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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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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谷雨终于醒来了。她艰难的睁开眼睛,手感觉有东西压住了她,转过头去,眼入眼帘的便是兔惊蛰的睡脸。
虽然身体还有些疼痛,但是她依旧挂起了笑容,用另一只手摸着睡眠中的兔惊蛰。甚至玩起来兔惊蛰的脸。兔惊蛰的脸意外的柔软,让虎谷雨有些入迷。
突然,啪嗒的一声,是水盆与地面碰撞的声音。猴小暑有些哽咽的说到。
“谷雨!太好了谷雨!”
猴小暑冲到虎谷雨面前,猴小暑这样的动作让浅眠中的兔惊蛰惊醒,虎谷雨因为惊吓忘记了收回自己把弄着兔惊蛰的双手。
“虎谷雨你还需要休养。”
兔惊蛰握住在自己脸庞上虎谷雨的手,缓缓的让虎谷雨躺下。本应该离开的手依旧握着虎谷雨的手。陌生却熟悉的触感还在,虎谷雨起初有些安心,后面意识到在猴小暑的面前,甩开了握着自己的兔惊蛰,干脆把自己全部窝在被子里。
兔惊蛰摇着头将猴小暑重新打来的水接过,示意猴小暑离开。
猴小暑送过水后,便离开了房子。
她坐在虎谷雨一直睡觉用的石头,开始沉思起来她的梦境。
她清晰的记得,自己梦中的小暑与一个小女孩十分的亲昵,那个女孩却有一对翅膀,女孩对着小暑甜甜的笑着。既然有翅膀的话那女孩是不是祸兽?那女孩说的约定是什么?
猴小暑很迷茫,她看向一边轻轻松松帮她们砍着柴的猪立秋,很想问问猪立秋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的梦境,可是她害怕猪立秋不会,那么她就变成了节气使中的怪物。
“小猴子独自装什么深沉呢?”
温暖的手抚上了猴小暑的头顶,抬头看到的就是猪立秋灿烂的笑容,以及她永远叼着烟的嘴巴。
“哦~难道是因为另外两位有一腿了你寂寞啦?”
“才,才不是!惊蛰和谷雨都是女孩子怎么会呢!”
“诶呀,这很正常的啦,节气使里这样的很多啦。”
猪立秋的手离开了猴小暑,她越看越喜欢,尤其,这孩子是小暑。想到此处,猪立秋甚至捏起来了猴小暑的脸。
“立秋姐姐我和以前的小暑也是这样哦~”
“咦?”
“哈哈哈,你还没遇到吧?小朋友乖,会有的。”
猴小暑看到猪立秋的眼神开始变得温柔,似乎通过她看着另一位,猪立秋前辈说的难道是她喜欢上一任小暑吗?女孩子之间也可以互相喜欢吗?
疑问充斥着猴小暑本身就不大的脑子,她很疑惑,但是比起这个,她对作为小暑看到的梦境更加疑惑。于是乎,她对猪立秋问出了自己内心的疑惑。听完的猪立秋脸上消失了一直以来挂着的笑容,她的脸上挂上了严肃。盯着猴小暑许久,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良久,终于开了口。
“小猴子,想知道立秋姐姐和上一任小暑的故事吗?”
“可以吗?”
