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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那么多人喜欢咎由自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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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么简单的一眼,虞果儿就看见了站在水池旁的的夏云蓝,他在水池左边的木桥上看着什么,挺拔的身子安静的看着,周围的流水稀里哗啦的流淌到水池的另一边,偶尔有一对夫妻路过那个小木桥,他都要尴尬的先走下来,然后等人穿过去后,再一次走上到小木桥上,反反复复的,动作有些可爱。他的脸被公园高处的灯光打着,像在欣赏景物一般的眼神看着远处。有些熟悉的感觉包围这他,
记得以前在大学里,他也是会在宿舍下面等她,下面的灯光也是柔软的米黄色,有的时候下雨天他也会来找她一起去玩,虞果儿每次出来的时候都很小心,她怕会被苏小栀逮个正着,谁不知道土木系的苏小栀和夏云蓝是个死对头啊,所以从他们交往几个月后,苏小栀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同样的那个人,不一样的场景,就在这里,古老的西街再一次相遇。
虞果儿手里牵着的小男孩突然间大哭了起来,虞果儿瞬间反应过来,蹲下来安抚着。这个小男孩迷路了,经常在公园里溜达,竟然会迷路,找路的这几分钟内不住的找事。
虞果儿问:“你又怎么了啊,刚才我不是说要带你去找的吗?你还哭什么?”
小男孩说:“哪有啊,走到这里,你就不走了,你说你是不是要把我扔掉啊?”
小孩子童真的想法,她只能安慰着说:“拜托,我要扔掉你早就下手了,现在不是有些晚了吗?你说你一个外国人,没事跑这边干什么?”
“我哪里是外国人啊,我是中国人,我一直都是中国人啊,你快点带我去找我爸爸啊。”
然后又大哭了起来,声音很大,吵到很多人的逛公园的雅兴了。夏云蓝本来站在木桥上看景色,然后无意间看到很多人都聚到一个地方,那里就像是一个圆圈,人群在半径上面逐渐地像中心移去。二令他诧异的是圆心是虞果儿。
他就走了过去,到那的时候看见虞果儿的手边是一个小男孩,长的很奇怪。那个小男孩一副张牙舞爪的大哭模样,傻傻的有些难过的眼睛里装满了泪水,他就在那里叫着说:“我要找我爸爸,你们谁看见我爸爸了?”
虞果儿堵着他的嘴巴说:“哎呀,你不要叫了好不好,姐姐带你去找啊,你看很多人都来看热闹了,你不嫌丢人啊,你不要在叫了。”
小男孩似懂非懂的吸收了“丢人”那两个字,安静了一会,人群中有个男人走进了那个圆圈,抱起了小男孩。在小男孩一副失落转为喜悦的眼睛里,很多人知道了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小男孩口中所说的爸爸了。
那个小男孩很高兴的说这说那,人群很快就散了。虞果儿记得小男孩依依呀呀的话中最清楚的一句就是,爸爸,你看这个人,明明是个阿姨,非要让我叫她姐姐。
虞果儿立即揪住了他的小耳朵,小男孩开始耍赖皮的说,你放手,我说的不是你。
大家都安静下来后,那个男子和小男孩说:“走吧,谢谢姐姐,闻闻,我回家了。”
小男孩撒开手一直跑到前面夏云蓝的面前,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连虞果儿都没有看到,小男孩偷偷的对夏云蓝说:“叔叔,刚刚那个阿姨一直在偷看你,好久好久呢。”
虞果儿没有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心里有种小小的紧张感。水池旁边就剩下他们两个人,面对面的看着对方互相都不知道第一句要开口说些什么。只能安静的这样看着。触不到的恋人,说的就是这样吧。
只不过,那种人人想要的平静很短暂,从水房里走出来两个人,一路在笑着交流着什么,夏云蓝最先看到他们。他立即的奔过去,拉着他们过来,那个很苍老的男人本来是想转身就走的,拗不过夏云蓝的生拉硬拽,就踌躇的迈开往前的步子。虞果儿一开始是不相信的闭上了眼睛,等她张开眼时,发现面前站着的是虞笙叔叔和夏达那个老贱人。
夏达的手放在虞笙的臂弯上,很亲昵的动作,夏云蓝兴高采烈的要介绍。
虞果儿打断他说:“叔叔,大晚上你们这样手牵着手,会不会很恶心啊?”
