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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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番队的第四席吗？恩，她的医疗术很不错哦！】
BY 卯之花烈
真央二年级时的一次作文考试，题目很文艺的叫做“后悔”，喜助在抓耳挠腮了半天之后终于憋出了一句俗烂到底的话——“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卖……”
——真俗套！（×2）
——就算这世上没有的卖，你转过头不也能自己做一瓶出来？（同样×2）
——哎呀呀，那样就太麻烦了！后悔药可是很难研制的说！
神秘出现在静灵庭地下数百米处的巨大空地上，一高一矮的俩少女拿着写有A+成绩的作文卷是一脸的唾弃，而一旁的少年人则是老神在在地摇晃着那根有些扎眼的食指，嘴角处仍旧挂着那副欠抽的表情。
如果说，真的只是如果说。
如果那个时候的我能够未卜先知的知道未来的剧情发展，那么我一定会不惜任何代价使出一切手段强迫喜助把那什么后悔药给我研制个百来瓶出来！
但，那只能说是如果。
新的一天在鸣人“乒乒乓乓”的做饭声中开始。
两个人的生活无需太麻烦，两瓶鲜牛奶，两块切片面包便是我和鸣人的早餐，不过介于某小孩正处于生长发育阶段，有时还可能会出现一些零散的蛋制品。
“对了，这是给你带回来的礼物。”饭桌上，我一边喝着牛奶一边吃着面包，手上还不时的翻过一页报纸。
“礼物？”鸣人抬起头，闪亮亮的大眼睛眨啊眨的。
“诺，就在那边。”我抽出手指了指墙角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包裹，“自己去看看吧。”
“哦耶！谢谢姐姐！”鸣人兴奋的将手中的牛奶瓶重重一放，不管溅出的那几滴牛奶，他转身向客厅跑去。
“给鸣人的礼物啊，你还真是有心呢！”
闻言，我的嘴角抽了抽，镇定的举起手中本来平摊在桌上的报纸，将其举到刚好和眼睛平行的地方，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呵呵，你就不要再假装了。”爽朗的男声响在耳畔，金发的男子走到了我身侧站定，“我知道，你能看见我的。”
沙发上的猫又飞快地抬了下眼皮，然后继续低头吃饭，想让它来帮忙怕是没指望了。
“昨天晚上真是非常感谢你呢！”
“……”不客气。
“虽然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现在还能够站在这里，是因为你的帮忙吧？”
“……”作为一个没有灵力的整，你能够凭自己的力量在这里逗留近三年，已经很厉害了。
“还有，真的很感谢你照顾鸣人，我……”
“哇，是护目镜啊！”一旁拆礼物拆得兴奋的鸣人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金发男子的话，我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
真是个8600式的人物。
“姐姐，我很帅吧！”迫不及待的将护目镜带上，鸣人特神气的在我面前说道。
“也没差了。”猫又终于从那一堆烧鱼中抬起了头，舒适地打了个饱嗝，“反正那护目镜本来就难看，带你头上正合适。”
“你说什么？”不服气的鸣人猛地朝猫又扑去，而后者则不紧不慢的闪身避过，还时不时的挑衅一下。
你一扑，我一闪，顿时房间好不热闹！
“你们这两个小鬼……”没在意被我一爪捏碎的牛奶瓶，我看着鸡飞狗跳的两人，再看看好似龙卷风过境般杂乱无章的屋子，怨念即将到达MAX。
“好了好了，别在意嘛～”水门干笑着企图阻止身旁的女人发飙，然而一直都装作看不见他的某人这次也直接无视掉了他微弱的劝告。
正所谓的“不怒反笑”的人是最危险的存在，我扬起自认为温柔无比的笑容，慢吞吞的，一步一步走到了跪坐在客厅中央的两只面前，身后是爸爸桑担忧的眼神。
“鸣人啊，两个多月没见你好像活泼了不少啊，那么呆会就麻烦你把这屋子给我从里到外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扫一遍，被你们砸坏的东西给我拖到街口的‘废品回收店’去卖了，中午的时候早点回来做饭……哦，对了，我突然很想吃村北的那家甜食店的糯米丸子，麻烦你去买点回来吧。”
“……”
“下午把家里堆得衣服都给洗洗好了，恩，洗衣机好像坏了你就全部手搓吧，动作麻利点的话还能赶上常规的晚饭时间。晚饭的话我想吃中心街的那家一乐拉面，还有啊，昨天买的酒都喝得差不多了，你再去买点，别家的我不要，就去村西的那家老字号居酒屋，我和那老板大叔蛮熟的，报我名字可以打七折。”