“你这孩子。”
猪立秋揉了揉比自己矮了不少的猴小暑头顶。
“那是立秋姐姐我变成节气使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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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年前,年幼的猪立秋从一个无忧无虑的贪吃小鬼,瞬间变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祸兽吞噬了她的父母,只留下一个恐惧孤独的她,手上的光球异常扎眼。当她也要被吞噬之时,一支箭矢冲来,一把结局了那只祸兽。猪立秋呆滞的看着前来的女人,她扎着高高的马尾,略显凶恶的眼神原本应该吓坏猪立秋这种孩子,但是猪立秋却在她眼中看到了温柔。
“对不起,我来晚了。”
穿着披风的女人抱住猪立秋,猪立秋感觉到泪水沾湿了自己的肩膀。
她在哭阿。
猪立秋想着,双手也抱上了女人。
“谢谢你。”
猪立秋被女人带上了华胥之国,于是她明白了自己被立秋的灵魂选中,她父母会死亡,全是因为她的理由。听到这些的猪立秋忍不住开始滴下泪水。明明在杀敌之时威风冷静的女人突然慌乱起来,她笨拙的安慰着自己,看到这样笨拙的女人她回心得笑了出来。
在华胥之国生活的半年,一直是只有猪立秋以及龙小暑两个人度过的。在这些时光中,她也得到了立秋一生的伙伴,她一直和龙小暑对战,以来练习自己对枪的熟练度。龙小暑已经二十七岁了,在成为节气使前就是龙国战士的她异常的强大,还有三年,束缚住她的小暑灵魂便会离开她。
但是奇怪的是,龙小暑似乎并不痛恨祸兽的样子,猪立秋试着问过龙小暑理由,但是通常会被龙小暑岔开话题,又过了两年,龙小暑二十九岁那年,猪立秋也到了十八岁。猪国有个风俗,那便是男女十八岁之时就可以对着心怡之人一诉心肠,如果两情相悦,便可喜结连理。
那一日,猪立秋永远都不会忘记,她特地布置了两人的小木屋,抱着龙小暑的手臂小女儿姿态的对龙小暑诉说着自己的爱慕。
但是此时,龙小暑把手从她的怀里抽出,眼神冷酷的对猪立秋说到。
“你对我,只是依赖罢了,不要再对我说这些,我要离开了。”
然后,再一次见到龙小暑的时候,猪立秋得到的是她的尸体。
华胥之国的圣人们说龙小暑叛变,说龙小暑竟然为了祸兽求情,导致祸兽的逃离,所以圣人们就要求龙国将龙小暑处决。
冰冷刺骨的雨水打在猪立秋的身上,怀中的龙小暑已经失去了温度,曾经龙小暑的将军,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对于那名将军而言,龙小暑如同他的女儿,将军无言的帮猪立秋撑伞,许久,将军开了口。
“猪立秋大人,龙小暑大人要我告诉您,她愿意。”
雨越下越大,猪立秋已经分不清脸上的是自己的泪水还是雨水,两者混合在一起,只留下咸味流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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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小暑听完,她感觉到有些沉重,但是又说不出什么。
“所以小猴子,别想有的没的啦,你只要想着怎么活到30岁功成身退就行啦!”
猪立秋说的很轻松,摸着猴小暑的头发,似乎和再说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话题。猴小暑刚想安慰一下猪立秋,但猪立秋在此之前就离开了她的身边,大大咧咧的她似乎已经不会再悲伤了,只留下猴小暑看着她的背影。
兔惊蛰看着窝在被子里的虎谷雨,对方并不想见她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开口说到:“你昏迷了三天,这三天都是我在帮你换药擦身。”
话虽然很轻,但是吓的虎谷雨一下子窜起,由于伤口还没有完全好透的理由,窜起的瞬间她疼痛的蜷缩了起来。
“我……我好透了,我自己擦!”
“哦?是吗?我不信。”
兔惊蛰干脆掀开被子,把对方拥入怀中强行给对方擦着手臂,虽然是强行,却有意的避开了虎谷雨受伤的部位,虎谷雨想挣脱怀抱,但是发现两个人的力量差,居然让她无法挣脱。
“别闹了,该看的都看完了,而且我从小训练和你不一样。”
“你他妈的…”
“别说粗口。”
虎谷雨娇小的身体在兔惊蛰怀里像是一个孩子,兔惊蛰的下巴正好顶在虎谷雨的头顶,随随着兔惊蛰的动作,虎谷雨觉得自己刚被擦过的地方温度直线的上升。
擦到手臂之时,狰狞的伤口进入兔惊蛰的眼帘,虽然这三天来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可是兔惊蛰依旧有想要问虎谷雨这是为什么。但是此刻,兔惊蛰选择了闭嘴。像是感触到了兔惊蛰一瞬的停止,虎谷雨看向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大概知晓了兔惊蛰的疑问。心里对兔惊蛰的缄口感觉到一丝温暖,于是乎她努力装出了无所谓的表情,像是说他人事一样对兔惊蛰解释到。
“这伤口是我弄的,虎国的奴隶会被印上奴隶的图腾,我以前是奴隶。”
虎谷雨自认为掩饰的很好,却没想到听完这话的兔惊蛰抱紧了自己,沉默了片刻,她终于开了口
“是么……辛苦吗?”
“还行吧。”
“你其他的家人呢?”
