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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五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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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寻找二尾人柱力为目的的旅行,又一次以失败告终。
说实话,对于这个结果,我并不感到意外。
和猫又一起紧赶慢赶的回到家,第一件事便是将自己扔进了浴池,洗了至少三四遍后才隐隐觉得身上那股黏人的感觉彻底消失了。
真累啊。
“姐姐,我回来了。”
我还在浴池里享受暖暖药浴的时候,家门口响起了鸣人特有的大嗓门声音。
“你回来了啊。”猫又的声音低低的,跟着跑了这么远的路途,就算是尾兽也会感到疲累,更何况这只还不是那么的正统。
“哈哈,阿又酱,你回来了?姐姐呢?姐姐也在吗?”听声音,鸣人好像异常的开心。
“你个臭小子,放我下来!”猫又有些恼羞成怒。
“啊!!”鸣人痛苦的惨叫。
我摇头,可以想象外面是怎样的一番场面,鸣人肯定又想拽着猫又玩抛高高,结果却被某怨气丛生的大爷反挠了两爪子。
我站起身,伸手扯下了浴池旁变被整齐晾晒在横架上的大浴巾,来到泛着薄薄雾气的浴镜前,手上熟练地一圈一绕,包裹住了还在往下淌水的身体。又拿过一条干净的毛巾罩在头发上,双手盖在上面胡乱的擦拭起来。
出了浴室,我径直走向了家里最为吵闹的地方。
“鸣人,你又去招惹阿又做什……”在看到某样“东西”之后,我的眼睛微眯,止住了接下来本要出口的话,硬生生的拐了个弯,“……那是什么东西?”
顿时,一阵沉默。
“姐、姐姐。”鸣人囧着一张猫脸靠了过来,“那是我的队友啊,他们不是东西!”
我淡定的看了看一脸“我没说错”表情的鸣人,再看了看黑线满头的三人,转身走向了一旁自己专属的座位。
“去帮我那瓶冰牛奶。”
“姐姐,你不穿上点衣服吗?”听话的孩子拿着牛奶瓶走了过来,“你现在这样有点不好吧?”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拉开拉环,猛地灌了一大口,“比起你的‘色、诱术’,姐姐大人我还MADAMADADANE呢。”
某小孩沉默。
“啊哈哈、哈。”干笑了两声,开始转移话题,“姐姐,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指导老师——卡卡西老师,好像是个很有名而且很厉害的忍者,但就是太喜欢迟到了。”
“呵呵,你好。”扫把头的上忍举起一只爪子算是打了招呼,眼神有些许的游移。
“旗木卡卡西?”
“诶?姐姐你知道?”鸣人瞪大了眼睛。
“听说过,据说常年都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结果越走越远,最后理所当然地偏离了正常的人生轨道,养成了现在这种大叔的样子。”
“这话是谁说的?”卡卡西有些黑线。
“你的好朋友。”我挑眉,丝毫没有出卖别人的愧疚感,“猿飞阿斯玛。”
“姐姐,这两个是我的同学——黑色头发面瘫着一张脸一副臭屁样子的就是佐助,另一个长相可爱性格善良的就是小樱了。”鸣人挠着后脑勺,笑嘻嘻地介绍着,说到后者时,脸上还可疑的挂上了一抹红晕。
“佐助?宇智波佐助?”我赞赏地点点头,道,“长的比你帅多了。”
“姐姐!”鸣人有些泄气,有些跳脚,“什么叫比我帅多了!本大爷我才是最帅的!我可是未来的第五代火影啊!话说姐姐你也认识佐助?”
“完全不认识。”我特无辜的摇摇头,“但是我认识他衣服后面的团扇标志,因为看上去很清凉,所以记得比较清楚。”
“那是宇智波一族的族徽,才不是什么团扇!”黑发的男孩严肃的反驳道,不过照样被无视掉了。
我转头,看向了自一开始便没有说话的樱发女孩,暗自点了点头——这孩子控制力不错,虽然正在心里腹诽我,但至少面上看不太出来,有前途。
微微扫视了一下有些坐立难安的三人组,我最后将视线停留在了边上最引人注目的两个人身上,看到某天然系灿烂的笑脸,我只觉得嘴角抽搐,有一股想拍死他的冲动。
“这是水无月白,我捡回来的孩子。”
砰!十字架挂头。
好想掀桌。
“姐姐,你在看什么啊?那里有什么吗?”本来还在和我手舞足蹈讲着什么的鸣人,终于发觉了我的走神,“那里什么都没有啊。”顺着我目光的方向看去,什么也没看到。
“没什么,就两只苍蝇罢了。”
我深深深深地呼了口气,从座位后面摸出了一个钱包扔给了鸣人:“既然把朋友带回来了,就请客吃个饭吧,现在做已经来不及了,你们就出去吃好了。”
“诶诶诶???”鸣人仿佛是捧着一块烫手山芋,连连向后跳了几步,满脸不可置信的盯着手上的猫咪钱包。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笑着站起身,无视掉佐助和小樱想冲上来拉架的举动,手臂一捞,提着鸣人的领子将他扔到了大门口,“亲爱的,慢走不送。”
很明显被“亲爱的”这三个字雷的寒毛倒立的鸣人,赶紧扯着跟上来的佐助和鸣人窜出了家门,远远地还能听见三个小孩的唠叨声。
“抱歉,打扰了,十三小姐。”
我转过身,看见银发的忍者就站在身后,耷拉着死鱼般的眼睛,抬手抓了抓银色杂乱的扫把头。
“你客气了,卡卡西先生,鸣人还烦你照顾了。”
“啊。”卡卡西胡乱地点点头,瞬身离去。
场地总算是清空了,接下来就该解决正事了。
狠狠地将大门发泄似的一摔,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走回客厅,将某两只飘荡着的魂魄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再拿起没喝几口的牛奶瓶,继续装深沉。
“呵呵,十三酱,你手上拿的是牛奶不是咖啡更不是烈酒,不用摆这种姿势了。”金发的忍者讪笑了两声,努力想使自己脱离这局促的氛围。
“说吧,你旁边这位是谁?”
