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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月秦峦心意(一) 半个月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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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决斗的结果传到长安时,大致是:星河悦和月湛同归于尽,尸首被食人鹦分化!
漂漂受伤最重,故而随月秦峦回到世子府静养,整理月湛遗物,这一整,便整了个把月,每每望着旧物,漂漂便要抽泣一场,有时哭的厉害,一口气喘不上来,便直接昏厥了过去。
有次昏厥过去了一天,人还没清醒,月秦峦拿着这事束手无策,连上朝的心思都没有,平日里绾嫣还算淡定,却见漂漂一整日不得醒来,也是亲自跑到宫里求来御医诊治!
人算是醒了,可众人又从御医那里得到一句惊天结语:王妃急火攻心是小,却体内一直残留一股毒性,这毒虽无害性命,却可致人终生不孕!
说这句话时,漂漂慢慢把眼睁开,她气若游丝的道:“您再说一遍!”
御医深深叹息一句:“王妃还年轻,日后...”
本想说声日后总有办法的,可又想起王爷已逝,王妃又如何...,想着,便把后面一句堵了回去。
月秦峦清冷的问道:“此毒何解?”
漂漂缓缓起身,绾嫣轻轻将她扶起,漂漂叹道:“如今解这毒又有何意义,罢了!...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会!”
月绾嫣:“我陪你!”
漂漂点头!
众人相继退出...
漂漂想起子息对孩子的种种反应,想起上官赤枚那时还和月湛说要送壶鹿茸酒给他,那时漂漂便觉得月湛有把柄握在上官赤枚手里!
漂漂喃喃道:“难怪...”
月绾嫣凝眸,问道:“你心里可知是谁下的毒?”
漂漂:“上官赤枚...”
绾嫣:“他想以此要挟?”
漂漂点头,又摇头:“不仅仅是要挟,那时在芊翠峰,妍芯已怀孕...”,漂漂的眸子忽然亮了起来:“他是在做另一种打算...他要让自己的孩子继承淮南王府的一切!”
月绾嫣:“那月湛怎么想的呢?...他瞒住了你,想必也有这种打算...,我不明白,为何月湛会有这般想法,他虽痛爱妹妹,可也没道理,让淮南王府继承在妹妹血脉下!”
闻言,漂漂想:月湛的身世,只有几个老前辈知晓,年轻这一辈,除了自己和月秦峦,便无第三个!
听月绾嫣如此问,看来月秦峦也是瞒住她的!
漂漂故作猜想道:“我们晚年想隐居世外,或许,他不愿自己的孩子沾染官场...”
月绾嫣明目微转,见漂漂不愿吐露,也只能含笑道:“原来如此!...适才,妍芯身边的贴身侍女吴桦来打听你的消息!”
漂漂:“定是妍芯托她来打听的...”
绾嫣:“你又怎知不是吴桦自己想的?”
漂漂顿言,眸光微闪,转言道:“嫂子,别人我还能演过去,可她们...”
月绾嫣笑道:“知道你的心思,所以,我帮你拒了!”
漂漂松了一口气!
月绾嫣却陷入深深回忆中,叹道:“想当初,吴桦这个名字还让他们兄弟俩闹得不愉快!”
漂漂也想了起来,见绾嫣少有的担忧神色,便道:“嫂子,其实吴桦和其他女子不一样,你不用担心!”
绾嫣摇头:“漂漂,我并不担心,倒是秦峦,他为此事过于紧张了!”
漂漂一脸疑惑:“此话怎讲?”
绾嫣:“那时,吴桦喜欢天生桦木是良材,便取了这个字,秦峦非得说是因水木湛清华的缘故,还说月湛平日里出行,只带过两个人,一是海叔,一是你,如今将吴桦带在身边,左右不离,恐你...哎,那时他不顾我的劝说,非得将你送到月湛身边!”
漂漂又惊又愣,回忆起义兄过世那次,自己被救出醒来后,月秦峦匆忙来见自己...
