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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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打扰到你们谈话吧？”
莫辰安进来的那一秒，真的只有一秒，包间里的空气稍微安静了那么一下，不过迅速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多亏有闻泽在，这顿饭吃的一点也不尴尬。
莫辰安到的时候，菜都上齐了，不过苏慕两人没碰多少，苏慕本来也不确定莫辰安会不会真的来，没想到他来了。
吃饭的时候，闻泽这货不知道干嘛，平常都不会给苏慕夹菜，今天却反常，不但如此，一边夹一边说：“来，慕，这是你最爱吃的水煮肉。”“来，这是你最爱吃的麻婆豆腐。”
苏慕一脸“你今天没吃药？”的表情看了一眼闻泽，之后瞟了一眼在对面坐的莫辰安。
莫辰安好像也注意到了某人的视线，两人的视线就这么交汇了一会，苏慕先把目光移开了。
闻泽碰了碰苏慕的胳膊，示意他看手机。
苏慕面无表情的打开手机。
闻泽大帅比：“表白干啥，愣着啊。。。”
也不知道闻泽是怎么做到抽空打字发给他的，苏慕表示自己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真的想……打死你个龟孙儿。
苏慕回了个冷眼给他“我想等我俩单独……你懂吧。”
若无其事的回复完，就继续低头吃自己碗里的菜。
没有注意到，莫辰安一直在看着这两人，眼底说不出的情绪。
饭快吃完的时候，闻泽出去接了个电话，包间里就剩苏慕和莫辰安两人，瞬间气氛就尴尬到极点。
“怎么突然想拉着我吃饭了？”莫辰安先开了口。
苏慕：“闻泽说让叫上你。”这家餐厅可是我最喜欢的，当然想让你也尝尝了。
莫辰安沉默了一会，勾嘴一笑：“哦？你喜欢吃这些啊。”
苏慕点了点头：“每回来这都点这几样，挺好吃的……你感觉怎么样？”
莫辰安：“你这个小饭桶都说好吃了。”
嘁嘁嘁，什么叫我这个小饭桶，我做饭的时候，还真不知道谁吃的最多了？
苏慕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
俩人都是四头吃着自己面前的饭，气氛又开始尴尬，幸好这场尴尬并没有持续太久。
闻泽叹了口气，坐回自己位置上。
“怎么了？”
“我妈。”闻泽无力地说到“又给我安排了一场相亲，我都不明白，我还这么小，急什么，到莫大神那年纪也不晚啊。”
莫辰安：“……”
“推不掉吗？”
“你觉得就我妈那样的，我推掉的下场是啥？”闻泽做了一个不知道是哭还是笑得表情看着苏慕。
“慕啊，我是真的不想去，要不你帮帮我？”
“咋帮？”
“替我。”
苏慕飞快得瞟了一眼莫辰安，这次没有和对方得视线撞上，“行。”
闻泽有些惊喜若狂，要是平常苏慕想也不想就会拒绝，不管他得小命。
哦~作为苏慕多年得死党，他肯定知道苏慕在想什么，“好，就喜欢你这样的，要是看顺眼了，赶紧牵走。”
苏慕“嗯”了一声，又迅速瞥了一眼莫辰安，这回视线又撞上了，莫辰安没有回避，眼底的一抹浓黑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莫辰安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大对头，立即又收回了视线。
闻泽问了一句：“莫大神，你有没有女朋友？”
莫辰安“嗯”了一声。
不光是苏慕，闻泽也惊住了，苏慕的心脏突然漏掉一排，表情有一丝别扭，嘴角轻轻一抽。
莫辰安他居然有女朋友！！！
不可能吧。
他家那样子也不像是有女朋友的啊。
苏慕一直在心里否认，不过莫辰安下一句话开始，他心里的否认防线就在一点点的崩盘。
“莫大神您多大了，女朋友呢？”闻泽像是要查户口一样不停的问。
莫辰安竟然对答如流：“我27。他25.。”
“诶？那跟我们一样大诶，你们俩怎么认识的，肯定有故事吧。”
“有。”接着苏慕就听着莫辰安讲着他和他女朋友的故事。
不过，苏慕当然不知道这是莫辰安编的，还信以为真。心情顿时不太好。
之后的时间里，苏慕几乎没再说过一句话，有时候闻泽跟他说话，他都像是挂机了一样，时而回答时而沉默。
闻泽在心里默默扇了自己一巴掌，这下好了，还没恋呢，就失恋了。
下午苏慕没有再去老别墅，总要有喘息的时间，明天答应闻泽了去替他相亲，那下一次去老别墅只能是后天了。
回去的时候还是坐的莫辰安的车，这回苏慕没有坐副驾驶，而是选择做了后排。
