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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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宅貌似和上次来的时候又不一样了，原先虽然毫无生气，但周围的环境到也打理得井井有条，现在不但没有人气，杂草也乱糟糟的四处长着，遍地都是。
看来很长时间没人打理过了。
老宅的大门用的还是普通的锁，没有用密码锁。
从离了家之后，苏慕就不再带着钥匙了，把钥匙一直藏在后院的一个靠着栅栏的白色复古花盆里。
他和闻泽向后院走去，轻车熟路的取得了钥匙，打开了大门。
屋里冷的让人不禁发抖。
屋内的所有家具都罩上了一层白布，以防灰尘弄脏，没有被白布罩起来的地方，比如窗台，上面已经忌了一层厚厚的灰。
“我天，这屋子整的跟鬼屋一样，走吧走吧，冷得慌。”闻泽不禁起了一身密密的汗。
“走吧。”
苏慕领着头，再次来到了那个实验室门前。把自己的掌心放上去。
“你能打开？”闻泽问。
“嗯……我怀疑我可能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参与了实验……但我没证据。”
实验室里没怎么变，金属墙，煞白的灯光，映的人眼发酸。
“卧槽啊，这……这都是光微粒子形成的？”闻泽看到这一个个排列的人脑虚像，惊讶程度不亚于发现新大陆。
闻泽是个破译密码的一把手，苏慕这次叫他来也是想让他试试，看能不能打开地下实验室的门。
“就这了。”
苏慕再次将自己的掌心放在控制面板上，数字光屏升了上来。
“江阿姨的生日你试过吗？”闻泽问他。
“试过，错的。”
闻泽颔首，输入了两个国际惯用密码。
都不对。
“有次数限制，我不确定什么时候会被锁上。”闻泽做不了决定。
苏慕阖上眼“要不还是先别了吧，万一锁上就真的打不开了。”
“我想知道我父亲现在在哪，你有什么法子吗？”
闻泽应：“你还记得之前大学计算机小组里的那个尚浅吗？”
“嗯，有印象。”
尚浅是计算机小组组长，他不光学业做得好，私底下都知道，他接私活，和黑客挂钩。
“你能联系上他？”
“对啊，之前交换过联系方式，就你冷漠的要死，也不去社交。”闻泽道。
“对了，小慕，我看你朋友圈发的圣诞节……你谈恋爱了？”
“嗯。”
“莫辰安？”
“嗯。”
“我就知道，你早晚会被他收走。”闻泽叹了口气“本来还想着咱俩都单着的话，以后凑合着过吧。”
苏慕看了他一眼，“你可拉倒吧，前几天不还去相亲？”
“诶，又黄了，你说说，哥这么好的条件，居然还会有人三番五次的拒绝我！天理难容！”
苏慕嗤笑了一声，没理他。
“诶，不说我的事了，来你跟我说说，莫辰安那小子怎么把你追到的啊？”
追？莫辰安有追过他吗？
苏慕觉得那应该不算追。
“没有追，他就是对我很好，给我买我喜欢吃的，陪我去玩，陪我散心，听我发牢骚。让我再次感受到了自己被爱着的感觉……这算追？”
闻泽：“……”
我他妈……现在可以弄死这个人吗，这不算追什么算？
“好兄弟，别想着跟我过了，我有人了，你也老大不小了，赶紧的吧。”
“啧。”闻泽把手机给苏慕看“这人黑得很，还同学过，收费收的这么贵。”
苏慕看了一眼，这人要价两万左右，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数目。
“还好吧，这活没人想接。”
“你别急，我知道这点钱在你眼里都不算什么，我再问问同行的人，你现在也没个正经工作，能省点是一点。”
“你还能联系上谁？”
闻泽抬眼想了想，他的社交圈比苏慕要广的多，人称交际草。
“米国有个朋友，我俩玩的还行，我问问他吧？”
苏慕没说话表示默认了。
闻泽打了通电话，和那边用英文交流着，因为参杂了本土的方言，苏慕听懂大概意思，就知道这事成了。
闻泽给他比了个“OK”。
