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一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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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总是一半明媚一半忧伤】
“什么样的主人，什么样的猫。”
这句意味深长的感慨于近年来成为了上忍猿飞阿斯玛的新口头禅，此时此刻，说着这话的他正很是大爷的坐在一张舒适的小沙发上，嘴里还痞痞地叼着一支烟，漫不经心地斜眼睨着一旁默默喝茶的沙发主人，以及那只趴在她膝盖上已经睡着的黑猫。
“对了，鸣人还没有回来吗？”取下烟，轻轻的吐出一口腔的白色烟雾，阿斯玛看了看仍旧黑漆漆的卧室房间，问道。
“大概吧。”十三抬了抬眼，很是不负责任的说道。
“那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晚归了？”阿斯玛很有心情的开着玩笑，然而眼底的犀利却是十三所屏蔽不掉的。
“那个啊……大概是跟什么不入流的家伙学坏了吧！”十三低垂着头，过长的黑发掩盖住了眼眸中那抹了然的光彩，“又或者是在学校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要知道，这孩子每次有什么麻烦事儿，都喜欢自个找地方发泄去。”
“哦，这倒也是。”阿斯玛点了点头，他也知道眼前的女孩是个不会有什么耐心去安慰失落少年的主。
为阿斯玛先生的理解，干杯！
“话说十三啊，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以时钟的滴答声作为背景，阿斯玛掂量着再次开了口。
“不知道。”十三配合的摇了摇头，日子什么的从来都不在她注意的范围内，“今天才刚刚回来，你也知道，我这次出门也有半年了，村子里的事我还真不清楚。”
“明白，谁都知道你这丫头没事就喜欢往外跑，真不知道都干什么去了。”阿斯玛突然掐灭了手中的烟蒂，转而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严肃表情，“今天是忍者学校的毕业考试。”
“毕业考试？”十三确实有些吃惊地点了点头，拿手轻拍着膝上睡的昏天黑地的猫又，好笑的看着它鼻子上那颗忽涨忽缩的大大的泡泡，“那么，鸣人怎么样？”
“考试失败。”阿斯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分/身术用得是一塌糊涂，把伊鲁卡那家伙气得不轻啊。”
“预料之中。”轻轻应了一声，十三装作不经意的扫了眼窗外一闪而过的黑色身影，在阿斯玛看不见的地方微微皱了皱眉。
监视的人，好像变多了。
出什么事儿了吗？
“十三，我知道你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说话，我也就开门见山地直说了。”阿斯玛顿了顿，才道，“有消息说，鸣人偷走了封印之书。”
静悄悄。
“封印……之书？”十三慢动作地转过脑袋，疑惑的看着眼前人高马大的阿斯玛，一脸的询问。
封印之术？那是什么？
“封印之书是初代火影大人封印的危险卷轴，里面记录着很多超危险的忍术，这卷卷轴如果落入邪恶之徒的手里，必定会引发一场灾难。”阿斯玛粗略的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说，鸣人那小子把这个麻烦的东西给……偷走了？”说到最后，十三忍不住嘴角直抽。
“恐怕是的。”阿斯玛肯定地说道，“我今晚来也是执行三代大人的命令，三代大人请你现在到他那去一趟。”
“就为了这个什么书？”
“是的，毕竟这个可不是平常那种普通的恶作剧。”
“那好吧。”闻言，十三半是爽快半是无奈地点了点头，起身将半醒半睡的猫又放进了窗台上的竹篮里，回头看了看已经打开大门等着的阿斯玛，确定他没有注意到这边后用力扯了扯猫又的尾巴，直接无视掉后者愤怒的猫叫，压低了声音说道，“去查查最近都有什么人跟鸣人有过接触，查到后去火影大楼找我。”
“明白。”猫又懒懒的伸了伸前爪，又甩了甩身上睡乱的毛，然后从开着一条缝的窗户溜了出去。
再看了眼对面的大树，起先负责监视的忍者随着阿斯玛的离开而少了大半，十三定了定神，拽着阿斯玛锁了房门一起离开了。
