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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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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徐华喝过水的唇,李想突然伸手托住他的下巴,大拇指按上湿润的嘴唇,徐华愣了一下,一下拍开他的手,震惊的问,“你干什么?!!”
李想本来憨厚无害的表情变了,变得痴迷癫狂,“是你逼我的,我本来没想这么早下手的,谁让你要诱惑我呢”,徐华握拳挥向李想的脸,却被李想抓住他的手腕,揽住他的腰把他推到一棵树上困住。
徐华想挣开他的手,却发现身上没了力气,动弹不了,李想伸手摸上徐华的脸,痴迷的道,“真美”,从额头到眉毛到脸颊,最后回到嘴唇,“每次你开口,我都想狠狠的吻你这里,一定很美味。”
徐华想到齐琅之前发出来的猎奇新闻,突然就明白过来他这是中了招了,看着李想眼里毫不掩饰的□□意味,就觉得一阵阵恶心泛上心头。
“李想,你最好弄死我,不然等我缓过来,我会弄死你”,徐华厌恶的盯着李想,毫不示弱,听完徐华的话,李想显得更兴奋了,掐着徐华下巴的手一下子收紧,徐华痛的唔了声。
李想突然放开了徐华,眼中出现了令徐华毛骨悚然的温柔,顺手把塑料袋拉过来,拿出一个小瓶子和针管,用针管吸出瓶子里的液体,在徐华眼前晃了晃,“华华,这可是我费了好大劲才弄到的,你会喜欢的。”
说完拉起徐华的手,准备给徐华注射,徐华看着那个针头离自己越来越近,闭上眼睛,倔强的不再出声,拼命的驱使着身体,妄图推开李想。
冰冷的针头触碰到了徐华的皮肤,徐华不再挣扎,心灰意冷—算了,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不知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徐华想到了陈锐。
□□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徐华睁开眼睛,只见陈锐一拳揍到李想脸上,李想倒地后,陈锐毫不犹豫的对着他的肚子又补上一脚,踢得他抱着肚子蜷缩起来后,拉起他的衣领,一拳又一拳的砸在他脸上。
徐华从来没看到陈锐这样外显的愤怒的表情,看着他的架势,害怕他会打死李想,开口唤他,“陈锐,别打了,再打就死了”,陈锐挥到李想脸上的拳头停下了。
看向徐华,陈锐清醒了些,把手里的人扔下,快步走过去扶起徐华,声音带些后怕的问他,“还好吧,他没对你做什么吧”,徐华听到他的声音,强撑的坚强一下子就崩溃了。
脸被陈锐按到了胸口上,徐华故作轻松,“没事,我又不是女孩子”,话虽然这么说,陈锐却从他颤抖的声音里,听出了他隐藏的心悸,陈锐心里一痛,越发想杀了李想。
陈锐克制着在没有碰到徐华头发的情况下吻了吻徐华的头顶,声音尽可能的温柔,“乖,没事了,我在,没事了”,然后把徐华抱了起来。
徐华没有挣扎,听着陈锐的声音,被陈锐的气息包围,徐华终于觉得安心了,眼眶默默的又红了,声音沙哑的开口,“谢谢”,陈锐顿了下,没有说话,只是走之前又狠狠的踹了脚李想。
没一会学校的警卫就赶到了,陈锐之前就报过警了,把事情大概解释了下,让警卫等警察来,自己先带着徐华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陈锐送徐华去做检查了,掏出手机,给齐琅和朱力发了消息。
尾随徐华的人被我抓了现行—陈锐
华仔怎么样,没受伤吧—朱力
你揍没揍那孙子,之前我们发现的时候就该揍他的【发怒】—齐琅
没受什么表面伤,只是被恶心到是肯定的—陈锐
华仔一向要强,估计不会表现出来,小锐你这两天多注意些,别让华仔钻牛角尖—朱力
我马上收拾东西,争取明后天到学校—朱力
我也是—齐琅
也好,这事后续处理还很多,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你们回来能帮点忙—陈锐
嗯,好,那就这样,我们到之前辛苦小锐了—朱力
好—陈锐
给齐琅他们发完消息,又接到了警察的电话,陈锐跟警察详细的描述了经过,警察那边表示需要到医院取样,陈锐坚定又不失礼貌的拒绝了。
“抱歉,我室友现在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你们需要的证据医院这边可以提供,等我室友好一些了,我会带他去警局录笔录的”,警察那边倒是没有为难他,同意了。
徐华从检查室出来的时候身体有些僵硬,在看到陈锐的时候,肩膀一下就放松了,“没事了,半个小时后就能动了,只是最好住院观察下,有没有其他状况。”
徐华看向陈锐,“不用了,我没事,我们回去吧”,陈锐看着他的眼睛,“好”,陈锐跟医生说了下警察取证的事,留下了自己的电话后,扶起徐华回去了。
回到屋里,徐华身体虽然还是有些无力,但已经可以动了,徐华走到厨房倒了两杯水,递了一杯给陈锐,坐在沙发上后,看向陈锐,“说吧,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出现在后山。”
陈锐把喝完了水的杯子放到桌子上,在徐华对面坐下了,“这事要从暑假前说起,有一次你上晚课,狼狼和大力出门买夜宵,回来的路上看见有人跟着你。”
徐华有些疑惑,“他们怎么知道是在跟着我”,“你也知道,你回宿舍走的路和别人不一样,喜欢抄小路,那人在岔口跟着你进了小路,然后在你进宿舍后,在宿舍下站了会才离开。”
陈锐拿出手机,打开相册,调出一张照片,照片是他们宿舍楼下,李想在黑暗处站着,“第一次发现的时候,狼狼和大力就觉得有些奇怪,你知道大力心细,在你晚上出门的时候又暗中观察了几次。”
陈锐把手机收起来,“发现那人确实在尾随你,而且那人似乎弄到了你的课表,你只要上课十次有九次都能发现他”,徐华听到这有些毛骨悚然,一股冷意从骨头里冒出,“我一点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