“我叫水无月白。”自称为白的魂魄抢先开了口。
“干什么的?”
“是一名判忍。”
“男的?”
“是。”
“伪娘情怀?”
“……”
“你就照实说吧,我不会看不起你的,真的。”
“……”
“那就把事情从头讲一遍好了。”看了看开口想说些什么的爸爸桑,我立马堵了上去,“你给我一边呆着去,没叫你就别说话。”
好吧,爸爸桑委屈退场。
“可以开始说了。”
“是。”白有些迟疑,许久之后才开了口,“十三小姐,我原本是一名判忍,前几天和鸣人君他们在波之国战斗了一场,那个时候我被COPY忍者卡卡西先生一击贯穿了胸膛,本来我以为我已经死掉了,但是却发现我依然还留有清楚的意识,我能感觉到自己飘离出了身体。”
“继续。”
“我的魂魄离体后便看见了同样是魂魄的波风先生,他向我解释了我现在的情况,从他那里我知道人死之后魂魄会离体,便想等待再不斩大人的魂魄,哦,再不斩大人就是我一直追随的那位大人,他也在那天的战斗中身亡。”白看我好似疑惑的样子,特别补充了一下,“但是奇怪的是,再不斩大人的魂魄并没有像我一样完整的离开身体,而是在脱离的那瞬间化为灵子消散了。”
“然后。”
“然后波风大人告诉我,一般人死后魂魄会自动离体消散,就像再不斩大人一样,但是我的这种情况就……”白的声音越来越低,以至于没有了结尾。
“但是你的情况就很诡异了?”我承认我这话有些恶劣了,看着白眼里一闪而过的迷茫和不安,我顿时觉得被某人搅黄空闲时光的闷气一下子消减了不少。
“那你跟着回来的这一路上,魂魄有什么情况吗?”
“有,仔细看的话能看到一些细小的淡蓝色的粉末从身上飘出。”白顿了顿,又道,“后来波风先生给了我一种叫做固定剂的药,吃了之后情况才有所好转。”
固定剂?
将这种珍贵的药剂给他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我抚额。
“看样子你也并不是不会消散,只是比一般人稍微要慢点。”我想了想,“其实,如果就这么放任不管的话,也没大不了的,这不是问题。”
“真的?”一直在角落里装雕像的四代出声问道。
“假的。”我斩钉截铁地断了他的希望。
“为什么?”
“因为你给他的固定剂。”我抬起左手撑住下颚,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沙发的扶手,“按照他的描述,他消散的时间本就要花三个月左右,可你倒好,一瓶药剂就将时间整整推迟了至少一年。”
“一年?”×3
“那不就麻烦了吗?”猫又踩着猫步走进了小茶几。
“那他为什么不会立刻消散掉呢?”四代还是有些不清楚,毕竟这种关于魂魄的问题不是他的专业。
“我想,可能是他身体里的那股奇怪的力量吧。”我坐直了身子,暗暗释放出一股颇为微小的灵力,将这股灵力打进白的体内充当扫描仪,细细的探查了一番,“你也是血继限界者吧?”
“是的。”白看上去好像不太想提及这个话题。
“血继限界是一种特殊的忍术,这种忍术只能有血缘关系借由基因来继承,除了同血脉的人之外无法被复制和学习。”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神棍了,“宇智波一族也有血继限界对吧,那双兔子眼,他们的魂魄就比普通人消散的要慢。”
“你见过?”四代好像想到了什么,“六年前的那场灭族案?”
“没错。”这次接口的是猫又,只见他探出舌头细细舔了舔毛绒绒的前爪,“六年前我们去宇智波一族探查过,在那里发现了大量的魂魄。”
“本来这种情况是要魂葬掉他们的,但是因为某些私人原因我不太想插手,就只能在一旁等他们自行消散。最先消散的是开眼时间最晚的几个人,大概也就四五天吧;最长的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和那些长老,基本上都是那之后的三个半月消散的。”
“也就是说,血继限界可能会影响魂魄的消散时间。”
“可以这么说。”我点头,“现在白的情况比较特殊,至少近年内是不可能消散的。”
“那我以后该怎么办?”
我很满意白声音里的那一片茫然,想起这些年因为不熟悉这个世界的状况而进展缓慢的“二尾人柱力寻找计划”我就一肚子的火,如今看到这免费送上来的煮熟的鸭子又怎会有不美美享用的道理?
扬起一抹集夜一海燕竹子卯之花队长再勉强加上某眼镜大叔为一体的经典微笑,我向面前乞求被人重视的白色羔羊伸出了双手——
“水无月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为我而活,为我战斗吧!”
爸爸桑捂脸——十三酱你圣母了啊啊!
猫又酱捂脸——十三你彻底鬼畜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