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 6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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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罐4
异世界的女巫就这样在复仇者基地住了下来。在阿莱克斯的引导下，她很快与这个世界的复仇者熟络了起来。一个月后，弗瑞宣布解除对Gem的所有警戒，于是Gem得以拿回她的魔杖——
“升级版，特别好用。”阿莱克斯对Gem抛了个媚眼。
哦，当然，在这期间，她也见到了那两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孩，并成功获评“阿诺尔与摩根最喜欢的大人”第二位——挤掉了钢铁侠，仅次于阿莱克斯。
此次评选结果的公布，使两位未成年评委陷入了被胡子扎脸的困境。
“下一次，你前五都没有了！”摩根气呼呼。
“前十都没有了！”阿诺尔被勒住了咯吱窝举在半空，他胡乱滑动着小手小脚，像一只绝望的青蛙。
一切看起来都十分美好，没有被外星怪物入侵的世界真是太棒了。
但它再好，也不是孕育她的那个。
她所属的世界里，安东尼和佩珀兴许已经发现了“哈皮”的失踪，正焦急地寻找她；失联的父母和亲友可能也在等待她的援助。
她必须回去。
她很清楚自己对于空间规则的理解并没有什么卓然的天赋，也不是很擅长解析与计算。幸运的是，复联众对她确实非常友善：阿莱克斯给艾弗里庄园写了一封信（当晚，艾弗里夫妇就从复仇者基地宽敞的、充满科技气息的壁炉中迫不及待地出现了，并顺利收获了“另一个女儿”），促使神秘事务司新成立了一个小组，进行平行时空穿梭的研究；托尼与班纳博士在试图通过监控能量波段来预测可能出现的时空奇点，已经组装了两台看起来很有架势的大型机器；弗瑞也以复联的名义联络了这个世界的至尊法师，商量借用维山帝庞大的书馆，和阿戈摩托之眼的力量。
她接受了他们的好意，将无用的焦虑和冒进的冲动死死摁在心底。
她开始和复联众一块儿出任务。
“当作房租，”她诚恳地说，“我也趁机找找有没有什么返程的线索——如果钱还有剩，麻烦帮我随便买一束花。”
哈皮的忌日快到了。
“基地的房租没有您想象的那么贵，Gem女士，”贾维斯温和地说，“一会儿我将花束的图片传送给您，您随意挑选。”
“我真希望旧金山有你，贾维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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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是时间最好的加速器。两个月一晃而过，复联众与这位来自异世界的女巫已经非常熟悉了。
“……以上，十五分钟后H塔顶楼集合。”金发碧眼的超级士兵熟练地完成部署：“以及，按照抽签结果，是Gem与布鲁斯留守，没问题吧？”
“没问题。”
“放心吧Cap，”班纳博士对他举了举手中的可乐，“这个时代，敢对基地开炮的勇士很罕见了。”
这是一个教科书式的FLAG，Gem想。
两个小时后，一枚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率先呼啸着撞上复仇者基地上空淡蓝色的防护罩。
瞧吧，她说什么了，这果然是一个教科书式的FLAG。
Gem站在窗前，眯眼看着远方和蜂群似的、疾速袭来的弹头，认命地骑上了阿莱克斯买给她的扫帚。
“去年的冠军，海德堡猎犬队的找球手代言的，”阿莱克斯当时是这样介绍它的，“你懂的，为了让那些熊一样的家伙也能拥有找球手的灵活，这把扫帚的在转向上的设计激进了一些，但这不妨碍它成为目前定制系列下最好的扫帚。”