老宅的一层没有开灯，昏暗着，一点点雪光透着亮穿进来，可怜巴巴的给予一点点光线。
苏慕按了按大厅的开关，“咔嗒”一响，鹅黄色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空荡荡的房子，白布上裹上了一层薄薄的暖黄色。
原本挂在墙壁上的画，也被蒙上了一层白布。
位于大厅与走廊最中间的是一幅高有2米的挂画，苏慕把盖着的白布揭掉，露出一个优雅微笑的女人。
那是他父亲找人专门给他母亲画的肖像画，从这座老宅开始入住，就一直挂在这里。
老宅里的格局，装饰几乎是三年一变，五年一翻新，唯独这幅肖像画的位置一直在中间，从未被撼动过。
“阿姨她是真的漂亮，还记得小时候阿姨给你开家长会的时候，好多人都说那是你姐姐。”
闻泽过来就看到苏慕现在这幅画前一动不动，眼神里甚至余光里也全是这幅画，思想早不知飞散到哪里。
“要搬走吗？”
苏慕回过神来，道“不了，这么多年这幅画都一直在这，我想她应该也不想动吧……”
“就这样就好。”
最后一句苏慕说的小心，说的小声，不知道是在对闻泽说，还是在自言自语。
苏慕小心翼翼地将白布再次挂好，边边角角掖的平整。
“一会出去吃饭？”
苏慕瞥了他一眼，“不了，我还要回去给我男朋友做饭。”
闻泽：“……”
这小子秀恩爱都秀到我头上了？
“我要去蹭饭。”苏慕做的饭比他妈做的都好吃……不蹭几口不就亏了吗。
“好吧好吧。”
“我警告你啊，到时候把你那劲给我往下压压，别抽风跟喝了二百五十两似的。”
闻泽手往胸前一扣，打个发誓“您放心！绝对有礼有貌，客客气气的。”
苏慕瞥他一眼，明显是不相信。
手指在屏幕上打着字。
-苏：今天中午带回家个人。
-莫：闻泽？
-苏：【点头】jpg.
苏慕走在前头，闻泽跟在后头，俩人跟闲的没事人似的慢慢悠悠的走着。
“你车又被吊销了？”苏慕冷不丁问了一句。
闻泽：“没有，前几天和傻蛋他们几个在郊外山环路那一片飙车，那几个货，直接跟我妈打报告了，车直接被我妈扣下了。”
“那可是老子刚弄来的新车！”
苏慕冷笑一声：“he”
闻泽喜欢飙车，喜欢那种feei，之前他妈觉得男孩子有个极限一点的兴趣爱好没什么，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有一次出了次事故，闻泽硬是在住院部呆了一个多月，他妈就在家声明了，禁止这些极限运动了。
在家养养花种种草就挺好的。
“活该啊，听妈妈的话。”
闻泽被噎得说不出一句话。
老宅这边地广人稀，车也不好打，俩人走到大公路才打到车。
“师傅，麻烦去金鼎汇小区南门口。”苏慕报了个地名。
“得嘞。”
师傅是个憨厚老实的中年男人，虽说开着出租车，身上也打理的一丝不苟，发尾还抹了抹发胶，一笑起来，鼻翼两侧有深深的法令纹。
他透过后视镜看了看两人，开口带着一股浓浓的外地口音，“小伙子，你们俩在上大学吧。”
苏慕不太喜欢和陌生人说话，只是抬眼看了一眼，闻泽已经开始和师傅唠开了。
司机师傅也有个儿子，在上大学，今年刚刚大二，说是修计算机专业的。
苏慕对和别人打交道不感兴趣，歪头睡了过去。
“我去，这莫大神住的地方不赖啊，怪会享受。”
金鼎汇小区的绿化是出了名的好，晚些时候在小区里的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走走，感受着路两旁参天的大树风吹过时，沙沙作响的声音，是极美的。
小区分为五大块，最中间的是楼王，占地面积最大，楼王前装饰的如皇宫般，低草丛修剪的平整，草地上有小野花星星点灯般猝然开放其间。
“诶，一会我是叫大哥还是大嫂？”闻泽一脸坏笑。
这个问题明明很正常，到了苏慕耳里怎么就变成了，你俩谁上谁下。
“闻泽，你正常点行不？敢瞎叫一会你就啃鱼骨头吧。”
闻泽啧啧了几声，吹着小口哨，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饭刚上桌，一抢而空，左边莫辰安，右边闻泽，俩人跟小屁孩比赛谁尿的远一样，比谁吃的多。
