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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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望掩埋了希望
时间带着假象流淌
独自在黑夜里寻找
那份遗落的坚强
太平常
假象都被珍藏
落叶飘零的秋天
带不走的是夏伤
看不破的永远是真相
A
闭上眼后又睁开眼，入目的依旧只有黑暗，纵然窗外是一片明媚的阳光。
B
是梦吗？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引来左臂一阵火辣辣的疼痛，小心地卷起短袖，在看见缠满手臂的白色绷带时，我才明白，那不是一场梦。
回想起那时候的场景，手臂被利器划破的痛感又再次清晰起来，咬咬嘴唇，我不甘地坐了起来。打开有些破旧的病房门，走廊里空空荡荡的，顺着白墙麻木的行走了两步，在一个转角处猛然停了下来。
“是啊，就是啊，幸存的就只有那个孩子一人而已，那孩子，记得好像有说是哥哥吧。听那天负责处理现场的忍者们说，最先发现的时候他哥哥的确是在现场。”抱着一叠记录本，身着白衣的女护士一脸的怜悯。
“而且，现在还行踪不明。”对面相同打扮的另一位护士也是满脸的忧心。
怜悯？忧心？
这算什么？
一股恼怒感从我心底陡然升起，宇智波一族的骄傲还容不得外人来说三道四，收紧还显幼小的拳头，我一步一摇晃的走过了走廊，然而即使已经走远了，却仍然能够听到背后女护士的议论：“没想到，那个名门宇智波一族会……”
名门……宇智波吗？
C
当我赶到宇智波家族的领地时，负责勘察现场的忍者们都已经结束工作离开了，除了入口处被缠满了一圈圈“禁止进入”的警示带外，这里的一切都和平常相差无几。
走进领地，便有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伴着晚风吹来，刺得我鼻子发呛。即使那件事情已经过了好几天了，但现场仍然残留有大量的血迹，原本绿油油的树丛也被迫染上了一层猩红。我茫然的看了看四周，眼前又出现了那位熟悉的卖杂货的大婶，她一脸慈祥的站在那里，和蔼地询问着我要买点什么，在她身旁坐着的是她家那位喜欢看报纸的大叔。
我隐隐抱有的一股期待成真了，我兴奋的就要向他们走去，然而就在一瞬间，那两道熟悉的身影凭空消失了，只留下破败不堪的店面充当作是幻想破灭后的背景
长长的街道，空虚的让人绝望。
D
哗哗哗——
雨开始下，并且越来越大，站在原地的我抬头看了眼乌云遍布的天，耳边仿佛听到了一首悦耳却又异常悲哀的音乐。
不去管那滂沱的大雨打落在身上会不会痛，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地向家的方向走去。雨声混杂着那似有似无的安魂曲调，我突然忆起了曾经最常听到的那句话。
“那孩子，是我们宇智波一族的骄傲啊！”
想起那些人再说这句话时，脸上或嫉妒或羡慕又或是钦佩的丰富表情，我不禁感到一阵寒人的讽刺——就是这位被人称颂的骄傲，断绝了宇智波一族的未来。
终于，在天空落下第一个惊雷时，我站在了家门前，纵然知道里面不会再有人等着我回来，但心底却依旧有着一股隐隐的期盼。
长长的走廊上，我依稀看到了父亲那伟岸的身影，高大并且耀眼。
黑暗的客厅里，我隐约听见了妈妈那熟悉的呼唤，温柔并且慈爱。
然而这一切，现在都已经成为了一种奢望。
恍惚间，一阵怪声从厨房那头传来，我诧异的抬起头，拔腿便向厨房跑去。毫不客气的拉开房门，在门口时所感到的那抹期盼瞬间爆发，也许，也许这一切真的都只是一场梦，妈妈她还是像往常一样在这里做饭。
“妈妈！”
一声呼唤出口后，我才发现我一直都只是在自欺欺人，厨房里除了一直流浪的黑猫在翻找东西以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木然的看着黑猫受到惊吓后从窗户逃出了厨房，我的视线也紧随这移到了窗外。
那个是什么？
惊雷一轰而过，划破暗沉的天空洒下一片闪亮，在那一瞬间，我突然看见了一抹红色在我眼前一晃而过。我大吃一惊，几步窜上窗台后跳了出去，快步绕过烦人的树丛，最终在家门口处拦住了那一抹红。
“等等！”这个地方应该被封锁了，怎么还会有人在，怀着强烈的疑惑，我上前几步紧紧拉住了那人的衣角。
