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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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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了,小的时候明明就是同样的俩女娃,怎么长大后一个变御姐,另一个还是小女娃呢?】
BY 浦原喜助
烟雾弥漫的地方,那是梦的开始。
···
[小十三,今天一起逃课吧。]虽然是个问句,可是其主人却说得理直气壮不带问号,口气更是云淡风清,丝毫没有意识到现在她、她和他正身处神圣的课堂。
[这样不好吧。]瞄了一眼气得浑身发颤的地中海老师,小女娃一脸的犹豫。
[有什么不好的,走啦走啦!]御姐发丝一撩,拽着小女娃的手就头也不回的飙出了教室。
[诶诶诶,这逃课怎么可以丢下我?]文绉绉的说话,慢条斯理地起身,老不正经的少年挥了挥衣袖,踩着优雅的步伐头也不回的紧随而去。
顿时,教室里唯留下了见怪不怪的同窗,以及努力适应但很明显完全没用的敬业教师。
[你……你,你们……]地中海老师不停地抖啊抖,手中修长的粉笔被他泄愤的“啪啪啪”折成了四五截。
[四枫院夜一!浦原喜助!还有你,一十三!你们都给我回来——]老头的声音是洪亮的,然而效果是微小的,逃课的三人各自自觉地掏了掏耳朵,什么都没听见一样,有说有笑地走出了真央那扇朱红色的古老校门。
忽然的,我从梦中醒了过来,此时窗外的圆月正高挂树梢。
刚刚,做梦了啊。
我翻身下床,走到大开的窗户边站定,卧在窗沿上闭目养神的猫又只在最开始时警惕的看了我一眼,很快便又重新栽回了睡梦中。夜晚的风有些发凉,我紧了紧身上松散的和服,发现还是抵挡不了这股乱窜的风,便将爪子伸向了睡得正酣的猫又。
毛茸茸的,抱着好暖和啊!
“你干嘛啊?大晚上的不睡觉。”禁不住我的骚扰,猫又勉强撑起了一只眼皮,独眼龙似的斜睨着我。
“不干嘛,只是偶尔也想对月思乡罢了。”我轻轻顺着猫又有些打结的黑毛,认真的回答道。
“对月思乡?”这下好了,猫又两只大大的猫眼瞬间睁开,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的打量了我半天,才又悻悻地趴了回去,“就你?打死我我也不信。”
“呵呵。”猫又的话我向来是选择性理会的,这次,我照样当作没听到,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猫又蓬松的黑毛。
对月思乡啊?
可是,属于我的“乡”又是在哪儿?
仔细想想,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做过梦了,而且还是这种回忆往昔的梦。我无奈的扯了扯嘴角,还记地那谁谁谁说过,人只有在老之将近时才会想要回忆过去。然而看看镜子里那一头的乌丝,那一副二八妙龄的年轻身体,怎么看都不会将她和“老之将近”这个词儿联系起来吧——好吧,我承认,咱心理年龄是蛮大的。
活了百年的时间,和那两个家伙在一起的日子就占了将近一半,老实说,那两个家伙都是异类。
贵族家的公主会在半夜将你从温暖的被窝里拉起再拖到流魂街去喝夜酒;年轻有为的天才学生会在老师千叮咛万嘱咐后的一刻钟内开始做那些明令禁止的危险实验。
公主会带着你在身上所有的钱都已经被赌光喝光吃光之后半夜跳进别人家里熟门熟路的摸进地窖去偷那些陈年美酒。
天才会拽着你在他异想天开准备潜入静灵庭里把守最严密的的图书馆里偷看以往被禁止的实验资料时给他看门放风。
公主会做很多出格的举动。
天才会做不少违令的破事。
唉,算了算了,那些陈年往事不谈也罢。
我抬手揉了揉有些隐隐做疼的太阳穴,脑子里堆满了那些还在真央时的往事,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地中海老师的那头“地中海”,该不会是被他们给气得吧?
