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隅之地》propylene

4、第 4 章 姜淼晃着莘

　　姜淼晃着莘归的胳膊，说：“阿归，晚上你住哪儿呀。”
　　莘归：“原来那房子。”
　　姜淼：“有点儿远唉。”
　　莘归：“没关系，远一点而已。”
　　姜淼：“那个，你爸那边不说，你外祖父他们就不管你吗？”
　　莘归低着头，踢着地上的石子儿，说：“管？从小到大我都没见过他们几面。”
　　姜淼：“真狠心。”
　　莘归：“他们不管我，我管他们干什么，不提他们。”
　　姜淼：“嗯。”
　　……
　　漫长的路也有分离的时刻，最终，总会各分西东，各自回家了。
　　莘归家。
　　做完作业的莘归，洗了澡，穿着睡衣，趴在床上，捧着手机。
　　莘归包头抓狂，啊啊啊，我还要找工作，兼职啊兼职，怎么就没找到合适一点儿的兼职呢？我不能一直靠着舅舅，舅舅还有舅妈和表哥要养，母亲的医药费也全是舅舅出的，我得自己挣钱养自己。
　　想到这时，“叮”一条招聘面试信息印入莘归的眼中，周末面试，星期五晚上到星期天，咖啡厅服务员，一月1000元，地址：皇钟路123号“唯一”咖啡厅。电话：xxxxxxxxxxx
　　莘归看了看信息，看着还可以一个月1000元，看着有点儿少，但是的确自己的时间有些少。可以去试试，这样，就不用再用舅舅给的钱了。
　　莘归放下手机天天的入梦了。
　　夤夜，a市的另一边，东方汜的公寓。
　　东方汜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轻声呢喃：“莘归，有趣的名字，有趣的丫头。”他捂着心房，眼里充满情意，“我还以为我没有青春期呢，但……青春期又如何，爱情什么的我不需要。”脸上的情意慢慢退散，眸光不带半点起伏，骨子里透出的一股子寒劲，不禁让人忍不住退避三尺。仿佛刚才的缠绵只是一场幻觉。
　　轻声的呢喃随风消失在这寂静的夜里，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无人知晓。
　　星期五，放学后。
　　莘归一出教室，姜淼就直接扑到莘归怀里。
　　莘归吃痛一叫，“哎呀，我今天还要面试，就不一起走了。”
　　“来来来，我帮你揉揉，”姜淼说着就用手揉着被自己撞到的肚子。“阿归，今天你面试带上我呗，我不会打扰你的。”姜淼抱着莘归的腰撒娇。
　　“哟，淼淼，你不是最讨人待在咖啡厅了吗？”莘归打趣道，“不看你家帅哥哥了。”
　　“哎呀，少打趣了，”姜淼嘟着嘴告状，“我哥自从去了普外，我经常看不到他了，没有帅哥看了，我要找新的帅哥看，据说‘唯一’咖啡厅里面的小哥哥都很帅诶。我要喜新厌旧！”
　　“果然，美色诱人，淼淼难道连我这个旧人都不要了吗？”莘归装成被抛弃的小媳妇儿受委屈的样子。
　　“啊，我又去鸡皮疙瘩的，我错了，我当然要你这个小旧人。”姜淼一脸嫌弃的看着莘归。
　　莘归眨着狡黠的眼睛，“向大神的签名！”
　　姜淼：“好好好，我一定帮你弄到手。”
　　莘归搂着姜淼脖子，“爱死你了。”
　　东转西转，终于走到了‘唯一’咖啡厅么门口，四周镶嵌着还未打磨平整的原木，微掩的木质大门上凹凸不平，可想原本的那棵树饱经岁月的洗礼。
　　推开大门，黄晕的灯光点亮了米黄的墙壁。棕黑的地板，复古的桌椅，都充满着故事的气息。想必老板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吧。
　　一个穿着职业装，黑色的高跟鞋，三八分的大卷长发女人走了出来，看见莘归她们，说：“请问你们是来应聘的吗？”
　　莘归一脸平静的说：“我是来应聘的。”
　　姜淼摇头，“我不是，我是来消费的。顺便陪着她。”
　　“小叶，带这位女士去点餐，”然后对莘归伸出手，“你好，我是这家店的老板，同时也是这家店的店长，我叫卫凉。”
　　莘归握住卫凉的手，平静的问候：“你好，卫店长，我叫莘归，莘莘学子的莘，归来的归。”
　　“跟我来吧，我们坐下来谈谈。”卫凉带着莘归走到一边的座椅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