“干嘛后面了？”莫辰安冷冷开口，本来他听到苏慕要去帮别人相亲这事就有点烦躁，现在苏慕居然还不坐到他身边，没开始相亲就想远离自己了是吗。
“你是直男吧。”副驾驶是女朋友专属座位，苏慕一个男生坐本来没什么问题，但他现在就是不想坐，一想到莫辰安有女朋友他就烦躁。
莫辰安没说话，安安静静的一路驱车到了研究所，坐在驾驶位上熄了火，看着苏慕。
“怎么停这里？”苏慕透过窗户能看到旁边高高的一座建筑物，接着就是坐在驾驶位上透过后视镜看着他的莫辰安。
这双眼睛很好看，是一种极具魅力的丹凤眼，此时阴沉沉的，让人有些发毛。
“怎么了吗？”
莫辰安不再看他，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说：“我没有义务送一个租客回家。”
苏慕愣了愣，脸色瞬间冷到极点，二话不说下了车，关上门，这些动作一气呵成。
呵。
前几天还说是朋友呢，现在看来是想起来自己的女朋友了，立马变成了租客。
“苏慕啊，别再傻了，你还真以为他会对你有意思？”苏慕自言自语了几声。他没有自恋到，认为莫辰安那样的人物会喜欢自己。
长长记性吧。
刚才那栋楼应该是莫辰安的研究所，研究所距离莫辰安家有一定的距离，不过没有多远，苏慕搭了趟地铁就到了。
回到莫辰安家，苏慕先是洗了个澡，也没什么事干，就躺在自己床上看手机。微信有好几条信息，还有一条到账短信。
永远的马哥：“小慕啊，这次辛苦你了，成绩总的来说呢，我还算是满意，答应你的钱打到你的卡上了，要是有需要随时跟我说啊。”
苏慕给老马回了个：“好的，谢谢马哥了。”
然后看了看到账短信，差不多万把块钱，接着苏慕就打开了闻泽给他发的信息。
问责大帅比：“我真的不是故意问的，我就是想帮你打探打探情况啊【奴才有罪，奴才该死】”
苏慕叹了口气，这又不能怪闻泽，是自己的情绪太差了“没什么，挺好的。”
苏苏苏：“明天的相亲，你放心好了。”
过了一会对方也没回复。
烦
这是苏慕现在脑子里唯一剩下的一个字，好像仔细想想，莫辰安对他也没有特别好，是什么让他陷入了这么一个错觉。
莫辰安不就仅仅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带他出来散心，生病的时候照顾他，明明不会做饭还坚持熬粥喂他，在他准备回国的时候说要给他接机，虽然最后没有接成。无非就是这些了。
说不定莫辰安对所有人都这样呢。
苏慕越想越生气，但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他没资格。
明白了这点温暖好像并不属于自己独有的，苏慕有点动摇了。
真的要放弃吗？
苏慕也没想到自己真的会喜欢男人，但是莫辰安太好了，猛地看不出来，在莫辰安旁边，包裹他的大冰块在一点一点融化。
还在愣神的苏慕没有注意到旁边的手机已经响了半天了，等他拿起手机的时候，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苏慕看了一眼未接来电，是莫辰安打来的，不过打了不到五秒就挂掉了。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给莫辰安发个信息问他怎么了。
过了一会对方才回复“今天晚上不用做我的饭。”
苏慕列了咧嘴。
谁想做你的饭了？
自作多情。
好像做饭抵消了他一半的房租吧……想到这里苏慕毫不犹豫的给莫辰安转过去了一般房租的钱，既然不用我做饭，房租钱还你。
可是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他将手机放到一边不去理会，过了一会一阵电话铃声响了起来，难不成是莫辰安打来的？
只有一秒苏慕就将这个不切实的认为压了下去，看了一眼手机号，瞬间有些僵硬。
这个号码他不是不认得，早就刻在心底了。
从苏慕开始记事起就开始记这个号码，别人可能不知道，这是苏济的私人号码。
这时候打来，看来是已经知道他回了一趟老别墅。
苏慕没有一丝犹豫的就通了，对方可能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接通了，双方沉默了片刻，苏济先开口：“你回老别墅了。”没有一点疑问的问出这句话，他是在肯定苏慕就是回了。
苏慕倒也没有隐瞒，毕竟他特意交代了那个新的保姆，就是为了让苏济先找他，“嗯”了一声，等着对方继续说。
苏济在那头也愣了一下，片刻：“看样子你去了实验室吧？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苏慕对于前一个问题不置可否，语气毫无波澜的说：“我问你会告诉我？”
