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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偷偷摸摸的祸心 ...

  •   所有的感情都不能简单的看成是一种羁绊,不是魂牵梦绕的,我们能够想起来的都是对方的完完整整的好。虞笙无数次想象自己还在落叶飘飘的校园里,每次走在很多人的林荫大道,坐在各层楼的楼梯教室里,穿梭于又长又窄的走廊里,看着叫不出名字的来来往往的女孩,眼里她们都是白白净净的面孔和身穿各种艳丽的衣服。那种回忆总能让他双拳忍不住握紧拳头。
      追忆似水流年的残忍呢,还是放不下曾经的佳人美貌,就连自己都找不到答案。

      也就是那天已婚男人虞笙突然觉得自己对不起自己的妻子,毕竟他和单亲妈妈夏达已经秘密来往有三个月了,夏达是随遇而安的女人,也就是那种淡然处之的冷漠与严肃令虞笙爱慕。如果说许宁的老婆是个贱女人许宁却可以从一而终,自己的贤良淑德的老婆勤勤恳恳的照顾老人和家庭难道就可以忽略吗?岁月无情的让她成为了黄脸婆,我也要残忍的伤害她吗?

      说放就能果断分开的感情,经不起摧残。
      很多天后他彻底的对这份感情做了一个决定。虞笙的老婆,那个中学的语文老师在上课的时候晕倒了,当他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婉转的告诉他:“你太太中风下半生瘫痪,我们已经尽力最大的努力,实在对不起,病人过一会就会安排到普通病房,希望家属协助我们。”

      “我要你他妈的对不起有什么用,你们这些千刀万剐的医生。”虞笙在心里说着。

      其实刚才他还和夏达在床上厮混,自己有了今天都是妻子对他的支持和鼓励,他居然这样对不起她,他从听到那声对不起的时候,大脑就瞬间打了很多的死结,解都解不熟络了。很多家人都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就连小学生果儿都从学校来了。作为病患的丈夫他竟然最后到的,悔恨很快就淹没了绝望的大脑,他不能思考,不能去想,很复杂的情绪杂乱在一起。整个人慢慢的瘫倒在医院的走廊里,过路的人钥匙一副同情你的模样,在这样的地方,除了面对死亡和疾病哀伤,不会有关于其它的事情。
      过来一会儿,心情似乎平静了许多,心口的大石头没有那么的沉重了,抬头看到小果儿哭红的双眼,难过又突然的加深些。

      果儿拉着她的手说:“叔叔,不要难过了,婶婶会没事的。”

      他蹲下来紧紧的抱着小果儿小小的身体,全身没有力气。把头安静的放在她的肩膀上,静静的等着手术结束。

      接下来每天回家都会看到躺在床上的王丽水安静的睡颜,刚开始的时候她会撕心裂肺的哭喊,尖叫的打闹,她受不了这样每天睡在床上不能动,受不了不能回到课堂教书育人。每当有学生家长拿着水果和鲜花来看她,表面上眉开眼笑的对每个人微笑,很开心的接受那些学生送来的物品,坐在轮椅里面和那些学生说话聊天,鼓励他们好好学习,然后充满希望的目送他们回家。最后家里都没有人了以后,大声的哭喊上帝不公,甩开离自己最近的物品,把家里搞成像是厂库房,杂乱无章。

      虞笙那些日子很艰难的陪着她,忍受她的不明不暗的脾气,给她做一些温暖的事情,让她安心的吃饭,睡觉,看电视。王丽水原本是一个很腼腆的女人,结婚这么多年他们都没有过争吵,其实婚姻就需要稳定各自的情绪。大家都控制反感的发生,努力为别人着想。
      晚上睡觉的时候虞笙会抱着她说话,他会说:“丽水,以后不要发脾气了好吗?大家都关注着你,我以后每天都陪着你,把以前的日子都补回来。”

      王丽水会哭:“虞笙,我都成这样了,你都不嫌弃我吗?你说嫌弃我,虽然我会难过,但是我会接受的,你放心,你说。”
      虞笙安慰着说:“丽水,你还记得吗?我们以前刚谈恋爱的时候,我还没那么成功,你一直都在学校里面教书,很多人都会和我说,你有一个知书达理的老婆,男人其实都喜欢别人夸你他的老婆,我很欢喜有你这样的人和我组成家庭,只要你一直都牵着我的手,我们一直就在一起,我会照顾你。”

      “为什么,我变成这样,你还不放弃我?”

