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故事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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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斯顿气呼呼地走在林子里，忍不住想起刚刚宴会上的事：那个女人——查德威克伯爵家的小姐，居然敢这样对他，她以为她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不成？
但即使如此，休斯顿还是不能堂而皇之地离席。查德威克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伯爵，却不知怎的得了贝尔库斯公爵的青眼，使得贝尔库斯公爵对其大加赞赏。休斯顿虽然可以不在乎一个小小的伯爵，却不能不顾及一位公爵的面子，所以，他只是说：“出去透透气”。
他没有带仆从，也没有顺着新铺的石板路走，只是漫无目的地闲逛。他一直以为自己仍在查德威克伯爵府内，但是并没有——他早已越过了伯爵府的边界。
——休斯顿是在看到前方两排连成直线的朦胧光团时才意识到这点的。
自去年年底起，伦敦所有街区都安装了煤气路灯，所以看到了路灯，也就意味着到了伦敦城区。
休斯顿有点诧异：查德威克是新兴家族，没能在“爵士聚集地”建府并不奇怪，只是没想到，查德威克伯爵府的花园离伦敦城区这么近。
路灯的光照亮了一小片水泥路面，也隐约照亮了路旁建筑的身影。
那些房子低矮、破旧，显示着底层人生活的落魄。
但休斯顿还是向着街区走去——他没什么目的，只是“可以自由活动”的时间还很充裕，暂时不想回去面对那些虚伪的人而已。
近了才发现煤气路灯下站着一些女人。她们半隐在黑暗中，间隔几米到十几米不等，个个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目光注视着他，嘴角勾勒出或妩媚或温柔的笑。
休斯顿知道，她们是妓女。十九世纪的伦敦，很多女人在干这种行当。这并不是卑贱的职业，相反，她们中的很多“成功人士”还受到许多所谓“贵族”的追捧。
在街道上行走，感受着她们或大胆或隐晦的勾引，休斯顿的心情逐渐好了起来——这是源于男人的虚荣。
可饶是如此，休斯顿也没有和她们中的哪一个共度一夜的兴趣。
——他知道她们的把戏：将想要露的地方露出来，将那些老态的、丑陋的，全部隐没在黑暗中。
突然，他的目光一亮。
前方不远处的路灯下站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她穿着浆洗得发白的粉色束腰长裙，肩头披着边缘已经磨旧的白色披肩。她淡金色的长发打着卷儿，柔顺的披在身后，像是一匹来自古东方的柔顺绸缎。她仰着头，大大方方地露出仿佛被天使亲吻过的精致脸蛋儿。
休斯顿看着她，感觉到了一种叫做“圣洁”的震撼。
见休斯顿注视着她，女孩柔柔一笑，脸上泛起羞涩的红晕。
休斯顿心里一动，脚尖一转，直直地向女孩走去。
女孩动了动，紧了紧身上的披肩。
这时休斯顿才发现，这其实是个男孩儿！“她”虽然极力掩饰，但突出的喉结还是暴露了“她”的身份。
但是这有什么关系呢？他这么美，这么让人心动，天生的缺陷并不能掩盖“她”惊人的魅力。
休斯顿脚步不变地向“女孩儿”走去，在离“女孩儿”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他们对视了几秒。
然后，“女孩儿”转身，休斯顿立即跟上。
——这是交易达成的象征。
*
休斯顿跟着“女孩儿”，在黑暗的巷道中穿行。
时间渐渐过去，但休斯顿并没有感到不耐烦。他觉得自己陷入了爱河，只要能看着“女孩儿”，和“女孩儿”走在一起就很满足，很开心。
至于伯爵府的宴会——管他呢！反正偶尔缺一次席，贝尔库斯公爵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他像是一个刚得了糖果的小孩，快乐且心满意足地跟在“女孩”身后。
突然，“女孩”顿住了脚步。
此处恰是两条巷道交接处，比起原来逼仄的巷道已经算是开阔。明朗的月光照在“女孩”身上，可以清楚地看见“她”的肩头在剧烈的颤抖。
“她”在哭吗？休斯顿心疼地想。
他一边问着“怎么了”，一边疾步走到“女孩”身边，想绕到“女孩”面前看看“她”的脸。
但是“女孩”一扭身，躲过了他。
肩头的颤抖更剧烈了。
休斯顿感觉心针扎一样的疼。他急切地扳过“女孩”的身体，让“她”面对着自己。
然而，休斯顿并没有看见预想中的泪水，反而看到了一张笑脸——一张仿佛孩童恶作剧得逞的笑脸。
休斯顿一愣，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便是一黑。
——他被人套了麻袋！
紧接着，他被人从背后一拳揍翻在地。
他挣扎着爬起来，却被人从背后压制着。
侧脸隔着布袋贴在地上，听到有纷乱的脚步声从四面八方传来，他挣扎得更用力了。
但是还没等他挣扎起来，那些人就已经赶到了。
他们七手八脚地压制着他，让他难以动弹。
休斯顿屈辱的趴着，感觉他们在翻找他的口袋。
他的口袋里没有现金，只放了两把保险柜的钥匙。
那些人摸出了钥匙，但是又不感兴趣地随手扔了。金属的钥匙与水泥地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休斯顿听着那声音，松了口气。
但是那口气还没彻底呼出来，休斯顿就再次屏住了呼吸。
——他们在脱他的衣服！
他那件外套是高级手工定制的，袖口上还缝着宝石袖口，确实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但这绝不是他们耍流氓的理由！
休斯顿奋力反抗。
可惜对方人多势众，很快休斯顿的上身就被扒干净了。
休斯顿趴在地上，几乎都要认命了！
但是，他们又开始扒他的裤子！
休斯顿奋力挣扎，脸都憋红了。
可是他没能守住他的“贞操”——裤子都被褪到臀部了。
这是，忽然有一个清朗的少年声音响起“快！有人来了！”
一群人顿时作鸟兽散。
休斯顿赶忙提裤子。
在裤子穿好的瞬间，休斯顿狠狠的将套头布袋一扯。
然而，眼前空无一人。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故事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