“死了呗。”
兔惊蛰听着虎谷雨无所谓的口气,抱着对方的手却越来越紧。
“我不会再让你收到这样的痛苦。”
兔惊蛰的话有些些许带上了哭腔,虎谷雨无奈的轻笑了一声。
“白痴,你才遇见我多久?”
是啊,明明才认识没多久,这家伙就说出这样的约定,真是轻浮的女人。虎谷雨这样想着,却没想到兔惊蛰接下来的话让她意识到了自己对于对方的重要性。
“是啊,我该早点认识你的。”
肩膀那传来了湿润的感觉,虎谷雨轻叹一声,用着受伤程度还没有那么严重的手,反手抚上了兔惊蛰的头顶。
“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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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虎谷雨的伤口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这一日,月亮与太阳刚刚才完成任务的交接,三人就被猪立秋掀开了被子。
“崽子们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猪立秋豪爽的声音一下子把三人的瞌睡虫打走,猴小暑还抗议了一句,立马就被猪立秋抱在怀里捏住了脸。
“抗议无效,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们三个小混蛋的师傅啦!”
正如猪立秋所言,之后的几个月,猪立秋还真的认真做起了三人的师傅。她以自己多年的战斗经验,告诉三人如何配合各自的力量行动。
“立秋姐,为什么土包子可以暂停时间?”
难得虎谷雨会尊称别人,而不是随便起外号或者喊喂,摸约是真的尊敬猪立秋。
“诶呀,好问题,虎国加十分!”
猪立秋那根被她自己称之为戒尺的树枝一点虎谷雨,又继续的说到
“你们节气使呢,哦不好意思,我们节气使呢,其实都有自己独自的武器,小兔子?停下这里我知道你们都有了,然后呢,还有一种力量,这需要你们自己发现。现在已知的呢就是小猴子的「时间暂停」来小兔子你要说什么?”
“立秋师傅,那你的力量呢?”
“诶呀,没啥啦,就是把自己的枪”
猪立秋突然唤出了自己的武器。那是一柄银色的枪,她握住两边,一扭,那枪里面居然还带着一把刀,枪头与刀用锁链连着,在猪立秋手上舞的虎虎生风。
突然,猪立秋手上一个旋转,枪直挺挺的朝着兔惊蛰冲去,兔惊蛰一愣,马上唤出自己的汉剑挡住枪头,才堪堪躲过。
“小兔子!反应力很不错!兔国加十分!我的能力呢,我没发现!哈哈哈哈哈!”
猪立秋笑得张狂,只留下无语的三人。
“所以全靠你们自己啦,不过呢~”
猪立秋突然卖了一个关子,学着阴阳长老阴阳怪气的摸了一把自己并没有胡子,说到
“小老虎应该已经有了自己的能力噢~”
“我?”
“对呀。”
“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自己发现啦!好了你们仨体能都不咋样,来给我去拉水来。”
虎谷雨一脸尴尬,猴小暑则不知所云的点头点头,留下兔惊蛰一人手上还捏着自己的汉剑,毕竟她不知道这看起来不太靠谱的师傅,会不会再来对自己甩来枪头。
等三人打完水,夕阳已经爬上了云霄。猴小暑和虎谷雨直接扑通坐在了地上,就连体能最好的兔惊蛰,也不得不扶着树喘息。
猪立秋看着力竭的三人,恨铁不成钢的摇着头。
“你们这样的体力怎么打败祸兽?”
“我……我打败了阿……”
猴小暑喘着气忍不住又多说了一句。
“对哦!你们打败了一个乙级祸兽呢,你们好棒棒!”
以为被夸奖的猴小暑忍不住嘿嘿一笑,抓着自己的头发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你们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首先,小老虎直接废了,第二小兔子伤了手失去了一半的战斗力,最后,小猴子,你晕了。”
被一语道破的猴小暑,止住了憨笑,感觉到挫败的低下了头,事实确实如猪立秋所说一样,如果未来三人镇守一处,那么这样的战斗力实在是不够看,如果仅仅是和一只乙级祸兽战斗,就要全员受伤到无法战斗的地步,那么如果还有其他祸兽出现,三人只能被啃食殆尽。
“好,明天的日课也是打水,等你们三个可以再午时打完水再来下一个,小崽子们,睡觉吧!”
和猪立秋来时一样,嘻嘻哈哈的走了,只留给三人一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