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灵珑畔》梦绕千年

17、第十五章 分飞燕

　　这几日，白辰寸步不离地守着灵珑，旭彦叹气的次数，都能是他这几年叹气的总和.灵珑觉得自己浑身都痛，习惯性地喊着“师父”微微挣来眼睛，白辰赶忙隐身，灵珑没有看到师父，用了最大的力气让自己坐起来，看到自己在百里桃园，便想起来原先所发生的事“师父”她泪眼陂陀，他不能有事，她想着，便挣扎地下了床，却因体力不支跌倒在地上，卡破了胳膊，却还是坚强地爬了起来，跌撞地走了几步后再次跌倒，隐身的他心如刀割，想伸手去扶，却只能停在空中，他不能让她知道，他不顾是否会马上入了混沌，用尽所有的仙力，传换着旭彦，旭彦进屋时，便看到她在地上哭.她想着，自己竟连去看他都做不到，泪水一滴一滴地，散落在地，一旁隐身的白辰则用手帕堵着自己不断涌出的血。他的隐身能骗过她，却骗不过旭彦。

　　旭彦抱起地上的灵珑，她使劲抓住他，乱语着“我师父，我师父” 他把她放到床上“你师父没事”她似乎怕他骗她般，死死地盯着他，每次自己受伤，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一定是师父。感觉她的疑问，他倒了杯水给她“辰辰在准备和苏觅的婚事，毕竟两家都是大族，比较忙，现在无暇照顾你”“咣当”她手中的水杯跌落在地，杯中的水与那玻璃碎片崩了一地.婚事，苏觅，无暇，字字诛心，她想起那日惜羽说的你师父终是要娶亲的，终是那天，你又将如何？她本以为着五山四海四荒，没人配的上，却独独没想到苏觅。是呀，多么好的女孩，是配的，而自己与白辰之间却隔着太多。她神情微征，收拾着自己情绪，平静地说着“知道了”旭彦想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灵珑下意识摸了下胸前的紫玉玲不见了，“紫玉玲呢？”“你师父收回了”虽然心痛，他还是不得不说.

　　她心道，难道连件物件都不留给我吗？那是她从小到大最大的宝贝，只因是他送的。她努力得笑了笑，看着关心自己的旭彦，拉了拉旭彦的衣服“我没事，只是饿了”“好，我给你做好吃的”旭彦摸了摸她的头，准身离开.她想，她要快些，她要去参加他的婚礼，他所愿，她愿意完成。

　　却还是在旭彦离开之后，忍不住埋头大哭，眼泪一颗颗地滴到被上。白辰做到她的床边，剑眉深锁地看着她哭，哭红了他的眼眶.

　　这日后的灵珑乖巧冷漠地让人害怕，除了旭彦，无神仙见到她的笑容。她没在问师父，而是努力得养病，不管药多苦，都一口引下，针灸时没喊过一声痛，哪怕把舌头咬出血，积极得配合着旭彦，只是这种听话让旭彦着实难受，他很怀念曾经那个怕苦怕痛的小女孩“你要是觉得针灸过于难受，我们可以换一种”“不用，这种更快不是吗？”她嘴角微微露出笑意.旭彦拿出了她最愿意吃的糖，递给她。她摇了摇头，“吃糖会减少药效的”.她不知道的是，这些天他一直在隐身陪着，她发呆，他就陪着，她喝药微微皱眉，他就让旭彦给自己配最苦的药.她针灸强忍疼痛，他就让旭彦给自己针灸用的最粗的针.旭彦问他“为什么要这样，最后的日子好好在一起不好吗？”白辰目光坚定“我走后，她会受不了的，这样她恨着我，终有一天会忘了我”

　　短短地半月，灵珑已经能下地了，她便开始尝试着修炼，她不想在连累师父，可她的身体还不是时候，没练几下便被自己绊倒，旭彦扶起她“刚好了就逞强？”“我可以的”她那坚定地目光如白辰一般，旭彦觉得她就是他的翻版，扭不过她，便说“我教你些心法，会了在连招式，会更好”“好的” 她总是在他教她时，不经意地问着他的事，他总是巧妙地回避过去.