      “男人就是要有担当,你是我的老婆,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从没有吵架过,在我心里,你很重要,你要有信心,说不定哪天,你的腿会奇迹的痊愈了,说不定的事情。”

      “我很后悔,没有给你生一个孩子,现在如果有一个孩子的花话,可能我会更加坚强。”

      “我一直把小果儿当作女儿,我们不是没有孩子,她就是啊。”虞笙安慰他。

      王丽水只是哭,原先用爱情交织的婚姻不管发生什么都会比没有爱情的坚固,有一种关青春的记忆陪衬着,如果要结束,大家都会有满满的不舍。总是面对现在如此不堪的局面,王丽水不愿意放手。

      同样不愿放手的还有夏达。
      女人就像一个坚固的堡垒,而漂亮的女人就是那个你千辛万苦都攻不下的堡垒,她看起来美好,体验起来更美好,只不过,要摧毁起来的杀伤力也很大。。

      不忍心看着王丽水痛苦的每天一个人在家里,虞笙想要花更多的时间回家,努力试着让王丽水不要那么悲观,让她可以摆脱心理的负担,可以坚强的生活下去。他是良心发现自己可以做一个称职的丈夫,所以一个月后就向夏达提出了分手。

      夏达面如死水的问:“我需要理由。”
      女人开始的时候都是决绝勇敢的,但是分手通常畏畏缩缩,每个女人都会在年轻的时候对自己狠,对自己爱的男人温柔,因为那是一场堵住,谁都不愿意输,但是只有一方会赢,挣扎着不愿放手的人只会去问原因,但原因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虞笙有点愧疚的看着她的脸,说:“我们家里出事情了,很严重,有些事情我也不是故意要瞒你,尽管你从没有要求我离婚,我和我老婆感情很好,现在她生病了,我需要时间去照顾她。”

      夏达冷笑着说:“我不要求你是因为没有意义,这样反倒是我的不好了,虞笙。你和你老婆感情那么好,你还在外面乱搞?你不用费尽心思的找理由,我会答应你。”

      “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只有一个条件,你要离开就彻底一点,我不想让小云南知道我们的事情,我会告诉他你死了。”夏达面色安静的说。

      “真的要这样吗,说我死?”
      “不死,也活不过来了。就像我们之间的关系一样死了。”

      虞笙觉得只有钱可以弥补他们了,一个单身女人还带着孩子,孤儿寡母的日子一定不是很好过。所以他给了夏达十万块钱。但是夏达却觉得那只是昂贵的分手费,一个呗男人抛弃的女人,那是可怜的抚恤金,是一种买断感情的赃物。

      你以为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爱情里面的记忆都是对等的,像两个装满记忆的盒子放在天平的两端,安静的持平。渐渐的,有一方觉得有些事是不公平的,记忆里的故事要开始叫唤,清数盘算,所以就开始滑移。

      夏达所想要的并非是金钱,她觉得赚钱并看着它慢慢增多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但如果是一个男人给的分手费,那就是对她感情的一种买断,需要下定离手。女人表面上要的是男人、金钱、和安全感,其实不是,她们是在找一个叫做美好的东西,她显然不能满足。

      冬天不仅能带给人严寒,能冻结所有的湖泊,还能冻结人的思维。她想要报复虞笙。

      煮鸡蛋时,,可先将鸡蛋放入冷水中浸泡一会,再放入热水里煮,不开裂也好剥掉。人的一生就像是正在煮的鸡蛋,你无法预知它是否好剥皮,可以确定的只有它有营养。

      一个月后夏达兜里揣着一万块钱,她知道明天是虞笙的父亲的六十大寿,人多的地方是令人丢脸丢的最彻底的地方。

      虞笙曾经无意间告诉自己他和同事的老婆在一辆无人的公交车里偷过情。

      知道别人的秘密,你可以满足暂时的好奇心,掌握别人的秘密你却可以掌控他一生。

      然而夏达却不怎么想,明明是自己已经准备抛弃所有当他的第二个夫人了,明明是自己忘记了过去那么多的心酸记忆想好好的开始下一段生活,明明儿子云南已经认准了虞笙就是自己的爸爸,明明自己已经爱上他了。你承诺给我的安定生活难道可以收回吗?