一路上，十三散步似的走在阿斯玛的身后，眼角处尽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忍者身影，逮了个机会仔细瞧了瞧，人人的脸上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看样子，事情是麻烦了。
十三痛苦地摇了摇头。
不过，这些忍者都是这样办事的吗？都没有人想过就鸣人那干啥啥不会的小子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去偷什么封印之书这种麻烦的东西吗？
不管怎么看怎么想都是有人在背后教唆那小子犯罪好不好。
十三甚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举目望月，为那些忍者的智商悲哀。
鸣人会是一个大麻烦，这点在她遇到他的时候就已经料到，但是介于她实在没有兴趣去做小家伙人生路上的导航灯，所以对于鸣人，十三向来采取的是能放就放的教育政策，以至于很多细节上的小事情她并不是很清楚，比如说鸣人的交友状况。
再加上这几年为了寻找二尾人柱力，她和猫又更是经常性的外出，尤其是最近的一两年，探寻的地方是越来越远，往往出趟门都要花个小半年的时间，所以鸣人一个人呆在村子里的时间比和她在一起的时间那是多得多得多。而她不在的这段空白时间里，难保不会有人瞅准了这一根神经通到底的单蠢小子，教唆他去干点什么麻烦事。
虽然不愿意，可还是得先清清这周围的麻烦生物，要不哪天这傻小子就会被人给卖了。
“……十三，你干嘛呢？”已经走出老远的阿斯玛回头招了招手。
“没干什么，我马上就来。”逆着光，十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微微眯了眯眼，昏暗的灯光下，戴着斗笠的老人正站在人群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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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注定要忙碌的夜晚，银色的月光终是敌不过跳跃的火苗。
“火影大人，这次可不能只把它当恶作剧就这么算了！“义愤填膺的中年忍者右手握拳，咬牙切齿的说道。
三代没有说话，十三乖乖的站在一边保持沉默。
“封印之书可是第一代火影大人封印的危险之物，如果被用在邪道上，那就坏了！”左眼蒙着一块单边黑布，有着一副沙哑嗓音的忍者迫不及待的发表着他的意见。
三代拿余光瞟了一眼，十三装作没看见。
“如果他把它带出了这个村庄的话，那就会引起一个大灾难的！”说着话的人隐在庞大的人群之中，一时之间还真认不出是谁说的。
前方的三代大人依旧叼着他那根宝贝烟斗，低垂着眼，好半天才哼哼了两句：“恩，把鸣人带回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极有号召力，任务下达的下一秒，数十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这个和瞬步还真没什么不同。
十三沉默的呆在一边，心里乱七八糟的琢磨着，突然地，视线中出现了一张苍老的笑脸，暗自抽了抽嘴角，她小心地退后一步，与面前的老人拉开了一段安全的距离。
“三代大人。”恭敬的行了礼，人前该要的礼仪还是不可避免的。
“十三啊，这么晚叫你过来真是对不住了。”三代还是和八年前一样，笑起来的样子很像一只眯眼的狐狸，他背起左手，单用右手举着嘴里的大烟斗，和他儿子一样不急不慢地吞吐着白色的烟雾。
“哪里的话，事情我都已经听阿斯玛说过了，说起来这还是鸣人那小子惹得祸。”十三笑眯眯的回答道，表情和老狐狸如出一辙。
“晚上风大，咱们还是里面谈吧。”三代说完，率先迈步走进了灯火通明的办公楼。
“是。”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的政策，十三静静地跟着三代走进了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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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楼是巨大的，火影的办公室自然也不止一个，而现在，十三所站着的房间，便是以一张旧木桌为中心，四周空荡荡的简陋办公室。