夏云蓝的脸上突然间出现有种死灰的颜色,这样的场景好像有不知名的熟悉感,对,苏小栀那个人也是这样的口气,也是一样漠然的表情,说着同样让人想死人的话语。
虞笙变得很尴尬,表情亦是有些难过,只不过身旁的夏达还是云淡风轻,模样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
虞果儿继续说:“叔叔,我下午我还去看过你,你说的话我都记得,还有关于爷爷我们都很想念他,而你现在还在和这个人逛公园,我会不会是看花了眼。”
夏达这时候表现出一点的生气,以往的鸵鸟好像要抬起头来怒威了,她知道眼前站着的是夏云蓝日思夜想的虞果儿,她放下放在虞笙胳膊肘上的手说:“你不要这样说话,我早就想要见见你,你为什么要一直折磨我儿子?“
“折磨,这个词用的真好,男女朋友处不来就分手很正常,谁会想你一样,对我叔叔死缠烂打,夏达,我还一直想要见你,要不是怕你不要脸,我早就去找你了。”
“说什么,我都是你的长辈,你不要一直这样太冲的说话。”夏达说。
“你也算是长辈,站在我叔叔左右,就是长辈了?麻烦你在有点羞耻心好不好?”虞果儿冷言冷语。
夏云蓝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个人,自己像是被冰冻了一般,只是虞笙异常的冷静。
转过视野对虞笙说:“我可能是无聊吧,没事逛什么西街公园啊,我不来就不会看见你们这样的亲昵,这样的光明正大,不知道还以为你们是老夫老妻, 我真替你们害臊。”
夏达大声的反击;“如果谈起天经地义,那么我们有结婚的打算。”
虞果儿嘴唇一直是颤抖着的,连着全身上下都是微微的骨头作响,愤怒的小鸟总是在一边头破血流的撞坏障碍物,一边要重拾斗气再次迎难而上。
她反唇相讥:“夏达,你要结婚也要看有人要你,会有男人要一个婊子吗?”
夏云蓝拉住虞果儿的手问:“你在说什么啊?这是我妈妈,你难道不知道吗?你怎么能这样讲话。?”
“我为什么不能讲,你妈妈和苏小栀的爸爸生了你,还和我叔叔勾勾搭搭,还害得我们家家破人亡,最重要的是人老珠黄,面目可憎了,知道回头是岸了,还不知羞耻的回来找我叔叔。”
虞笙生气的走过来说:“果儿,原先你说原谅叔叔的话都是骗我的吗?”
“我没忘,但是原谅是建立在你对我真诚的事情上,现在这个地步,你还和我谈什么原谅,叔叔,自欺欺人你倒是运用自如啊。”
夏达说:“为什么要去别人原谅你,我承认以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错,但是我现在不是要你去折磨他们,你先前折磨我儿子,现在为难你叔叔,谁原谅谁啊?”
“婊子,贱人。”虞果儿尖叫了起来。
场面有些失控,夏云蓝看着大家的表情都是那么的陌生,他知道了虞果儿一直远离自己的原因了,他走到夏达的面前,问她:“妈,你说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她为什么那么恨你?”
夏达其实也是浑噩的,她不知道为什么三番四次有人突然间跑到你的面前说恨你,她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她说:“我也不知道,我、、”话还没有说完,就倒在了虞笙的怀里。
呼吸急促的倒在虞笙的怀里,夏云蓝紧张的叫救护车,虞笙一眼的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虞果儿,肇事者面无表情的对夏云蓝说:“最坏的事情就是你妈妈今天就死,那么我会永远的选择去爱你,这不是一个可恶的诅咒,只是一个关于幸福的愿望。“
夏云蓝一把扔掉手中的手机,气急败坏的拽着虞果儿的衣领咆哮:“原来我不知道,你是一个这么心狠手辣的女人,我妈刚刚做完手术,身体很虚,你就这样诅咒她,你还是人吗?”
虞果儿任由他的愤怒急速的蔓延,她静静的回击:“如果我不是人,你妈就是禽兽。”
“她是一个老人,你可是年轻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原来你和苏小栀是一个样的人,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你可以怨恨我啊,你干嘛发神经啊?”
“对,一个老女人,年轻时候造孽造的太多,老了,也没有人会好心的放过她。”
虞果儿愤怒的扯开她的手说:“千万别来这套,对,我和苏小栀是一样的人,苏小栀还是你的姐姐,那你也是和我一样的人,我们对于蛇蝎一样的女人,都该统一战线的对付她,相当的意外,你妈妈夏达就是这样的人。“
虞笙溃不成军的看着之间快要昏迷的夏达,然后大家都慌乱了。
只有虞果儿看着倒下去的那个人,面无表情的走开。
原来事情可以倒过来想的,可以倒戈相向的看待,这让虞果儿措不及防。
她冷然想到初中的时候班级的政治老师是个叫封雷的家伙,个子不高,眼睛很大,走路有些非主流。很多学生喜欢在他来上课之前在黑板上写“雷锋精神”,一开始我也没有发现蛛丝马迹,总是觉得有些奇怪,那几个字一直留在黑板上,后来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苏小栀对她说:“封雷被我们玩弄了一个学期。”
她才不解的问:“没有啊,大家对他很尊敬啊,上课从不讲话。”
苏小栀用快要笑岔气的表情说:“你把黑板上的四个字倒过来读一下。”
虞果儿这才发现:“神经封雷啊。”
“哈哈哈哈哈,慢半拍已经很可怕了,你慢人家一学期。”
人就是这样的死心不改,伤者自己回治愈自己的伤口,只不过那个伤你的人会更加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