      你决绝,我比你更决绝!

      夏达花了三千块钱买通了郊区的四个小混混,那些人只认钱不认命,那天的夏达看着荒野上飞翔着的几只小鸟,对那几个小混混嘱咐说:“我要让他身败名裂。”然后洒脱的离开那里。

      那些小混混或许压根都不知道虞笙到底是谁,更何况那天大寿宴是在虞笙的老家乡镇里办的,让那些小混混想破脑袋都不能想到市长会在那里。四个人搞到地址就张罗起来了,杀人是犯法的,打劫也是犯法的,这个国家最保险最安全的就是言论自由了。

      一件事如果足够偷偷摸摸,那一定暗藏祸心。

      他们上网写了一份公告书。
      上面写:本地有一人为虞笙,此人道貌岸然,狼心狗肺,欺负相邻,此我们已经调查他很久,发现虞笙不仅是一名干部,他还是一名位高权重的干部,他曾经和自己下属的老婆在一辆无人的公交车里偷情,被人看到后用钱当做封口费。此事后来就不了了之。不要脸的人曾经还和自己的嫂嫂乱搞,以至于兄弟反目成仇,和他乱搞的人有很多,很多人现在还保持着联系。有些人都是被他逼于无奈才和他上床的,利用自己的官职欺负群众,恶劣行径令人发指。我们对于社会上的种种恶劣行为都有揭发和检举的义务,这个人曾经在很多公开场合表现出一副面慈心善的假面具,但是骨子里却是彻彻底底的伪君子。对于这样的人我们不能任意为之,如果放任自流将会给我们的社会造成很大的恶劣影响。请大家都要杜绝这样的人为官。
      乡亲们,我们都是好人,是普通的老百姓。一个父母官可以道德败坏如此地步,我们为何要忍气吞声,为什么要隐忍不语,说不定,他还有其他贪污腐败的行径,我们要当家做主啊,这要是到了旧社会,我们是没有办法,但是现在,我们是国家的一份子,有义务,有权利,洗清污垢,利国利民。

      义愤填膺的四个人,委屈的象暴徒,尽管和他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然后打印了有几万分。四个人乘着天黑就在虞笙老家的地址沿路散发。

      第三天虞笙辞去了市长之职。

      政府新建的大楼高耸的看着他,这里是他工作生活的地方。那些被阳光照射的金光闪闪的大楼热情的欢送他,门前的台阶很高很多排上去,黑色带点闪亮石阶堆砌着,很多人眼里看到的政府大楼都是严肃和气派的,在虞笙看来,却是很柔和。这里的大楼是在他上位的这几年里新建的,感情很深厚,看着这些高耸的大楼,就像在看一个小孩子。

      许宁那天来送他走,走的时候许宁眉眼紧蹙的问:“是兄弟我问你,你和我老婆睡过没有?”
      虞笙盯着许宁的眼睛都是熊熊的火焰在炽热的燃烧着,他像是一头愤怒的狮子在毫无逻辑的叫喊说:“许宁,你他妈的可以去问你老婆,看我有没有碰过她一个手指头!”

      “我也不愿意相信,但是最近很多人都传疯了,我想不相信都难。我要你一句实话。”
      虞笙是笑非笑的说:“真好笑,前些天我笑你,今天还是我笑你,许宁,我他妈的怎么就喜欢笑你啊,还不依不饶了,许丰娇那个贱人背着你乱搞都丑事满天飞了,我会去碰她?”

      本来我不想说的,现在是你在逼我。现在我不舒服,所以我让大家都不舒服。
      虞笙离开政治,从另一个城市搬到通城,所有的事情就像浮云转来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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