我嘴角抽了抽,忽然想起远在木叶的家里,某只似乎好像仿佛大概应该也已经上学了吧?那个小鬼,会给我乖乖上学吗?
——当然,答案咱们都是知道的。
“漩•涡•鸣•人——!”堪比雷公的声音再次爆响在木叶的上空,冲天的怒吼震飞了小憩的野鸟,震落了街边的广告牌,也震落了火影办公室里那一堆还未来得及批阅的文件。
“哎呀,又是伊鲁卡吗?”三代叼着老旧的烟斗,头疼的看着空中漫天飞舞的文件单,纷纷扬扬的样子,在不考虑其本身重要程度的情况下还是蛮好看的。
“是的,火影大人。”来汇报工作的某不知名上忍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此时的他正手舞足蹈的企图抓住那满眼乱飞的片片白纸。
“该不会是那小子,又干什么事儿了吧?”三代起身走到窗边,从那里,可以隐隐看见忍者学院的点点屋顶。
“哈?什么?”好不容易忙活完毕的上忍不明所以的问道。
“呵呵,没什么。”老人乐呵呵地摆了摆手,然后扭头,继续笑眯眯啊笑眯眯地远眺。
——与此同时,木叶忍者学院正上演着每天都会不停重复的老套戏码。
“漩涡鸣人!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自己又干了什么好事儿!”鼻梁上有道伤痕的伊鲁卡,正死死揪着怀中不停挣扎的某小孩,大大的红色十字路口挂上了额角。
“什么啊,又是伊鲁卡老师啊,真没劲。”金发的小鬼不满地嘟囔着,不顾钳制的开始努力扑腾,“放我下来啦!”
“你休想!”伊鲁卡大吼道,从身上随机摸出了一根粗大的麻绳,将闹腾的鸣人狠狠捆了起来,“现在,跟我回教室!”声音坚定,其中的话语更是不容置疑,某老师牵着麻绳的一端,大步流星的向一年级的教室走去。
“啊!好痛……伊鲁卡老师,你……啊!碰到石头了……”被当成麻袋拖着走的鸣人不停的叫喊着,企图唤起前方某老师的注意,可是他失败了,从操场到教室,短短的几分钟路程已经足以使他脑袋长包了。
“好了,上课。”进到教室后,伊鲁卡便将鸣人毫不留情的扔在了前排中央的位置上,然后转身走回到讲台,开始了他新一天的教学工作。
“等等,伊鲁卡老师!你先帮我把绳子解开啊!”捆了鸣人的手脚让他不能够扑腾,可是却没有堵住他的嘴,所以他依然能将大嗓门当作武器,进攻人们脆弱的耳膜。
“砰!”
不华丽的十字路口再爆炸一个,额头结满青筋的某老师利落的大手一挥,手中的教学日志在空中完美的划出了一个弧度,最后落在了鸣人的脑袋顶上。
“你给我安静点!一天到晚就知道惹事,你都不嫌烦吗?”怨念即将达到MAX的伊鲁卡努力地平复自己的心情,内心不停的给自己施加封印:海野伊鲁卡,你要冷静,你是一名合格的优秀的人民教师,冷静冷静……
好半天后,心情终于有所平复的伊鲁卡开口了:“鹿丸,帮鸣人把绳子松了。”
“啊?是。”扎着一个和伊鲁卡相似的冲天辫的清秀小男孩闻言起立,几步走到身旁的鸣人面前替他解绳子,“真是麻烦。”
“嘻嘻,谢了,鹿丸。”双手重获自由的鸣人大大咧咧的拍啦拍鹿丸的肩膀,而后者则是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好了,大家都安静一下。”拿起黑板擦敲了敲,敲起了一片的白灰尘,可伊鲁卡并不在意,“咳咳,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明天是我们忍者学校一学年一度的‘家长开放日’,每位同学都可以邀请自己的爸爸和妈妈来学校参观。”
“诶?真的吗?”
“太棒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小鬼们都很兴奋,废话,自己的爸爸妈妈要来学校看自己上课,能不激动吗?早就想在父母面前好好表现的乖孩子们,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了。
然而,在这群人之中,有个人却在听到消息后僵硬了身子。
家长开放日?