不，不止是“激进了一些”，远远不止。
Gem面无表情、看似游刃有余地做出一个足够登上飞天扫帚技巧展示赛领奖台的跳动飞行，内心已然化身尖叫曼德拉草。
这个世界的自己一定只在基地的草坪，或者艾弗里庄园潦草地飞了两圈，绝对没有按照《飞天扫帚的测评范式》的指引，在极端环境中进行至少二十二项基础动作和至少八项二级专业赛动作的演练……她可太了解自己了！
Gem避开一轮轰炸，巧妙地用魔杖化解了能捣碎内脏的震动波，险而又险、擦着气团爆裂的边缘做了一个漂亮的（但完全没有必要的）向右摆尾。
宝石花在空中轰然绽放，在千钧一发之际，恰好拦住了侧边摇摇欲坠的电梯井。
下方，十来个还没来得及撤离的后勤员工陆续发出情绪激昂的尖叫声。
“Gem女士，”她的耳边响起贾维斯沉稳的声音，“我已将摩根与阿诺尔安全转移至‘孵育仓’，并启动了传输法阵。”
对于两个小家伙，托尼.斯塔克至少做了三千套保障他们安全的预案。“孵育仓”位于复仇者基地下方，是一个被科技、魔法重重保护的地下堡垒，在启动传送法阵后，小孩儿们会在香甜的睡梦中被传送到纽约圣所，或者斯库鲁人的轨道基地——哪边先响应并通过了全套安全验证，哪边就能收获两个人见人爱的小天使。
“浩克先生在西区，防御着暗河码头中突然出现的小型攻击舰。”贾维斯继续道，“你知道的，对于人员救援，他总是显得兴趣缺缺——”
“我这就去。”Gem捏了捏鼻梁。
“四点钟方向，停机坪，B2长廊，还有一批实验助理尚未撤离。我已将基地状况发送至前线，相信神盾局的支援力量很快就到。”
“谢谢你，Jar。”
下方，逃离电梯井范围的后勤员工们朝半空中的女巫欢呼挥手。Gem对他们摆了摆胳膊，按贾维斯的提示往停机坪赶去。
这一路上并不容易。导弹攻势明显还在加强，而她和屁股下这把激进的扫帚的默契却并没有丝毫增长。
当她赶到停机坪时，发现人们正在一位教授的指挥下，有序地进入防空掩体。
教授也注意到了Gem的靠近。他显然将她认成了阿莱克斯，一边喊着她的名字，一边小跑过来。
“还有几个实习生在B2长廊里！”教授焦急地说，“四个，或者五个。有一个孩子被压到了……我的搭档在里面看着他们。”
“交给我。”Gem点点头，果断地一摆扫帚滑进了长廊。
然而，就在下一秒——
“后退！！！Gem！”
和贾维斯焦急的呐喊同时响起来的，是女巫的第六感。
右边有什么东西过来了现在后撤是肯定来不及了只能——
“盔甲护身！”
“轰——！”
没有想象中扑面而来的气浪。女巫靠着左手和左腿的力量，在狭小的空间中完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后挑式急停，晃了晃嗡鸣的脑子——
“托尼？……谢谢。”
金银红配色的战甲悬浮在她身前。它的前侧一塌糊涂，遍布粉尘和划痕，甚至还有不少的建筑碎片嵌入；但它面向她的脊背还算光鲜亮丽。
“你回来得真快。阿诺尔和摩根已经没事了，博士正在——啊，他们在那儿！”
方才的轰击恰巧把几个实习生的方位暴露了出来。Gem匆匆朝托尼点了点头，向前飞去。
“不，回来——”
Gem的瞳孔微微放大。
时间仿佛突然被摁下了0.1倍速。
托尼被拖长的尾音，前方实习生们阴沉的笑容。
实习生们举起了装备了炮口的双手。
导弹忽远忽近、带着神秘回响的破空声。
以及，一种玄而又玄的拉力，和一片无法抗拒的白光。
Gem试图回头。
我——
巨大的爆破声裹挟着不详的烟气，在复仇者基地的停机坪轰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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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em凭借着肌肉的本能反应，在鼻尖和马桶圈接触前的最后一秒伸手撑住了自己。
她拧着喉管干呕了两下，确定吐不出什么东西后，将自己掀到了隔间门上，压抑地喘着气。
她……好像……回来了？
