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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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我记忆中有这一段吗？”中也看着爬伏在地面上的佩利，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年幼的佩利并没有人类的姿态，就像猎食的狼犬，凶狠的扑咬师傅手中的食物。
中也俯身，想要摸摸师弟的脑袋，可惜穿透过去，没有落到实处。
“如果这不是我的记忆，那只能说明……”中也喃喃道。
“中也！你也在这儿！”形同大狗的身影扑了上来，让中也一阵无奈。
“看来，这一局的对手是我们，佩利。”中也这次伸手摸毛茸茸的脑袋，总算得手。
佩利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还自觉低了低头，方便中也上手。
感情不坏不好的师兄弟一时陷入僵局。
如果感情够深，这会就该争相自杀，让对方取胜，例如隔壁场地的呆毛姐弟。
如果相性不合，也该像隔壁的雷狮和帕洛斯，打生打死。
可惜，中也和佩利并没有到这种程度。
而关于上场比赛中获得特权的卡米尔，他的选择仍然成谜。
无论怎样，不能干瞪眼。抱着这种想法，中也和佩利循着记忆场景重现，继续前行。
一开始还好，幼年时期的两人并没有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东西，大多都是和师傅相处的回忆。
很少见面的师兄弟甚至因为这个感情稍微融洽了一点。
遗憾的是，截止到中也被逐出师门，真正的导火索终于被引燃。
小小的佩利蹲在门边，难得安稳的静下来，听师傅的叹息。
“师门……只能由佩利来继承……中也……做不到。”断断续续的碎语从门缝中传出。
敏感的自尊被狠狠插了一刀，中也克制不住攥紧拳头，咬紧牙，眼眶泛着不知是难受还是愤怒不甘的红。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行？我到底差在哪里！”中也忍不住对着师傅的影像质问。
中也固执的站着，即便只是幻象，依然透过那对苍老深邃的双眼看到了过去。
时空一时间重叠，幻象成为了真实。
“你太心软了。”老人缓慢的说道，就像直视着中也。
情绪不稳的中原中也控制不住的泄露了元力，碾碎地面。
师傅牵着佩利慢慢走远，连同场景化成光的碎片消失。
记忆的幻象重新构筑，中也深吸一口气，平复下起伏的心境，向着新的场景走去。
他并没有察觉到开始进入沉默的佩利。
佩利，已经猜到了下一幕会是什么，但是还是选择跟上了中也的脚步。
因为犹豫一瞬，当佩利到达时，影像已经到了佩利亲手洞穿师傅的一幕。
中也这次意外的没有什么太大反应……不，不如说，正因为此，才更加压抑。
他平静的转身，看向佩利：“是你做的吗？”
佩利对上中也颤动的蓝眸，点点头。
中也低笑一声，近乎撕裂喉咙的又重复一遍：“我让你说！师傅是不是你杀！”
“是我！”佩利回吼道。
黑红色的重力无声的吞噬了身后所有场景，砂石钢铁，碰撞也不曾有过声响，连同声音一起，都被暴怒的神明用力量湮灭。
沉默的危险，比起发泄的怒意更加令人胆寒。
毫无疑问，中原中也此刻几乎陷入了理智崩毁的阶段。
作者有话说
第44章 4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