那时,她还问月秦峦:
“大哥,嫣儿与那些有心思的人不一样,你不必担心她会抢走王爷...呃...,莫非这才是嫂子的注意?”
“嗯,绾嫣说,大哥平日里出行,只带过两个人,一是海叔,一是你,如今将吴桦带在身边,左右不离,你不可不防...”
“大嫂多虑了,即便嫣儿有什么心思,可王爷不一样...”
“你知道吴桦名字的由来?”
“她随母姓,至于...,她是哪个桦?”
“水木湛清华,取此句话的两字组成一‘桦’,你可懂?”
漂漂心里一阵揪着一阵,勉强笑了笑道:“哥哥,果然还是疼爱妹妹的!”
绾嫣盯着漂漂,眸光从漂漂身上移动,随后叹道:“我知道他对你的疼爱,可如今,你可感受到别的变化来?”
漂漂只觉得身上一阵冷汗袭来,她强做镇定,问道:“什么变化?”
绾嫣的眸光定在漂漂眸子里,道:“好几个晚上,我都见他在你房中守着,你可能不知!”
漂漂闻言,错愕的望着绾嫣!
绾嫣继续道:“以前他疼爱你,却用的方式是严格、苛刻,可如今...他似乎把你护的很好,想把你藏得很深,想把你握得很紧,以前的疼爱是放开的,如今的疼爱却是在抓牢!”
漂漂面上并无太大变化,被子里的手却将床单卷得很紧!
漂漂被绾嫣盯得无地自容,她索性道:“嫂子...可能...可能他知道我幼时过得太不如意,所以,想补偿...”
绾嫣见漂漂有些紧张,便含笑道:“若不是知晓你们兄妹的血缘关系,我还真要误会秦峦对你生出别的情义来...我知其中缘由,可别人呢,如今,朝野已有人私下议论,可秦峦置之不理,久之,怕是对他的声誉...”
绾嫣见漂漂面色越来越苍白,可还是心下一狠:“适才,御医说了你身体里的毒,只是影响...”,她忽顿住,见漂漂面色越发难看,转言又道:“秦峦却多问了一句‘此毒何解’,此话由我说出,倒也无妨,可从他嘴里说出来,便让人多想,秦峦在你身上的事越发不能淡定自若了!”
漂漂转过脸,闭眼问道:“嫂子,您直说吧,要我怎样做?”
绾嫣:“漂漂,你已从大风大浪里走了过来,早可独当一面,如今回到淮南王府,想必也能处之泰然!”
漂漂睁眼,静默了一会儿,道:“嫂子,有些事你知我知便足矣,何必在乎他人言,我答应过王爷,在此等他,便不想让他分心!”
这一夜,漂漂睡梦中很不踏实,忽而有人跑过来骂自己不守妇道,害了王爷,又要害世子...,又忽而妍芯跑了过来和自己争论,争着争着便打了起来,打着打着,妍芯忽倒在地上,一大股血从妍芯腿下留了出来,妍芯大声的喊痛,让漂漂救自己...
漂漂猛然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背上发上大汗淋漓...
“怎么做噩梦了?”
声音清冷中带着急切的关心。
漂漂一惊,猛然转过头来,赫然发现床边多了一人,昏暗的灯火被点燃,漂漂这才看清,此人正是月秦峦!
漂漂慌忙往床角缩,一脸戒备的道:“你...你怎么在这?”
月秦峦见漂漂满头大汗,当即伸手去摸她的额...
漂漂慌忙制住,惊愕道:“你做什么?”
月秦峦微滞,手定在空中,终缓缓收回,叹道:“我...罢了,把衣服换了,莫要着凉!”
漂漂一听,觉察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了,她抬眸,见月秦峦满是失望的神色,当即放下戒备,尴尬的道:“哥...,你怎么在这,也不吭一声,吓坏我了!”
月秦峦:“你重伤还未痊愈,我...”
