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竹小听

10、第 10 章

　　那日匆匆一面，周羽成又见不到赵韫妍了。紧接着，他去了上海录那档创作节目。
　　第一轮对于他来说没什么困难。李知泽亦然。只不过，对李知泽这个限定团刚刚结束的人，媒体有着更高的关注度。面对为什么来参赛的问题，李知泽把准备过的答案告知了大家。当然这也是他的真实想法。
　　“我会来，有两个原因。首先是因为我想证明我一直创作，也有创作的能力，无论是过去团体的合作还是现在与未来的个人发展。第二个原因是周羽成。我和他在去年六月有一次合作。那天我把自己的一个想法告诉了他，然后一拍即合。我俩就跑到制作室，他搞出了demo，我们约定一年之内不断丰富，再做出全曲。所以我们约好了，一起进第二轮，合作这首歌。然后在正式比赛里，畅快地battle。”
　　周羽成的回应也很痛快，“求之不得！”
　　这段发言也被剪进了预告片里，而且剪得火药味十足。两家粉丝当即沸腾。因为两边都把这个事情瞒得很死，行程保密，所以这种针锋相对的发言引来了不少的讨论。有人嘲笑周羽成作为十二名要挑战第一，也有人认为周羽成这两年发展得不比团体差实力也挺强。有人不看好李知泽只把他当作靠粉丝的流量小生，也有人觉得李知泽创作能力不适合作独立音乐人的。
　　面对纷纷扬扬的议论，这两位当事人都充耳不闻，任由网络的争执不断发酵。有人把两年前的选秀节目又扒了出来，看着互动率近乎为零的镜头，质疑他俩真的会想到对决吗？还有明眼人总结了这两个人在选秀前后的反转，认为这两个年轻歌手颇有多样可能。李知泽三次公演，一次作为主唱承担了高音，一次创作唱跳舞曲，一次和粉色系少女的阳晓冉合作了抒情歌，结果两年团体里的part以各式rap与和音为主了。周羽成更是如此，光看那节目，压根不觉得他会创作和唱歌。
　　节目的录制总比播出早上很多，两个人的合作舞台已经在外界喧嚣中录制完成。
　　四位评委老师都对这次舞台最为期待。比起首次盲选选手环节，评价分组更有看点。选手们可以用各种形式来展示自己的音乐才华，而且这一轮又不涉及淘汰，自然是百花竞放之状。选择双人合作的只有这两个缺少社会毒打的年轻人。两人选的就是那首合作曲，名字叫作《灿若星辰》。
　　开头一段高亢的合唱，待鼓点结束之时两人齐齐噤声背对舞台。随着旋律，两人各自在part中转身歌唱。两个人选了共同合适的key，在歌词上则表达了不同的态度。间奏过后则画风突变，李知泽换上了很少尝试的嘶哑的高音，一向张扬的周羽成却使用了低沉肃穆的古典风。二重唱持续悠长，听起来想两个世界却又意外融洽。最后一个高音余声未歇，突然的空拍显得有点突兀了，周羽成念白道：“从未有一样的星辰。”
　　神仙打架的坏处在于对个人的创作力体现有所不足。尽管作为评委的刘老师提出为团体为别人的创作更不容易，但是按照唱作人的标准两个人的评分和别人比并不高。好在这两人心中的目标已经达到，谁也不去计较评分了。
　　在舞台之后，姜明颖就要回京飞国外了。不必多说她是如何千叮咛万嘱咐，最后她是和来沪赴宴的赵韫妍一同离开的。
　　赵韫妍到上海是有重要的事情的。她是来参加张导演五十寿宴的。张导是她和楚轩演的那部电影的导演，在国内赫赫有名。作为张导上部戏的女主角，赵韫妍不可能不来。
　　会场里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名人，跟着赵韫妍来的两个助理小萌和小柳不好进去。姜明颖不在，赵韫妍少不得拿出过去的应酬经验自己应付。酒会到了半程，众人都是各聊各的。张导和他的夫人叫了楚轩和赵韫妍来和几个制片人问好。一番应酬后，张导的夫人让楚轩和赵韫妍随意玩玩去，“今天人多，难免照顾不周。赵小姐和楚轩都随意些吧，改日再好好聚聚。”赵韫妍也客套了几句，便想去和熟悉的几个女演员寒喧几句。楚轩却和她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离了会客厅，楚轩领着她去了楼上一个偏僻所在。赵韫妍和他演戏久了也熟了，“你叫我出来做什么呢？”楚轩笑着说：“张导有话不好亲自说与你知道，我来当个信使。你知道他又要拍新戏了吗？”潇潇娱乐少有电影资源，故而赵韫妍还不曾知道什么风声，“那可要恭喜张导了。”楚轩挑挑眉，“不过是有人要捧自家儿子来砸钱的。就那个韩霖之，他是铁定的男主。女主已经有好几家在争了，你也没的指望。但有一个戏份不太多前期投入巨多的女二，导演要留给你。”
　　张导拍戏素来是让演员投入多却不一定会人家剪掉多少场戏的人，可是他出的片子总是精品。能这么挑明地来说，赵韫妍估计这个角色要吃的苦头只多不少，但她是愿意的。楚轩对她的选择并无意外，张开口却又觉得要讲的话中似有不妥，斟酌了半晌才说：“韫妍，这事你只等张导找你便好。然后，韩霖之是个花的，你也小心点。虽然他只好那些个性感火辣的，但……”赵韫妍很感激楚轩，但这话题委实有点尴尬。所幸两人关系好，少了不少忌讳。“放心，我知道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