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平步青云地摆（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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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穿着黑西装的男人问我。
“大筒木社。”我说。
“嗯……简介一下你自己。”他“啪”的一声合上了我的档案——假的而且假的不是很走心，我甚至懒得好好编，“很少看到档案造假这么明显的档案，你是不是以为港口黑/手/党是什么你可以小看的地方？”
还真是，我看你们和看小区居委会是同一种眼神，谁叫你们自己起名也不走心呢？——“港口”黑/手/党，一看就知道就这么点点追求。
“无工作经验，无父无母，无户籍，”我把这一串说完，男人的面色已经十分不善，我大喘气一口：“——有异能力。”
“你——”他有点怒了，因为我明显是在故意玩他，他的同伴——另一个黑衣服开口了：“口说无凭，可以展示一下吗？”
“可以。”我说，整个屋内的温度瞬间下降，我向上展开的手中出现了一枚晶莹剔透的雪花。
冰类的能力在这个世界被判定为是很正常、威胁性没有那么强的异能力，所有人对它的评价都是“感觉不如精神类”、“感觉不如‘力’一类”、“感觉不如xxx”……
真要他们好好评价就会像现在这样：先露出看到异能力的标准表情，然后嗫嚅一顿，最后说：“你被录用了。”
真不错，如我所料。
我没想到的是我被首领召见了，这我是真没想到，没到森鸥外手中的这个港/黑，是真的好随便的居委会啊……
“你大可以继续隐藏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满头白发的老人看着我，真巧，我也是满头白发。
“我想要稳定。”我说，“就来这边了。”
“哦？”他哈哈大笑，“这里可是最不稳定的地方！小子！”
我没有纠正他管一个至少年龄大他五倍的人叫小子的说法，只是自顾自地说：“只要能活得好好的，就是稳定。”
“所以你想要的是钱？”
“某种意义上，是的。”
“那么欢迎加入港/黑，”他说，“你就去……不，你很有趣，做我直属部下吧。”
草，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想摆烂吗？我哪里有趣啊……
“好吧。”我说。
后来我逐渐明白了，确实只有我一个人把“我想摆烂”写在脸上，其他人脸上都写着别的……比如“我想向上爬”，再比如“我不想死”还有“我想要钱”。
首领老说我看上去什么都不想要，实际上基本什么都想要——他还算挺聪明，我加入港/黑的目的是多方面的，首先我不想站在特别高处，因为那样很麻烦，我甚至更乐意（偶尔）屈居人下；其次我需要钱，但是不需要那么多；最后我从来没想过普通人的生活，想过得舒适和我过不了普通人的生活不矛盾。
说白了就是我喜欢做中上层，这个层次才是最方便摆烂的。
意识到我只想做中上层实力还非常不错以后老头非常满意，所以这就是我在黑/手/党居然能朝九晚五还从不加班的原因——领导满意就一切好说。
又过了大概三年，我（在工作时间）帮他把横滨打了个遍，港/黑彻底一家独大，他在某一天为了表彰我，当场踢了一个干部下位，换我上。
我以（看上去）最年轻的年纪登上了干部这个职位，算是在这里职业生涯爬到顶了。
首领也当到顶了，横滨全在他的掌握之中，政府就是个摆设，更别提异能特务科……一个字评价这个部门：垃，两个字:拉胯，三个字:没卵用……我不想再说了，都懒得认真骂它。
军警？猎犬？国外势力？拳头够大都好说。
于是一切风平浪静，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要水工作时长，每个人都很愉快，直到首领开始变得更老、身体更虚弱，事业走了上坡路，人在走下坡路，我看了两眼：他寿命顶多还有个十年。
我当然可以治好他，我还能让他寿与天齐，但是没这个必要，换一个首领我照样摆，反正组织内我的威信很不错，名声在外也不完全是恶名，最重要的是没人能给我造成任何威胁。
身体的虚弱带来的是心灵的狂躁，老头的雷点也从原来的一公顷一个雷变成了雷挨着雷挨着雷全是雷，他甚至diss了我一句，觉得我一直瘫着脸对他不够尊敬……
我说：“我本来也没有尊敬过你。”
给他气了个仰倒，接着他花了大概一分钟时间——我偷看了一下他在想什么——他把整个港/黑的异能力者筛了一遍，发现团在一起也打不过我一个……老头立刻服软了，尬笑两声表示他刚开玩笑呢，其实他就喜欢我这么真实。
笑死我了，真的。
撒气撒不到我头上，他就往别人头上撒，而且这个“别人”数量越来越多，范围越来越广，莫名其妙地他就觉得别人对他不尊敬了，派人去把早就臣服的小组织干掉逐渐成了家常便饭，开着开着会突然毙掉一个属下也不在少数，其他人风声鹤唳怕得要死，我安然度日平平安安，以至于总有人试图旁敲侧击我有没有跳槽意愿——因为我表现得好像找好了下家极度安心。
“没有。”我统一回答，“横滨‘哪有’下家。”
提问者统一反应：面色苍白，点头称是。
森鸥外就是在这时候摸进了港口黑/手/党，说实在的，他是这里学历最高的人，光是把“毕业于东大”这个履历掏出来，就没一个人能超越他——我当然也不能，上辈子我的大学还真没东大好，更不要提这辈子我压根没上过学了。
他给首领做医生这件事在港/黑掀/起了一小阵波澜，后面波澜就越来越大了——老头的病一点没好，还越来越严重了，东大的出身都堵不住悠悠众口——本来其他人就指望着你给他治好天下太平，结果越治天下越不太平，骂你两句是应该的。
森鸥外本人对挨骂什么表现呢？他……他明面上没什么表现，暗地里似乎小小地操作了一下舆论，大概一个星期以后不满的声音就基本平复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同情声。
很有一手啊，这位电脑精。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平步青云地摆（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