红色的纸伞微微抬起，细弱的猫叫之后，一个清脆的声音戏谑地响起：“啊拉？还有人在？”
我紧张的快要忘记了呼吸，死死地盯着这张看上去很眼熟的面孔，努力无视掉因为那双异色的眼睛而有些不知所措的情绪，我开口问道：“你怎么会进来的？”
“我？我只是进来随便看看罢了。”黑发的少女把玩着垂落在胸前的碎发，在她肩上趴着的一只黑色的猫咪，不用于刚刚的那只低贱的流浪猫，这只从内到外都散发着一股高贵的气息。
“小鬼，你叫什么？”她微微眯起了那双异色的双眼，笑问道。
“宇……宇智波佐助。”我小声回答道，到现在我还是想不出她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哦，你就是那个次次都考第一的宇智波佐助？”那少女似乎很诧异的挑了挑眉，“我听我弟弟说起过你，嘛，虽然那都不是什么好话，不过还算是有点印象。哦，对了，我叫十三，请多关照。”
E
“南贺神社的本堂，从最右边最里面数过来第七张榻榻米的下面，是一族的秘密集会所。”
现在，我默默地站在这所谓的“秘密集会所”里，身旁两个硕大的火炉上正不断跳跃着滚烫的火焰，面对宇智波家独有的团扇标志，我握紧了拳头。
“是吗，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喃喃地低语，混乱的大脑里忽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来不及抓住。
F
“你知道吗？听说宇智波一族的人全被杀了啊！”
“恩，我爸爸也说过。”
“好像活下来的，就那家伙一个人。”
… …
同样的话我已经听得太多太多了，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我站起身，慢慢踱出了嘈杂的教室。
呆在曾经用来练习火遁的湖泊处，默默地看着湖水中自己的倒影——恐惧、痛苦、软弱、，仇恨，这就是现在的我，全部的我。
拾起身旁琐碎的石块，我抬手毫不犹豫地砸向了水中自己的倒影，泛起了圈圈涟漪。出神间，我仿佛看见水中的倒影开始变形，最终定格在了那张我异常熟悉的脸孔上。
“想要杀我的话，就怨我吧，恨我吧。”
那个男人的话又一次鬼魅的回响在耳畔，我痛苦的抱紧了头，一股熊熊的怒火窜上了我的心口，不想听不想听，我统统都不想听！大口地喘着粗气，我“噌”的一声站起了身，然后不管不顾的一头猛扎进了清澈的湖泊。
然而黑暗中的温凉的湖水，也不能平息我心中想要复仇的怒火，也许在南贺祠堂时，我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我要杀了你，无论前途是多么的黑暗，我都将无悔的前进。”
“无论遇上任何障碍，我都要获得力量！”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复仇者！”
G
至此，故事正式开始！
湖畔边，看不见的树林里，一个身穿黑色和服，年纪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女正一脸悠闲地坐在树上，而她旁边则盘踞着一只可爱的居家版猫咪。
“呐，怎么突然间对那小鬼这么感兴趣了？”猫咪舔舔爪子，问道。
“与其说对他感兴趣，不如说对他们两兄弟我都很有兴趣。”少女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纸扇，惬意地回答着。
“宇智波鼬？那家伙不是叛族了吗？”猫咪好奇地追问着。
“呵呵。”少女没有回答，只是嘴角轻勾，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
“……”
“曾经有人告诉过我这么一句话……”
“……”猫又不语，静候着下文。
少女眯起了眼睛，掩盖住了她那双异色双眸中突然闪过的精光，她猫一样慵懒地靠在树干上，轻轻拍打着猫咪柔软的身体，说道——
“他说，肉眼可见的背叛是很容易被发现的，真正恐怖的，是你无法看穿的背叛行动。”
“……”
“不得不承认，这句话说得很对，不是吗？”
“……”
“所以说，他这么明显的背叛行为，才会让我这么的感兴趣啊！”
（初始篇 完）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