却见月秦峦做了个禁声的举动,瞬间烛火熄灭,房内的一切陷入了黑暗!
黑暗中,一道影子上下蹿跃,正在消无声息的靠近漂漂的床沿,火折子打开的一瞬间,月秦峦将对方擒住,透过火折子微弱的光晕,漂漂认出了这道身影,立即小声唤道:“手下留情,是桦儿!”
月秦峦松开手,吴桦得到了喘息,抬眸见是世子,当即有些讶异,竟没想到如此深夜,世子会在王妃房间,想到这,吴桦讶异的眸光变得复杂起来!
漂漂也担心桦儿多想,当即转移她的注意力,问道:“桦儿,你深夜来这,可是妍芯出了什么事?”
此话一说,吴桦立即想起来这的目的,当即收拢心神,朝漂漂磕头一跪:“王妃,救救郡主,她...她的日子太难熬了!”
漂漂惊起,迅速下床来,赶忙扶起桦儿:“你慢慢和我说,发生了什么?”
桦儿摇头,未语泪先流:“郡主被软禁月余,她的身体每况日下,只怕...快熬不到...孩子出生了!”
闻言,漂漂后退一步,心神不稳,差些倒在地上,月秦峦手一揽,将漂漂扶住,轻声道:“别着急,我来想法子!”
漂漂挣开月秦峦的手,一步冲向吴桦,晃动她的手臂难以置信的道:“怎么会...怎么会?”
她不信,短短六个月的时间,怎么会这样?
可,这是吴桦亲口说出来的话,岂能有假?
她的心骤然剧痛,顿时瘫坐在床,一时整个人陷入呆呆的境况。
此时,又闻吴桦泣道:“我想了许多办法来求见王妃,可惜都被婉拒,我只能出此下策!”
只闻啪的一声作响,漂漂当头给了自己一巴掌,脸上顿时浮现出五个手印,月秦峦握住她的手腕,清冷的语气带着些无奈,沉声道:“你这是何苦?当务之急,想办法救妍芯!”
此言一出,漂漂有些茫然无措的看向月秦峦:“怎么救?分明是上官赤枚的诡计,他将妍芯囚禁,不透露半点消息,如今我一回到长安,却任由桦儿前来求救,他不过是...”
吴桦冷言道:“即便是武相的阴谋诡计,王妃就不管郡主死活了吗?”
吴桦再次叩头,泣声道:“王妃曾嘱咐过我,郡主怀有身孕,言语尽量挑些好听的说...,其实,郡主她什么都知道...她只是能装一天糊涂便装一天糊涂!...”
吴桦平了平气息,缓了缓,淡淡说道:“相爷原本计划是,趁你们在雪岭两败俱伤时,再亲自前去雪岭围攻你们,相爷算准了时间,出发那天...是郡主,故意伤了自己,虎毒不食子,是她用母子的性命拖延住了相爷...,郡主她爱得分明,小爱和大爱中,她会舍弃自己的小爱,去成全众人的大义,可吴桦心中的大爱和小爱都只有郡主,无论付出什么,吴桦一定要救郡主!”
漂漂踉跄着起身,又将吴桦轻轻扶起,目光对视着吴桦,一字一字坚定的道:“桦儿,我不会不管,不过,我也不会由着他得偿所愿!”
月秦峦冷眸深敛,微一颔首,道:“吴桦今夜便留在此处,妍芯的事情我来安排!”
“秦峦,此事你不方便出面,由我来办更妥当!”
门轻轻一推,月婉嫣笑盈盈的走了进来,她忙止住正要行礼的吴桦,歉意的道:“我只以为你来是要追问淮南王的生死真想,便自作主张拒了你,此事王妃并不知情,只怪我太过自主了,倒是苦了你!”
吴桦忙道:“公主殿下此言说的吴桦羞愧,吴桦只一心想救郡主,却没能考虑大家的难处,待此事了结,吴桦再来向各位致歉。”
月婉嫣笑道:“再歉来歉去,救郡主的时机就得耽误了...”