“……”
“呐，听清楚了吗？”
“……是的，姐姐。”小鸣人心里宽面泪直流。
“很好，至于你，猫又……”我眼珠一转，落到了那个抱着脑袋默念着“她看不见我她看不见”的猫又身上，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去开门。”朝面前的鸣人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站起身。
“请问，是十三小姐吗？”来人是个女忍者，黑色的长发披在肩上，脸上那双红色的眼眸特别的漂亮。
“是的。”我点点头。
“我叫夕日红，是奉火影大人的命令前来找你的。”女忍者一板一眼的说明了来意。
“火影大人？”
“请跟我来。”红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静静等待着。
终于来了吗？
从收养鸣人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总有一天我会去见见这位站在顶峰的老人。我原本预计的见面是那之后的一年，然而对方却足足拖了两年。
这代表什么？是在试探吗？
一个外村来的身份不明的小女孩，收养一个人见人打的怪物小孩，这本身就是件奇怪的事，从他们这两年来毫不放松的监视就可以看出他们的戒心有多大。每日每夜的疯狂监视，被人彻底搜查过的房间，还有时不时的打着各种名号上门查看的忍者……
就知道，这小麻烦宝宝后面一定会跟着大麻烦妈妈。
也好，就趁这个机会把一切都结束掉吧，拖太久的话，大家都会不耐烦。
火影的办公楼坐落于木叶的中心，是整个村子把守最为严密的地方之一。我跟在那位叫红的女忍者后面，第一次踏进了这个其实我并没有理由前来的地方。
恭敬的敲门后，得到应允的我们走进了这间稍显破旧的办公室。
猫又说，“影”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忍者。
我想我能够理解，就好比说现在在我面前的这位老人。
长袍，斗笠，烟斗。
沧桑的脸庞和两年前相比如出一辙，即使岁月带走了他的大半生命，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仍旧是神采奕奕，老年人所应有的精神不振在他身上毫无踪迹可见。
“火影大人，我把十三小姐带来了。”红上前几步，侧过身，将隐藏在她身后的我露了出来。
“您好，火影大人。”我低垂眼眸，微微欠了欠身，在夜一家被逼苦练多年的贵族气质自然而然的流露了出来。
记得海燕曾经大嗓门的说过，如果我和夜一肯老老实实的闭嘴不吭声，那么别人肯定会将我们当作是养在深闺中的贵族公主。
接着顺理成章的，那个时候的夜一是想也没想的就一爪招呼上了海燕的脑勺，还大声嚷嚷着她本来就是贵族公主。
所以说，有些气质并不是天生的，伪装的巧妙一样能够以假乱真。
“你就是十三？很可爱的小姑娘嘛。”三代笑眯眯的点燃烟斗，轻轻吸了一口便开始吞云吐雾，“来，过来坐吧。”
“是的，火影大人。”我口中答道，走到被红抢先拉开的椅子面前缓缓坐下。
“呵呵，不用那么拘谨，放开点。”三代仍旧老狐狸般笑眯眯的上下打量着我，“十三呐，你今年多大了？”
老了，记不清了。
虽然我很想这么回答他，但毕竟作者还没打算让我走天雷的小白路线，所以我很正经地回答道：“十六。”
“十六啊……”三代低声重复了一遍，又吸了口烟，道，“我听说你好像不是本村人。”
“是的，我是两年前来的木叶。”我点点头，开始背诵起早经猫又编排过的台词，“我原本住在火之国边界的一个小村庄里，父母都是普通的酒店老板。两年前，一批忍者突然闯进了村子，二话不说开始烧杀抢掠，我的父母都死在了那场灾难里。而我是因为母亲的保护，她在屠杀刚开始时就将我扔进了地窖里，所以才能够存活下来。”
“哦，原来是这样。”三代略带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触及你的伤心事了。”
“没关系。”我摇了摇头，继续睁眼说瞎话，“我的舅舅是个忍者，小的时候听他说起过木叶，说木叶是最大的一个忍者村，所以我就想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在这里安个家。”
“你受苦了。”三代是个慈祥的老人，他离开座位走到了我的面前，利用身高优势拍了拍我的脑袋。
我没有说话，也没在意三代的举动，只是在心里囧着猫又的剧本，说实话，一只猫能够声情并茂的把故事扯淡到这地步，那可真不是盖得。
“对了，今天找你来是为了一件事。”脑袋拍够了，三代便开始直奔今天的主题。
“请说。”
“这个，你好像收养了一个叫做漩涡鸣人的孩子。”三代试探的问道。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我如实回答道。