十三端坐在屋内唯二的两张木凳上，面无表情的四下打量着这蜘蛛网密布的办公室，心里忍不住嘀咕：这么破的房间，老爷子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而嘀咕归嘀咕，十三倒也没有失礼地说什么，只是黑线的盯着面前眉头紧皱的老人，半晌道：“三代大人，您……您在做什么？”
“啊，这个啊……”三代笑眯眯的叼着烟斗，干枯的双手不住的在一颗通体透亮的玻璃球上飞舞，“我在看鸣人哦！”
请把那个“哦”字去掉，谢谢！
十三嘴角抽了抽，决定不予理会刚刚那污染耳朵的怪腔怪调，并努力将话题向中心靠拢：“鸣人吗？这颗玻璃球可以看见那么远的东西吗？”
“可以哦。”
“那您看到了什么？”十三有趣的问道。
三代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双手加快了舞动的动作，好半天才逐渐减缓了速度，而此刻他的眉头也皱得更紧了。
“出什么事了？”
“不好了。”三代脸色凝重道，“水木那家伙说出了秘密。”
“水木？”谁啊？
“鸣人现在的精神可是非常的不稳定，说不定，他会把被压抑住的力量给统统释放出来。”三代也没理会那个关于水木是谁的话题，而是将重点放在了即将暴走的鸣人身上，“而且，现在封印之书还在他的手上，这样一来，他就很有可能用自己的力量破除封印，变成九尾妖狐，到时候……”说到最后，周身的空气还很是配合的下降了不少。
不是吧？
十三觉得有些胃疼，话说这么重要的东西那些忍者到底是怎么保管的，为毛一个十来岁的小破孩可以轻易地就将它偷走，他们真的有认真在保护吗，有吗有吗有吗？
就在三代开始沉思对策，十三胃疼的时候，窗户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弱弱的猫叫，同时一股熟悉的灵压也随之出现。
终于回来了。
十三微微偏过脑袋，一眼就看见了对面大树上蜷缩成一团的黑色球体，那双琥珀色的猫眼在她看过去的同时也正好望了过来，四目相对时，小黑脑袋轻轻点了点。十三了然，她将目光缓缓移回到了三代的身上，眼珠转了转，开口道：“三代大人。”
“恩？”三代被人打断了思路，有些疑惑地看了过来。
“三代大人，我想出去买点东西，一会就回来，可以吗？”
“买东西？”三代也不是八卦，只是顺应人之天性的随口反问了一句，“买什么？”
“买酱油！”十三的回答利落干脆，“火影楼旁边就有一家杂货店，我去那里买了就回来。”
旁边的杂货店？
三代脑袋飞转，那家店离火影楼不远不近，以普通人的脚力来说来回也就二十分钟的时间，即使加上选购物品的时间，整个行程最多也就不过半小时。仔细想了想，三代还是同意了，毕竟把一个小姑娘留在这里也着实没什么用。
得到准许的十三慢慢踱出了办公室，经过长长的走廊时顺带“不经意”的拐进了尽头的洗手间。
关上门，也关上了外面监视的视线。
“切，两个人啊。”十三打开洗手间的推拉窗，黑色的猫又灵活地跳了进来。
“是啊，怕是我出什么意外吧。”十三走到梳洗台前，拧开滴水的水龙头，捧一手清水毫不客气的向自己脸上洒去，“三代不是笨蛋，这么简单的利用把戏还瞒不过他的眼睛，他也是怕这幕后黑手向我开刀，才急急忙忙地把我找来吧。”
“这老头还挺不错的。”
“可惜现在这‘好心’却成了一道最大的阻碍。”十□□手擦了擦下颚还在淌落的水滴，转过身轻轻靠在梳洗台上，右手平伸在前，一把古老的武士刀泛着悠悠白光赫然出现在半空之中。
“要用吗？”
“当然，总要有人去买酱油啊！”十三微微一笑，握着刀柄的右手忽然一个翻转，裹着白色光芒的刀身向下，透过层层薄雾般的光芒，可以隐约看见银白色的刀刃上一个诡异的“四”字符号。
“四之百鬼。”淡淡的话语过后，白光更盛，原本握在手里的武士刀逐渐幻化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待到白光散去后，出现的是一张和十三一模一样的脸。
“听着，你带着钱去到火影楼旁边的杂货店里去买酱油，尽量拖住时间，最少也要拖上半个小时。”十三说道，看着眼前人眸子中的空洞逐渐被异色取代，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去吧，记得别被发现了。”
“是，十三大人。”领了命，由武士刀幻化而成的‘十三’缓缓走出了洗手间。
留在原地一直看着不语的猫又挠了挠耳朵，说道：“人已经走了，我们也要抓紧了，鸣人那小子在后山的树林里，还挺远的。”
“说得也是。”十三点点头，伸手将猫又搂在怀里，轻轻一跃跳上了大开着的窗户，脚下稍一用力，瞬步朝鸣人所在的树林赶去。
“但愿能赶在落幕之前。”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