吴桦沉吟片刻,随后问道:“世子妃有何妙计?”
月婉嫣望向漂漂,温温一笑:“漂漂,你这几日本就打算回东吴,趁此机会,何不以淮南王妃的身份宣布淮南王府的继承人?”
月绾嫣此言一出,立刻引来漂漂等人的错愕目光,漂漂未曾想到绾嫣会在如此情境下道出自己对她的肺腑之言,那些不能说的话她之所以会和月绾嫣说,完全是出于对她的信任!
漂漂当真是哑巴吃黄连般,有言难言,恰在此时,倒闻月秦峦抢先问道:“什么继承人?”
月婉嫣含笑,温婉的眸光望向月秦峦,柔情的道:“想来漂漂没和你说过此事,那便由我来说吧。”
此言一出,漂漂的心里越发尴尬,她的眸光轻扫向月秦峦时,原以为自己扫的不着痕迹,却不偏不倚的恰好撞上了月秦峦那道等候多时的冷光,漂漂慌忙将目光收回...
“王爷在世时,就打算让郡主腹中之子继承王袭。我琢磨着,不如早日宣告此事,一来,可断了外界对王爷还活着的无端猜测....,二来,像上官赤枚那样狡猾多端之人,想必,谋划自己的孩子继承淮南王府的王袭,也不无可能,若此举正中他意,给他一大甜头,让他尝尝,接下来他便会有所放松,我们再趁此找出他的要害,给他重重一击...”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经过些许时间的安静,最终,月秦峦淡淡道:“婉嫣怎能说此糊话?袭位继承的程序你很清楚,岂是一个王妃身份就能定夺?”
一连串的反问带着些不悦的口气,众人知道,月秦峦生气了!
月婉嫣闻着这陌生的口气,微微一愣,不过又立刻恢复往日神情,继续温温一笑:“我当然清楚,你们可想过,面对上官赤枚,我们为何屡次被动?因为他的每次计划都先于我们,他利用我们一切能够利用的关系和人物,总是先发制人,而我们总是被动的去处理他丢下的烂摊子,我们陷入一个又一个的计谋和陷阱里,根本无暇腾出时间来先发制人,所以,我们必须将计就计,让他能松懈下来,只要他松懈一段时间,我便一定可以找出他的弱点!”
月秦峦:“此法不妥,我再想想别的...”
婉嫣:“秦峦,我知道,越过皇上直接宣布淮南王府的继承人,这无疑是在藐视皇权,可能,接下来,东吴会成为众矢之的,而漂漂会成为那个靶心,可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充足的时间来制定...”
月秦峦厉声打断道:“婉嫣,大哥临终遗言便是嘱咐我护漂漂周全!此等计策休要再提!”
吴桦闻言,一惊,随后抱拳道:“王爷的遗言不能辜负,郡主之事,我再想法子...吴桦告辞!”
漂漂垂眸静思,内心一番斟酌后,缓缓道:“桦儿,你回去收拾一番,就按世子妃说的去做吧!”
吴桦立即摇头:“不,王妃...”
漂漂:“去吧,我们一起回东吴,一起守护东吴,也许,在东吴,我更能放手一搏!...桦儿,明天午时,我要和上官赤枚见一面,此事务必瞒着郡主!”
吴桦原本不太愿意,却在听到一起守护东吴时,当下心意一转,即刻答应下来:“是,一切听王妃的!”
月秦峦只字未说,他眉头紧锁,最终推门走了出去...
吴桦当下告辞,也疾步离开!
月婉嫣却轻轻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噙泪含笑道:“当初我提议让你去武陵找出红魔洞穴时,他虽然不愿,却还会听劝,懂得大局,如今,一旦涉及你的安危,他却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
漂漂闻言,并未立即作答,她回到自己的床上,重新裹了被子,靠着垫枕,闭眸道:“嫂子,你觉得上官赤枚此人如何?”