“不，只是这个孩子的情况有点特殊，我记得他应该是由下野夫妇收养的吧，怎么会……”三代故意停了下来，等待着我的回答。
“两年前，下野先生就已经把鸣人的监护权转到了我的名下。”我笑着回答说。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毕竟你也是个孩子。”三代磕了磕烟斗，说道。
“不会很麻烦，鸣人那孩子很乖的。”是的，那小鬼很乖，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叫他往东他就绝不往西。
“哦。”三代轻叹一声，眼见一个出击攻不下来，立马狡猾的换了话题，“可是前几天才听说他打了源赖家的小公子，还闹得源赖夫人找上了门来。”
“那个只是误会而已，我已经和源赖夫人说清楚了，对方也已经明确表示不会再追究了。”原来是这件事啊，啧啧，这个早就被猫又给摆平了，说起来也不知道它用了什么方法，弄得那叫源赖葵的孩子第二天就向学校递交了退学申请书，但凡在路上见着我或者是鸣人就自动绕道。
编小说，玩恐吓，我说猫又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强？
对比起某人还能抽空囧一囧的轻松，这厢的三代算是沉默了。曲球对对方明显不顶事，看着小姑娘对答如流的样子，他也很无奈。
他其实是很赞成让鸣人那孩子跟着她的，但是，木叶的长老团和火之国的大名们则是一万个不愿意。他勉强压制了他们两年，最近却又因为源赖家的事情而被旧事重提。
作为“火影”，他不聋也不瞎，鸣人这几年受到的待遇他又怎会不知道？村里拨给鸣人的抚养费被下野夫妻霸占；派暗部代替自己去看望那孩子，结果只能得到“漩涡鸣人生活还不错”的公式化回答；自己想亲自去看看，又被长老团以“火影大人公务繁忙不宜出行”为由强行扣留下来。每每想到此，他那褶皱的老脸上更是一片惆怅。
既然曲球不行，那就上直球吧！
想到此，三代收回了落在烟斗上的视线：“十三啊，你知道村子里的人是怎么称呼鸣人的吗？”
“知道，怪物。”
“其实事情并不是这样的。”三代停了下来，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当中，“六年前木叶曾经遭到九尾妖狐的袭击，村子收到了重创，当时的四代目火影挺身而出，凭借一己之力将妖狐封印了起来……”
“而鸣人就是那个容器？”我嘲讽的接口道，不意外的看见了三代脸上那一抹浓重的悲哀之色。
“没错，四代用鸣人的身体封印住了九尾，而自己也因为使用禁术献出了生命。”三代用一种异常慈祥的眼光看着我，看得我头皮发麻。
“恩，不错，挺悲情的故事。”显然我的反应出乎了三代本身的意料，他有些诧异。
“你……”
“我？我怎么了？我怎么没有如您所预料的那样露出一种‘啊啊啊四代目大人您真是太伟大了鸣人你也是村子的英雄啊’这样的表情吗？”我依靠在松软舒适的椅背上，饶有兴趣的看着三代骤然巨变的脸庞，“解释这种东西，您说给我听也没用，毕竟称呼鸣人为‘怪物’的可不是我。”
看了眼没反应的三代，我继续道：“怪物又怎么样？谁的身体里没有住着一头丑陋的怪物？我有，鸣人有，这位漂亮的女忍者有，就连伟大的三代大人您也是有的。”
“大胆。”一直旁听的红再也忍不住了，她猛然窜到我的面前，“不许侮辱三代大人。”
“侮辱？我可只是在陈述事实。”无视红那不善的目光，我起身走到了窗前，“您今天跟我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让我交出鸣人的监护权，对不对？”
没等三代回答，我径直说了下去：“很抱歉，我拒绝，哪怕您现在告诉我鸣人体内住着十头八头的怪物，我也拒绝。这么听话的免费劳动力，我还不想这么轻易地丢掉。”
对峙良久，三代选择了退步：“由你抚养也不是不行，只是有个条件。”
“说。”
“让鸣人从忍者学校退学。”
这是高层官员们开出的第二个条件，他们早就已经料到这个敢收养鸣人的女孩是不会轻易交出监护权的，所以他们退而求其次，开出了让九尾人柱力永远不能当忍者的条件，提前铲除了所有他可能反抗的机会。
退学？
我挑了挑眉，脑中飞快地过滤掉这个条件背后的种种可能，很快就留下了那唯一一个符合高层目的可能。
“是想让鸣人成为一个没有任何反抗力的小角色，然后再加以控制吗？”冷不丁的，我问出了口，这种事情，藏着掖着只会使事情更加的复杂。
三代突然发现，面对眼前这个只有十六岁大的小女孩，他能够做的只有沉默。
我并不在意三代的回答，不说话就代表了默认，我转过身靠在窗台上，问了一个让三代迷茫的问题：“三代大人，您知道鸣人五岁男孩节时许得愿望吗？”
“不知道。”
“他说他要成为优秀的忍者，保护这个村子。”
“……”
“您知道他五岁夏日祭时的愿望是什么吗？”