　　不日，灵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其余就是长期服药就好。灵珑在房间里练着内力，旭彦给了灵珑一封白辰的信件，灵珑眼中藏不住地兴奋，如珍宝般打开“你自幼由我收养，由我教导成人，为人处事皆是我所教，如今你心悦为师，乃为师之过，自由为师承担。多年来，你不听教诲，私去魔界，惹出大祸，违背师门，如今你体内魔力已除，病以痊愈，明日便下山吧，你我师徒缘分就此为断.白辰”灵珑后退了几步，撞到了椅子上，旭彦接住了泪流满面的她。偷偷在她身上下了仙障，这仙障可以保护她.她微微启语“他竟真的不要我”如发了疯一样地拽着旭彦，问着师父在哪里？在哪里？那声音撕心裂肺，痛彻心扉.旭彦告诉她在桃林的主屋。白辰已经算到灵珑一定会来找自己，便把木屋设立了结界。

　　结界外，狂风暴雨倾盆而落，灵珑被结界撞倒在外，那些为婚礼准备的红色喜物却能送进屋内，这结界只是劫她的.她看着那些刺眼的红色，向着结界喊着“师父，弟子求见”这时她第一次这么正规地遵守着弟子礼，她怕了，她怕他不要他。白辰站在结界里看着灵珑，手里撰着那日她的青丝，撰出的血，染红了青丝。冷漠的声音，传音道“你我师徒缘分已尽，你走吧”灵珑慌了，嘴里嘀咕着不要，跪在结界外说道“师父，弟子以后一定恪守本分，不会在越礼半分，会照顾好你和师娘，只求师父留弟子在身边，好不好”她不知道，她的话也在句句扎的他的心，她竟为了自己可委屈到如此地步，血不由地由口涌出，旭彦站在白辰面前，帮他输着内力“一定要这样吗？”白辰缓了口气道“你师娘会介意的，她将到这待嫁”这句话震住了她，是呀，终会影响到他，她不知道该说了什么.泪水与那雨水相结合，以分不清是泪还是雨。

　　她苦笑着，那样的惨笑，缓缓站了起来，声泪俱下道“七万多年的师徒之情，终是比不过她？”“她是我爱的人，你已是陌路人”结界那头传来冷冷的声音，她笑了，想起小时候总是缠着师父调皮捣蛋，师父总是依着自己，说着会护着自己。如今，时过境迁，就因为自己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凄惨着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也罢，他好就好，她想着，准备行了离师礼。拜师礼三个头，感谢师父教导之恩。离师礼也是三个头，告别师父培育养育之恩.雨水淋透的凉，却没有如今她的心头凉。她对着师父的方向，跪下正要磕头时，被结界飞出的天机扇给拦倒“你入门时并未行拜师礼，如今这离师礼也就免了，这天机扇就留个纪念了”也罢，她起身 “弟子明日便下山”

　　旭彦用法力止住了结界外的雨水，白辰却用法力让结界内大雨临盆，师徒俩就这么在结界内外分别站了一夜，一个哭了一夜，一个看着那些玲珑叶子上的字，吐了一夜的血.旭彦火冒三丈地看着白辰“你们师徒俩，想玩自虐玩互虐，回你们北荒凤凰洞去”

　　第二天一早，灵珑便孤身拿着白辰的信，天机扇离开了百里桃源.伤心地她并没有发现，白辰并没有通告五山四海四荒，把她逐出师门之事，自古行了离师礼，通告五山四海四荒才算.