幼稚，苏慕翻了个白眼没气的笑了。
饭菜被解决的很快，很利落干净，苏慕和莫辰安如出一辙地盯着闻泽。
嘴里正嚼着东西的闻泽被盯的懵逼，心中只觉一种不好的预感上升。
“你们看我干嘛？我有那么帅吗……”
苏慕懒得跟他废话，“你刷碗。”
？？？
“有没有天理啊，我是客人啊……”闻泽嗷嗷叫。
“呦，刚才也没见你那么生疏啊，去吧去吧，儿子，反抗无效。”
闻泽刚想反抗反抗，看了一下对面手抱胸一脸严肃地样子，心一想，算了算了，寡不敌众。
被无声威胁的闻泽只得抱着一大摞碗筷，不服气的去了厨房，“啧啧，真的是，有了对象忘了兄弟，你都忘了兄弟我陪你上厕所的经历了吗？”
说完这话，闻泽就被苏慕一个冷眼瞪走了。
“辰安哥，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对，你来看一下这个。”莫辰安拿过电脑，把邮件打开。
邮件里的报告和他去程医生那看到的一摸一样。
“你怎么会有这个？”
“研究所一个实习生发给我的。”
“实习生？”这些文件苏慕都是凭着关系才看到的，一个实习生怎么会……
“嗯，上上周刚来，也是你们学校毕业的，宁锦，你认识吗？”
苏慕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有点印象，但是一努力想，就什么都想不起来。
莫辰安揉了揉他的头，“没事，别想了，眉头都皱了，他身份隐藏的很好。”
“这个报告上的人，是我爸后娶进家的，在我母亲死后的第六年。”
……
“我有个猜测，你想听听吗？”莫辰安问他。
苏慕点了点头，他们俩的想法总是一致，说不定这回猜测也一样。
“苏济我听我父亲说过，他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爱他的妻子，第一任妻子。再联想你母亲的死因，和这位……的死因。”
“我在这方面从去年就有研究，可以猜测，张雪茗她的精神状态应该是你母亲的……”
……
“我也这样想过，这对于整件事来说，是个好消息，不过想要得到证实的话，最有效的就是去问问我父亲。”
苏慕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但是，我父亲最近失踪了……电话打了，那个号被注销了，没有他的下落。”
“我记得，你母亲的家乡在M国吧。”莫辰安道。
“嗯……你的意思是……”苏济除了在Z国的可能性，极大的可能就是在M国。
“我父亲那边，我已经拜托一个朋友用天眼查了，如果过一段时间，还没有他的信息的话，看来我就得去一趟M国了。”
“嗯，我陪你。”莫辰安道，没等苏慕开口，又道，“这个情况我很早就开始研究了，很早之前，你父亲找过我。”
苏慕看了他一眼。
“他有意拉我进这个研究中，但我拒绝了，我一直觉得这个实验很怪，之后，我就开始私底下着手调查这件事。”
“我陪着你，可能有些专业性的我能帮助你。”
苏慕想了想也是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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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国，近百层的楼屹立在市中心，今日大雾，楼被雾气拦腰截断，只剩两层基层看得清。
男人身上一套西装，平整的挂在身上，不带一丝褶皱，打着的西装领带，也沉甸甸的挂在颈上。
他面朝南，透过整块玻璃的落地窗看着外面的一片白茫茫，盯着，好像那片白茫茫里有隐藏的真相。
“喂？事情都办好了吧。”他开口道，音色较沉稳。
电话那头忙应，“都办妥了，放心吧，他现在已经开始有动向了。”
男人轻嗯了一声，没说什么，空旷房间里回荡着“嘟——”。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