那是什么啊?
鸣人错愕的瞪大了眼睛,顾不上去恶作剧了,他现在满脑子的都是刚刚听到的消息。
难道说这个“家长开放日”就是指父母要跟着孩子来学校并从旁观察自己的孩子在学校表现的究竟怎么样的那个‘家长开放日’吗?
不会吧!
要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他……
“诶,你们说怪物的家里会有谁来啊?”坐在鸣人斜后方的某茶发小男孩刻意不加掩饰地问着身边的同伴,“该不会也是怪物吧?”
“没错没错,说不定哦——爸爸是面目狰狞的怪物,妈妈是面容丑陋的怪物!哈哈,怪物家族!”戴着眼镜的小男孩学着大人的样子,眼镜反射着诡异的白光。
“切,那怪物还不知道有没有父母呢!”短发的小女孩插了进来,嫌恶的说道,“你们忘了,开学典礼的时候不就只有怪物的家长没有出席吗?所以说,他根本就是没人要的小孩啦!”
“对诶。”先前的茶发小男孩恍然大悟道,“说起来,好像的确是这样。啧啧,说不定,就是他把他的父母给杀了呢!反正他是怪物嘛!哈哈哈!”
“有可能哦~~呵呵!”
小孩们的谈话越来越大声,最后甚至引起了伊鲁卡的注意。
“喂,你们……”伊鲁卡很生气,这些小孩说得太过分了,他不赞同的走上前去想要制止,却突然感到有一阵风从耳旁掠过,那个是……
“鸣人?!”
“可恶,你说谁是怪物!”鸣人握紧了拳头,急速向茶发的小男孩扑去,对方显然被他愤怒的样子给吓到了,完全没有抵抗的被他扑倒在地,“你说谁是怪物?你说谁是怪物?你说,你说啊——”不大的拳头毫无章法的招呼上小男孩的脸上、手上、身上,不出一会,大大小小的青紫色瘀斑便出现在了小男孩的全身。
“你……你这个怪物!没人要的杂种!”被打的小男孩也不甘示弱的回揍了回去。
比起自某姐走了以后便饮食不规律身体状况极差的鸣人,每天都有父母呵护天天吃饱睡饱的小男孩明显占了上风,很快地,鸣人的身上也有了伤痕。
“你们,都给我住手!”伊鲁卡在愣了半分多钟后终于回过了神,他几步上前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拉扯开来。小孩子打架他不是没见过,可是不顾场合不顾地点,将身旁的老师当作空气般,撒丫子地打架这还是头一次。
“你们,跟我到办公室来!其他人可以回家了,记得明天将父母也带来学校。”说完,带着两个互相狠瞪着的小鬼头走出了教室。
唉,还是先去保健室好了,训话呆会再说。
入夜,四周静的可怕。
鸣人蜷缩在被窝里,大口啃着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冷饭团,也不管那有没有坏掉。此时的他,额头上被贴上了一块卡通OK绷,脸上也有很多细小的伤口,虽然并不严重,可却有着破坏美感的功效。
“吧唧吧唧”
我嚼,我嚼,我嚼嚼嚼,我要化悲愤为食量。
在干掉冰箱里所有的冷饭团后,鸣人终于有了些许的睡意,打了个大大的呵欠,揉了揉眼睛,鸣人准备上床睡觉。路过客厅的时候,不经意地看见饭桌上摆着的红色通知单。
啊,是那个啊。
那种东西,有什么用啊?
鸣人快走几步,从饭桌上抓起通知单,发泄似的揉了又揉,然后随手一抛,通知单准确地掉落在了角落的垃圾桶里。
然后转身,回房睡觉。
这一夜,鸣人依然同往常一样,睡得很熟,所以,他没有察觉到那从隔壁的隔壁传出的久违的声音——
“东西明天再整理好了,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耶?你不去看看那小鬼吗?”
“他啊?啧,看不看都没差,总之先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