　　灵珑失魂般的走着，她不知道自己去哪里，随意地走着，也许是天意的安排，她走到了东荒的葡萄树前，那遍地的葡萄都是白垣种给苏觅的，只因苏觅地一句喜欢吃。她蹲在葡萄树下，圈着自己，她想大哭一场“你怎么在这”苏觅惊讶地看着她，她最近在准备自己和白垣的婚礼，并不知道白辰骗她婚约之事，如今看到灵珑很是诧异，她不应该陪着他吗？她蹲下看着灵珑，灵珑抬头看到是苏觅，心中如五味杂粮，昔日最好的朋友，自己什么事都说的好友，竟然要嫁给自己一直喜欢的人，可是师父却喜欢她，灵珑的表情使苏觅更加地疑惑“你怎么了，起来”她想抚起她，灵珑却自己起身，退了一步，行了一个弟子礼“师娘”师娘可震的苏觅不清，眨着眼睛“你啥时候又拜白垣为师啦？”

　　灵珑心痛着，拉着苏觅的手，恳切地眼神“苏觅”她很少叫她的全名，苏觅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你不必在意，师父以赶我出师门，以后好好照顾他可好？”“等等，等等” 苏觅被灵珑说乱了，“你说的师父是白辰还是白垣？”灵珑看着是真蒙圈的苏觅，说道“自是白辰”苏觅不可置信地看着灵珑，咽了咽唾沫“谁？告诉你我要嫁白辰，还介意你在他身边？”苏觅恨不得寡了这些仙，她苏觅怎可是翘自己闺蜜的仙。“一定要对他好？”灵珑认真地看着苏觅，苏觅觉得自己要杀人，挥手间拿出婚书，放到灵珑面前，“你看看我苏觅要嫁的究竟是谁？”那婚书上两行大字，明明白白写着青丘白垣，青鸾苏觅.这回倒是灵珑被震的退后了几步。“原是这样”她喃喃自语，后拽着苏觅 “为什么？即使他不要我了，也不必编如此谎言的？”这下苏觅便想明白了，白辰不久将身归混沌，这事怕她伤心，可是白辰不了解，苏觅了解，白辰是她的命，她什么都不怕，就怕他不要她，想着这也许是两人最后的时光了，便抱着灵珑，轻声说着“我告诉你原因”......

　　“师父”知道真相的灵珑，如晴天霹雳，她想过许多可能，唯独没想到师父将要坐化，她强迫自己镇定“我师父，还能活多久？”苏觅摸着她的脑袋“最多一月”灵珑没有苏觅想的反应激烈，而是淡淡说句“好”看向苏觅，郑重其事地道“今天我没有来过，你也没有和我说过这些话，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也不知道”苏觅知道这次灵珑是认真地，想想路还是要她自己走，便点了点头.

　　一个月，灵珑想着，以前和师父云游时候听说过一个地方灵仙阁。据说无所不能，只是很少有人能到达，很多神仙寻访皆未果.她知道上古神门指定知道，但是帝君，墨禩，狐帝，狐后，旭彦一个都不会告诉自己的。她只能靠自己。她来到忘川河旁的灵仙山，寻了一天未果，这山中都是阵法，根本走不出真正的路来.这山一天中不断地变换着四季，使寻路是人备受摧残。天渐渐黑了。灵珑丧气如气球般坐到地下，生了些火，着实有些冷，她往火堆地扔着柴火，想着那日和师父谈论灵仙阁的话语，突然想起那日自己问师父“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找不到着灵山阁呢？”，师父说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万物由心”

　　她嘴角扬起微微的笑容，灭了火，走到灵山脚，跪了下来，一步一拜，一步一喊“北荒白灵珑求见灵仙阁阁主”她的额头磕出了血，她的膝盖也磨出了血，她却浑然不知，山上下起了鹅毛般地大雪，如柳絮般不停地飘舞着，雪水遇上她的血水，跪过之处如开满了梅花.她的嗓子慢慢地沙哑，她却毫无在意，满天的雪花变成狂风暴雨，雷声震天，每次打雷白辰都很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说着不怕，这次她却毫不在意般。一步一拜一喊着，那血水和雨水的结合，把绿色的小草变成了红色。一天一夜过去了，她扔倔强地坚持着，天色变成了秋天，黄色的树叶馒头飞舞着，有的落入她的头上，有的落到她的身上，她却从未在意.