弗瑞早在数月前将她的“行李”全数还给了她。手环、证件、虹膜联络卡等关键身份验证道具，她一律随身携带。
但这远远不够。
她需要复方汤剂。或者制造复方汤剂的材料。
能够在旧金山自如行走的，是哈皮.霍根，而不是她阿莱克斯.艾弗里。
隔间之外突然爆发出一阵尖叫。
“莎莎！你这个撒谎精！”女声夸张地埋怨，“你前天还告诉我，你没买到合适‘魔女’主题的泳衣，这周的派对你不来了！”
“我可没骗你，我妈妈中午才把这套比基尼递给我，”名为莎莎的女孩儿辩解道，“其实我好厌烦这两条流苏。”
“那就拆掉它。”
“别，别听艾琳娜的，斯塔克先生喜欢流苏。”
“真的吗？你从哪儿听来的？”
……
……
嗯，其实，倒也不一定？
女巫轻轻用犬齿嗑了嗑指甲，打定了注意。
半晌，隔间门被轻轻推开，一名长腿细腰、只穿着内衣裤的黑发姑娘倚在门上，看着她们大方地笑。
“嗨，小漂亮们，”她说，“也许你们有多一套泳衣？租或者买，都行，帮帮忙，我出五百黄金点。”
……
“……形势不妙啊，莎莎。”一个身材娇小、脸上长着雀斑的红发姑娘用胳膊肘捅了捅女伴，眼神儿死死黏在来人的四块腹肌上。
“……闭嘴艾琳娜。”
……但她们最终还是红着脸借出了一套泳衣。
十来分钟后，斯塔克大厦的顶楼迎来了一名戴着小尖帽、有着黑色长卷发的性感女巫。墨蓝嵌银丝编织的比基尼有些危险地包裹着她的身躯，她像一只危险而美丽的蓝长腺珊瑚蛇，慵慵懒懒地被簇拥到了泳池边上。
她刻意敛着气息，用帽子自然地遮了半张脸，并不十分引人注意，但随她一块儿进场的女孩子们显然都很喜欢她，三三两两聚在她旁边和小鸟似的说着什么。
……哦，她甚至还在姑娘们的大力邀请下来了两局水球。
她没玩儿太久。气氛刚起来，她就跟着一个棕发姑娘悄悄离开了。
这期间，她甚至只往他这儿瞧了一眼。
就一眼。还轻飘飘的，嗖的一下滑过去，什么痕迹都不留，像她的扫帚尾巴。
……
安东尼.斯塔克靠在他的专座上，似乎正漫不经心地欣赏着聚光灯区的舞蹈。
暖黄色的气氛灯将斯塔克那副侵略性极强的美貌变得柔和了一些，也给人们带来了“人间之神或许也可以专注且温柔”的幻念。
舞姬们扭动得更加露骨了。
暧昧而隐秘的喘息开始在角落响起。
在这迷幻的声色场中，无人发现，派对主人那双冰蓝色的眼中正实时播放着或远或近、时而清晰时而模糊的实时监控画面。
他看到那个女巫跟着棕发女孩走出了大厦。她们甚至一块儿逛了书店，又相约吃了顿夜宵，似乎世界上很快就要诞生一对相见恨晚的知交姐妹了。
然而，棕发女孩再也没等到她那个“去趟洗手间就回来”的新朋友。
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身嘻哈装束，扎着头带，脸上图满了奇怪的、暴躁的符号，混在一群同类装束的小青年里头，大大咧咧地从棕发女孩靠着的玻璃窗边张扬而过。
之后，她变成了蒙着面罩的刻板老太坐上公交，又作为雌雄莫辨的油漆工学徒搭了个便车，接着，她骑着一辆灰扑扑的独轮摩托出了城，看起来像一个平平无奇的冒险者。
两天后，一个无懈可击的哈皮.霍根回到了旧金山。
被宿醉后遗症折磨得不太开心的究极钢铁侠刚在他那张足有五米宽的大床上醒来，就看见正前方，被他用红框特别标注的监视屏上，播放着那个家伙大大的笑脸。
一点儿不心虚的、理直气壮的笑脸。
“我亲爱的安东尼，”哈皮.阿莱克斯.霍根挥着手哐哐敲门，“起床了！来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呵。
没什么东西能比一个在我眼皮子底下蹦跶的女巫更有趣了。
安东尼.斯塔克冷漠地想着，赤身裸|体地走向房门。
背后的遮光窗帘应声而开，被切割的日光映在他颀长而结实的后背上，像一把冰冷而凶恶的剑。
他抓住把手，面无表情地拉开了门。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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