是临时过来的。”
　　“那就方便了。”祁软毫不掩饰地说，“古乡餐厅内禁烟，尤其是在包间内，因为大多都是木质结构，这在合同里应该都有标明。二位情节严重，是想自己去找导演辞职还是我替二位说？”
　　“不至于这么严重吧，祁总，再说我们这突然就走导演也找不到人替啊。”男化妆师一脸不服。
　　“这话，呵，那你真是高估自己了。”祁软收了笑，不再和他们废话，“收拾东西就直接走吧，会有人就工资和违规问题和二位联系的。”
　　她先转身出了包间，撑开门侧身等里面两人跺着脚回了化妆室，才转身关了门。
　　门后低着头的斐瑞风才被露出来。
　　“来找化妆师重新化？”祁软抿了抿嘴，才柔声问。
　　男孩死活不抬头，也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祁软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哄孩子，他明显听到了屋里两人之前的话。
　　“谁让你来的？导演？”
　　“……嗯。”小小一声，好歹开口了。
　　祁软犹豫不知道怎么说了。
　　男孩脚动了动，像是想说点什么，却被祁软打断了：“你等我一会儿。”
　　转身就走，像是小跑。
　　男孩听到我远去的脚步声，才抬头看着她的背影。
　　男孩脸上底妆又白又干，眼妆明显有些花，唇妆简直没眼看。
　　脸上很不舒服，再加上想起刚刚自己的样子，甚至连谢谢都没说，男孩又气又烦地紧紧攥着裤子。
　　像是不够发泄，男孩原地绕了两圈，抬起脚想踢墙，想起这是祁软的产业，犹豫着又放下腿，泄了气地靠墙滑下，乖乖地蹲在原地，头埋在手臂间不动了。
　　不一会儿脚步声渐近，是一贯稳重地软底皮鞋的声音。
　　声音在男孩不远处停下，像是有些犹豫，还是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
　　下午的走廊有些暗也很静，她顺着气氛轻声说：“导演不生气了，让大家休息吃晚饭。晚饭我让万叔做，你有口福啦，嗯？”
　　男孩没反应，蹲在原地没动。
　　祁软往男孩紧紧团着的手里放了瓶卸妆水和洗面奶：“我问了会化妆的朋友，说这个会卸得很干净。一会儿新的化妆师就到了，你先去洗个脸吃个饭，晚上就能继续拍啦，好不好？”
　　男孩这才微微抬起头说：“谢谢……嗝。”嗓子哑到不行，还打了个哭嗝。
　　阴影下，只看得到小下巴，圆鼓鼓肉嘟嘟，还哭得一抽一抽的，委屈得很。
　　死命倔还有点可爱，祁软抿着唇很努力地没笑出声：“又不是你的错，以后见人给个笑脸，谁能对着你这张脸生气？还有，以后找工作人员返工这种事，让你经纪人来，让他去得罪人。”
　　男孩被这话逗笑了：“徐哥比我还不会说话。”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祁软默默记下了他们经纪人的名字，接着说。
　　“那就来找我，我总能帮你解决的。”
　　该卖个好的时候，就得果断出手，商业法则。
　　男孩听了这话，小脑袋抬了抬，又埋了下去，没回话。
　　祁软在他头上软毛拍了拍，像是揉自家萨摩。
　　反应过来的祁软，奇怪地看着自己的手，居然不感觉讨厌。
　　她站起身，看没动地方的男孩，“腿麻了？”
　　“……不好看，你先走啦！”男孩没抬头，只顾着赶她走。
　　祁软更想笑了，忍得很辛苦，赶紧转身走了。
　　晚饭后，新的化妆师到了，是国际上都享有盛誉的女化妆师Rita。
　　周围顿时一片窃窃私语，
　　“我的天？！Rita老师？她不是不接私人化妆的活了嘛？”
　　“对啊，听说除了时尚周的大牌走秀，她平时只忙自己的品牌，谁都请不动。”
　　“哇哦，是我瓜吃的太少？咱们奇迹崽崽是这么厉害的崽崽？”
　　“那是你吃错方向了，这是咱们祁总请来的，听说崽崽们原来的化妆师……工作偷懒被祁总抓个正着，还害得瑞崽惹导演生气。”
　　“拜大佬。”
　　“祁总威武。”
　　傍晚，导演喇叭喊开拍：“咱们组有最好看的吃货团，我看谁还不好好拍！”
　　“哈哈哈哈哈哈。”工作人员和白福老师他们都善意地笑了，连斐瑞风都抿着唇，小脸微红。
　　男孩本来精致的脸在Rita的神来之笔修饰后，简直比餐桌上的美食还吸引人的目光。
　　“action！”
　　当天广告拍摄结束，斐瑞风才有空想找祁软道谢，却被告知人家已经回去了。
　　没办法只好跟着其他三只和导演工作人员道谢，然后拎着礼物回宿舍。
　　祁软是接到了宁莱的电话，才提前离开。
　　电话里说，他约了圈子里其他几家的孩子们在三春，问她有没有空来露个面。
　　祁软想了想，还是和凌玲打了招呼，打算去一趟。
　　斐瑞风几人回到宿舍，谢涛被江南泽拉着去煮方便面，也不知道他拍广告的时候都吃了那么多，怎么还会饿。
　　活动量是有多大哦？
　　田晶晶回来就往沙发上一摊，盯着天花板放空，眼睛都没再动的。
　　平时斐瑞风就回屋看看书什么的了，京城大学的博一学业还是挺重的。
　　今天倒是反常，田晶晶摊了一会儿，没听到自家崽回屋关门的声音，回神一看，斐瑞风背对他坐在地板上，不知道在鼓掏什么。
　　“瑞崽啊~”田晶晶懒得起来，只拉长音叫崽。
　　“嗯？”斐瑞风带着鸭舌帽，回头疑惑地看他。
　　“干嘛呐？”
　　斐瑞风只好腰一用力，屁股为点，原地一百八十度滑转，让他看。
　　手里捧着祁软今天送的小礼物。
　　这下田晶晶来劲儿了，“我也没拆礼物呢！我去拿过来！”
　　他也不穿鞋，在地板上‘刺溜’一下就滑到门口，把其他三个盒子一起拿过来。
　　在斐瑞风身边挤挤坐下，他们宿舍就是普通的两室一厅，地方着实不大。
　　“老谢！小泽！过来拆礼物啊！”田晶晶头也不抬就扯着嗓子喊，把身边的斐瑞风吓得一个机灵。
　　说着田晶晶就把自己的盒子三下两除二地打开了。
　　“卧槽！”看清礼物的瞬间，田晶晶眼睛瞪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