　　第三天，一个自带庄严白光的仙人允沅站到她的面前，那白光如能净化世间的一起罪恶般让神仙感觉舒服.那仙人允沅淡淡开口“如此执着又何必”此时的灵珑，已如血人般，拉着那仙人允沅的衣服“只因是他”那仙人允沅挥手间，便治好了她的伤，定下了一周后之约，她临走时，那仙人允沅淡淡开口她“值得吗？”她从容道“值得”仙人允沅追问道“不后悔”她笑道“只因是他”

　　一周后便是白辰的生日，也是她的生日，“既然我的生日，那就我说的算，就是师父生日那天了”这是她小时候拍板定的。那时候师父想去冥界查生死簿，去找她的生辰，被她拦下，因为她要和师父一起过生日.回忆总是好的，她苦笑着，让旭彦给白辰带了一封信“徒儿不孝，惹下大祸，七万多年的养育之恩无以为报，能否让徒儿七日后陪师父过最后一个生日，从此后，一别两宽，各自安好。白灵珑”他看了她的信，咳嗽了一阵，勉强着起来，想着这也许是两神仙最后一次见面了，便回了一个“好”.“你如今的身体如何见？”旭彦看着虚弱的不成样子的白辰。白辰目光深邃“我也就半月寿命。不如将后一周的寿命提前用完，换取一日的健康如何？”这是一种禁术，用后神便会自动枯萎.旭彦叹着气“也不知道你俩谁是谁的劫”

　　灵珑接到旭彦的回信，很是开心，她还有五天的时间，便书信让冉冉来了泰山，上次她因父母的事和白辰赌气跑了出来，跑到这，觉对这里有些亲切，便找了一个没神仙住的山洞，住了下来。

　　冉冉到后，她让冉冉教她做饭，她不能找苏觅会露馅.她想着这么多年，师父还未真正吃过一顿她做的饭，以前做的时候，不是炸厨房，就是受伤，师父便下令不许她踏入厨房重地.她对做饭确实没有天分，十个手指就没有，没有口子的，学得灰头土脸地还是做得差强人意，冉冉想劝她放弃，她却哭了。冉冉知道原因后，鼓励着一点点的教，终于第五天可以做出几道像样的菜了。灵珑开心地像个孩子。

　　灵珑来到丹空之山的百里桃林。这个地方，是她从小到大常来的，这次的心境却大不相同。她穿了件丹青色的罗群，这是她和师父最喜欢的颜色，淡扫蛾眉，头上挽着师父送她的桃花簪子，给人一种清晰脱俗的美.

　　她来到正堂，白辰正在桌前翻动着佛书，侧面优雅的轮廓，清雅脱俗.“师父”她如往常般软声叫着，白辰放下手中的书，微微笑着“来啦”“嗯”她重重地点着头，“师父，我给你做饭吧”他眼神中有着丝丝地不舍，起身“师父去吧”她惯性般的上前拉住师父，却发现不应如往常一样，便退了一步“说好了陪师父过生日，今日听我的”他看着她的小心，心里翻滚着。想着只要她高兴，大不了烧了厨房在建就是，便答道“好”

　　半个时辰，一桌子白辰喜欢的菜放到了两人的面前，白辰微微皱眉“你做的？”“师父尝尝，好不好吃”她开心地夹着菜到他的碟中。一个进厨房就闯祸的人，如今经历了什么，能在半个时辰做出这一桌子的菜？他的心已碎成千片，失控地拽过她的手，手上的伤口刺痛了他，她有些尴尬地想收回手，却被他拽的更紧了，“就知道瞒不过师父”她心里道。他拿出伤药，小心地给她上着，“在外过的可好？”“好啊，我还去凡间听戏了呢”她随意地编者谎话，却在迎上他的目光，瞬间闭嘴“撒谎的本是倒是长了不少”他松开了给她上完药的手，便尝了她的菜，他尝的出她的用心，“好吃吗？”她认真地看像他，他微微笑着“好吃”她开心地如孩子般，给白辰倒了一杯酒“师父，这是徒儿自己做的果子酒，你尝尝？”白辰拿起一饮而尽，却不知酒中含了迷药，微笑着摸了摸灵珑的头 “灵珑，你是最听话的孩子，你要乖，以后不要总是想师父，要好好生活”灵珑听了白辰的话泪水不断地涌出，他伸手擦着她的泪水，觉得越来越累，便晕了过去。她上前给他施了昏睡咒.