“小慕啊，再怎么说你是我儿子，该让你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你不该知道的，我自然不会告诉你。”
“哦，那你说吧。”
苏济显然是对苏慕这种态度习以为常，语气还是原来那个调调。
“你妈妈忌日那天，你去过了吧。”
苏慕没回答他，苏济知道也并不奇怪，毕竟那天他去的时候，早早的就看到有一束小雏菊在碑前了，当时苏慕就猜到苏济可能早就去过了，所以现在知道自己去过也不足为奇。
对方停顿了一两秒继续说：“关于你妈妈的事，我会完完全全的跟你说……”
苏慕有点惊奇，苏济毕竟是他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他最了解，这么简单就告诉他全部？这不可能，当然不排除他良心大发现。
苏慕直接了当的问：“条件是什么？”
“哈……怎么……什么条件，当然无条件告诉你，当然仅限于你母亲的事。”
苏慕也没有抱着苏济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自己的希望，“说吧。”
“你母亲，其实不是因为抑郁症死的……尚尚那么开朗，我想你也一定不认为她是抑郁吧。”这苏慕早就知道了，他没有开口，等着苏济继续说下去。
“但她当时确实是因为精神方面出了问题，才……当时诊断结果是曼德拉效应，刚诊断出来那会，这个效应本来就没有被证实，又是精神方面的，所以没有什么……药物可以治疗。”
“在忌日，也就是你母亲生日那一天的前一天晚上，她突然神经就开始错乱，比平常的反应更加严重，甚至有过激行为……”
“过激行为？”苏慕问，这一点他和程医生聊的时候，程医生没有提到。
“对，那天晚上行为比较激烈，当时我和几个医生在门口在讨论关于这种现象，你母亲突然就拿着桌子上的剪刀往自己身上划，嘴上还说着什么，四五个人才按住了她，打了几针镇静剂，才渐渐停下来。”
“说了什么？”苏慕有种直觉，母亲当时说的话绝对是个关键。
对方迟迟没有回答。
“说的什么？！你自己说的要完完全全告诉我，毫无保留地。”苏慕低吼了一声。
“我记不大清了……”
苏慕没再说什么，苏济肯定知道，但是就是不想告诉他，这又是在隐瞒什么？不过他就算不告诉苏慕，也能想个大概，八九不离十是和母亲身份互换的对象有关，本来这件事苏慕也没有打算从苏济嘴里知道，就算他真说了，苏慕大概也不会相信。
“那您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苏慕冷冷道。
“没了，我只是来告诉你你母亲的事，除外的我不会多说，除非你加入我。”
“没事就挂了吧，加入你，估计着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了。”说完苏慕挂了电话，说半天只是在浪费时间，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没有。
烦上加烦。
六点的B市，天已经黑透了，在这个压抑的城市，霓虹灯交相辉映，立交桥上川流不息，也是一道绚丽的风景线，莫辰安这时刚刚下班一打开手机就看到了苏慕给他发的信息还有转账记录。
哦，这么嚣张了，是因为要相亲的缘故？
本来就充满寒气的实验室，此时更加寒冷了，徐子岩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进来就感到这位莫大神身边的低气压。
“辰安？”徐子岩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莫辰安没理他，径直走到门口，用极其不高兴的语气说了一句：“走，陪我吃饭。”
徐子岩当然不知道莫辰安的事，也不敢惹他，把东西收拾好，就去开车了。
“还去烤串？”
莫辰安“嗯”了一声之后就不说话了，一路上出奇的安静，徐子岩也不敢多说什么。
莫辰安一路上就把头靠在椅背上，扭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眼底的墨色和黑夜融为一体。
“子岩，我很直男吗？”
徐子岩明显被这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问题吓的一蹦，他在生和死之间摇摆不定，最后选择了生“没有啊，谁说的。”
“苏慕。”
“哦~叫我猜猜看，你今天心情很不好也是因为他吧。”
莫辰安讨厌这种被人看透了的感觉，脸色更不好看了，等着徐子岩继续说下去。
“你很在意他？”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