婉嫣:“倒是个人才,只可惜是敌非友!”
漂漂睁开眼,定眸道:“嫂子,其实你和上官赤枚是同一类人!”
婉嫣握住杯子的手微微一顿,勉强笑问:“何出此言?”
漂漂:“上官赤枚为了大局,践踏自己的尊严,伤友伤妻,无所不用其极...嫂子为了大局,又何尝不是呢,您凡事不留情面,甚至六亲不认,在您心里,为大局牺牲是人之常情吧!”
婉嫣不怒反笑:“怎么,做大事者,不拘小节,难道有错?”
漂漂:“所以,别人的命在您看来,就不足挂齿吗?”
婉嫣终于收起笑容,眸色依旧,只是言语中带了薄薄怒意:“我原以为经过这么多事,你会分得轻重,懂得大局,不想,还是这么感情用事!”
漂漂不为所动,继续问道:“妍芯的事我不信您不知情,为何不早些告诉我?世子府什么时候守备如此不周全过,长安人才济济,也不见有人深夜造访,为何吴桦可以深夜进来寻我?...不过是因为今日我没能答应你离开长安罢了!”
婉嫣:“注意你的语气,除了秦峦,还没人敢和我如此说话!”
漂漂也带了些怒意:“若说大局,妍芯的身体状况,但凡你早些告诉我,我也不至于落得如此被动。偏生在这危急关头,你让吴桦来传达!为何?因为你觉得哥哥对我的关心已经远超出你的可控范围,你如此做法,又何尝不是感情用事?”
“不错,我认定的事,哪怕是要下十八层地狱,也撼动不了我半分...,十五岁那年,我见到秦峦的第一眼,便此生许他一人,从此,刀山火海,明箭暗枪,我从没畏惧过,如今我却有所惧,他与我逐渐疏离,感情不如往昔,我若再坐视不理,那所有的前功即将尽弃,我此生所愿只怕也会一去不返,此结果我绝不允许!”
“此生所愿?嫂子,我问你,你是爱哥哥的人,还是爱哥哥未来的权?”
“我的男人,自然是人中之龙,他便是权,权便是他,他的人与他未来的权,有何区别?”
漂漂垂眸,觉得十分疲惫,本想多说两句,却又觉得没有必要,她的话是撼动不了对方的,她静眸,望着淡淡烛火,缓缓道:
“我明白了...这几日我会走,妍芯那边,还请嫂子费心!”
婉嫣握紧茶杯,沉思片刻,随后凤眸微敛,语气果断又决绝:
“妍芯那边我自然有法子,不过,你须答应我,以后永不入长安,永不见秦峦!”
漂漂沉寂许久,为了妍芯,终究答应道:
“好,这两日,我见哥哥最后一面,有些事我要和他有些交待!”
“我要你以妍芯腹中之子起誓!”
漂漂支撑起身子,怒火中烧:
“你...”
漂漂强压制内心的怒火,低沉道:“我以我性命起誓,或者我以王爷性命起誓!”
却见婉嫣淡淡的笑,一字一字重重道:“不,我要你以妍芯腹中之子起誓!往后不得入长安,不得见秦峦,若违背此言,她们母子不会善终!”
漂漂咬牙,眉头纠成了一团,许久许久,道:“好!”
听到满意的答复,绾嫣优雅起身,含笑离去,忽闻身后道:
“其实,真正让哥哥疏远你的,非我,而是你自己!...,有朝一日,他若知晓了这么可怕的你...”
那他该有多么痛心!
漂漂将最后那句话隐藏在心里,怕说了出来,又要惹眼前这人一番误会,平白又添了许多麻烦!
绾嫣回头,含着最温柔的笑意,说出最温柔的话来:“你且宽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绾嫣走后,漂漂困意深深,接下来的路还很长,她必须休息!
休息好了,她才有足够的精力去应付那些猝不及防的事。