　　漫天的雪花在灵仙山飞舞旋转，相互追逐，纤尘不染，将天地渲染成银装素果，灵仙山灵仙阁门前，白灵珑带着被自己下了昏睡咒地师父白辰跌落在了门口，灵珑那身丹青色的罗群上布满了鲜血的印记，就如同那春天的草原上开满了冬日的寒梅般刺眼，与她那看向师父的慈爱目光，产生了鲜明的对比。

　　“你终归还是来了？”灵珑沿着一抹白光看去，灵仙阁的仙门缓缓打开，那仙人允沅自带庄严的白光仿佛能净化世间的一起罪恶，“决定了？” 那仙人允沅犹如诉说着一件在平常不过的事情， “嗯”仙人允沅挥了挥衣袖淡淡说了句：“去吧”

　　灵珑拼着最后的仙力把师父白辰轻轻放到了炼魂炉旁边的五彩莲花床上，那五彩莲花床是由世间万物的组成元素，金木水火土，由数亿年幻化而成，和炼魂炉相辅相成。灵珑嘴角露出一丝的苦笑，不舍得摸了摸师父的脸庞“师父，你最宠灵珑了，就让灵珑在任性一次吧”灵珑抹了把自己的泪水，泪珠还是犹如不听话的孩童般，肆意散落到地砖上， “师父，你好倒霉啊，自从收了徒儿，就没遇到过什么好事，甚至还对你产生了非分之想，不过，以后不会了”灵珑带着嘴角那一丝丝的苦笑，犹如珍宝般的在师父脑门上轻轻亲了一下，纵有万般地不舍，终是起身毅然决然地走向炼魂炉旁，回头看了一眼白辰“师父，永别了”说完便一跃跳进炼魂炉中。

　　炼魂炉，上古时期的法器，说白了，就是以命换命，以一个人的三魂七魄炼化，使其魂飞湮灭，而换取另一个人三魂七魄重生。被炼化的魂魄要承受万箭穿心，累世重叠瞬时念起之苦，而且全程要不忘初心，心甘情愿，否则前功尽弃，炼化后他人在用此方法救被炼化的人无效，好处就是在魂飞烟没之前可以满足其一个愿望。

　　炼魂炉里的灵魂承受着无以言表的痛苦，可对她来说，只有他好，她便好，这一切就都是值得的，她是欣慰的。随着魂魄的抽离，五彩莲花床上伤势严重的白辰魂魄在不断地修复，白辰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躺在五彩莲花床上，忆起自己先前还在陪那丫头灵珑过最后一个生日，瞬间明白了什么，发了疯似的像炼魂炉喊道“白灵珑，你给我出来”是呀，六界一项处变不惊的上神唯一一次失控了，白辰用尽所有的力气，拼了命的想去那炼魂炉旁，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聚魂魄一但开始，又怎会结束呢，五彩莲花瞬间聚拢，任凭白辰怎么拼了命的努力，终是无法摆脱.

　　“百灵珑，你要是不放弃，以后我和你恩断义绝，白灵珑”活了几百万年的上神第一次像孩子似地慌了，当然还是为了他那唯一的徒儿，此时的他忘记了所有的仙术，法术，似孩子似的本能的用手去掰着困住他的莲花瓣，任凭声音嘶哑却还拼了命得喊着。

　　炼魂炉里的灵珑听着白辰的声音，霎时无数的记忆碎片在两人的脑海中产生，

　　那一世她乃一朵曼陀罗花，名为玉露，为冥界奈何桥曼珠沙华首领，负责亡人接引投胎. 白色曼陀罗和红色曼珠沙华，区别在与一个开在天堂，一个开在地狱，而她白色曼陀罗却不记得为什么她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