“不知道。”
“他说他希望这个村子永远和平，希望外出任务的忍者叔叔阿姨们能够平安健康。”
“……”
“您知道他五岁生日时的生日愿望是什么吗？”
“不知道。”
“他说他非常喜欢这个村子，他要成为超越历代火影的第五代火影，永远保护这个村子。”
“……”
“您知道他最喜欢的东西是什么吗？”
“不知道。”
“是他三岁的时候，下野夫妇送给他的一个青蛙钱包，直到现在他都很宝贝，他说这是他收到的第一份礼物，他要一直一直保存下去，还大有将它当作是家传宝物的意思。”
“……”
“呐，三代大人，您知道他最喜欢的人是谁吗？”
“不知道。”
“当然了，您当然不知道，您也根本不可能会知道。他说他最喜欢的人除了我之外，就是三代爷爷了，三代爷爷年纪这么大了却依然站在最前方保护木叶，他非常佩服，他期望您能长命百岁。”
“……”
“这就是村民们口中所说的怪物啊，一个只会为自己村子着想的怪物小孩。”我慢慢走到三代的面前，俯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与他的平行，“您口头上说着对他有多么的关心，可其实也只是一个冷眼旁观的看客罢了。”
“保护火影大人。”男人急切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响起，从他那个方向根本看不清我的动作，于是便不得不做出最坏的猜想——我会对三代不利。
随着话音的消散，立刻便有两道身影出现在了我和三代之间，两个人都戴着奇怪的动物面具，其中一名银发的忍者拿着苦无挡在三代的面前，另一个黑发的小子则用苦无抵住了我的脖子。
“呵呵。”我笑着将脖子处的苦无推开，“别用这个东西对着我。”
“不行。”黑发忍者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稍稍加大力度，硬是不让我推开那把苦无。
我皱眉，叫道：“阿又。”
随即，一只通体黑色的猫咪突然从窗口窜出，锋利的爪子对上坚硬的苦无，阵阵火花过后，苦无竟然应声断掉。黑发忍者一惊，几个闪身便退到了三代的面前，戒备着。
“来，过来。”没有理会眼前的紧张局势，我朝猫又挥了挥手，后者立刻跳上了我的肩膀。我斜眼看向大门的方向，那里已经围满了五六名穿着绿色马甲的忍者。
“诶诶诶？这不是小十三吗？”人群中，传来了一声熟悉的惊呼。
“你好，阿斯玛先生。”朝这位忍者酒友点了点头，我问道，“可以让一下吗？”
“这……”众忍者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齐望向了还被两位暗部保护着的三代。
“让她走吧。”此时的三代身心俱疲，他跌坐在火影办公椅上，揉着额角挥手放行。
看着众人纷纷闪身让出的一条足够我通过的路，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走回到了三代的面前，屏蔽掉那两根碍眼的苦无，我问道：“其实四代目大人，是他的父亲吧？”
“！”三代再次被刺激，险些说不出话来，“你，你怎么知道？”
“猜得。”我耸了耸肩，解释着，“他是火影，他的责任是保护这个村子，我不认为他会轻易让他所拼命保护的村民涉险。如果必须要有祭品的话，我相信他会选择牺牲自己或者……还有他的家人。”
“唉……”三代觉得今天的他仿佛又老去了十岁般，“你真的很聪明。”
“我知道。”看着眼前的老人，我突然觉得他也只是一个被责任所压迫的可怜人罢了，“影”看上去是很风光，可这背后的辛酸又有谁知道，“差点忘了告诉你，鸣人让我代他向你问好，还说你是一位慈祥的老爷爷。”
“慈祥是吗？我忽然很想听听你会怎么说？”
“要我说，你只是一个还尚有点良心的政治家罢了。”
“是吗？第一次听到这个评价。”善良的老头笑呵呵的说道，摸出那根已经熄灭很久的烟斗，开始重新吞云吐雾，“你说，要是四代知道自己的儿子被他保护的村民们排挤，那个坚强乐观的小子会怎么做？”
“……”
“那个小子，可能会哭吧……”
“……不，他不会哭。”这次是毫无留恋的转身，在即将走出办公室时，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和他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你也说过，她是个坚强乐观的人，所以他不会哭。”
“他只会在村民粗口谩骂的时候，无力的说着‘请住手’；他只会在自己的儿子被人欺负后，一遍又一遍地说着‘对不起’和‘不要哭’。”
“还有，他会花费两年的时间，去学习摸索一种自己根本无法驾驭的力量，只为了能够陪着自己的儿子一起成长，哪怕时间只有一天……”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